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照晚

作品:《和天降失忆男结婚后

    第二日,水若惜等人早早地爬了起来,等在陈叔的屋外。


    于是陈叔打着哈欠,打开门时,见到了三双齐刷刷盯着他的眼睛。哈欠被吓回,躲进了身体,陈叔憋得难受,没好气地骂道:“干什么!一群小兔崽子!”吓死他了!


    “陈叔,我们准备好了。”水若惜嘿嘿一笑,面露讨好。


    “陈叔,你今天起的怎么有些晚啊?”苏轩冽偷偷摸摸补刀。


    “陈叔,吃饭吗?”朝阳左手啃着包子,右手递了个馒头给他,是昨晚剩下的。


    陈叔哭笑不得:“不就是要去黄师傅那里吗,至于起这么早?还有你!你个臭小子,别以为我没听见!”他只是有时话说不利索,不是聋了!


    接过朝阳递来的馒头,忿忿不平咬了一口,不满:“等等,为什么你吃的是包子,我却是馒头?”


    “嘻嘻~”朝阳笑着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了嘴里,两手一摊,“没啦!”


    陈叔也不生气,将馒头塞在怀中,准备一会儿吃。一边走,一边笑骂:“真是欠你们的!”


    带着三个人走到了村子最偏僻的一个角落,一个小屋竖立在那里,陈叔停在不远处,看向水若惜:“到了,你一个人先进去吧。”


    昨天黄师傅愿意见面的唯一要求,便是只见水若惜。


    水若惜有些意外,但还是点点头,看向惜夏和苏轩冽,只见她们已经识趣地停在了陈叔身后,冲她摆摆手。


    水若惜独自上前,走到小屋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从屋里传了出来。


    水若惜打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屋,便被大大小小的陌生工具吸引了注意力,几乎都很陌生,是从来没见过的样式。


    偶尔有几个认识的,也都是从黄姨的图纸上识得的,她意识到,这一屋子的,大概都是和棉花生产加工有关的工具。


    一个女子在一个机器前低头忙碌着,随着她的每一次踩踏,机器转着,纺出了棉线。


    好精妙的机器,水若惜在内心止不住的赞叹,好熟练的动作。


    女子仿佛已经和机器合二为一,伴随着女子的一举一动,机器总是会有不同的反馈。看着女子的动作,仿佛在看一场关于生产的独舞,令人着迷,心驰神往。


    水若惜就这么被吸引在了原地,沉迷于此。


    过了一会,女子停止了动作,抬起头,她并不年轻,脸上的皱纹承载着她的历史。眼神锐利,仿佛可以看穿一切。


    “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她问道,表情有些严肃,水若惜看不出她问这问题的意图。


    水若惜诚实地点点头:“是的,很神奇。”


    能教给她吗?她看完她的“演出”,更想学习了。


    “每年都总会有商贩来这里,但我们怕怀罪其壁,从来都不曾低价卖过棉布。”女子抚摸着自己面前的机器,目光停在靠机器织出的棉布之上,“所幸这岛上棉花的产量也不高,大部分都是自产自销。”


    “确实,如果让一些贪婪的人知道了,他们会不计一切代价的争抢。”水若惜想到了水亦修,他就是那样的性格,“更甚至于,倘若他们拿不到,便有可能毁掉。”


    “你明白就好。”女子点点头,话锋一转,“那你呢?你已经知道了这里的秘密,你会如何?”


    水若惜愣了愣,她当然也想得到这些,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您会将这些教给我吗?”水若惜小心翼翼地提问,但内心早已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女子摇摇头:“不会。”


    水若惜有些失望,但又觉得理所当然,这是她们世代摸索出来的技艺,又怎会轻松交给一个陌生人?


    她并没有放弃,接着问道:“那我能拜托黄姨教我她会的那部分吗?”


    女子定定地看向她:“你们不已经这么做了吗?”


    这倒是,水若惜尴尬地挠了挠头:“那能让她再学一些教给我们吗…”


    女子大概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想,有些新奇:“你是会想的。”


    没见过把偷师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人,女子大开眼界。


    “不行就算了。”水若惜却在此刻打起了退堂鼓,她担心影响到黄姨接下来在溟州的生活,违心道,“有黄姨现在教给我们的那部分也足够了。”


    “哦?那可不是你独一份的,而且你已经晚了那些人很多年。”这样,也足够了吗?


    “…足够了。”水若惜回想起了刚见到黄姨时,她心存死志的样子,她坚定道,“只要她能回来,就已经足够了。”


    “呵…她这次倒是总算没有看错人。”女子淡淡地笑了,对水若惜产生了一丝好感。


    水若惜听出了她语气中的缓和,她是会顺杆子往上爬的人,反正问一问又不吃亏。


    “那您会将这些教给我吗?”水若惜眼神期待,看向她。


    女子看着眼前比自己女儿小不少的水若惜,心软了一瞬:“…不会!”


    “哦…那好吧。”水若惜失望,并不强求。


    她又想起了什么,再次问道:“那您可以让黄姨少跪两天吗?她这一路为了照顾我们都没怎么休息,回来之后就受罚,我有些担心…”


    女子冷笑:“怎么,一共三天,你一下子求情就要去掉两天?”


    “…不敢不敢。”水若惜的厚脸皮今日总是发挥反作用,她不敢多说了,怕黄姨被罚的更狠。


    见她不再顺杆子爬,女子气顺了,又好声好气问:“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水若惜,您呢?”


    “叫我黄姑吧。”


    “那黄姑,我先走了,过两日我们便会离开,去更远的地方将货物出手。”水若惜向她拱手行礼,“临行前应该见不到黄姨了,麻烦帮我带话,我们会在一切结束后再回来的,让她不要担心。”


    “嗯,去吧。”黄姑摆摆手,待她行礼离开后,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生产。


    机器吱吱呀呀地响着…


    “照晚,听见了吗?”黄姑的声音惊醒了沉浸其中的黄姨,她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她何德何能…让一群比她小的孩子为了她想这想那,怕她吃苦、怕她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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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师傅…我对不起你们。”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叫过她照晚这个名字了,在青龙城时那个负心的男人试图和她再续前缘时,也会叫这个名字。他试图通过名字,让她回忆起曾经与他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她却只觉得恶心,甚至于产生一种对自己的厌恶,在那样煎熬的日子里,想起曾经无忧无虑的日子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言语的痛苦。


    因此,一听见那男人叫这个名字,她就会发了疯似的打他,骂他。终于,后来那人的一家都只叫她黄氏,而她也渐渐地忘了这个名字。


    黄姑的一声“照晚”让她心碎,让她想起了那个她已经决意丢下的自己,和那个在无尽痛苦之下被掩埋的自己。


    “唉…”黄姑看着眼前低着头,满头白发的她,她本是她底下最看重的弟子,因此赐姓黄,希望百年后继承她的一切。


    却不想命运开了如此巨大的一个玩笑,她已经有了新的继承人,而她,也被磋磨地没了一切灵气和拼搏的勇气。


    即便是现在,她的眼中也充满了胆怯,彷徨。她在害怕,害怕这天地之大,却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黄姑看着眼中不停涌出泪水的照晚,到底还是顾念旧情,心软了。


    “只希望你能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不要再犯。”黄姑抚上了黄照晚的华发,宽容、温柔,“去吧,先把剩下的时间跪完,如果要送他们,记得将时间补上。”


    “是!”黄照晚听见黄姑的话,倍感心安。


    再次一瘸一拐地回祠堂跪着去了。


    水若惜出来后,看着眼巴巴看着她的两个人,连陈叔都有些好奇地偷瞄她,期待她带来些好消息。


    可惜…


    她只能诚实地摇摇头:“没有办法。”


    “哎…”失望,但又毫不意外。


    陈叔看他们失望地样子,有些心虚,他们毕竟承了水若惜等人好大一个人情,感情也更加矛盾。


    但他并不能改变黄姑的决定,黄姑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他明白自己在这件事上已经尽了他所能做的一切,只好笨拙地安慰道:“都说了这件事根本不可能了,现在好了,可以放弃了吧?”


    死嘴,住口,这是安慰吗?!


    眼见着三人更失落了,犹如霜打的茄子,他再次开口道:“好了好了,今晚我请你们吃我们这里的好吃的,开心一点。”


    “呜呜呜,陈叔你真好。”


    “我想吃大肘子。”天真的朝阳已经开始咽口水了。


    听见这愿望,陈叔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恼羞成怒回过头:“哪里来的大肘子!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还给你杀猪?”


    “也是…”


    “那吃什么啊…”


    “少废话,和我来!”


    回到小屋,陈叔用一下午做了一桌的饭菜,还破天荒地去向其他人买了些猪肉,炒了一盘,以此来满足朝阳想吃大肘子地愿望。


    几个人欢聚一屋,吃了在这个岛上最丰盛的一餐。


    美食短暂治愈了几人的失落,她们笑着,期待着即将出发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