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抢劫五

作品:《抗战:快跑!再不跑就进功德林了

    听完他的话,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能说什么,因为他们同样,没有任何消息。


    土肥圆扫视了在扬的所有人,目光最后放在了情报班主任大迫通贞,他冷冷的问:“大迫少佐,作为情报班的主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大迫通贞今年刚三十岁,是个精明且很有才干的人,在任职情报班主任以来,在情报上,是做出过显著成绩的人。


    尤其是在针对抗联以及反抗武装的地下组织中,他非常聪明的,利用“满系”线人(系本地人),不止一次获取过关键情报。


    但这次的几次抢劫事件,他事先却没有得到一丝情报,这让他也很恼火。


    大迫通贞听到土肥圆的问话,低头想了一下,回答道:“土肥圆机关长,对于这次的事件,我很抱歉,不管是是在得到消息之前,还是在得到消息之后,我都没有收到过线人的线报,这群人就像是突然蹦出来的一样,我……”


    “八嘎,你这个蠢货,你是怎么做情报主任的,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有很多满系线人吗?你就是这么做事的吗……”大迫通贞的话还没说完,土肥圆就直接站起来,拍着桌子,对着他一顿臭骂。


    大迫通贞被土肥圆骂的满脸通红,他也很为难,怎么也想不到,这次的事件虽然棘手,但是土肥圆居然这么生气的骂他。


    其实大迫通贞也是没办法,他是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过,所以他完全说不上来一点情报。


    土肥圆骂了一通之后,也没有任何办法,他只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亲信,谋略班副主任兼联络组组长(此时关东军特务机关谋略班主任由土肥圆亲自兼任),工藤忠一。


    “工藤君,对于这次的事件,你有什么消息没有?”


    工藤忠一听着土肥圆的问话,他不紧不慢的翻开了自己面前桌子上的文件夹,随后拿起几张纸,声音沉闷的念:


    “土肥圆大佐,我在得到消息之后,就立马联系了多个内线,但是不管是曾经的奉军旧部,还是埋藏在抗联中的线人,都没有任何消息。”


    “我在得到消息之后,又想到了北都和热、察两省的义勇军的内线,但是我们同样没有消息。”


    “大佐,这说明这次的劫掠人员,不会是出自满洲的势力,这是我的判断,至于其他的问题,我暂时还没有办法判断。”


    土肥圆在听到工藤忠一的话之后,也陷入了沉思,毕竟从几年前开始,就出现过针对脚盆鸡侨民或者外派机构,或者银行的抢劫。


    之前事件的手法,也与这次的满洲几次抢劫事件非常的相似,但是不是满洲本地的势力做的,难道是华国南都正服的情报机构做的?


    土肥圆想了一下,又很快排除了南都情报机构的这个可能性,原因很简单,现在的南都情报机构,虽然很强大,但是却没有对满洲下手的势力。


    不然的话,就算是南都情报机构做的,他们更可能是在沪上南方这些机构,毕竟在几年前的事件中,虽然北都也出现过,但是满洲却从来没有。


    就在工藤忠一说完,全扬陷入诡异的安静中时,坐在大迫通贞身边的一名穿着少佐军服的青年,眼睛里却透着一丝畅快的看了一眼土肥圆。


    这个人,叫平田一郎。当然,这肯定不是他真实的名字,而是化名,至于他真实的名字,在扬的人却没有人知道。


    平田一郎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的大迫通贞,见大迫通贞正低着头,一副羞愧的样子,他知道,自己该出手了。


    “咳咳……”平田一郎轻咳一声,随后直接抬起头,看向土肥圆,语气平静的说:“大佐,不知道,您有没有想过,既然几年前就发生过针对我们的抢劫事件,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


    平田一郎的声音,不仅吸引了土肥圆,也吸引了在扬的所有人,他们几乎在他开口的同时,都看向了平田一郎。


    在土肥圆疑惑的眼神中,平田一郎继续说:“大佐,诸君,十年前,我父母去世以后,我曾跟同学共同游历华国满洲、北都,还去了沪上、粤城,最后去了菲国、南洋狮城,甚至还去过澳国,最后去了美洲!”


    “你们或许只知道,曾经在美丽国、欧洲、南洋等地,我们的侨民被劫掠过,但是大家不知道,我们南美的侨民,也曾经被劫掠过。”


    土肥圆听到平田一郎说到这里的时候,双眼中突然射出两道精光,他虽然没听完平田一郎的话,但是他已经有了个大概的判断。


    但是土肥圆并没有立刻打断平田一郎的话,而是任由他继续说下去。


    “大佐,诸君,我在游历世界各地的时候,也得到过我们的侨民被劫掠的消息,所以,我才会回国,才会进入士官学校,后来被大佐看中,进入到东京间谍学校学习。”


    “在我游历的过程中,我发现,我们在其他国家的侨民,几乎和华国在外的侨民一样多!”


    “就拿美丽国来说吧,华国侨民,在美丽国多个城市,有唐人街,甚至有唐城。当然,华国侨民最多的地方,是南洋。”


    “我判断,在南洋,有不少于一千万的华国侨民,这些侨民,大多数是曾经华国的底层人民,但是也有很大一部分,因为他们所谓的下南洋,发了大财。”


    “就拿南洋马来的陈氏家族,胡氏家族和李氏家族,菲国的李氏家族和杨氏家族,暹罗的郑氏家族和许氏家族,等等等等。”


    “这些华国侨民家族,几乎能占据整个南洋经济势力的一半,而美丽国的华侨华人,后来也形成了华人组织。”


    “大佐,我想说的是,我们可以小看华国,但却不能小看华国人,他们能在国家贫弱的情况下,还能形成世界各地的华人组织,这本身就是一种证明。”


    “在得知了满洲境内,奉天、盖州和牡丹江分别有遭受劫掠的情况,我就查看了几年内,华国和世界各地我国侨民被劫掠的记录。”


    “我发现,这些劫掠事件,都是针对我国侨民的,从没有针对过投靠过我们的华国人身上,但是这次满洲境内的事件,却有张海鹏一家被劫掠。”


    “如果说,之前我国侨民被劫掠,还不好找出线索,那么如果把这次的满洲境内的事件,与前面的事件相结合。”


    “我得出的结论,是一定存在一股,或者是由华人华侨组成的组织,或者是由华国内的帮派,与其他世界各地帮派组成的组织,正在世界各地,针对我国侨民进行劫掠。”


    “我把这种劫掠,看做是一种报复,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斧头帮这个组织?”


    “在华国沪上,斧头帮,是由华国人王亚樵组成的一个帮派组织,这个组织,极度仇恨我国,曾经这个帮派就因为南都正服对我们的不抵抗,组织对汪兆明的刺杀,甚至是对南都先生的刺杀。”


    “大佐阁下,我虽然不知道这个组织到底存不存在,但是我想,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解释,为什么我国的侨民会在几年内,在世界各地被劫掠。”


    “而这次的满洲三次劫掠事件,也正是有了张海鹏一家被劫掠,就更加加深了我的判断,一定存在一股,由仇视我国的华人组织,在针对我们。”


    平田一郎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在扬的所有人,都几乎倒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土肥圆本人。


    土肥圆自诩为“华国通”,但是他自己却知道,他真正了解的,只是满洲和华北沪上这些地方,在放大的话,他就真的不是那么了解了。


    毕竟华国,太大了,如果从华国最东边走到最西边,可能要走一两个月,而从最南到最北端,也同样是如此。


    而今天,平田一郎直接把话题放大到全世界范围内,尤其是他说出曾经的沪上、美丽国、南洋、南美、欧洲等地的侨民被劫掠过。


    这就说明,平田一郎的这些话,一定是有一定的判断依据,他才会说出来的。


    而平田一郎的判断,如果是真的的话,那对脚盆鸡来说,对脚盆鸡侨民来说,将是一个灾难。


    众人陷入沉思的时候,大迫通贞突然爆发了,他站起来,对着平田一郎大吼道:“八嘎,平田一郎,你在胡说八道,现在的华国,与我们相比,他们是那样的羸弱,他们绝不可能会存在这样的组织,他们……”


    平田一郎静静地听着大迫通贞的话,他有些不屑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大迫通贞,这让大迫通贞更加气愤。


    “大迫通贞少佐,如果不存在,那你怎么解释,几年内针对我国侨民的劫掠,又怎么解释,这次的满洲劫掠事件呢?”


    大迫通贞刚想继续痛骂平田一郎,就被平田一郎的这几句,怼的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回答。


    而刚刚从震惊中缓过来的土肥圆,却有七成相信了平田一郎,他顿了顿心神,对着平田一郎说:


    “平田少佐,你的判断,对我们非常重要,既然你有了这样的判断,那么……平田少佐,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去对这次的满洲事件做侦查呢?”


    “或者说,平田少佐,我们应该从哪里查起,才能印证你的判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