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贵府真乱
作品:《六年前借种清贫男大,再见他竟成大佬了?》 “好啦,谨言,不用再装蒜了。”他毒蛇一样的视线绕过陆谨言和林晚两人,笑容意味深长,“昨天下午,有人亲眼看到你状态不对,满脸通红,神志混沌,分明像是被人下药了。你敢说,你和你婶婶在一间屋里,还能不出事?”
陆明乾一愣,茫然问道:“那种药?是什么药?”
“害,大哥,还能是什么?”陆明坤做出一副隐晦难言的样子,“就是那种促进男女之事的药,吃完让人身不由己,干柴烈火……”
“明坤!住口!”叶书澜脸色铁青,透着一股难堪,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恶心的脏东西,“这种下作的话别说出来污我的耳朵!”
陆谨言抬了抬眼皮,眸光透出一种尖锐的了然,脸上却一片坦然。
“药?二叔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肠胃炎而已,也能让你编出这么污秽的故事?”
陆明坤被陆谨言狡辩得心烦,还想反驳:“你明明就……”
明明就中了药。
他的人,亲手把药放进他的橙汁里,又亲眼看见他喝下去。
可这些话,不能明说。
陆谨言挑眉冷笑,仿佛已将陆明坤的诡计看穿。
“二叔坚信有人给我下药了?那是谁下的?下在哪了?把人抓出来,我谢谢你。别听 风 就 是 雨,没有一点成年人该有的判断力。”
林晚紧跟着摇头叹气,表情里没有半分心虚,只有洞悉一切的讥诮和无奈,“二哥,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在陆氏掌权耿耿于怀,总想把我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但我没想到,你竟然用这么污秽的谎言诋毁我。”
说着,她又同情地看向陆谨言,脸上带着一种“长辈”的关怀,“下药?下什么药,泻药吗?昨天下午大侄子肠胃炎,拉得天昏地暗,我给他送了两次纸,就成厮混了?”
站在角落里的小艾实在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旁边的向弈也捂嘴装咳嗽,肩膀却忍不住发抖。
陆谨言被这些“细节”说得脸色发黑,无语地闭了闭眼,已经懒得再辩解了。
林晚和陆谨言一唱一和的反击,搅得局面混乱不堪。
陆明乾眉头紧锁,眼神有些动摇,迟疑着开口:“难道就找不出别的证据了?光靠猜测和争吵,怎么把事情说清楚?”
陆明坤眼中闪过一抹阴毒,也不再留余地了,盯着对面的两人,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逼迫。
“既然各执一词,那就安排他们两人去医院做身体检查吧。发生过什么,医生一查,立刻真相大白!”
休息室里陷入一片死寂,空气沉重得能压碎骨头。
叶书澜和陆明乾都皱紧了眉头。
这种手段虽然可行,但过于极端羞辱,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林晚和陆谨言都没法做人了。
而陆谨言眼中骤然翻腾的杀意,更是冷得彻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里,林晚忽然开口了。
“好了好了,不用查了,我承认。”她表情有些无奈,像是宣告头像的坦白,“药,是我下的。”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向她,聚集而来的目光中,全是惊愕和探究。
她——搞什么鬼?
林晚迎着那些活见鬼的眼神,认认真真地“自首”。
“对,泻药,是我下的。我买通了餐厅的服务生,加在陆总的汤里,为了让他拉肚子,错过下午和邓总谈合作的机会。这样,我就能趁虚而入,从他手里抢走那个项目。”
陆明坤张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陆明乾嘴角抽搐,一时间完全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叶书澜更是有种怒火无的放矢的荒谬感。
谁能预想到,“侄婶奸情”没炸出来,倒炸出了个“泻药门商战”?!
林晚仿佛没看到众人那副吃了死苍蝇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巧妙的维持在羞愧与真诚之间。
“好吧,我承认我的手段是低级了些,但,大哥,二哥,我也是为了陆氏的利益,为了陆家的前景。这个项目真的很重要,你们能理解我吧?”
陆明乾看着林晚那张写满“忠心耿耿”的脸,只觉得两眼发黑。
用泻药去坑自己的侄子,这让他怎么理解?
但受益的终归是陆氏,他不理解好像也不行……
陆明坤想骂人,却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的逻辑被搅得一团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哪里是真哪里是假了。
林晚从公文包里拿出项目策划书,上面还有邓总亲自勾画的几处修改意见,对着陆谨言摆出所有人都看得出歉意的笑容来。
“唉,大家都是一家人,没想到大哥二哥非要在陆总面前拆我的台……不好意思啊陆总,为了抢你的项目,害你坏了一下午的肚子,你不会要追究我的责任吧?大不了下次我再还别的项目给远舟好了。”
陆谨言只能用那双深邃的黑眸看着林晚,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她的胆大包天和临场急智,连他的脑子都有些跟不上,不知道该在此刻给出什么反应。
陆明乾扶着额头,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这个家主简直当得他老了几岁。
“真是胡闹啊……这种妇人心计,不成体统!下不为例!”
林晚谦逊点头,“是,我一定记住大哥的教训。”
“得了!这些破事……你们自己处理!”
陆明乾猛地起身,拂袖离开。
陆明坤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满腹愤懑无处发泄,只能狠狠瞪了林晚一眼,又忌惮地瞥了下脸色阴沉的陆谨言,一言不发地跟在陆明乾身后,快步离去。
闹剧散场,陆谨言缓缓起身。
他没有看林晚,而是将目光投向面色依旧复杂难辨的叶书澜,嘴角勾起一抹极致讽刺的弧度。
“贵府真乱。”
他们引以为傲的家族荣誉,表面维持着风光体面,内里早就烂成了虱蚤。
休息室的门再一次关上,只剩下林晚和叶书澜两个人。
叶书澜复杂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先前的冷锐已经松懈,只剩下一些不确定的试探。
“你用这种低级手段抢他的项目,他不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