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抢劫六
作品:《抗战:快跑!再不跑就进功德林了》 而二六年年中,他就被当时的中统的前身,粤城情报局安排,去了沪上,在沪上利用当时的脚盆鸡移民局的漏洞,替代了一个父母双亡,在沪上死去的脚盆鸡人。
也是在那个时候,由粤城情报局买通了几个脚盆鸡学生,用已经死去的脚盆鸡人身份,与他们一起游历世界各国。
虽然名为游历,其实真实目的,就是让平田一郎观察和学习脚盆鸡的生活方式,融入到脚盆鸡人当中。
而经过长达一年多的同行,平田一郎几乎熟悉了脚盆鸡人的生活方式和习惯,后来又由粤城情报局安排,他与其中一名脚盆鸡人,一块回了脚盆鸡国。
从此,平田一郎开启了长达数年的沉睡潜伏工作,这数年来,他每到一个地方任职,就会化妆后,给在港城的一家财务公司去一封信,信上写着他在的地方。
数年来,平田一郎以为自己已经是断了线的情报人员,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在奉天,得到了召唤。
他藏在心底的热血在沸腾,他的爱国之心在疯狂的跳动,他被启用,那就说明,对脚盆鸡开战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他马上就能为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和忠心了,他由衷的希望,对抗脚盆鸡的战争,能马上开启,他要用自己的身份和情报,让脚盆鸡付出代价。
而这次他关于这些抢劫事件的判断,其实是来自于张冲给他传的情报,当然,这个只是请保重的一个,另一个,后面还会提到,那将是平田一郎能晋升到大佐的关键。
会议室里,土肥圆问话的尾音还在飘荡,但在扬的所有人都知道,土肥圆,已经相信了平田一郎的话。
平田一郎却并没有马上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低头沉思了一会。
直到想通了一些事,平田一郎才抬起头,对着土肥圆眨了眨眼,随后张着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连续三次之后,平田一郎才在土肥圆不耐烦的眼神中,开口了。
“大佐阁下,我觉得……觉得……今天我的判断很有道理,但是这次的事件,其实更像是一些败退的义勇军所为……”
“不然的话,我们就得向大本营汇报,发动更多的情报分布和人力,来清查我说的这个组织到底是不存在了,现在……”
“现在,应该不是发动如此大规模清查工作的时候,我们应该把力量集中起来,对付来自热、察两地抵抗分子的威胁!”
平田一郎说的声音有点轻,因为他试图用不太直白的话,告诉土肥圆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找出一个替罪羊。
其实平田一郎再次开口,扭扭捏捏说话的时候,土肥圆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尽管平田一郎说的很有道理,甚至很有可能是事实,但是如果土肥圆就这样汇报上去,土肥圆相信,武藤信义能用自己的唾沫淹死他。
因为这个说法,任谁看起来,都十分荒唐,贫弱的华国,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力量,组织起这样的组织。
想通了这一点,土肥圆站起身,挥手对着在扬的人说:“除了平田少佐,其他人都出去吧!”
土肥圆的话说完,在扬的几位班长、主任、副主任,都尽皆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只有大迫通贞,冷冷的看了一眼平田一郎,才低着头走出会议室。
大迫通贞走出会议室大门,工藤忠一就凑上前,低声对着他说:“大迫少佐,看来……你的副主任,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啊!”
说完这话,工藤忠一不给大迫通贞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身走了。
而大迫通贞却因为这句话,眼神冰冷的看着工藤忠一的背影,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大迫通贞很清楚工藤忠一这句话的意思,挑拨离间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他不是个傻子,自然听得出来。
但是大迫通贞却很愿意上当,因为他也很清楚,今天过后,平田一郎就会成为土肥圆的心腹了,他自然也就感受到了威胁。
而等所有人走出会议室的土肥圆,此时正在上下打量着平田一郎。在此之前,他是不太信任这个平田一郎的。
原因很简单,平田一郎跟另一个游历的脚盆鸡学者回国之后,那个人,就意外死了。
这不得不让土肥圆怀疑,毕竟如果是正常的情况,那个人,为什么会死呢?如果这个人的死,不是意外呢?
所以虽然土肥圆之前在士官学校看中了平田一郎,但是作为一个大特务,他不得不怀疑所有的不正常情况。
但是今天,土肥圆却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平田一郎,他绝对清楚,如果不是跟平田一郎一样有过游历世界各国的经历,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平田少佐,你说,这次的事件,应该算是残存的义勇军所为,为什么这么说?”
平田一郎听着土肥圆的问题,内心一阵冷笑,他知道,这不是土肥圆在考教他,这是在试探他。
平田一郎没敢犹豫,而是压低声音对着土肥圆说:“大佐阁下,现在的奉天,现在的关东军,可以容许有反抗势力,但是绝不能出现在一个足可以威胁到帝国的华国组织。”
“还有,阁下,这只是我的一个判断,并没有证据,所以,如果大佐阁下直接汇报的话……”
“武藤司令官,是绝对不会接受这个说法的,大本营,也绝对不会接受这个说法的……”
“而大佐阁下您,也不能做出一个这样的汇报,不然的话……奉天特务机关,就……可能会换一个机关长了!”
土肥圆还是很满意这个回答的,不仅仅是因为平田一郎说的对,更多的原因,是土肥圆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把对平田一郎的怀疑,下降了一个高度。
不过,这并不代表,土肥圆就不会在继续试探平田一郎,所以等平田一郎说完之后,土肥圆就笑着看向了平田一郎。
“平田少佐,既然你有这样的怀疑,那你觉得,这次的事件,应该是那个义勇军所为呢?”
土肥圆把问题抛给了平田一郎,他这既是对平田一郎的试探,也是对他的考验。
平田一郎听到土肥圆的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翻开了自己面前的文件夹,把一份报告交给了土肥圆。
土肥圆接过文件之后,仔细看了起来。
时间过了几分钟后,土肥圆的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他很高兴,因为这份报告说明,平田一郎已经算是通过了他的考验。
因为平田一郎给他的这份报告文件中,赫然写着,义勇军第三军之一部,原辽阳土匪辽龙王张玄祺,义勇军冯占海之一部南猛鹰王林绪鹰所部,及原牡丹江悍匪杜一文所部各十几人、几十人。
在冯占海的命令下,分别发动了对奉天正金银行,盖州张海鹏大宅,牡丹江山田洋行的劫掠,其目的为在广阔的满洲土地上,造成恐慌。
这个报告文件,看似只是一份分析报告,但是却很明显的,帮土肥圆指明了他应该找出的“真相”的方向。
最起码,这是一个能所有人接受的说法,毕竟现在的冯占海,虽然已经退到了察东和热西,但是他所部的人数,还在三万人以上。
所以,依着此时冯占海的实力,他正是那个可以发动从西到东的几十人,甚至是几百人的小队的攻击。
当然,细数目前的抵抗势力,也只能是冯占海这个替罪羊最合适。
不过这份报告文件,对土肥圆来说,仅仅是一个考验,但如果想让这份报告,变成一个事实,就得有更多的“证据”。
所以,土肥圆在短暂的兴奋之后,他再次眯着眼看向平田一郎,有些迟疑的说:“平田少佐,这次的事件,我不相信只有这一份报告,应该会有其他的证据,你说对吗?”
平田一郎很快就明白了土肥圆的意思,他笑着点了点头:“大佐阁下,那您看……我带着人再去热省调查的路上,发现了一个从满洲退向察东的五十人小队……”
“但是当时我只有五个人,完全不足以找出事实真相,等我寻求黄军的支持时,却被这支土匪发现了,最终我跟在我身边的三名满系情报人员,付出了宝贵的生命。”
“但是这也给了我机会,让我查到,这支小队所使用的大车上,装满了财物,所以由此断定,这次针对满洲我国侨民及银行的劫掠,正是义勇军几部土匪所为……”
“当然,大佐阁下,我在负伤回到奉天后,又在几个满系线人提供的线索中,查到了土匪劫掠正金银行后,通过地道逃出奉天的证据。”
“大佐阁下,您觉得,这样的两样证据,可以印证我给您的这份报告了吗?”
平田一郎在解释他能拿出的证据之后,土肥圆就已经很满意了,他很确定。平田一郎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土肥圆笑着点了点头,就对着平田一郎说:“呦西,呦西,平田少佐,为了满洲情报工作殚精竭虑,在这次事件调查完成之后,也该升一级了,你说对吗,平田少佐?”
平田一郎听到土肥圆这话之后,没有丝毫掩饰兴奋表情的意思,他赶紧站起身,对着土肥圆深鞠一躬,坚定的表示:“嗨,大佐阁下,我觉得您说的十分正确,我平田一郎,愿意为帝国伟大的满洲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