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四十三章
作品:《开局乞丐花钱发财》 【叮咚!检测到宿主花钱行为,触发[防汛固堤]翻倍返现,当前随机返现翻倍数为六倍——到账纹银五百五十二两+三十根松木】
【叮咚!检测到宿主花钱行为,判定为[河防修缮],当前随机返现倍数为十倍——到账纹银两百两+二十桶桐油】
【叮咚!检测到宿主花钱行为,判定为[安民护田],当前随机返现倍数为七倍——到账纹银二百五十九两+五十筐木炭】
朱奕寒泡在水里的时候,听见耳边的电子音不绝于耳,但依旧没有抬头。
指挥民夫们先挖堤角的冻泥和淤泥,这种冬雨泡软的浮土最致命,再打打梅花桩,之前应急用的杂木在松木运到后就需要重新再给置换出来,桩顶再给裹上桐油抹布。
这样处理过后防水防腐,毕竟冬天河水冷,再好的木头也容易冻裂。
朱奕寒自己带头挥锤,棉袍湿透泡发也不停,手掌磨出血就用布条裹住。
裂缝修补不能直接用纯黏土,好在最近粮价下调,用糯米加上生石灰一起调成糯米灰浆,中间混合上麻丝一起填补裂缝,这样修补不仅干得快,而且还防冻防水,比之前县衙用的那种简易稀泥管用十倍。
这法子还是周伯说的,以前也不是没人想着去用,但糯米不便宜,中间填补的麻丝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县衙里少有人能够获准批下这笔支出来的。
要不是这段时间看着朱奕寒像是散财童子一样到处的花钱,既不差钱,也是真心想把这件事情给做好的。
周五郎也不会多这句嘴。
冬日的寒风还没彻底歇下,河堤虽然没有结霜,但这样的天气泡在刺骨的冰水里也格外难熬,朱奕寒从水里出来的时候,一旁的菜头忙不迭就给他裹上另外一件棉袍,确实一下就暖和了不少,只是内里衣裳袖口的泥冰蹭在新衣的衣襟上,簌簌往下掉。
“我自己来吧。”
自从那日有老民夫泡水被冻晕后,朱奕寒让万五一连夜去县城买了三车木炭,又添了热水米粮,民夫们总算能轮班进窝棚烤火,晚上睡前能用热水泡个脚,粥锅里也能见到实打实的米粒。
这笔钱原本该是县衙里出的,但往年也没有这样好的待遇。
朱奕寒看着万五一记账时为难的模样,也只说就按照往年惯例的支出记,多出的部分银钱开销再走自己的私账。
他自己这几日几乎没合眼,盯着梅花桩打牢,又琢磨着糯米灰浆的配比,手掌被夯锤磨破的口子,缠了布条也止不住渗血,不过好在冻得发僵时,倒也不觉得手掌有多疼。
有了充足的后勤物资扶持,差役和民夫们的待遇也都跟着变好了许多。
每天三顿热姜汤加上红糖和粗粮饼,晚上窝棚里面也又有烧木炭火盆取暖,担心冒雨干活会让人倒下,朱奕寒临睡前还要给每人发一碗热黄酒驱寒。
也不止一次的听见有民夫说,除了每日要泡那冷水里外,这日子过的倒是比在家里还舒服些。
初时听到这样的话朱奕寒还止不住嘴角的笑,后来想想,却又觉得有些难过。
经过系统返现后,当初掏出去的那两千两银票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本了。
每天忙于抢险,朱奕寒也没有时间和耐心去听自己的格子里又多了多少钱,半道上又走私账出去了多少。
不过看着万五一搓着冻红的手指在那记账加打算盘的时候,时不时就要过来狠狠摇晃自己,语重心长的就好像是在花他自己的钱,“就算是真的家财万贯,朱大人你也多少也要留点钱给自己家里人用啊!”
“知道了知道了。”
不过每次这样说完,那原本就没用多少力气摇晃他的万五一又会顺手给他手里塞上一个温度正好的汤婆子。
“算了,等到时把河堤抢修好就都好了。”
几天的时间下来,虽然每日工作繁重还很辛苦,但看着那河堤一点点被修复好,朱奕寒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早上发现有民夫的手被冻裂,中午就托菜头去找人帮忙连夜赶制麻布手套了。
也不知道之前是谁走漏了风声,不少民夫都知道了这段时间的炭火、姜汤和热黄酒都是朱奕寒自掏腰包给的。
眼见着这次新到的手套没有人来拿,为了安抚大家的情绪,朱奕寒开口劝了一句:“这些手套是朝廷赏的,大家还是安心用吧。”
说这话的时候,朱奕寒不忘对万五一眨了眨眼睛。
然后成功收获到了他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
早些修完早些回家过年嘛!
虽然初五之前应该是没戏了,不过没准还能赶上初七初八在家歇歇脚,再出去走走亲戚呢。
“大人,这边桩位要不要再核对一遍?”这时不远处的一个民夫喊道。
朱奕寒走过去,不忘把顺手拿过来的手套塞给他一双,这才弯腰扒开冻土,指尖触到冰凉的木桩,确认垂直度没问题后直起身叮嘱道:“再仔细点,冬堤差一寸,开春化冻的时候就有可能开裂,到那时候可不是再补补就能了事的。”
话音刚落,他眼角的余光正好瞥见堤口有个人影晃了晃,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悄悄来过一趟的周以文周教谕。
他没像往常那样跟着李县丞,而是独自站在堤边,穿着青衫,外面还裹着件薄棉袍,远远望着窝棚那边。
朱奕寒还记得那日他救老民夫时,这位周教谕在远处也是一副脸色发白,攥紧了拳头的模样。
只是当日他转身走得仓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
这几日偶尔听人说,周教谕去过县学后,总绕路往河堤方向走,但也只远远的看着却从不上来,今日倒是来了,许是下午知州要过来验收的消息传出去了。
没等朱奕寒再细想,不远处瞧着像是有几顶轿子到了,想来该是知州知县他们来了。
河堤不仅关乎着着周围的农田和百姓,也关乎着这一片的码头水运和年底押送的漕运粮,更关乎着他们任期时的政绩。
周教谕见状,也跟在轿子后面慢慢走过来,神色依旧淡淡的,只是目光扫过民夫们时,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不像之前那般疏离,倒像是在仔细打量。
“哼,不过是些花架子,倒要看看怎么过验收这一关。”同样乘坐着轿子赶来的李县丞凑到周教谕身边,声音不大,却足够朱奕寒他听见,“等会儿让知州大人好好瞧瞧,这河堤现在看着光鲜,指不定底下全是松的。”
周教谕没接话,只是眉头微蹙,目光落在朱奕寒那下摆已然冻硬的棉袍上,又瞥见他掌心渗血的布条,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朱奕寒没理会他们的冷嘲热讽,转身吩咐管事的铁头:“把粥锅热透,让大伙儿歇口气,喝碗热的再接着干。”
窝棚里的火盆烧得正旺,民夫们围坐着,捧着粗瓷碗喝着热粥,手里还攥着麦饼,忙活了快一个上午,也能趁这个时候好好歇歇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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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着朱奕寒依旧忙碌,人群里有个黝黑的汉子嗓门洪亮:“大人要不也过来歇歇吧?天天天不亮就来查桩,也该好好松松气了!这堤要是修好了,咱们以后开春种地、行船就都踏实!”
这话飘到周教谕耳里,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朱奕寒瞧见他悄悄转头,看了眼民夫们碗里的热粥,又看了眼窝棚里堆着的木炭,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没事!不用管我,你们先歇歇吧!”
知州大人冒雨巡查,用脚踹那新起好的木桩也纹丝不动,修补裂缝用的糯米灰浆坚硬如石头,堤角原本的渗水也已经都止住了,码头货船这时也能够正常停靠。
这一下不止知县心头的那块大石头落下了,就连知州大人都没忍住连连点头,“捐官竟然懂得修补冬天河堤的技法,倒是比起某些尸位素餐的官员要强多了!”
这话一出,朱奕寒眼尖的瞧见李县丞的膝盖像是猛然颤了一下。
“李大人,周大人,不如也一起去堤脚看看?”朱奕寒转头看向身侧的两个人,语气平淡。
李县丞不情不愿地也上前几步,原本该在他身后的周教谕却快步走在前面,走到先前渗水的堤脚处,弯腰蹲了下来。
这三日夜下过两场小雨,按常理,新补的裂缝该软塌渗水,可此刻堤脚干爽,糯米灰浆填补的地方,摸上去依旧坚硬,指尖蹭过,连点湿泥都沾不到。
更远处的码头,几艘货船正稳稳停靠,船夫们忙着装卸货物,全然没有前几日因为堤脚渗水不敢靠近的慌张。
“这……”周以文的声音带着几分诧异,他伸手反复摩挲着灰浆层,又抬头望向绵延的河堤,眼神里的复杂渐渐变成了动容。
一旁李县丞凑过来小声说:“不过是运气好,等到加高堤顶的时候一定会失败的,咱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来。”
这话一出,周以文心里立时就动摇了起来。
他当日愿意同李县丞结盟,想着的是朱奕寒一介捐官出身,不懂冬汛抢险,他率先指责,这样日后出了什么问题,也能算作自己是早有预判。
可瞧着眼下,这位捐官出身的朱大人,倒像是个真的能干实事的。
那自己这般落井下石岂不就是耽误了河工?害了百姓?
到底是念了这些年的圣贤书,讲究‘以民为本’的周以文面对李县丞的说辞,沉默片刻后,也只说了一句,“要不还是再看看?如果朱大人真的能救民,那我们又何必为难他?”
这话一出,李县丞面上神色未变,心里却顿时勃然大怒。
‘呵!就知道这个周以文是个靠不住的!’
正待要再说些什么,前头已经依次检验完修堤成果的知州和知县已然招手让他们几人上前来了。
知州大人对着朱奕寒的态度很好,和颜悦色的,一点也看不出刚到城门时的焦灼严肃,甚至还上手拍了拍对方的肩头,“朱大人虽然瞧着年轻,但办事自有一套章程,未来可期啊!”
听到这话后的李县丞慌了,朱奕寒这次修补河堤要真的做成了,必定会被保举实职,就算不抢自己现在这个县丞的缺口,日后要是成了州判、知县也一定会压自己一头。
最重要的是现在河堤的事情全权委托给朱奕寒管理,等河堤事成,难保不会查出自己去年冬汛的瞒报,这样一来,自己如今这个县丞的位置怕是也要保不住了!
不!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