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四十章

作品:《开局乞丐花钱发财

    “这几日阴雨连绵,你就不要总是往河堤那边去了吧?”菜头一边给他递伞,一边没忍住劝了两句。


    自从上次暖屋酒之后,朱奕寒每天都要往码头河堤那块去。


    陆夫子在的时候因为每日都要教学的缘故,他也只能趁着中午午休或是晚间下学的时候去那边进行查看。


    这段时间因为陆夫子告假回乡过年了,好不容易空出了这么些时间。


    朱奕寒自然不想要再耽误。


    “只是几场小雨罢了,”说着,他还展示了一下自己现在身上多的‘全副武装’,“再说了你看看,我现在裹的可严实了。”


    菜头听到这话,也只是叹了口气。


    先前几次天气好的时候就算了,左右是天色渐暗的时候就回来了,但这段时日回来的越来越晚不说。带的伞也像是没带一样,穿着的雨披却总是泥泞不堪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地上泥坑里面滚过呢!


    “前几日的勘察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些结果,我这两天再看看就能彻底确定了。”朱奕寒知道菜头是在担心什么,还是开口解释了一句。


    就见他抬头看了眼天色,“那要不等明日,明日天气好了再说吧?”


    “算了,也就这么几天了。再说了,这两天,哪里有天气好的时候。”


    确实,这段时间多阴雨。


    原本就不是多暖和的天气,衣裳稍微一打湿,那风一吹要不了几刻就能冻得人风寒了。


    看着朱奕寒全副武装的准备出去,菜头想想,也抓起了一旁放着的斗笠,跟上了他的脚步,“今天我也和你一起出去吧。”


    “诶?!”


    “怎么?难道那河堤就你一人能去得?”


    朱奕寒连忙摇头,“那怎么会!”


    不过今天的雨确实是要比前两天更大一些,“那你等会可千万要跟紧了我!”


    “小看谁呢?!知道啦!”


    码头那块还好,因为来往频繁的缘故,有些小动静,很快就能引起码头几家商行管事的注意。


    两相对比起来,河堤这边就要冷清多了。


    朱奕寒顺着自己前日查看过的位置,在每丈位置做了个隐晦的标记。


    日前已经把河堤上有鼠洞、蚂蚁巢穴、杂草的地方都做好了标记。


    今天是来检查有没有裂缝、鼓包、塌陷部分。


    要更加难观察,也更需要花费时间。


    朱奕寒刚把自己昨日放下去观测用的水尺提上来记录水位,后脚就看见菜头蹲在那里对着地面用树枝比比划划的模样。


    没忍住面上的笑意,他凑了过去,“看来今天可以早一些回去了。”


    ……


    他们是自己私下里来勘察,做不到昼夜巡查,也不能去查看差役们管理的物料备存。


    路过仓库那边的时候,朱奕寒熟门熟路递给门口仓库管理的那位差役一包糖点,热络开口询问道:“今天腿还疼吗?有没有好一点?”


    “按照昨天你和我说的方子回去试了试,确实比之前好多啦!”


    两人闲话了几句家常,聊到之后春节排班的时候,差役才指了指身后没有窗户的仓库,“本来说好今天就要换班的,结果昨天又新入库了一批桐油,没等全部清点完一时半会也换不了别人了。”


    “唉,好在过年还有几天的时间,希望老万你到时能赶上休息吧。”


    “哈哈哈也不差这么两三天啦,”老万习以为常的摆了摆手,“不过还是承老朱你的吉言了!”


    这句‘老朱’一出,菜头就知道对方肯定不知道朱奕寒真实身份。


    于是等两人最后深一脚浅一脚一起踩水回家的时候,朱奕寒注意到了身后菜头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菜头往他身边走近了两步,“你每日这样辛苦到处查看,真的有用吗?”


    听到问话后,朱奕寒脑子里一时闪过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河堤确实像王学正说的,有些小问题,但一一勘察过后,只要定期维修加上仔细看护后也不是特别大的问题。


    于是最后,他也只能对菜头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


    ——


    除夕夜的暖堂里,烛火跳得正旺,映着八仙桌上满满当当的年菜——


    除了同之前暖屋酒一样的腊味合蒸、糟鱼冻、糯米年糕这些菜色之外,还有一锅加了不少辣椒的萝卜羊肉暖锅,是厨娘特意为喜欢吃辣的朱奕寒炖的。


    今年过年,不仅知县那边回了一份不薄的年礼,就连长山县主那边都有年礼送回来,而且是县主身边得用的管事嬷嬷亲自送来的。


    马上就要过年,卤肉饭铺子和平价粮铺的生意也歇了,红豆带着分成的银钱回村过年去了。


    铺子里帮忙的几个人,这段时间也一起搬到朱家宅子里面过年。


    日子好过,家里现在的人手又多,朱家天天开两大桌,各式各样的菜色摆满桌子,热闹的很。


    “老朱,你怎么不吃?这年糕是你爱吃的红糖味。”菜头往他碗里拨了块年糕,劝了一句,“这几天过年大家都休息了,你也在家好好歇几天吧。”


    天天往外跑,累的人都瘦削了许多。


    窗外是南方冬夜特有的绵密冷雨,混着零星爆竹声。


    阿兰和阿桂闻言也放下筷子,看看左边的朱奕寒,又看看坐在右边的菜头。


    “朱大哥今天也准备要出门的吗?”


    “嗨,你们还不知道你们朱大哥嘛!他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听到这话后朱奕寒扯了扯笑,低头扒了口饭,一时也不知道是释然还是摆烂的招呼了起来,“菜都快凉了,大家还是先吃饭吧。”


    想做实职,也不是光靠想就能做到。


    比起这个,春节后铺子里面要新上新的菜品,之后田地里要种些什么,陆夫子年节前布置下来的许多课业……才是当头的大问题。


    于是就在席间闲话着邻里街坊这几天放的新奇烟火、开春田地耕种时需要注意的各种事项里,窗外、屋顶冷雨敲瓦的声音忽然变密,隐隐还夹着风啸。


    说好了今年大家要一起熬夜守岁,但在屋子的天井下刚放了几个小烟花后,两个从没熬夜过的小家伙已经有些睡眼惺忪了。


    “困的话,也不用一直在这里守着的,还是回房早些睡吧。”


    “不!”阿兰用力拍了拍自己两边的脸颊,“菜头哥答应过我,今天只要能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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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夜,一起等到新的一年,他就给我发两倍的压岁钱!”


    在旁边的阿桂闻言,也盯着一双半睁不睁的眼睛点了点头,“嗯!我们不睡!”


    菜头闻言在旁边笑的像是一只偷到了鸡的黄鼠狼,朱奕寒没好声气的重重肘击了一下他的胳膊。


    “还笑!你看看你!”好端端的,把两个孩子都糊弄成这样了!


    “知道啦知道啦~”,菜头难得良心发现的夹着嗓子开口,“只要你们说一声最喜欢菜头哥哥了,那不用熬到新年,我也给你们双倍的压岁钱!”


    “……那还是等新年吧。”


    “嗯……我也这样觉得。”


    “诶?!你们怎么这样!!!”


    一阵拌嘴让原本困倦的气氛也活跃了一下,说说笑笑过后,大家又重整旗鼓的准备继续守岁。


    眼见马上就要到子时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到破音的拍门声,期中还混着差役的嘶吼:“朱大人!朱大人在家吗?县衙急报——城西河堤因连日降雨泡胀,堤身裂了数道缝!汛情马上就要漫进城了!”


    闻言,一家人瞬间噤声,不等宝山通传,朱奕寒猛地起身连鞋子都没穿好就冲到了前院那边去。


    只见两名皂衣差役浑身湿透,蓑衣往下滴着泥浆,手里捧着油纸层层裹住的急报。


    等到打开被淋湿大半的油纸后,就能看清里面知县大人的朱批:“即刻召集县内佐官议事,河堤需专人督修,寻懂实务、能扛事者,不拘资历!”


    冒雨前来的差役喘着气补道:“学正大人说了,朱大人之前在码头时日长久,又管过粮庄物料,所以特意让小的来请您同去县衙!”


    这话一出,朱奕寒原本还拿在手里的烤山芋“当啷”一声就掉在了地上,他明明前两天才去看过,照观察河堤应该不会这么快出问题的才是——


    他猛地站直了身,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难不成是因为今天的雨势太过凶猛?!


    “好!我现在就过去!”


    菜头急得拉他衣袖:“雨夜路滑,河堤凶险,老朱你好歹穿个雨披斗笠的……”


    差役还赶着回去复命,朱奕寒只能说自己穿戴齐整了后马上就过去。


    等送走了差役,因为隔着雨幕听的不是很清楚,后面堂屋里探出头的两个小人,远远的询问了一声,“朱大哥你要出门了吗?”


    “阿兰,阿桂,外面出了些事情,朱大哥等会出去了,你们两个千万一定要跟紧菜头哥。”


    不确定两个孩子听没听清楚了,他一把扯住了身边的菜头,开口的声音稳而坚定,眼底是从未有过的笃定,“码头河堤守着全城百姓,还有咱们城外的粮囤,若是决堤,不止百姓遭殃,开春的粮市也得乱。再者——”


    他顿了顿,望着门外的大雨,字字清晰,“这督修之职,是实差,办好它,我便能从候补转实缺,真正为一方做事。”


    “知道了!家里两个孩子我看着呢!”末了,菜头又加了一句,“老朱你可千万小心点。”


    “嗯!”朱奕寒应声,快速换了靴,接过伞,又抓了件厚蓑衣披在身上,对着家人大幅度的摆了摆手:“除夕不能陪你们继续守岁了,待河堤安稳,朱大哥再回来陪你们一起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