39. 第 39 章

作品:《命运派单[快穿]

    A城分局入口处,那面曾轮播谢溪宸等人通缉令的大电子屏上,正清晰显示着最新公告:


    原副局长杜明远,因涉嫌滥用职权、栽赃同僚、参与并掩盖重大经济诈骗案等多项严重违纪违法行为,经总局监察部查实,已于即日被正式逮捕,等待后续审判。特此公告。


    屏幕下方聚集了不少局里的使者,低声议论纷纷,脸上大多带着快意与唏嘘。


    “早看出这位杜局心思不正,果然栽了!”


    “大快人心!这下局里能清净不少。”


    “得了吧,之前就属你往杜局办公室跑得最勤!”旁边立刻有人不客气地戳穿。


    被说中的那人脸一红,梗着脖子争辩:“我那是汇报工作!工作需要!”


    人群边缘,裴姝几人并肩经过,目光被旁边任务核销窗口的热闹吸引。


    一个穿着笔挺官运科制服的年轻使者,正将一张任务卡递给窗口后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对待官运科的人向来格外热情,笑容满面地问:“这次是给哪位贵人扶上马了?任务评级肯定不低吧?”


    官运科使者显然心情极好,声音都带着上扬的调子:“任务对象陈壹,因连续破获爆炸案和拐卖大案,现在正式提拔为刑侦总队队长。”


    说话间,工作人员已经熟练地操作完毕,将一笔数目可观的奖金点数划入使者的账户。


    使者看着终端上跳动的数字,脸上笑开了花,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裴姝的目光一直眼巴巴地跟着那位使者,直到他消失在人群里。


    她没说话,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使者账户余额跳动的钱影。


    可惜他们被这桩案件打扰,没能完成任务,不然也会有大笔奖金。


    旁边的云颂将她的失落反应尽收眼底,她伸出手,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力道,轻轻捏了捏裴姝那没什么肉却白嫩嫩的脸颊,触感微凉柔软。


    “瞧你这点出息,”云颂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骄矜,但语气却软了几分,“以后我帮你完成更多任务,保证赚得比他们还多。”


    就在这时,另一只温热修长的手,从旁伸了过来。


    梁亦泽的动作自然流畅,看似随意,实则手臂抬起的弧度,恰好不着痕迹地隔开了云颂还捏在裴姝脸上的手指,让云颂不得不松开了手。


    “咳,”梁亦泽轻咳一声,目光状似无意地投向不远处走廊拐角,声音温和地提醒道,“那边好像是纪牧川前辈?”


    他的动作太快太自然,云颂甚至没察觉到什么异样,只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果然,走廊拐角处,总局监察官纪牧川那标志性的深灰色制服身影,正带着几名同样严肃的监察小组成员,步履沉稳地朝他们走来。


    纪牧川脸上没什么表情,公事公办的严肃。


    他径直走到了他们面前,目光掠过众人,最终,落在了还有些懵懂的裴姝身上。


    “厄运科编号A4613,使者裴姝。”纪牧川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现以涉嫌参与经济诈骗案,需要进一步厘清责任为由,依据《管理局监察条例》第七章,对你实施暂时性监管审查。”


    纪牧川顿了顿,目光扫过瞬间色变的梁亦泽、云颂等人,补充道:


    “请配合,带走。”


    暮色透过会议室的玻璃窗,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


    梁亦泽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明天,裴姝就要上庭了。”


    关于裴姝涉嫌经济诈骗案的消息已经传得人尽皆知,大家都在八卦,说她是杜明远早就安插好的棋子。


    现在杜明远倒了,她自然要被清算。


    “我不相信裴姝会做这种事。”


    梁亦泽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坚定,“杜明远为了逼问我们的下落,甚至她用过手段,她怎么可能是杜明远的棋子。”


    谷叙明始终抱着自己的怀疑态度,耸耸肩,笔在指间转了个圈:“万一她真替杜明远做过事,后来闹翻了,如今不过是遭了反噬?”


    梁亦泽的拳头无声地攥紧,指节微微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即便是真的,她也一定是被胁迫、被利用。裴姝的为人我清楚……她绝不是故意的。”


    话音落下,室内落针可闻。


    窗边的云颂转过身。


    她抱着手臂,发尾随着动作轻晃,下巴微扬,带着她惯有的那份骄矜,语气却斩钉截铁:


    “我同意梁亦泽,裴姝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说她参与诈骗?我不信。”


    一直沉默的谢溪宸此刻抬起头,沉稳的嗓音里带着歉疚与决断:“这件事本因我而起,连累了大家,更连累了裴姝。如果明天庭审定罪,她会被立刻移交,再无转圜余地。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所以呢?”谷叙明挑眉。


    云颂走到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众人,清晰地说道:“明天,我们去审判庭,带她走。”


    谢溪宸闻言,一贯从容的脸上难得出现了裂痕,瞳孔微震:“云颂,你是总局特派员!劫法庭意味着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我知道。”云颂站直身体,撩了一下半长发,眼神毫无退缩。


    谷叙明看看梁亦泽,又看看云颂,最终摇了摇头,嗤笑一声:“我不像你们正义感爆棚,为了一个嫌疑未清的人赌上一切?”


    他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恕不奉陪。”


    谷叙明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云颂,语气复杂:“你竟然也有做傻事的一天,真让我刮目相看。”


    门开了又关,谷叙明的脚步声远去。


    梁亦泽一动不动地坐着,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他几乎是毫不迟疑:“我加入。”


    “你刚入职,一旦失败会导致万劫不复,”云颂看向他,挑了挑眉:“想好了?”


    “嗯。”


    谢溪宸看着两人,苦笑着叹了口气,随即神色一肃:“看来只能如此了,我们要制定详细计划,确保万无一失。”


    上午八点四十分,审判庭侧门旁的临时停车场已陆续有车辆驶入。


    深秋的晨雾尚未散尽,给灰白色的建筑蒙上一层冷冽的纱。


    梁亦泽几人已经按照计划,乔装扮成陪审员、警卫等身份,各自蹲守在自己负责的点位。


    云颂压低帽檐,走向听审席。


    她今天穿了件宽大的驼色风衣,衬得身形更显高挑利落,栗色半长发藏在同色系的贝雷帽下,只露出几缕发梢。


    她扶了扶脸上的平光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常,迅速扫过席位区零星的陪审员。


    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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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她的视线定在侧方石柱旁一个身影上。


    那人穿着再普通不过的深灰夹克和黑色长裤,戴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正低头看着手机,仿佛只是个来得稍早的普通观众。


    但云颂却一眼认出,是谷叙明。


    她眯起眼,脚步一转,不着痕迹地靠近。


    在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左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攥住对方夹克领口,借着惯性将人一把带向建筑物侧面无人的角落。


    “谁?!”谷叙明猝不及防,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手机差点脱手。


    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石墙,他才看清来人。


    云颂一手仍揪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啪”地撑在他耳侧的墙面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她微微仰起脸,贝雷帽檐下,那双总是带着三分骄矜的眼睛此刻灼灼逼人,压低了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你不是说不参与吗,现在来干什么?”


    谷叙明被她堵在墙角,能闻到她发间极淡的柑橘清香,混合着秋晨清冷的空气。


    他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硬邦邦地开口:“放手。”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云颂非但没松手,反而凑近了些,镜片后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像在审视。


    “……我怕你们闹出太大动静。”谷叙明终于闷声道,眼神飘向一旁,“局里都知道我跟你们走得近,万一真出了事,我还得受牵连。”


    云颂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道阳光劈开了她脸上故作严肃的伪装。


    她松开了揪着他衣领的手,转而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肩膀。


    “嘴硬。”她吐出两个字,尾音上扬,带着了然的笑意,“怕牵连是假,放心不下才是真吧?”


    谷叙明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耳根微微泛红,却仍板着脸:“随你怎么想。”


    “行了。”云颂收回手,双臂环抱胸前,恢复了那副骄矜又干练的模样。


    她微微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猫:“不过很遗憾,你来晚了。我们的行动计划周密详尽,人员分工明确。”


    谷叙明眉头一皱,张口欲言。


    “但有件事关全局的行动,我们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


    云颂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清晰而快速地在他耳边交代。


    谷叙明沉默地听着,脸上的别扭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拒绝。


    “不行……”


    “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这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我再教你吗?”


    云颂面色严肃,后退一步,重新拉好风衣,将贝雷帽檐压到恰好的角度,“现在,各就各位。”


    她转身要走,却又停住,侧过半边脸。


    晨光恰好映亮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上翘的唇角。


    “哦,对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谢谢你能来,谷叙明。”


    说完,她不待回应,便迈开长腿,踩着利落的步伐汇入陆续进场的人流中,背影很快消失在大门内。


    谷叙明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半晌后终于妥协,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向来贯彻明哲保身的他,竟然能做出这种昏头的事。看来真是被这群人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