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没钱

作品:《草包夫君怎么也是穿来

    他们二人都没见识过这个场景,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把0056扶起来还是应该任由他在地上“游泳”。


    “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不愿别的系统见识你的妩媚,嗝~”


    0056把两只脚上的靴子都脱了下来并攥在手中当作麦克风,将身体弯曲起来假装深情歌手在台上狂飙高音。


    周润有点受不了0056鬼哭狼嚎的声音,腹诽道,“还不如唱歌呢。唱歌起码还在调上,飙高音就只剩攻击了。”


    她也只是嘴上不饶人而已,心里把0056骂成筛子,动作上也没有想要在桌上拿个馒头丢过去的驾驶。


    做牛马多年,平静地接受奇怪的人类和奇怪的行为才是生存之道,毕竟每天都保持高强度的好奇心也是对自己身体的一种损耗。


    平平淡淡地被工作毒打,再慢慢对生活失去兴奋的感觉(特指工作日)基本上是每一个打工人的必经之路。


    作为一个周·冷漠果断的无情工作机器人·润,她是绝对不会被逗笑的,再好笑她都不会笑的。


    她发誓!


    好吧发誓不作数。


    这种见怪不怪的奇葩事情,周润早就能够淡定地路过,头也不回地离开。现在面对0056这种诡异的行为,她反倒觉得稀奇,人能喝醉酒在路边耍酒疯就算了,怎么模拟数据都能这样。


    啧。


    这可是人工智能欸,这可是一个号称通过了图灵测试有自己意识的人工智能。如今吃了点人类的食物就跟喝了假酒一样到处耍酒疯。


    稀奇,实在是太稀奇了。


    周润饶有兴趣地用手指堵着自己的耳朵,欣赏满地乱爬的0056,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如果能够给他手动静音就更好了。


    可惜这不是视频,没有这个选项。


    周润是看戏的心态,而张沛民则没有这么轻松了。


    他看着0056越滑越远的身躯,实在是不敢放任这家伙在原地高歌。等会转着转着转到房间外面,还被张府的仆人看到了,那可就有口都说不清。


    他就算长了八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怎么在房间里面会出现一个陌生的醉酒男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张看着0056逐渐遥远的身体,赶紧出手把他连拖带拽地丢到了床边。


    “呜呜呜,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你为什么不说话。”


    0056打着酒嗝,上半身被张沛民架在身上,大舌头般吐出了这句话。


    “好好好,安静一会,安静一会。”,他有规律地拍着0056的后背,想要让他控制一下音量,别把外面的人给引进来了。


    “嘿嘿嘿。”


    0056话都说不利索了,除了几句歌词,就说不出完整的话。


    张沛民也没办法从他的歌词里面听出什么,不过好歹也算是出了一些声音,就姑且当他听懂了。


    周由着张沛民和醉饭的系统搏斗,坐在椅子上隔山观虎斗。


    她以前在医院的时候最怕问诊这种不知道喝了几斤,喝到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了。


    问什么都说好,一让他去做什么,就开始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任凭周围陪着来看病的几个人怎么拖都拖不出去。


    当然,这种只会睡觉醉鬼已经算很好的类型。


    大部分酒品不好的就在医院大堂一边喊着口号一边打军体拳,再不然就是把医院当成神庙逃亡了。


    以周润目前的观察来说,0056很明显是前面没什么攻击力的那一类醉鬼,放倒在地上等对方清醒过来就没什么大事了。


    张沛民硬要把0056拽进去以保证万无一失也可以理解。


    “欸。”


    她叹了口气,看着精瘦的张沛民拖着壮硕的0056,哼哧哼哧地努力干活,心里想着下次一定要让0056换个人形,至少不要再变成这个八尺精壮好男儿了。目标太显眼就算了,主要是中枪中箭晕倒在地,他们一个病秧子(目前是装的)一个弱质女流(人设),一人扛一条腿都拖不动几米。


    张沛民喘着粗气,把0056靠在床边,随手拿了个枕头就塞倒对方怀里,想要控制住他继续起身的动作。


    0056也是听话,怀中塞了两个枕头后就老老实实坐在原地,脑袋一歪,枕着两个大红枕头昏睡过去了。


    今日,恐怕是不能继续商量对策了。


    周润支着脑袋看眼前的场景,想着干脆往床上一躺,也跟着0056一同睡过去。


    她不否认张沛民的能力,就算没有系统在旁边指点一二,他也能够给出现阶段最完美的一个选项。


    但,周润此刻的心如乱麻,实在是不敢跟张沛民在任务上面斡旋。


    百般想法在脑中盘旋,她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将东西说漏嘴,让对方看出端倪。


    她是一个医生,每年都能见到不少的家属压着嗓子,求她把患者的真实情况隐瞒下来,让患者能够无忧无虑地过完人生最后一段时光。


    她知道家属的好意,也会帮着说谎。


    平心而论,善意的谎言对于病危之人当然是好的。


    终日活在惶恐之中会比细胞更早地击倒患者。


    周润应该心安理得地帮着系统瞒下这件事,这样既可以保证自己的任务如期完成,也可以确保张沛民始终站在自己的这一边。


    她能够如此吗?


    周润身上的义务教育以及高等教育所塑造出来的三观并不允许她这么做。


    假装冷漠与不在意,心中却无法抛离良心而做出违背准则的事情。


    周润居然将自己的重生建立在别人可能的死亡上面,她有些无法想象未来的走向。


    若是没有系统在一旁看着,她真怕自己还是会按耐不住自己最终的想法和盘托出。


    并非圣母心,只是,一个人的不忍。


    周润能避而不谈这件事情,张沛民可不知道0056和她心中的小九九。


    他安顿好0056,确认对方不会再忽然暴起后,就往后退了几步顺势坐在凳子上,歇息起来。


    “你对任务有什么看法?”


    张将气息平稳后,开口问道。


    周润内心还在逃避这个话题,没想到张沛民会主动提起。既然提起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打一下太极,


    “暂时想不出什么。”


    说罢,还要双手扶着额头叹口气。


    张沛民看着周润如此,也大概猜测到她的反应。


    才来丽朝不到十天,她对于环境的了解肯定不甚清楚,加之原先的一个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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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务竟骤然变成两个,任谁在短短的几天内也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


    时间能解决大部分的问题。


    但张沛民明白,他们三人目前最缺的就是时间。


    一切都拖不得。


    只要他们二人还是以夫妻的身份捆绑在一起,就算张沛民跑到大街上装疯卖傻,也很难让暗中谋害的人能够放心下来。


    单单是有权力,就能让朝中各个党派的人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们张家的人都扒皮拆骨。现在来了个富商之女,不仅有权力了,还能依靠着对方的娘家挥洒金钱,这谁会不害怕。


    真得有所防备的人是不会因为你说一句“她和家里人闹掰了”,就会放下戒心,觉得一切都如口中所说那样无权无势无钱。


    再者,朝廷这边已经无法再拖延下去……


    张沛民虽借着身体不适窝在家中数月之久,张立勋身为右相也还在朝中办事。


    他就算两耳不闻窗外事,在家完美假装纨绔草包,张父知道张沛民只是假扮而非真是,也会或多或少跟他讨论一番。


    每年的新科进士都不在少数,能在京中谋得一官半职都已是人中龙凤。


    若不是圣上有意辅佐右相这一派中立的官员起来,多半也会因为避险而将张沛民调离京城中。


    此前张沛民害怕突如其来地回到朝廷中会招致杀身之祸,在没有系统的帮助下还是以保命为最重要的任务。就这样在家赋闲半年,原先的职位也已经被其他人撕扯殆尽。


    现在系统回来了,还是得想尽办法,尽早把周润和自己的任务安排妥当。


    “你手上还有松动的资金去盘下家医馆吗?”


    “应该是没有了。周父怕原身拿着银两悔婚远走高飞,还未出嫁之前就派小厮把府内值钱的东西统统收起来了。就连嫁妆都只配了几套衣服。”


    周润越说越无力,到最后伸出来右手捏着眉心叹气。


    张沛民倒是没想到周父居然会这么狠心,好歹也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一点嫁妆都不给。


    看来正常地让周家掏出这笔钱来是不可能的了。


    他们肯定得另辟蹊径。


    周润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原身现在是一个钢蹦都掏不出来。


    这笔钱肯定不能让张家出。


    树大招风,要是张沛民已经回到朝廷里面那自然另当别论,但现在两个任务都在起始阶段。


    如果拿了张家的钱跑去开医馆,十有八九会胎死腹中。


    周润虽然不太知道丽朝的行医制度,但也知道自己一个毫无名家背书的小女子跑出来开医馆,肯定是得不到什么人的信任,到时候门可罗雀,别说完成任务了,医馆很快也会入不敷出倒闭。


    还有便是朝中。


    保不齐会有人拿周润开的这家医馆做文章,暗指张立勋私下交易,草菅人命。


    愁啊。


    周润之前和0056谈任务的时候还胜券在握,想着还有余力能和帮着药谷传人给张培民治病。


    现在看来,她简直是多虑了。


    既没有契机把张沛民送回朝堂中,也没有启动资金去开医馆,她之前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能够牺牲张沛民来完成任务。


    就算真的牺牲了她也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