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你可是当代大儒啊
作品:《大乾第一纨绔,你喊我国师?》 “方祭酒,你作为当代大儒,国子监祭酒,陈青初如此曲解《论语》,你岂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任由他胡作非为?”
季善谋搓了搓手,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要不我们联手潜入庄子,陈牧那个老家伙交给你,你只需要缠住他片刻,我便帮你抓了陈青初如何?”
季善谋是被牧叔丢出来的,在他所看来,最大的威胁就是牧叔。
他不是对手。
他打不过,但方砚儒可以缠住啊。
只要没了牧叔,陈青初的庄子,还不是任由他季善谋横行?那时候抢走季言命,把自己的儿子带走,还不是跟玩儿一样?
至于抓陈青初?
别闹了。
他宁愿跟天圣帝争论的脸红脖子粗,也不想得罪陈青初。
好歹他也是国舅,是左相,是天圣帝的大舅哥,天圣帝大不了罚他点俸禄也就差不多了,不会真把他怎么样。
可陈青初不一样,那家伙骂得太脏了,还会砸你家。
吕简的右相府,也才修缮,或者说是重建好没几天,他可不想步入后尘。
除非是疯了,季善谋才不会去招惹陈青初呢。
方砚儒沉默了两秒,问道:“你身上带银子了吗?”
“额?哦,带了一点,怎么了?”季善谋不明所以,还是取出了一个钱袋子。
“拿来吧你。”方砚儒直接将季善谋的钱袋子,抢到了过去。
“这……”
季善谋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看方砚儒手中的那个让他感到无比眼熟的钱袋子,直接就蒙了。
你可是当代大儒,你抢我银子干什么?
“我喜欢银子,所以把你的银子拿走,是很有道理的事,这便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诚不欺我,哈哈哈,我悟了,我悟了。”方砚儒突然狂笑起来,几个闪身又消失不见了。
“这,这是被陈青初给带偏了,还是,还是疯了?”季善谋目瞪口呆的看了看方砚儒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陈青初的庄子。
最后叹息了一声,“就方砚儒那状态,是别指望他帮忙抢儿子了。”
然而,没一会,方砚儒又回来了,一脸严肃地看着季善谋,问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是何解?我感觉没有那么的简单。”
季善谋呆立当场,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要不咱们一起去找陈青初问一问?”
“嗯。”
方砚儒点了点头,就地盘坐下来。
“那个,我是说,咱们进去找……”
“求师者,未经允许,岂可擅入?非礼勿动!”方砚儒直接闭上了双眼。
“我尼玛……这个时候,你又正常了,又搞你儒家那一套了是吧?抢我银子的时候,你可不这样。”季善谋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他打不过方砚儒。
“那就等吧!”季善谋一脸不爽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
就这样,到了子时末,丑时出,也就是凌晨一点多那么一奶奶(第一声)。
庄子内的陈青初,睁开了双眼。
“这筑基有些难啊。”如今的陈青初,已经将修为提升到了练气期大圆满之境巅峰,距离筑基也不过只是一线之差。
而一旦筑基,以修仙者跨越一个大境界秒杀武者的特性,他就可以在先天境之上的天人境无敌了。
哪怕是天人境巅峰,他都有一战之力,至少别想杀了他,保命是没什么问题。
可以说,宗师不出他无敌。
这也就大大提升了他的自保能力。
为此。
他对修炼,非常的上心。
“灵石没了,看来要让五大世家,主动送一些灵石过来才行。”陈青初眉头一挑,“是时候让五大世家看看成果,亮瞎他们的眼了。”
开口要多低级?让五大世家争先恐后的送来,这才是正道。
而想让五大世家送灵石,其实非常的简单,只需要让他们见识一下震撼人心的玻璃制品,他们就会争先恐后地送来。
玻璃杯的分量,显然是不够的。
不够大,不够震撼。
再说了,小小的玻璃杯,能需要多少永恒石?足够大的物件,才会消耗更多的永恒石去制作不是?
“该去上早朝,会一会倭奴使臣了。”陈青初伸了个懒腰,从床上下来,洗漱了一番之后,叫来了牧叔,“牧叔,将那两尊玻璃金龙带上。”
“是,少爷。”
牧叔点头。
他知道,陈青初要坑人了。
但不得不说,如果不是因为他知道那两尊金龙是用沙子,加入染料烧制而成的,他也会感到无比震撼,为之疯狂。
实在是太大太精美,太惊艳了,简直摄人心魄。
很快。
牧叔就将两尊金龙装进马车,驾车带着陈青初,走出了庄子。不过,刚出庄子,就见方砚儒和季善谋冲了过来。
这两个老家伙,就这么一直在庄子外守着。
“见过世子殿下。”方砚儒对着马车行礼,并说道:“世子殿下,请问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是为何意?”
陈青初也是没过脑子,张口就来,“三人同行,只要有我在,就可以打一个师。这一个师,差不多有一万多军士……”
刚一说完,他就后悔了。
这小老头可是超级强者,是和牧叔一个级别的存在啊。
他在这跟这么强的当代大儒讲《抡语》,这不是在作死吗?
不过,看到牧叔,陈青初心里稍安了些。
有牧叔在不怕。
“原来如此。”方砚儒双目放光,“三十而立呢?”
“三十个人才能让我站起来打。”
“四十不惑?”
“四十个人让我打得不再疑惑。”
“那我如今已有七十,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又作何解?”
“如果对方有七十个人,我下手才能从心所欲,打到他们知道,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不可违抗我的规矩。”
牧叔一直在侧,陈青初是毫不畏惧。
“是这样的,是这样的啊。”方砚儒又有些疯癫了,但却并不明显,很轻微,像是接受了,只是内心还有那么一丝抵触,但不多。
接着就陷入了沉思。
“牧叔,走。”陈青初不再停留,让牧叔驾车赶往皇宫。
干倭奴怎么能迟到呢?
看着陈青初离开,想要趁机潜入庄子,带走季言命的季善谋,却发现方砚儒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他忍不住说道:“方祭酒,那小子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你也信?”
虽然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他么的你可是当代大儒啊。
就这么的动摇了?
季善谋觉得,很有必要拉方砚儒一把,不能让其越陷越深。
如果连当代大儒都被忽悠瘸了,整个天下的读书人,儒家弟子,还能有好吗?
“如果是其他人,老朽自然不会当真,但镇北王世子不一样。”方砚儒认真而严肃地说道:“镇北王世子不仅诗才绝艳,更是博古通今,说是诗史双绝也不为过,如此之人对《论语》的理解,老朽岂能不认真对待?”
“方祭酒,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季善谋一脸惊骇,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方祭酒,“他?陈青初,一个不学无术,只怕连字都认不全的纨绔世子,你说他诗才绝艳,博古通今,诗史双绝?你在开什么玩笑?”
“是不是因为那《白蛇传》?”季善谋想到了《白蛇传》,苦口婆心地劝说道:“方祭酒,你大概率是被陈青初给骗了,我严重怀疑,那《白蛇传》并非是他所著,而是他人代写润笔的,最多他讲了故事大概罢了。”
《白蛇传》的整体剧情,故事,尤其是黑天圣帝的设定,季善谋还有些相信,是陈青初搞出来的。
但整体行文,以及《白蛇传》中的诗句,他可不信是陈青初所作。
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哪有这文化底蕴?
那还是京城第一大纨绔吗?
哪怕陈青初搞出了盐,造纸,印刷,季善谋也不信。
至于什么诗才绝艳,博古通今,那更是扯淡。
字能人全吗?
你说他嚣张跋扈,狎妓听曲,样样精通还差不多。
当然,这也不能怪季善谋,他并不知道陈青初在武王府诗会上所作的一诗一词,由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他从养圣殿出来,就直奔这来了。
“方祭酒,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去找我儿子了。”季善谋摇了摇头,径直向陈青初的庄子走去。
没了牧叔这个威胁,季善谋认为,他可以在庄子中横着走。
谁也阻止不了他带走自己的儿子。
然而……
没一会,他就被人麻袋套头,给扔了出来,然后骂骂咧咧,一瘸一拐的离开去上朝了。
被打了都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这也是能理解的,好歹他也是当朝左相,是国舅,是天圣帝的大舅哥,庄子里的人揍他,还是要遮掩一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