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求你了,把儿子还给我吧

作品:《大乾第一纨绔,你喊我国师?

    方砚儒给陈青初的印象,就是一个年龄不小,个子不高,身无二两肉,浑身散发着酸腐气息的瘦弱小老头罢了。


    一看就是很好欺负的样子。


    长得倒是不难看,不然再有学问,也做不了大儒,更成不了国子监祭酒。


    颜面这东西,你不能上不了台面。


    哪怕方砚儒打了狱卒,陈青初也只是认为,是狱卒畏于他的身份,不敢躲避,不敢还手罢了。


    这是不敢躲吗?


    是他么的根本就躲不过啊。


    再加上,陈青初并没有在其身上,感受到任何的内劲波动,哪怕在刑部大牢,没有牧叔在身边,他也没少怼这么一个小老头。


    可让陈青初没想到的是,这么一个小老头,只是几个闪身,就直接消失不见了,速度快得惊人。


    这他么的是一个高手啊。


    还是和牧叔一样,都是他陈青初无法从其身上感受到内劲波动级别的高手。


    这小老头竟然这么强,我之前一副作死的样子,在他儒面前反复横跳,如果当时他一巴掌拍过来,那还不直接把我给拍死了?


    陈青初后怕不已,心有余悸。


    被方砚儒一巴掌拍死了,陈青初可就真死了,是回不了地球的。


    还好。


    这小老头的脾气还不错,不然……陈青初都不敢继续深想下去。


    握了棵草的,他不会因为我的《抡语》,从一代大儒,变成一代打儒吧?


    “你别看这方祭酒瘦小,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一身修为却是恐怖非常,不然他抓着我的衣襟,我会不敢动一下?就是怕被他打死。”季善谋也是被吓得不轻。


    那时候的方砚儒,可是处在疯癫状态,是真有可能把季善谋打死的。


    “陈青初,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如此曲解《论语》,下场只有两个,要么被方祭酒打死,要么方祭酒会被逼疯。”季善谋唏嘘不已,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我儿子呢?我要见他。”


    什么《论语》,《抡语》的,季善谋懒得管,他也不信儒家那一套,他是利益至上,对他有利的他才会信。


    什么气节什么的,那是忽悠读书人那一帮傻子呢。


    他来此也是为了见他儿子。


    苏总管可是跟他说了,季言命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太好。把他给担心的,刚离开养圣殿,就马不停蹄地跑来了,就是想看一下自己的儿子怎么样了。


    “他不想见你,他好得很,没什么好见的。”陈青初直接拒绝了。


    见什么见?


    不耽误季言命研究炸药的时间吗?


    “轰。”


    也是巧了,陈青初话音刚落,一声巨响响起,紧接着,季言命一瘸一拐,一边大口大口的吐血,一边从院子中冲出来,即便是如此,他却兴奋到癫狂。


    “差一点,差一点,还好我离得远,我躲得快,不然就被炸死了,哈哈哈,我成了……”伤势不轻的季言命,疯狂的大笑。


    这一次的炸药威力,比之前的,强大了数十倍不止。季言命也是有先见之明,距离得远,躲得也够快,再加上运气好,这才只是被炸成重伤。


    但凡慢一点,他只怕就会被炸得血肉模糊,再近那么一点,就是东一块西一块了。


    “言命……”


    季善谋见状,脸都绿了,抬腿就要冲进庄子。


    这就是你说的好得很?


    还有苏总管,这就是你说的,只是精神状态不算好?


    命都他么的快没了啊。


    “牧叔,拦住他。”陈青初冷哼一声,“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他若敢闯进去,就让他知道,什么叫不学礼无以立。”


    “世子,求你了,把儿子还给我吧,这么下去,他会死的啊。”被牧叔挡住的季善谋,一脸哀求的看着陈青初。


    是。


    季言命没出息,季善谋对其充满了偏见和不认可。


    可终究是他的嫡长子啊。


    为了季言命,他不惜多次舍下老脸,只要逮到机会,就向天圣帝求娶公主。


    都是为了季言命。


    哪怕是让季言命跟着陈青初混,也是为了季言命未来的前途。


    可继续这么混下去,会死人的啊。


    “什么话,什么话?季言命在我这里好好的,怎么会死?你死了他都死不了。”陈青初伸手拍了拍季善谋的肩膀,“放心吧,既来之则安之。”


    从爆炸威力来看,季言命是成功了,虽然还有完善空间,但来完善的人也是季言命,他陈青初是不可能上的。


    万一被炸死了怎么办?


    危险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比如季言命。


    再说了,之后还要向炸药罐中添加金属碎片,加入白糖等等,从而增加炸药的威力。


    这个时候让季善谋把人带走了,之后的事谁来做?


    让其他人来做多危险了?


    要是泄密了怎么办?


    总之,季言命是不能被带走的。


    “既来之则安之?是,是既然来了,就安葬在这里的既来之则安之吗?不,不行,绝对不行。”季善谋一把鼻子一把泪地哀求道:“求你了,你就让我把儿子带回去吧,他还是个孩子啊,不能就这么的死了啊,求求你放过孩子吧。”


    季善谋是想让季言命跟陈青初混,博一个未来,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是不把人带走,季言命的命,非得混没了不可。


    虎毒还不食子呢。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老季,老季,你听我跟你说……”陈青初沉吟了一声,说道:“我不让季言命跟你回去,也是为了你好。他现在在研究丹炉,经常会炸炉,你也看到了。如果让你带他回去了,把你左相府给炸没了怎么办?我这里地方大,比较空旷,不怕炸。”


    哪怕季善谋将季言命强行带回了,季言命依旧会继续研究炸药,到时候炸了左相府,也不是不可能的。


    左相府可不像陈青初的庄子,专门为季言命圈出一块地,修建了一个很独立的院子。


    “还会炸?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我儿继续留下了,绝对不行。”季善谋老泪纵横,“我要把他带回府,他要是敢继续研究丹炉,我就把他绑了,再不行就打断他的双手双腿,这样至少能保住一条命,总比被炸死了强。”


    “好,好,好,我不跟你犟,至于他回不回去,就让他自己做主。”陈青初对着庄子内大喊,“季言命,你过来一下。”


    “啊?哦。”季言命一瘸一拐,却极度兴奋地走来。


    “你爹说,让你跟他回……”


    没等陈青初把话说完,季言命直接停下,并转身向他的院子跑去。


    “砰!”


    一声巨响,进入院子后的季言命,狠狠地将门摔上。


    “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让他跟你回去,是他不跟你回去。”陈青初摊了摊手,“这我就没办法了。”


    “不行,今天说什么,我都要带他回去,让他留在这,实在是太危险了。”季善谋心一横,就向庄子里冲去。


    “牧叔,叉出去。”陈青初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砰。”


    牧叔也不废话,一把将季善谋提起,扔到了庄子外。


    “陈青初,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可以这样……”被扔出庄子的季善谋,瘫坐在地上,嗷嚎大叫,“今天不把儿子还给我,我就不走了,我不走了!”


    “季相,你这是在作甚?成何体统?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这时,不知道疯哪去的方砚儒,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季善谋的身后,看着坐在地上,如同泼妇的季善谋,眉头紧皱。


    此刻的方砚儒,看上去已经恢复了神志。


    “方祭酒……”


    季善谋回头看了一眼,恢复正常的方砚儒,登时一计上心头,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儿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