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五十一章

作品:《叫我掌舵人[香江]

    “董生消息灵通,西贡是个老码头,泊位少等船多,偶尔拥堵在所难免。”


    “非也,是效率二字......”星仔卖了个关子,见对方有了兴致,又靠近周卓峰半步,低声言:“台古的航线铺得比维多利亚港的渔网还密,欧洲线、澳洲线,条条都是黄金水道,但老码头的装卸效率,怕是拖了周生的后腿,我听行家讲,你们澳洲线的货柜,每延误一小时,滞港费加舱位损失,够普通工人摞半年粮啦。”


    周卓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后生仔说得准,台古近年扩张太快,现有合作的那些老码头的设备、产能有些跟不上了,他不动声色开口:“董生的猪笼码头刚开,泊位、设备、清关渠道,怕是还没理顺吧?台古做的是全球生意,不敢轻易试新。”


    听见周卓峰把话挑开,星仔按捺住内心激动,保持着淡然,“周生顾虑的,正正是我们猪笼码头的强项,我们的泊位是按最新国际标准设计的,比西贡的还要深呐,就算是满箱的货柜船,直靠都没问题;龙门吊是进口的,每小时可装卸四十个标准箱,比老码头快三成。”


    星仔瞥了眼周卓峰胸前的船锚徽章,接着又道:“至于清关呢,开码头的哪个没有自己的关系咯,海事处的报关系统同我们联网,单据无误的话,两个钟头之内绝对放行,周生自然清楚,你们台古的货多是高价值的电子元件同成衣,早一天到港,就是早一日揸住行情,多赚一日的银纸啊......”


    在舞会开始之际,东莞仔目睹星仔同台古大佬谈下笔生意,二人随着音乐融入舞池,东莞仔凑到星仔耳边,由衷夸赞:“星仔,犀利哦!这阵子书没白读,看来我也要听阿伶的,真该同你们一起去上上课啦......”


    直至整个晚宴落幕,星仔带来的那厚厚一叠,足有两百张的名片,全部派发了出去,除去同台古大佬谈成的生意,又新拓展了好几单客源;东莞仔也收获颇丰,同几位驻港领事馆的外国领事代表交换出联系方式,彼此留下极好印象。


    这一趟,二人皆不虚此行,总算是没辜负了阿伶的千叮万嘱。


    晚宴在大厅现场乐队奏出的悠扬旋律中,缓缓走向尾声,星仔同东莞仔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同几位新结识的宾客颔首道别,这才并肩走出酒店。


    夜风微凉,二人坐进早已候在门口的那辆黑色轿车里,随着车门关闭,二人靠坐在舒适地真皮座椅上,同步呼出长长一口气,像是瞬间卸下了千斤重担。


    东莞仔叹道:“今晚真是讲了一晚上的话,讲到我舌头都发麻了。”


    星仔深有同感,他扯了扯领口那根越来越觉得紧绷的领结,“是啊,不过都值得啦......”


    车子平稳行驶在街道上,霓虹灯在车窗上投下斑驳光影,二人闲话着晚宴上的见闻,不多时便回到造型室,等换回自己的衣服,临走时,东莞仔没忘记拿出晚宴包里的名片。


    一切妥当,二人离开造型室,拦下一辆的士,回去城寨。


    #


    阿伶回到义安堂时,安仔早她一步,一见到她,立马从沙发里弹起来,提起地上的背包,拉开拉链,哗啦一下,把里头的东西全倒了出来,厚厚一叠合同纸,还有几盘沉甸甸地录像带。


    “都在这里了,我办事你放心,连同老A办公室里的保险箱我都撬开翻过啦。”


    阿伶随意翻了翻那些合同,纸张新旧不一,上面除了密密麻麻地条款,还有鲜红地手印同签名,“都烧掉吧。”


    阿伶把合同往桌边一放,声音很平静,“每烧一份,你就记下上头的名字,到时去同那些女仔们对对数。”


    安仔闻言,从仓库里拖出个废弃铁桶,掏出打火机,点燃一张废纸探进去试了试风向,又淋上些汽油助燃。


    “呼”地一声,火舌猛然窜起,橘红火焰在夜色下跳动,安仔一份份往里头扔合同,纸张卷曲、变黑、化为灰烬,那些曾经束缚着女仔们的枷锁,就这样在火焰中被吞噬。


    等到合同烧得差不多了,安仔拿起录像带,烧到最后一张时顿了顿,那不是录像带,而是一张光碟,封面上没有贴名,只写着个字母“A”。


    安仔没有将光碟扔进去,等到最后一盘录像带在火中扭曲后,他才拿着光碟,进去找阿伶,“大佬,你看下这个,其他的都烧了,这个上面没有标女仔的名字,我觉得可能不简单。”


    阿伶接过那张光碟,隐隐觉得这东西或许比那些合同更有分量,“放放看。”


    安仔应声,去搬来堂里办公室的影碟机,插上电源,连好线,他拿着光碟站在电视前,有些踌躇,吞吞吐吐开口:“那个......大佬啊,你......你还未成年呢,要不先回避一下?万一里头是什么限制级的画面,少儿不宜的,我怕有损你身心健康成长啊......”


    阿伶闻言一愣,想想老A那家伙平日里干的些腌臜勾当,指不定里头真是什么乌烟瘴气的东西,自己要是看了,恐怕是得长针眼。


    阿伶摆了摆手,一脸嫌弃地往外走,“行了行了,那你自己瞧瞧看咯,要是没乜大不了的,就赶紧烧了,别磨磨蹭蹭。”


    安仔挠了挠头,拿起那张有点儿磨损地光盘,对着灯确认过正反,随后塞进影碟机里。


    “滋啦——”


    电视机显像闪烁了几下,屏幕上先是炸开一片雪花点,伴随着电流杂乱地声音,足足响了近一分钟,安仔伸手拍了拍电视侧面,才显现出一间有些老旧地客厅。


    画质虽然模糊,但能看清陈设,一张棕黄丝绒沙发,一个茶几,几张摆凳,墙角还立着个铁皮饼干桶,约莫是早些年的装饰风格。


    突然,画面轻微跳动了下,一阵女人的凄厉尖叫划破电流,紧接着是男人嘶吼,安仔的身体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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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绷紧。


    “砰!”又是一声沉闷枪/声从电视里炸响。


    画面里,一个男人拖着一个人从卧室里出来,安仔仔细分辨,发现男人是老A,准确讲是比现在年轻许多的老A,脸上带着一股子狠劲与癫狂,他脚下的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


    老A将瘫软地男人捆在一张椅子上,那人半边身体都在淌血,嘴里还在拼命哀求,腿脚无力地蹬着地面,发出咯吱咯吱地摩擦声。


    老A又转身回去卧室,扯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把她拽出来,电视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女人容貌极佳,是画质都掩盖不住的靓丽,她披头散发,嘴里哭喊着:“阿力!阿力啊!”


    安仔闻言,知道椅子上的男人叫阿力,这个阿力很着急,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不要啊!A仔!唔好动我老婆仔!你想要咩我都给你!龙头之位也给你!求求你放过她啊!”


    安仔站在电视机前,手心开始冒汗,他盯着屏幕,看着老A一步步走到阿力面前。


    只见老A蹲下身,凑到阿力耳边,阴恻恻说道:“现在你还有乜资格同我谈条件?我要当着你的面,玩烂你老婆仔,玩完之后,再一枪崩了你,你的女人,你的龙头之位,全部都是我的啦!哈哈哈!”


    老A在视频里发出一阵癫笑,听得安仔头皮发麻,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骂出声,“畜生......”


    接下来的画面过于血腥和不堪入目,安仔按下快进键,画面里的人影扭曲变形。


    快进到最后,画面终于停下来,椅子上的阿力双眼圆睁,被活生生气死,死不瞑目;而女人此刻也浑身是血,了无生气地躺在地上,老A整理过自己凌乱地衣衫,从她身上爬起来,面无表情捡起手/枪,对着女人的脑袋就是一枪。


    做完这一切,老A不慌不忙朝着摄像机走过来,甚至还对着镜头露出一抹笑。


    画面瞬间黑屏,只剩下一片死寂。


    安仔此刻的胸口剧烈起伏,这光盘显然是老A自己录下的,这种恶趣味,杀人丈夫,奸/杀妻子,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安仔仔细回想着视频里对话,阿力......龙头之位......


    哦!安仔脑中灵光闪过,茅塞顿开!“阿力......合安堂上一任龙头就叫大D力!”


    安仔当时年纪还小,还没入社团,不过后来听老飞仔们讲过几大社团的过去,据讲合安堂上一任的龙头大D力是因为家里失火,同妻子一起葬身火海,可谁能想到,真相竟藏在这盘旧光盘里!


    老A不仅亲手杀了上任龙头,还玷污了龙头的妻,最后伪造出火灾现场!


    这个秘密一旦捅出去,绝对能在合安堂甚至整个城寨掀起惊涛骇浪,老A现在的风光,是建立在谎言上的,如果这件事传开,老A在道上就彻底完了,不仅会被逐出社团,恐怕连命都难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