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那我当然是帮你欺负回去。”^……
作品:《什么?纯恨前夫也重生了!》 林叙白换经纪人的请求已经向公司申请,手续完成都要在年后了。
虽然目前他还算不上是自己的艺人,但江凛月已经提前履行自己的职责,到剧组探班的频率也大大增加。
林叙白那天醉酒时还要靠拐杖才能正常行走,但在剧组拍戏时,她还从未见过他依靠拐杖。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正常人骨折了,康复还要一两个月,而林叙白的恢复情况就好似坐了火箭一般。
他惯会逞强,就算再难受,面上也能做到滴水不漏。
接下来拍的剧情是张青烈被蒋虎逼得走投无路,被人蛊惑去做违法犯罪的买卖,最后关头郑和煦赶到阻止了他,将他带走,才让张青烈没有犯下大错,毁掉自己人生。
有一场戏是郑和煦为了让张青烈清醒过来,气急败坏之下揍了他一拳。
张青烈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双眼无神,神情麻木。
任由郑和煦的拳头落在身上,像是不知道疼,又或许觉得这操蛋的人生真他妈没意思。
如果能这样就被郑和煦打死,或许张青烈还能笑着谢谢他。
乌云聚拢,厚厚地遮天蔽日,后来飘下急促又细密的小雨,打湿衣服,潮湿且不痛快,但落在脸上时,却又有着让人清醒的凉意。
张青烈从心底深处冒出来的后怕让他牙齿都开始打颤,后来逐渐延伸至全身都在发抖。
差一点,就差一点……
坑坑洼洼的水泥地积起小水洼,映照出郑和煦愤怒的面庞,还有张青烈越来越亮的双眼。
张青烈突然低低地笑起来,肩膀以一定的频率剧烈颤抖,声音越来越大,逐渐演变成劫后余生的大笑。
郑和煦住了手,见他笑成这样,反而松了口气,骂了句:“疯子!”
随着江文君喊卡,这场情绪转变很快的戏又是一条过。
江文君回看一遍,林叙白演绎的情绪很细腻,善于用眼神传达情绪,让观众瞬间产生代入感。
“大家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戏。”
在爸爸喊卡的那瞬间,江凛月发现林叙白没有立即动作,而是保持躺在地上的姿势几秒钟后才起身离开。
这时,温慕青走过来,她收回视线,笑着鼓励:“刚才那条演的不错。”
温慕青却好似有些挫败:“和林叙白比,还差得远。”
这片子刚开始拍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林叙白在这方面惊人的天赋,老练到不像是没拍过戏的,后来越是随着剧情深入,他越是发现了自己和他的差距,好几次都差点儿接不住戏。
但同时一个给力的对手戏演员,也在帮助他代入。
“别对自己太苛刻,你已经很厉害了。”江凛月并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发自内心道:“你还有进步空间。”
不过,林叙白的演技是一直都这么好吗?
前世,他的每一部电影或电视剧,江凛月都看过,自然也包括早期的那些作品。
她怎么记得自己曾惊叹于林叙白的演技变化?
难道现在这样只是林叙白的下限?
不可思议……
小伟喊温慕青去补妆,江凛月在休息室等到了补妆回来的林叙白。
这里还有其他人,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在江凛月身上定格了几秒,若无其事地走进去。
江凛月关心:“你的腿怎么样?”
林叙白说:“还行。”
江凛月还是不放心,但碍于还有其他人在场,也不能让他把裤脚掀上去让她检查一下,只能点点头。
一阵沉默过后,“你之前自学过表演吗?”
林叙白动作顿了一下:“为什么问这个?”
江凛月笑:“因为你演技太好了,我很好奇。”
“学过一段时间,”林叙白脸不红,心不跳:“从高中毕业后就开始了。”
江凛月知道他没上过大学,却不知道他在那之后干了什么。
前世,她认为这个人的过去没有她的参与,也就与她无关,而林叙白的以后才是她应该重点关注的。
所以江凛月对林叙白的过去也是一知半解。
“怪不得,”江凛月了然道:“那你真的很有天赋了。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林叙白没有应声。
实则不然,前世的他其实在这条路上走得格外艰难。
一想到他这个未来巨星会是自己带出来的艺人,江凛月很难不亢奋。
她一激动就毫无顾忌地在林叙白大腿上打了一巴掌,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你这匹千里马一定不会在我这里埋没的哈哈哈哈。”
即使他会遭遇公司的封杀,乃至行业的封杀,只要有一丝机会,她也会让他走到比前世还要高的高度。
林叙白感受到左腿突如其来的力度,这个完好的腿也好似坏掉了一样,酥酥麻麻,沿着神经传导到身体的每一处。
笑完后,江凛月开始对他过去感兴趣:“那你本来是不是打算报考电影学院的啊?”
对于他为什么放弃上大学,她也能猜到。
有限的资源里,他只是牺牲了自己,来成全弟弟。
林叙白的回答却出乎她意料:“我不记得了。”
记得自己休学后自学表演,却不记得自己的梦想?
江凛月不太信,却也能看出来他不想多聊。
她便止住话头,日后有机会问问林南星吧。
晚上回到酒店
江凛月站到林叙白房前,轻轻敲了下门。
没多久,门被打开,林叙白看见她,轻微地挑了挑眉。
“我能进去吗?”江凛月指了指里面,丝毫不觉得自己晚上进一个男艺人的房间有什么不妥。
林叙白侧开身,让出空间。
江凛月面不改色,如同进自己家门一样进去了,要多理所当然就多理所当然。
林叙白关上门。
“咔嚓”一声,关门声与快门摁下的声音重合,两人都没有察觉。
里面构造和她房间大差不差,江凛月直奔床,坐上去刚盘了一条腿,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立马站起来。
“我发现你的床和我的床一样软。”说完,江凛月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因为我们住的是同一家酒店。”林叙白说。
江凛月:“……”
“你找我什么事?”
江凛月指挥他,手指着床:“你躺上去。”
林叙白定定看着她,又缓缓顺着她的手指看向床,眉梢一挑。
也没说什么,乖乖躺了上去。
江凛月见他这么听话,满意地点头,之后自己也坐了上去。
二话不多就掀开了林叙白的裤腿。
林叙白眉心一跳。
“你这腿都肿了。”江凛月蹙眉,回忆他在白天时的走路姿势,“我就知道你腿肯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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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准备好的工具,冰袋敷上林叙白红肿的部位。
“早知道就恢复好了再拍戏,反正也不差这几天,你为什么非要这么逞强?”江凛月教训他:“我看你留下后遗症就老实了。”
“不疼。”
江凛月用力,林叙白瞬间脸色煞白,不再说一个字。
“真搞不懂你。这电影有你的身体重要?”
“有。”
江凛月瞪他,手下再次用力,不客气道:“再给我犟!”
“……”
她低着头,林叙白坐起身,靠在床头。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光洁的额头,微微往上翘的鼻尖,红润柔软的嘴唇,白天的妆容褪去,素净的脸上反而更加漂亮。
林叙白的视线再也没有移开过,在江凛月看不到的角度,越发肆无忌惮,极致的黑里藏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这绝对不是二十二岁的林叙白应该有的神情。
江凛月很认真,很快就发现他膝盖处有些不一样,低头细看,有一处淡得快看不见的淤青。
她抬头时,林叙白恰到好处地低眸,掩去眸色。
“你这里怎么弄的?”
林叙白朝她所指的地方看过去:“磕到的。”
江凛月怀疑:“怎么磕到的?”
“那天走路的时候没注意,在桌角碰了一下。”林叙白耐心解释。
江凛月嘀咕:“那就好,我还以为……”
“以为我被人欺负了?”林叙白浅浅勾了下唇。
不等江凛月回答,他又问:“那如果我真的被人欺负了呢?”
“那我当然是帮你欺负回去。”
江凛月一副护崽子的语气。
林叙白:“无论是谁?”
江凛月:“嗯嗯。”
……
今年新年,《尘埃》剧组也没有休息。
但大年三十,大家还是聚在一起吃了个年夜饭。
江凛月中途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
高铁车站
她站在出站口翘首以盼,终于在等了十分钟之后,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凛月姐!”响亮且欢快的声音。
林南星背着一个双肩包,穿着长款的黑色羽绒服,对着江凛月兴奋地招手。
江凛月同样旁若无人地高举起手,回应他。
毕竟是过年,没有中国人不希望在这时候和家人团聚,林叙白和林南星也不例外。
所以前几天她就问林南星想不想过来,他说想。
高三生放假晚,但也比他们这些牛马好一点儿。
林南星没出过远门,她为他买了高铁票后,又不放心地千叮咛万嘱咐,教给他怎么坐。
但后来江凛月就发现自己想多了,林叙白都放心他一个人在家里养活自己,对这些更是游刃有余。
江凛月笑着走上前,少年长得比她还要高,为了凸显年长者的关爱,她举手要从林南星肩膀上接过双肩包。
“赶路辛苦了,交给我吧。”
林南星没有给她,不好意思道:“凛月姐,我来吧,这个很重的。”
“没事没事,”江凛月态度热情,“还是我来吧,你还在长个子,这么压着都长不高了。”
拉扯间,终于把包裹拿在了手里,当林南星彻底松手的那一刻,江凛月笑容一僵。
我去去去去去,里面装炸弹了吗,这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