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026
作品:《穿游被道侣紧追不放怎么办?》 “说来你可能不信,”崔峨笑了笑,“这还真没花钱,算是……机缘巧合,白得的。”
当时她正与观尘真人及裴尹生一同走出人群,恰逢胡将时风风火火地寻来。
观尘真人便询问起她最近的课业,末了还提了一句,说无论她今年能否通过裴尹生那门课,都该有个结断了,并且会亲自与她母亲谈谈。
胡将时一听,当即指天誓日地保证今年定会埋头苦学。发誓完毕,她转头就拉着崔峨,说要“抓紧最后的闲暇去放松一下”。这对“同心蝶”便是胡将时在摊位前一眼相中,硬是买下塞给她的,她表示“庆贺师妹入门,兼为未来通讯之需”。
黎秋轻轻扯了扯崔峨的袖子,笑道:“胡师姐真是一个好人。”
“谁说不是呢。”崔峨想起胡将时那风风火火的样子,也是笑。
两人又说了几句体己话,崔峨才离开。
拜入观尘真人门下,入无隅殿,崔峨觉得前路似乎豁然开朗。她打算趁此机会,先去无隅宫拜见观尘真人,顺道请教课业上的疑惑。
她穿行于殿宇间的青石小径,这条路上人并不多,抬眸间,前方岔路口的情形却让她脚步不由一顿。
是当初在安阳郡客栈里,被单浣称为周师弟的那位仙长。
他名唤周其,听闻出身修仙世家周家旁支,此刻正立在路中,面色不豫,显然心情极差。
周其冷笑一声,对崔峨没什么印象,眼神示意她自己快些走。
“你往哪头去的。”见崔峨要走,周其喊住她。
“周其,你这是做甚?”容剑锋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的廊柱下,她出声打断周其。
她看起来心情并不好,脸上一贯敷衍的温和已是彻底散了,目光沉沉,抱臂看着他。
周其一向怵她,当即道:“我只是问问这个、这个……”
“崔峨,我叫崔峨。”崔峨提醒。
“对,崔峨师妹!”周其赶紧顺着台阶下,“我只是想问问她是否要往无隅殿去,或许能顺路给单师姐捎个口信。”
“是这样的话,那你可以离开了,单师姐一直在与几个师妹忙着仙门大比的事。”
周其听此,略露遗憾,顺势道:“师弟这就离开。”
话落,直接消失在原地。
崔峨几步上前,没有多想,问:“容师姐不高兴?”
“嗯。”她回得直接,容剑锋长叹一声,捏了捏眉心,“我先走了。”
顿了顿,又道:“仙门大比我也已经参加,有很多事忙。”
崔峨瞬间道:“我自然会来看师姐比斗的。”
容剑锋点头离开。
梨花似雪,簌簌落在窗外。
窗内,观尘真人与翠微君相对坐在案边,正静品清茶。
几瓣梨蕊飘至案角,翠微君轻轻拂开,听罢观尘欲收崔峨为徒的话,不由莞尔:“那我可得见识一番。”
观尘真人望向窗外:“她是一个好孩子。”
“和单浣一样的好孩子?”
观尘摇头只笑。
翠微君轻啜一口茶,将盏放下。
“若真是如此,我便更该见一见了。”她语气里带着感慨,“单浣与她皆出自凡尘,竟都入了师姐的眼,俱是‘好孩子’……这般的缘分,倒真是难得。”
“你呀,莫要一味调侃。今日请师妹前来,是谈论商晔城主之事以及那人界的林泠。”观尘抬手,恰好一瓣梨花随风而来,她轻轻捻住,“此前我已与应师弟及裴师弟问询过,现如今想听听你的想法。”
翠微闻言,低头呷茶,“这种事情,师妹没什么意见,不要让她们涉及太多门中事,严加看管便好。”
“你们几个……”观尘轻叹,指尖微动,那瓣梨花被一缕清风托起,悠悠送回窗外的地上,“想法倒是如出一辙。”
“常言‘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①商晔欲入我门,便容她入。是机缘,是隐患,规矩自会将其显形,而非由我等以‘忧惧’之心先行定论。”
她又道:“至于林泠非仅为救人,更是厘清一段公案,化解一方纠缠,此乃我辈当为之事,况且有明月门的郑彤道友介入,那么便证明此缘法已生,我们顺势而为即可。”
翠微君静静听完,了然颔首:“师姐所言甚是。”
她深知,观尘所修“太上忘情”,绝非冷漠避世。这位师姐早年奔波三界,见过太多因果纠缠,继位后方才常年坐镇山门,从不迂腐守矩。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轻叩声。
崔峨来向师尊请教课业,见观尘真人有客,正欲退去,却被观尘含笑唤住。
观尘得知崔峨想询问是否需要换课,便为她引见身旁的翠微,“来得正好。这位便是翠微君清风堂主,亦是我的师妹,她于课业规制上最为精通。”
“翠微君好。”崔峨没想到翠微君看起来如此平易近人。
不对不对,前门主座下四个门徒,观尘真人、应来雪、裴尹生还有翠微君,好像除了裴尹生,都是很温和的人啊。
“崔师侄这是觉得我平易近人,所以看入神了?”翠微君见她有些发愣,不由莞尔打趣。
她下意识地摇头点头,显出一丝难得的局促。不过她很快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翠微见状,更是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师姐,”她转头对观尘道,眼中笑意未消,“真是一个好孩子。”
笑罢,翠微端起茶盏,语气自然地将话题引回正事:“言归正传。崔师侄特意过来,可是对课业有何不解,想要了解些什么?”
崔峨立刻将疑惑道来:“回翠微君,确有一事请教。是关于……寄春君长老那堂‘明心见性’课。不知具体需学什么,又如何考校?”
翠微闻言,笑意更深:“原是问这个。怎么,可是先见了你同舍的将时那孩子,听她诉了苦,所以心下怕了?”
观尘摇摇头,颇为无奈。
翠微君见状,笑意盈盈,逗弄晚辈的心思得了满足,这才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莫慌。‘明心见性’这门课,主旨在于内观自省、澄澈心意,并非要教你成为乐修。”
“只不过,最终结课时,弟子需择一平日所学的‘法门’来演示己心所悟。当年将时那孩子选了箜篌音律之道,这些年来便一头陷了进去。”
她语气温和,带着点拨之意,“你大可不必也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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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道。书画、棋弈……但凡能助你梳理心绪、映照本心的方式,皆可为之。择你所长即可。”
崔峨仔细听完,心下豁然开朗,原本的担忧消散大半。这么想来,确实不算苛刻。
她又问“多谢翠微君指点,我明白了。”她顿了顿,又道,“此外,我还择了溯怀君的‘阵法枢要’……”
“是应师兄的课啊,”她语气轻松,带着几分笃定,“那便更简单了。他性子宽和,讲解又细致透彻,最是适合新弟子打根基。你只管安心去听便是。”
“你唯一需要加倍努力的可是我的课呢,师叔母我啊,可是一向认真的。”翠微依旧笑盈盈。
“我知道了。”崔峨规规矩矩点点头。
崔峨打算去藏书阁,既然选了星象纪元等课,提前寻些史料年志翻阅,总不会错。
路上,有风袭来。崔峨下意识抬眸,循着风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高阁的回廊上立着一道身影。
她着一身深褐色,腰佩长剑,然而,那柄悬于腰侧的长剑却截然不同,即便相隔甚远,亦能瞥见剑十分华丽。
很明显,她是个剑修。
崔峨未经多想,继续往藏书阁去。
“道友请留步。”一个年轻人凭空出现,穿着一身华贵,衣缘绣着点点白点,崔峨问:“道友?”
便听她道:“我观道友气运中隐有血气未散之象,近期……怕是亲身经历过血光凶险吧。”
崔峨沉默不语,想看看她接下来该如何表演。
那人见崔峨不接话,反而将胸脯微微一挺,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自报家门的矜持:“不巧,在下正出身于璇玑宫,乃宫内亲传门徒,于此道略通一二。道友若信得过……”
那人正待再添些玄虚说辞,忽觉耳根一紧——
“哎呦!疼疼疼……母亲大人,松、松手!我……我可是在正经为人解惑呢!”方才还一脸矜持的年轻修士顿时龇牙咧嘴,歪着身子连连讨饶。
捏着她的女人一身紫衫,外披一身绣满了星象的外袍,看起来便是高深莫测,她答:“少给老娘丢人现眼。”
她瞥一眼崔峨,颔首,算是致意,手下却毫不留情,“平日课业不见如此上心,跑到上善门地界招摇撞骗倒积极。回去再与你分说。”
崔峨还汗颜,因为这人误打误撞竟还说对了,她确有过血光之灾呢。
仙门大比来得人真多。
崔峨抬眼望去,只见通往藏书阁的岔路口上,有几位不同服饰的修士正在路边理论。
“岂有此理!我驭灵山自幼驯养的灵兽,心念自然系于本门,怎可能无缘无故归了你们上善门?”一名驭灵山弟子面红耳赤,怀中紧紧搂着一只形似小豹的灵兽,“定是它贪玩,一时跑远了罢了!”
他对面站着一位上善门弟子,闻言:“这位道友,话可不能乱说。分明是这小家伙自己溜达到我们丹房附近偷吃灵丹,赶都赶不走,怎就成了我们扣下你的灵兽?这帽子我们可戴不起。”
“你……!”驭灵山弟子语塞,低头看看怀中正毫无愧色甚至有点赖着不走的灵兽,只觉气势矮了半截:“行行行,我不与你争辩这个……‘阿玄’,我们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