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醒醒,该整活了

    “星星……星星?”


    又是谁在叫她?


    星澜紧皱眉头。


    “星星……醒醒!”


    是奥罗拉吗?


    没和队友商量自顾自让自己陷入危机,她知道错了吗?


    “醒醒啊……”


    星澜猛地睁开眼!


    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星星!你醒了呜呜呜呜呜呜!!!”


    奥罗拉一把鼻涕一把泪,扑到星澜肚子上就开始嚎。


    “嗷呜呜呜你要是醒不过来我也不入学了呜呜呜,都怪那群诡计多端的坏人呜呜呜……”


    “咳、嗷…嗷嗷……你先起来,我……”喘不过气。


    星澜被奥罗拉压得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小脸憋得通红。


    “奥罗拉!你快起来!”


    塔娜刚一进门,就见奥罗拉扑在星澜身上,还把她氧气管给压了!吓得塔娜连忙上前把奥罗拉扯起来。


    “咳、咳咳咳!”


    新鲜空气入肺,星澜猛地咳嗽起来,但那口气好歹是顺畅了。


    “呜呜呜星星对不起呜嗝呜呜呜呜呜。”


    星澜太阳穴跳了又跳,没忍住打断:“我又没死,你嚎啥咧?”


    “嗝你差点就死了呜呜呜呜呜呜!”


    不提还好,一提,奥罗拉嚎得更大声了。


    星澜刚想说话,一旁的塔娜劝阻道:“好了嗷嗷,星星的精神还没完全恢复,你这样哭下去她没办法好好休息,没好好休息过两天就没办法按时入学了。”


    “嗷呜…那呜呜我不哭了嘤嘤嘤。”奥罗拉连忙抹了抹脸。


    星澜拍拍奥罗拉的手以示安抚,抓着这个空挡,整理了两下思绪。


    不一会儿,她抬头看向塔娜,称赞道:“游得挺快嘛。”


    塔娜闻言,嘴角微抿,有些愧疚:“对不起星澜,我途中遇上了其他几个小队的人…搭了把手……如果我能早点到终点……”


    星澜咧嘴一笑:“我还以为你没把我的晶核送到终点呢,多大点事儿,以后遇上熟人,我还能吹嘘说我命硬。”


    “星星!”奥罗拉不赞成地打断。


    “好啦好啦,我真的没事。话说回来,真的不需要所有人都到场?”


    星澜话锋一转,看向塔娜。


    塔娜点点头:“真的,甚至一个小队只需要一个晶核,只要有一个人活着把晶核送到终点,小队全员通过。”


    “嗯……这样啊……”星澜沉思。


    今年的选拔……有点……


    没等星澜细想——


    “也就你们胆子大敢钻规则漏洞,要是只有我和壮语两个人,肯定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釜底抽薪。”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林杉高推了推眼镜。


    “谢谢林同学夸奖。”


    星澜心安理得地在床上扬起头。


    林杉高噎了一下,叹了口气:“星澜同学,我没有在夸奖你。”


    “当然,我知道。”星澜翻了个身不看林杉高,“但这不重要,你就说过没过吧。”


    林杉高:“……过了。”


    虽然是塔娜一人离队去提交的晶核,但试炼没有规定这样不行,于是,赌对了的星澜很松弛。


    “那不就得了?”星澜大气地摆摆手,“我没什么事,你们赶紧去准备入学事宜吧。”


    旁的不说,作为预备生参加试炼肯定是和正式军校生不一样的。


    锅碗瓢盆等等生活物资肯定是要筹备,没准他们还得专门回趟家。无名星系来回最少也要一天半,也很折腾。


    “你以为你睡了几天?”林杉高把手搭在病房的柜子上。


    星澜眨眨眼,瞄了一眼仍旧担忧的奥罗拉,又瞄了眼眉头微蹙的塔娜。


    她咽了咽口水:“几、几天?”


    林杉高抬起手比了个手势:“三天,整整三天。”


    三天……!


    星澜猛地瞪大眼睛,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赤脚站在床上急得团团转:“嗷嗷嗷我光脑呢我光脑呢我光脑呢?!”


    “在这呢在这呢!”奥罗拉连忙伸手要扶她,“星星你慢着点慢着点在这呢我给你充着电呢。”


    “嗷呜呜呜!”


    星澜一把扑到奥罗拉那边,把自己的小光脑一捞,立马开机。


    还没等她仔细看信息,比信息先来的是凌澈的电话。


    星澜看着面前闪烁的界面,艰难地咽了一大口口水。


    然后——


    长按关机。


    光脑顺着她垂下的手掉在床上。


    星澜幽幽地瘫在床上,毫无形象的蜷缩成一团。


    累了,困了。


    有没有高能特饮或者特效救心丸。


    算了,毁灭吧。


    看着星澜一系列操作的众人:??


    “星、星星……你怎么了?”奥罗拉伸手戳了戳星澜的胳肢窝。


    没反应。


    奥罗拉又戳了戳。


    “……别戳了,我没事……”星澜一脸生无可恋。


    她忘记打卡了。


    凌澈麾下的精英(牛马)必须七天一打卡,原本是为了确认小牛马们都还活着还能继续被压榨。


    但大牛马们都不是很把这个打卡当回事儿。


    相传之前有个神人出任务,一去就是三五年,期间从来没打过卡冒过泡,协会里所有人都默认他已经牺牲。


    甚至有人专门为他买了个墓地,平时来来往往还都有人祭拜。


    直到多年后的某一天,那个神人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大会上,把所有人吓了一大跳,有人以为他诈尸了当场开始跳大神做法,被凌澈锤了三四下才放弃发癫。


    于是后来,协会的打卡从一月一次改成七天一次,内容也从简单的发个消息变成必须拍工作照,甚至还和工资挂钩。


    错过打卡的人一次罚款二百五星币,两次以上一千起步,上不封顶。


    星澜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觉得这张床好似那流水匆匆,把她的二百五给冲走了!


    “叮咚——”


    关机的光脑突然发出一道消息提示音,星澜浑身一抖。


    “呜呜呜鼠鼠我啊,真的药丸了嗷呜呜呜……”


    星澜咬着被角认命地捞起显示强制紧急激活页面的光脑,点开凌澈的语音。


    “星、澜、你要是再不滚回来,我就把你秘密基地里的东西全部捏碎了喂我的食铁兽!”


    星澜:……毁灭吧呜呜呜呜呜呜呜。


    “星、星澜,到底怎么了?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吗?”


    塔娜扯了扯被星澜咬着的被子,没扯动。


    塔娜:…孩子牙口真好。


    “是啊星星,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你只管提。”一直沉默的林壮宇默默附和。


    “呜、真的没事,老板找不到我干活生气了而已,我得买个票回去一下。”星澜松开被角,抬手抹了一把被咬的位置,被子顿时恢复如初。


    星澜从床上坐起来,“我们现在是算正式的军校生了吗?不需要再练了吧?”


    “对,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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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塔娜拉开床边的抽屉,掏出一个文件夹:“这是你的录取证书、相关资料、入学凭证以及一套训练服,一个星期…不对,五天后正式入学,在这期间我们都可以自由活动。”


    星澜接过深灰色的文件夹,上面还镌刻了一个徽章。


    星澜指腹在徽章的凸起上摩挲,总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


    “那是特勤系的系徽,双生衔尾蛇,横亘在它们正中间的,是莫里西斯的英雄——艾斯特莱雅的佩剑,‘有余’。”


    奥罗拉看着那枚徽章,余光略过面露惊疑的塔娜三人,低垂的眉眼里藏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东西。


    星澜眉心一动,“有余?真是独特的名字…但莫里西斯是……一个家族吗?”


    奥罗拉张张嘴,刚想说话——


    “奥罗拉。”塔娜冷不丁地出声,“我忘记把带来的水果拿去洗了,能拜托你和我一起去吗?”


    塔娜仍旧坐着,柔柔地扯着嘴角冲奥罗拉笑。


    如果不是她下意识揉搓在一起的手,恐怕星澜也会被她蒙混过去。


    奥罗拉像是如梦初醒,慌忙起身,脚尖还不小心勾住了凳子踉跄了两下。


    她没顾得上其他,抱起桌上的水果,甩下一句:“我去洗就好”后匆匆离开。


    星澜双眼微眯,余光扫过欲言又止的塔娜。


    她舔了舔嘴角。


    眼看塔娜就要张口——


    “啊、!好↗困↘啊—我要睡了。”


    星澜一个翻身把自己蒙进被子里,连出气孔都没给自己留一个。


    被子外的塔娜看着床上的一坨,嘴角抽了抽,但好歹是没再说什么。


    ……


    两天后,野马星,地下城。


    “哒、哒、哒——”


    星澜将自己裹在纯黑斗篷之下,只露出下摆一双黑色靴子,不急不缓地随着脚步敲击铺满金属砖块的地面。


    “吱——呀——”


    巷子尽头的小木门像是有感应一般,未等星澜走到面前,便自动敞开。


    顺着台阶往下小门外的动静,没惊动底下的喧嚣。


    几个赤着膀子,满身刀疤的壮汉举着酒瓶子吆喝。


    “哎,你们听说没?”


    “听说什么?”


    “哎呀,还能是什么那个啊、那个!”


    “哪个啊?别卖关子了!”


    “那个呀,百年前那个,听说十几年前异族发生异动,就是因为她啊——回来了!”


    “诶,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还拿出来讲,他要真回来,异族第一个追杀他,他可是杀了异族的皇太子!”


    “哎呀不是这个?我听说——”


    男人突然压低声音,弓着腰凑近:“我听说不久前有人在偏远星系,发现了和他极其相似的蚀能波动!”


    “巧合吧……这都死了多久了?更何况,元首都下令不许任何人再提起她的事,你可长点心吧!”


    “啧,怕什么?!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他死了也快百年了,联邦建国才多久?我们的命那么长……”


    星澜低着头,不动声色地绕过人群,在角落的暗门前停下脚步。


    纤细苍白的手从斗篷里伸出,碰上灰黑色暗门的一瞬间,门向内凹陷,而后朝右划开。


    不同于小酒馆的昏黄,暗门内的长廊上下都安了一连串的射灯。一束束苍白的光打在墙上,将整个长廊照得万分明亮。


    欣然顺着长廊往前走,身后的暗门自顾合上。


    “凌澈,你的审美还是一如既往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