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加固好了,安全设施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双层防侵入系统还在录入,只要不是君王身边的那位亲自动手,一般的系统攻击都能够扛住,一旦有侵入痕迹会自动追踪并尝试反击。”


    黑框眼镜少年推了下眼镜框,抬起头看向严京,“20万星币。”


    严京看向黑市老板,“不能便宜点?”


    “这已经是最低折扣价了,别人找他出马不是80万都下不来。”老板笑呵呵地打圆场。


    “少骗我了,招个新人就又开始抬价了,直接给个最低价吧。”


    老板和少年对视一眼,严京笑着一把按住后者想要动电脑的手,“诚信交易,你们这样可不好啊,我好歹也是余老板介绍过来的。”


    少年一只手被按住,另一只手刚想反抗就被严京转而掐住了脖子,她低声警告,“我劝你别动什么小心思,如果不想被丢到太空喂异形人的话。”


    对方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凌厉的双眼,少年感觉到脖子上的手收紧又骤然松开,给予了喘息的余地,炙热的温度顺着皮肤向上攀爬,少年眼神一转,抬手握住脖颈间的手腕,撩起眼皮无辜地看向她。


    不过严京可没心思看他,她还着急回公司,去晚了,人事部就下班了,“老板,最低价。”


    黑市老板少见的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哎哟喂,5w星币,不能再低了。”


    “行。”


    少年震惊地回头望向老板,后者双手合十满脸歉意,两边他都得罪不起,但好歹少年是自家亲戚,可以稍微胳膊肘往外拐一下。


    付完了钱,严京收起电脑就要走,却被少年拉住了衣袖,小声问道:“我可以跟你走吗?”他看见了严京包上价值不菲的绝版机甲挂件。


    “你老板愿意放人?”


    “你要他?带走带走。”在后面擦桌子的黑市老板顿时抬起了头,巴不得有人给这祖宗带走。


    “开个玩笑,公司暂时不收童工,先走了。”严京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离开了。


    “我成年了!”少年追出去朝她喊道,但严京已经拐过巷子口不见了踪影。


    黑市街道错综复杂,每个商铺过一段时间位置就会重新挪动,一旦有危险,地下的移动装置就会带着他们隐藏在泥砖下方的地底,这也是为什么黑市能够存在这么久的原因。


    如果不是熟人介绍,普通人很难进去,但严京就是那么一个意外。


    年幼时为了给富家街区的人送机甲,误入了刚启动地面装置转换了位置的黑市,被余海音捡到,重新送回到了外面,两人至此相识。


    余海音是个忙活赚钱的,刚开始还和侄子余格一起找看店铺,后来侄子长大了就开始自己在外面打拼收货了。


    得知她要走的那天严京是想让她来自己公司的,但余海音拒绝了,她说人这一生不能只守着一块地,出去闯荡闯荡才有活着的感觉。不试试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能够够到哪里。


    这一闯荡就是好几年,游历之余余海音没有忘记自己还有间铺子,时不时往店铺里寄些从其他星球淘来的小东西,而她的铺子因为这些出现罕见的奇珍异宝,成为了黑市里最受欢迎、最赚钱的那个。


    只不过她一年半载都是失联状态,好几次严京想找她都找不到人,只能转头联系代理店长余格了,上次的胶囊也是找余格预定的。


    严京回到公司,打开新装好系统的电脑,将新员工Lorcan的信息录入公司内部,将程云的大部分权限打开,剩下的她打算一点点开,避免怀疑。


    至于公司里的这个Lorcan她已经找好替身了——满怀冒险理想,一心想跟着她干的年阿姨的远方亲戚的女儿,年珏。


    年珏据她母亲所言是一个表面看起来乖巧懂事,背地里闹腾的不行的比格犬。本来年青云是想让她走“仕途”,进入联邦审判庭或者联邦医院的,但年珏是在是无法接受这种一眼望得到头的生活。


    念完大学后吵着闹着要跟着严京干,尽管严京向她解释过并不是每次都会到别的星球,也不是人人都要上太空的,她还是没有放弃这个想法。


    为了同时安抚好年青云和年珏,严京觉得正好这个位置很适合她就将她招了进来。


    现在,她终于有这个机会了,只不过有点像是被架空的“皇帝”,没有实权。


    “严京姐,我有什么需要干的活吗?”初来乍到,年珏趴在严京的桌子上,眼巴巴地等着她放话。


    “唔,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你暂时先跟着裴副总干,Lorcan只是你外界的代号,外派给Lorcan的活你不用管,但是你要知道Lorcan要干哪些,并完成裴总监给你的任务就行。”


    “哇哦,这听起来真酷,我这个岗位是不是不一般?”年珏凑到严京身边小声问道。


    “嗯。别外传哦。”严京打开桌边专放零食的柜子,取出来一大堆零食递给了年珏,算作封口费。


    初出学校的清澈大学生很快就被收买,欢天喜地地拿出一部分分给了同事。


    这些零食是合作厂商是从哪里打听来的,每次来都给她带了一堆,她一个人吃不完,也不怎么喜欢吃,都分给了下属们。


    下午从医院出院的程云如约而至,捧着一筐自己的工作物品和刚刚还出现在严京办公的电脑离开了华月。


    曾和他共事过的同事看到这一幕无一不感到唏嘘。


    许天星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着对方传来的程云灰溜溜抱着箱子离开公司的照片,无声地勾唇笑了笑。


    ……


    邵凌推开包间大门,一眼就瞥见了靠在沙发上的蔺旬,“哟,这不是蔺旬吗,怎么,最近不是忙着和华月老板谈恋爱吗,怎么现在想起我们了?”


    蔺旬冷冷看了眼,“子虚乌有的事情,少在这里造谣生事。”


    “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赵蕴也有些好奇,他比邵凌先来到这里,已经等半天了,但蔺旬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地喝酒。


    等邵凌合上包间的门,蔺旬才缓缓开口,“旬迹和华月合作了。”


    “不是吧,你俩真谈上了?”两人同时望向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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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旬,脸上充满震惊。


    “不是,我怎么可能和她谈,利益捆绑,所以你们以后少在外面说华月的坏话。”蔺旬垂下眼眸,恹恹地说道。


    二十分钟前,蔺旬将公司的近期经营状况汇报给了他的父亲。


    但在得知没有拿到这块空间后的蔺玄清对他很是气恼,蔺旬张了张嘴,本想为自己辩解一二,蔺玄清的谩骂却率先堵住了他嘴。


    相比口碑,蔺玄清认为新的产品研发并没有那么重要,且和二手商品出身的华月捆绑会有碍公司原本的发展趋势。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得很不错?我告诉你,错完了,错到底了!做事前不和我商量,不,你都这么大了,还不懂得动一下脑子想想吗?你,真的是啊。”


    “你的能力远不止于此啊,小旬,我对你太失望了!一个小小的公司都管理不好,好不容易能高人一头,结果弄成这个样子,你说说你到底有没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你难道还指望着啃老啃我一辈子吗!”


    被狠狠批评了一顿的蔺旬心有不服,又无法还嘴,最后气不过叫来了他们组了个局一起吃饭。


    在来的路上,这些话一直回荡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感到十分痛苦,这处资源是他找到的,合作也是他舔着脸争取到的,到头来父亲却不认同自己的做法。


    “我难道不该合作吗?”蔺旬往嘴里灌了口酒,“我的处理方式有什么问题?时代变迁,严京的公司能开起来不就证明了市场的选择吗?我这样做难道不是将公司的利益损失最小化了吗!”


    他通红着眼眶,拽着赵蕴的衣领,对整件事一无所知的两人大概了解到了些整个过程,尽力安慰着苦命的兄弟,“你父亲就是太独断专行了。这也不让你做,那也不让你做,做完了又觉得你的做法不好。”


    “其实我觉得月华挺好的,和他们合作也不亏。”邵凌也跟着在旁边劝着,但内心里并瞧不起严京,觉得自家兄弟和他们合作确实有些吃亏,这是绝大多数上流阶层对于从贫民窟出来的人的第一态度。


    赵蕴想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违背心意的安慰话,“你们要是合作出了高级款,我一定第一个支持你,来证明你的选择没错。”


    “我记下了。”蔺旬松开手,低下头望着桌面醉醺醺地说道。


    不是?刚刚他们安慰那么多话什么都没记住,怎么就记住了这句话?赵蕴狐疑地抬起头看向邵凌都要怀疑这俩是不是合伙坑自己来的。


    后者笑得邪恶,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无辜。


    劝到最后,听着蔺旬描述他那杀伐果断的父亲时,两人都不由觉得牙酸,顿时对自己游手好闲相对轻松的人生感到庆幸。


    蔺旬捏紧手指,眼前光怪陆离的灯光中折射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丝恨意从跳动的胸腔里溢处,凭什么她一个贫民区出来的都可以这么轻松的被这么多人信任,做到现在这个位置,而自己却从未得过甚至于是来自于父亲的认可,他猩红的眼底燃出一丝火光


    他缓缓闭上双目,胸腔剧烈起伏,再次睁眼时他又恢复了那个人前翩翩公子的假面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