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求求你帮帮我

作品:《六年前借种清贫男大,再见他竟成大佬了?

    陆谨言看都没看她一眼。


    在药效重新腐蚀他的意识前,他扶着墙壁,踉跄着冲进了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整个上半身都伏在洗手台上,双手捧着凉水泼在脸上。


    头发和衣领全都打湿了,却还没冲淡他脸上的红晕。


    不够,根本不够。


    他的目光扫到角落用来冰香槟的冰桶,里面还有大半桶冰块和水。


    整桶抱在怀里,抓住一把冰块按在脸上,紧贴皮肤的冰冷,终于让灼烧的热度得以缓解。


    可身体里的大火还在一簇簇的烧着。


    还是不够。


    他突然抓起冰桶边缘,将整桶混合着冰块的冰水,朝着自己兜头浇下。


    “哗啦——!”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滚烫的皮肤,直击骨髓!


    接近零度的冰水浇透了上衣,没融化的冰块顺着领口掉进衬衫里。


    他闭着眼,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体内翻腾的浴火终于暂时平息下来。


    黎雪姿好不容易才从疼痛和惊恐中缓过神来。


    她捂着胸口,含着泪走进洗手间,看到的陆谨言,是前所未有的狼狈和混乱。


    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对抗着,恐惧和疼痛让她想退缩,愤恨和嫉妒又让她不甘放弃,甚至还有对面前这个男人的心疼。


    “谨言,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她蹲下身,手搭上了他的背。


    或许只需要再多一点点的接触,就能彻底瓦解他的意志。


    可手刚触碰到他冰凉潮湿的西装外套,撞击又来了。


    陆谨言一个回身,手肘撞在她身上,将她撞得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脑重重撞在了瓷砖墙面上。


    这下,她彻底怕了,再也不敢凑上去找打了。


    趁着这片刻的清醒,他走出洗手间,用湿漉漉的手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机。


    屏幕被水汽模糊,解锁都失败了几次。


    胡乱地用沙发靠垫擦了擦,终于解开了。


    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刻在心底的名字,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手机里的等待音空洞得让人不安,每一秒都是漫长的煎熬。


    终于,电话接通了。


    “有事?”林晚漠然的声音响起,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你在哪?!来休息室找我,现在!”他压抑地低吼,声音嘶哑得不像是他自己的。


    林晚浅浅地呼了一口气,除了冷淡,甚至还带着点不耐烦,“有事?我很忙。”


    陆谨言当然有事!


    可他能怎么说?说他被算计了,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立刻马上要她。


    “林晚!来找我,我现在就要见你……必须见你!”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急切到愤怒,甚至委屈。


    隔着听筒和信号,林晚听不出他声音里的失控和隐忍。


    还以为他是在压着怒火。


    该不会是因为她捐了项链记仇,还想跟她算账吧?


    她又不傻,才不去自找麻烦。


    “命令谁呢?把自己当皇帝了?我没空陪你,你自己玩去吧!”


    说完,就这么毫不犹豫地掐断了电话。


    陆谨言攥着手机,身体里的力气,和大脑里的思维,都像是要被抽干了。


    身体里的火苗又在一波波冲击着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理智多久。


    刚刚的通话中,他听到了一小段旋律。


    那是休息室区域走廊里循环播放的背景音乐,钢琴曲,舒缓轻柔,音量很低。


    远舟和陆氏是合作伙伴,主办方会有意把他和林晚的休息室安排在不太远的位置。


    她一定就在不远处!


    不能是别人……只能是她……


    走廊里光线柔和,人流稀少。


    小艾看着林晚挂断电话,说:“林总,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去展厅里拍摄一些活动资料。”


    林晚点了点头,独自继续向前走着。


    她没有多想陆谨言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男人或许每个月也有格外暴躁的那几天。


    突然!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侧面拽住了她的胳膊。


    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只剩下了虚影,整个人被那股蛮力拽进了旁边一间半开着的茶水间里。


    “砰!”


    门被一脚踢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所有动作快得只在瞬息之间。


    林晚惊魂未定,还没出声呼救,就被按在了坚硬的料理台上。


    她被箍在一个冰冷潮湿的怀抱里,水汽沾透她的衣服,贴在她的皮肤上,像是被一条没有温度的巨蟒紧紧缠绕。


    可喷洒在她耳侧的呼吸,却是炙热的。


    身材、触感和味道都这么熟悉。


    她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个“袭击者”是谁了。


    “你疯了?陆谨言你干什么?!”


    他上半身都湿透了,昂贵的定制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头发上还挂着水珠,凌乱地散在额前。


    双臂像铁钳一样锁住她的腰背,将她严丝合缝地压进自己怀里,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又是什么创新的报复手段吗?


    他低下头,在她颈边嗅了嗅,嘴唇贴在了她的肩膀上。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疯了就疯了……我要你,林晚……”


    他的声音不再狂乱,反而带着一点自暴自弃的沮丧。


    她那么厌恶他,可他还是想要她,只想要她。


    林晚终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凉透的衣服也阻挡不了他身上灼热的体温,坚硬的肌肉下,传来无法忽视的生理反应。


    他不是疯了,而是被下药了!


    看上去,药性似乎极其猛烈。


    “你先放开我。”林晚伸手推了推他,“我帮你叫医生,或者送你去医院。”


    她不能帮他,现在这种局面,任何一个越界的举动,都会让他们再一次陷入不可挽回的境地。


    可陆谨言才不要什么医生医院。


    他很清楚他需要什么。


    “来不及了,求你……”他像只迷失的大狗,将滚烫的脸埋进她温凉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能让他稍稍缓解灼痛的清冽气息。


    这种时刻,放下尊严的哀求,一点都不难。


    “求求你了,帮帮我,晚晚……”他呢喃着撒娇,越来越依赖,“晚晚姐姐,好姐姐……宝贝……小婶婶……帮帮我,就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