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死也不放

作品:《六年前借种清贫男大,再见他竟成大佬了?

    他语无伦次,混乱地叫着各种称呼,手已经悄悄地解开了她的裙子,又探进她的衣摆。


    带着禁忌的刺激,和彻底的臣服,敲打在她心理防线最薄弱的地方。


    林晚被他逗得有点想笑,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别闹了,你叫姑奶奶都没用。清醒一点,放开我。”


    她按住了他作乱的手,可这点反抗在力量悬殊的男人面前,显得那么微弱。


    陆谨言感受到了她这一瞬间的动摇,动作不再有任何克制。


    “不放,死也不放……”


    他喘息着,唇舌牢牢地封住了她所有的抗议和斥责。


    这个吻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占有欲,不带有任何技巧,只剩下原始本能的掠夺和索求。


    狭小密闭的茶水间里,温度急剧攀升,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衣料摩擦的窸窣,节奏濒临失控。


    林晚的反抗渐渐淹没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里,暂时沉沦。


    一次激烈的纠缠结束。


    陆谨言还将她困在怀抱里,她腿抖得站不稳,他就将她放在了料理台上。


    刚刚这场宣泄,似乎也让猛烈的药效消退了不少。


    理智稍稍回笼后,他低下头,看着林晚泛着薄红的脸,微闭双眼,带着几分疲惫。


    他想起自己做了什么,也想起眼前这个女人的“无情”。


    刺痛和不甘涌上心头,恨意又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


    真想将她就这样碾碎。


    可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和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又让他无可自拔地沉迷。


    刚刚那场极致亲密带来的餍足与空虚,交织成一种更无法割舍的爱意和渴望。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


    林晚在失神间睁开眼,不满地挣了挣。


    “行了吧?放开我,我要走了!”


    他不想放。


    至少现在不想。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刻意维持着一种迷蒙的虚弱,让声音听起来依旧带着难耐的痛苦,“不行,药效还没过,你得帮我彻底解决。”


    林晚羞恼地瞪着他,在他怀里使劲挣了两下。


    “你别得寸进尺!以为我欠你的?”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陆谨言顿了顿,身体恶意地往前顶了一下,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还没完全消退的威胁,“不然我只能在这里继续,反正我无所谓……”


    林晚又气又无奈,简直想给他一巴掌。


    这无赖!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陆谨言干脆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重新将她按进了怀里。


    “等等!”林晚烦躁地叫停,推开他坐起身,整理着被他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看看他势在必行的架势,再看看这茶水间简陋的环境……


    她可不想在这里再来一次。


    “跟我来……”她咬着牙,压着怒火妥协了。


    陆谨言眼中得逞的狡黠一闪而过,脸上却还摆着那副虚弱痛苦的表情,乖乖被她拉着,高大的身躯几乎倚在她身上,手臂还占有性地圈着她的腰。


    林晚的休息室就在十几步之外,趁走廊上没有人,她拽着他跑了进去。


    一进门,反手上锁。


    结果可想而知。


    在药物的余韵下,新一轮攻势比在茶水间时更加肆无忌惮,充满了要将她吞噬的力度。


    面对一个打定主意耍赖到底、势必要将她彻底吃干抹净的人,她的让步最终变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和沉沦。


    当最后一丝喧嚣平息时,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都染上了黄昏的暖金色。


    陆谨言终于彻底满足了,所有精力都被耗尽,药效过后带来了加倍的困倦感,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瞬间就陷入了睡眠。


    沉睡中,他的手臂依然固执地圈着她的腰。


    林晚浑身酸软,每一根骨头都像散了架。


    听着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的大脑却异常地冷静下来。


    烈焰般的激情褪去后,心底只剩下一片寒意。


    儿子稚嫩的小脸,婆婆一次次严厉的警告,都将她从情欲的余温中彻底冻醒。


    她怎么会任由这种错误再次发生?


    扣在她腰间的手臂渐渐放松了力道,她知道陆谨言彻底睡熟了。


    一点点抬起他的手,缓慢地从他怀里挪出来,脚尖触碰到冰凉的地板上,迅速而无声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套在自己身上。


    整理好一切后,她没有回头再看一眼沙发上的男人。


    轻轻拧开门锁,闪身出去,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交流会下午的流程已经结束了,晚餐休息时间,走廊里人流涌动,热闹了起来。


    嘈杂的声音穿透了门板。


    陆谨言猛然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冷冽,再没有半点睡意。


    这间本该属于林晚的休息室里,还弥漫着情欲未散的暧昧气息,提醒着方才的疯狂。


    但那个纵容这一切发生的女人,已经在他最满足时悄然抽身,不见踪影。


    旖旎的余温一点点消散了,只剩下满室的失落和冷寂。


    他拿起满屏未接来电的手机,拨通了向弈的号码:“送套干净衣服到c区06休息室来。”


    c区06?


    那不是陆谨言的休息室。


    这祖宗消失了一下午,他们找疯了都没找到,他跑那干嘛去了?


    不出十分钟,向弈就带着衣服匆匆赶到。


    “陆总,您下午去哪了?会场和展厅都没看见您,整场交流会您都缺席了。哈里斯先生那边……”他顿了顿,偷眼看着陆谨言的反应,藏着笑意调侃,“林总那边好像也中途不见了,你们这是一起翘课溜出去玩了?”


    向弈是真的希望这两个人和好。


    他们来往的时候,陆谨言的脾气都好了不少,工作环境简直可以称得上轻松愉快。


    可自从两个人闹掰,工作强度暂且不论,精神压力都快给他们那群远舟的牛马搞崩溃了。


    “闭嘴。”陆谨言冷冷地打断,“先把黎雪姿给我带过来。去查清楚,今天中午之前,有没有人接触过我的饮食,动了什么手脚,会场的安保,人员流动,任何异常都不要放过!”


    向弈心一沉,顿时脸色铁青,玩笑的神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竟然发生了远超他想象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