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正文完

作品:《穿进烂尾文,我抱了鬼王大腿

    被夙隗墨抱起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选择要回哪里的权利,纪安执着于践行不理夙隗墨的决心,但越是这样,就越能给夙隗墨可乘之机。


    于是之后,纪安看着与自己的小家天差地别的独栋住所时,有些不敢下车。


    体力倒是恢复了不少,要是走也能走,只是稍显迟钝,纪安躲开夙隗墨伸出来的手,脚踩在地上就是一个转身,想要朝着来时的反方向走去。


    他的速度哪里能比得上夙隗墨,刚走出去一步就被强硬的拽了回来。


    褪去小说世界那一身制服的夙隗墨现在穿着一套利落得体的西装,算不上厚,和自己身上穿的简直不是一个季节,纪安的第一反应,是夙隗墨还没来得及换上暖和一点的衣服。


    “你放开”


    重一点的话他没说出口,只是站定在原地,倔强开口。


    夙隗墨不听,但也知道纪安本来就是因为自己经常自作主张才生气的,于是也不拉着他进去了,就这么站在纪安的面前,无声对抗。


    宽大的帽子遮挡住了纪安大半的视线,他不开口,夙隗墨也跟着他沉默,双方僵持不下,纪安看着夙隗墨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已经开始明显的泛红,突然‘啧’了声。


    夙隗墨又怕惊扰他,于是忙说:“纪安,我知道你生气,但你现在身体状况不好,你只要住在这,其余的,我都答应你”


    纪安在这话里听出了几分祈求的意味,他低着头,只能看见夙隗墨的小腿,大概静了半分钟左右,纪安什么都没说,转身朝着夙隗墨所希望他去的地方走去了。


    这是夙隗墨求他的,可不是他心软。


    纪安撇撇嘴,自我安慰。


    他看不到这栋超大的房子到底是几层,夙隗墨像是体恤他现在精力不好一样,没敢带着他转太长时间,但几乎是所有他能用到的东西,这里都有,且都被夙隗墨耐心的一一介绍。


    “卫生间每一层都有,洗浴室也是,二层是厨房,三层是卧室,中间那一间是留给你的,或者你想住哪间都可以,你现在不方便动太长时间,所以可以不用下来吃饭,我会给你准备好的,也会有医生每隔两天来给你复查,再往上……再往上的两层等你好了再去看”


    “还有。对不起……纪安。”


    空气中寂静了几秒,周围落针可闻,一层没开灯,临近黄昏的时候光线有些许昏暗,夙隗墨看着纪安依旧下垂的脑袋,没想着自己能得到什么回应,于是只是无声的扯了扯嘴角,想要先行去把灯打开。


    “嗯”


    恍惚间,他听见了很短又很轻的一声。


    “纪安?”夙隗墨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连忙停住脚步。


    “我说嗯了”纪安忍着羞臊又重复了一遍,心想夙隗墨真是不会下台阶。


    “好,我听见了”夙隗墨轻笑了一声,原本想要去开灯的动作急忙收回,改成将纪安拥进怀里。


    只在夙隗墨肩膀上方露出一双眼睛的纪安左看看右看看,把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夙隗墨了之后,他胡乱将帽子拽了下来,终于看清楚他所在的这一层的构造。


    落地窗前有小花园,和当时夙隗墨承诺他的有八分相像。


    “夙隗墨”


    “嗯?”


    “先斩后奏你做了三次,我只做了一次,你还欠我两次”纪安明码标价。


    夙隗墨有种不好的预感,贴在纪安耳边的脑袋向上抬了抬,问他:“那你想好怎么讨回去了吗?”


    “还没有”


    “那我随时等你讨回去”夙隗墨话虽这么说,但还是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想象不到这件事的最终结果在不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


    “我只是接受了你的道歉,我还没有原谅你”纪安向后挺了挺,但拗不过夙隗墨的力气,只好就着这样抱着的姿势说。


    “我知道”夙隗墨像是猜到他会这么说。


    “但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原谅你了”


    夙隗墨呼出的气息轻轻扫过纪安的耳廓,让纪安感到痒得瑟缩,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夙隗墨也绝对会问他:“什么问题?”


    纪安犹豫了很久,稍显紧张的目光落到了夙隗墨背后的地板上,让他无论如何也察觉不到,但隔着两张肉皮的心脏却暴露了他。


    “我是真的吗?”


    夙隗墨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在某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存在了那么长时间,最后还差点就以为自己要融了进去,结果恍然一睁眼又回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现实世界,总会觉得不真实。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但双臂箍着纪安的力气越来越大,几乎要将他按进自己身体里,两道身影就这么渐渐地隐匿在月色里。


    嘴上说的或多或少都会有夸大的成分,再者说,在那个小说世界里也是他们两个人互相依偎,与现在察觉不出来太大的区别,最多也只是所处的环境发生了变化,所以夙隗墨决定,之后带他多出去看看。


    “如果让你回公司上班,你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吗?”


    纪安:“……”


    “我再也不要面对电脑了……”纪安幽怨着说。


    “那就不去了,在家吧”夙隗墨侧头亲了纪安的侧稍一口,又说:“我之前向你保证的事,明天就会有结果,不要多想,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嗯……”纪安鬼使神差的应着,但他后来说了什么话自己根本没有听清,满脑子都是‘家’。


    在家吧。


    如果现在还是在百生虚内,夙隗墨带自己安全回到了属于他的住所,也只能听到他说一句‘房子’,而不是家。


    纪安恍然大悟,突然觉得,自己因眼睛失明而没能参观一下夙隗墨的房子的遗憾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因为他们现在有家了。


    天黑的快,纪安逐渐的看不清屋内有什么东西的时候,就依赖性的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夙隗墨的衣服里,自己从不说去哪,要做什么,只是脑袋放空,由着夙隗墨所决定的下一步动作。


    这个时间,倒是该洗洗睡了。


    纪安这个想法刚出来,就听夙隗墨说:“你先去楼上休息一会,我做饭”


    “啊?”纪安有些失望:“哦”


    他是被夙隗墨目送着上去的,中间隔着一道电梯的透明玻璃门,两秒时间不到就被送上了三层,满是卧室的这一层。


    感应灯几乎是在电梯门开的时候就已经亮起来了,纪安循着灯带的方向,找到了和其他房间门都有所区别的门,猜测这应该就是主卧。


    主卧的空间很大,刚进去时还看不到床在哪里,朝着里面走,过了几个伫立的衣柜才到,隔了这么长时间又看到现实世界的床,纪安久违的觉得安心,他按了按那个看着就很舒服的床垫,环视一周后,视线定在了床头柜上的某个相框上。


    那张照片很奇怪,或者说,正常人谁会把上台演讲时候台上和台下的大合照拿来摆在床头,就算是要摆,那也是摆个以自己为中心的才对,而这张照片,明显看不出来到底在凸显谁。


    纪安虽然不解,但也表示尊重,只是顺手想要翻过来瞧一瞧时,这才发现了照片上的别有洞天。


    :上台脱稿,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纪安顿了顿,又猛地将照片翻回来,在原本就很混乱的记忆中去寻找些蛛丝马迹。


    高中的时候,升旗仪式结束,校领导总爱让一些成绩拔尖的学生去说一些新学期寄语,尤其爱让高三的学长讲天书一样的给高一的学生一些劝诫,那时候,高一的班级方队就是站在讲台正下方的。


    没人愿意站前排,纪安那时候朋友少,走着走着就容易一股脑的站到了最靠前的位置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已经站满了人,来不及换位置了,老师看他个子高,站在前排有精神气,自那之后,次次都是他站第一排。


    而夙隗墨,回回都是能上台的那个。


    这种形式很无聊,他当时就爱看着操场上的地皮发呆,但发呆也很无聊,偶然间抬眼看向手上连稿子都没有,纯硬讲的夙隗墨时,还小小的佩服了一下来着。


    之后,每次他抬眼,都能和夙隗墨对视上。


    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不是巧合了。


    纪安沉默着将照片放下,看着照片中的自己微微仰着脑袋,望向主席台,似乎是和夙隗墨对视那瞬间的定格画面,被无意间记录了下来。


    他抿抿嘴,又无声的扫了卧室一圈,转身下楼去了。


    室内亮堂一片,纪安早就褪去了进来时候穿的衣服,现在只感受到热了,不像他自己的那个老房子,怎么暖也暖不过来。


    悄无声息站在夙隗墨的身后时,纪安将重心搭在一只脚上,靠着墙静静地看着夙隗墨的背影,油然产生了一种叫温馨的感觉。


    原来家里有个爱的人,也是有好处的。


    夙隗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弯腰扔垃圾的时候余光注意到了纪安,他转头对上纪安满含笑意的眼,说:“马上好”


    实际上纪安的本意也不是感到饿了,于是又走近两步,调侃道:“夙隗墨,你知道你现在和夙总的区别是什么吗?”


    夙隗墨停了火,一时间厨房已然没了杂音,纪安的声音就这么落进了他的耳朵里。


    “是什么?”夙隗墨顺着他的话去问。


    “夙总看起来,不像是会搞暗恋的人”纪安话里有话,但又不太明显。


    夙隗墨转身走到了纪安的面前,两道气息近在咫尺,纪安听见夙隗墨说:“那夙隗墨看起来就是?”


    “……反正就是”离得近了纪安反而没了逗他的心情,只能含糊着敷衍了过去。


    餐桌上,纪安没忍住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好像只有我受伤了,你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比你早一点,所以恢复的也快一点”


    “啊……那你彻底好了吗?”纪安有些不放心。


    “彻底好了”夙隗墨坚信。


    纪安又没了声音,埋头吃饭,时不时换一个地方盯着发呆,半晌,他像是叹气一般的小声嗫嚅:“之后要做什么”


    这话不像是个问题,反倒更像是他的自言自语,他设想了一下,过几天身体好转之后就要去上班,回归他原本的生活轨迹,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任何。


    只是夙隗墨给了他很多种选择。


    “尝一尝你想吃的甜虾,去之前没来得及去看的地方看一看……你不是想旅游吗?我们可以去很多地方,包括国外”


    “这……”确实是意料之外的答案。


    纪安怔着脑袋想了想,夙隗墨提出的条件,着实很诱人。


    只是,他从没想过要去国外。


    “去国外干什么?”纪安自觉自己地理学的真的很垃圾,比任何一个文科都要拉胯,这时候在脑中想不出来自己仅仅知道的那几个国家都在哪个方位。


    长久的沉默抽回了纪安神游天外的幻想,他一抬眼,就见夙隗墨无声的盯着他看,目光意味不明。心里恍然冒出了一个之前从还没想过的答案时,纪安太阳穴跳了一下。


    “嗷……那、那就去吧”


    他低着头猛塞了几口菜,叫着叫着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嘴角,越想要笑的时候他的头就埋得越低,最后生生忍住了。


    没有人会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但当下就被放在了心上人之后所有的计划里,这种感觉是一种空前的欣喜与满足,也是纪安在之前所遇到的任何人身上都不曾体会到的,就连他曾经的家人也是如此。


    吃饱后,夙隗墨说:“你先上去,等我一会”


    纪安乖乖点头,头也不回的抬脚上了电梯。


    他不清楚夙隗墨能不能猜到自己已经参透了那个相框的玄机,但他决定,只要夙隗墨不说,那他就不问。


    夙隗墨果然很快上来,只是自从经历过书中影鬼的那一部分他们就没在一张床上睡过了,纪安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怎么了?”夙隗墨站在衣柜前面看着坐在床边拧眉沉思的纪安,反应过来他在纠结什么时,夙隗墨顿了顿,慢吞吞的说:“……我去隔壁房间睡”


    又来。


    纪安咬了咬后槽牙,在夙隗墨刚转身时背对着他用气声愤愤的吐了一句:“去了你就别回来!”


    他全当眼前的床垫是夙隗墨了,手上毫不留情的拍了它一下,专属于夙隗墨身上的某种味道忽的被激发了出来,你追我赶的涌进了纪安的鼻腔。


    他再次听见脚步声,一转头,夙隗墨就站在他的身后。


    “我听见了”他说。


    “我什么都没说!”


    “嗯,是我想跟你一起睡”


    “……”


    纪安半晌凝噎,盘腿坐在地上很久都没有起来,直到身后的夙隗墨再次开口问他:“要一起洗澡吗?”


    纪安:???!!!


    他脸上瞬间绯红一片,羞耻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身上越来越热,飞速的眨了几下眼之后,他自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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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定自若的转过头,想要开口,但看夙隗墨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又把嘴闭上了。


    这人看起来样貌堂堂,但诸如此类逼他上膛的事发生的多了,纪安觉得,他简直是谈了个衣冠禽兽!


    “我不……”


    话音未落,夙隗墨又对他说:“我忘交水费很久了,所以,可能会不够”


    纪安晃着视线不去看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么大个房子不用夙隗墨本人交水费的可能,小声说:“那我先洗”


    “好”夙隗墨答应的很快,下一秒,纪安刚站起来时,他说:“我可以和你一起洗吗?”


    纪安:……?


    他不理会夙隗墨,没说可以不可以,只是抬脚踉踉跄跄的向着浴室里走,走进去还没关门的时候,夙隗墨听到了嘁嘁的闷哼声:“你、你能不能快点”


    意料之中。


    夙隗墨勾了勾唇角,在转身后瞬而又恢复一脸正色的样子。


    浴室空间不算小,但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起,也难免会觉得拥挤,纪安情绪到达某个临界值,突然背对着夙隗墨说了一句:“浴室太小了夙隗墨,我、我还是先出去吧”


    他说完就要离开,夙隗墨挡在门前,将所有出路都堵死了,在纪安生无可恋的视线中钳住了他的下巴,把他按到门上,不容抗拒地深吻着他的唇瓣。


    早在夙隗墨有这个提议时,纪安就能猜到最终的结果。但如果单纯只是亲吻的话……那就是他猜错了。


    浴室还没开始有水气时,中间的氛围已经开始变得旖旎,纪安刚开始还能清醒着,只是越来越靠后,自己的意识就开始飘飘然,飞到高空,怎么也拉不下来,呼吸的频次被夙隗墨时时刻刻掌控着,纪安在终于被放开的间隙里猛地喘了一口气后,又得到了夙隗墨的第二轮侵袭。


    腿上支撑的力量越来越小,纪安使劲向后靠着门框借力,但没过多久就无济于事,所以,他得到了‘好心’的夙隗墨的理解,最终跨在了夙隗墨的腰腹处,想逃也逃不了。


    水汽氤氲,空气逐渐稀薄,纪安感到呼吸稍稍有些困难,他将背部贴在泛凉的墙砖上,让自己有片刻觉得被拯救。


    纪安被凉的抖了下,气还没喘匀,夙隗墨的吻就再次怼上了他的唇。


    一声轻哼,夙隗墨全当听不见似的,直到纪安的唇瓣绯红才作罢。


    纪安像是表皮已经开始干涩的鱼,在突如其来的花洒下重新得以被灌溉,让他重获新生,获得滋润。


    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洗上的,纪安只知道自己埋在夙隗墨的肩头恢复气息的时候,身上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了,且对比于四肢无力以及某几处的胀痛来说,什么时候洗的澡仿佛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纪安昏昏沉沉被夙隗墨抱出来放到床上时,他眯着眼撇了下墙上的时钟。


    三点二十八分。


    呼吸的力气已经是极限,虽然隐约记得是自己主动更进一步的,但纪安还是决定,明天要教训一下夙隗墨。


    床的另一侧塌下去了一点,纪安转了转脑袋,等着夙隗墨像往常一样贴近他,但却没等到。


    纪安困惑的睁开眼,看到床边被手机亮光照的眉目分明的那张脸,脸上沉肃表情明显。


    察觉到纪安的视线,夙隗墨放下手机,躺在纪安身边,手臂自觉环上纪安的腰,说:“刚刚助理发来消息,答应你的事,查到了”


    “什么……”纪安迟钝的想了想,问:“什么结果?”


    “正常的小说剧情,作者是单向镜,只是在断更的那段时间里,是在处理一起抄袭事件,我们在温香之前所经历的,是抄袭者的文本,在温香之后的情节,才是属于单向镜的原书情节”


    纪安听得快要睡着,半句半句的往脑子里记,对此没说什么。


    “你知道单向镜是谁吗?”夙隗墨看着纪安已经合上的眼,问他。


    纪安蹙了下眉,侧过身将头抵在夙隗墨的胸前:“不知道”


    “是你高中班长”


    “什么?!”纪安骤然睁开眼,一下子惊醒了。


    “夙隗墨……就不能等明天再说吗……”纪安苦着脸嗔怪道,在被子下面扭成一团,颇有些怎么哄都哄不好的架势。


    “需要敲定解决方案,所以要先问过你”夙隗墨声音很低,低到纪安以为他是贴着自己耳朵说的。


    “抄袭者……是梁温习,你认识的”


    纪安在黑暗中无声的睁开了眼。


    “所以呢?”纪安的声线意料之中的已经染上了几分冷意。


    “我知道了”夙隗墨试探出了纪安的态度,便也没有了下文,只说:“睡吧”


    大概是身心俱疲的原因,原本害怕自己一睁眼就会回到小说世界的纪安是不打算深睡的,但实在是熬不下去,睡得昏沉,在这昏沉里,他毫不意外的做了个梦。


    梦见大学时候梁温习主动接近他,不久后又疏离他,反反复复,导致他在为数不多的友情中开始患得患失,开始怀疑自己。


    本以为是高中同学上了大学之后想要找个玩伴,但后来才知道,不是这样的,梁温习拿他当取乐的靶子,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梁温习开始大肆宣扬他喜欢同性这件事,他的桌子上,也开始出现了那封让他记忆犹新的信。


    在那之前,没有人知道,只有自己在无人时候静静地思考过这个问题,且答案很巧,和梁温习所散播出去的一样,于是纪安就把这些当做是惩罚、报应、总之,是他活该受着的就对了。


    但是没想到,走投无路的时候,自己身边竟然再没人敢附和梁温习的话,梁温习也就此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直到大学毕业,他都没在见过这个人。


    纪安现在明白了,哪里有什么突然,不过是有人在后面操控着,有人欺负他,这个人就会出现保护他。


    关于‘这个人’的长相,在梦中的场景里渐渐变得清晰,纪安恍然回神,发现他从始至终都站在自己的影子里。


    这个人叫夙隗墨。


    是就算在被梁温习抄袭的剧情里强制纪安爱而不得的情况下,也会从天而降打破限制的夙隗墨。


    是他的夙隗墨。


    早晨晴朗,倦意慢慢褪去,意识缓而变得清明的那一刻,纪安并没有睁开自己的眼睛。


    他所惧怕的事情没有发生,因为他还在夙隗墨的怀里,闻着独属于夙隗墨的淡香气息。


    缱绻,胜意。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