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31荒岛(二更)
作品:《师尊基础,徒弟就不基础》 宋洇化形符终于失效,她仍然在合欢宗进修。
合欢宗的课程五花八门,炉鼎鉴定课程、迷魂丹修炼法则、魅术、房中术、舆论公关课……
宋洇进修的时间有限,最近在跟大师姐一起卖药水。
合欢宗小粉水,喝下去暖洋洋热乎乎,无痛飞升进阶!
宋洇蹲在街边卖药,不时刷刷灵网论坛。
偶尔也有人来发帖找茬。
路人甲:无良商家!非法售药!我师兄就是被歹人下了小粉水,现在元阳已失去,道心已毁!好不凄惨!
师姐噼里啪啦打字:怎么?你嫉妒师兄?你没喝到?还是没有人给你下啊?我送你一瓶好了。
路人甲:无耻!卑鄙!不要脸!我是在控诉你们罔顾人伦!
师妹(小号):啧啧啧,现在为了骗点合欢宗小粉水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骗一点小粉水吗?小粉水现在又不贵,xx处正在摆摊,今日只要88折呢。
路人甲:可恶!可恶!你们搬弄是非!
师妹(小号2):路过,这个人我都眼熟了,总在群里面诬陷小粉水害人,然后就有好心姐妹要送他小粉水了,但是谁知道他真的假的有一个师兄呢。
其他路人下场:这人怎么这样啊!这不是骗吃骗喝吗?唉,你们合欢宗还是太好心了。
路人甲:可恶可恶!
宋洇看了啧啧称奇,这舆论控制课师姐师妹们真是掌握精髓活学活用。
合欢宗的秘籍就是:管他黑的白的,通通说成黄的,修仙界大和平!
宋洇今天已经搬运两趟货物,生意兴隆。不时就有人蒙面而来,匆匆扔下银两灵石,飞速往怀里揣一瓶小粉水就走人。
宋洇认定自己是在做大好事。帮助暂时懦弱不前的师兄妹们找到勇气,睡到心上人。
君子要成人之美。
大师姐收拾桌布,问宋洇:“那个药宗的和你是什么关系啊?他总是来看你。”
宋洇一仰头:“不相干!”
大师姐笑笑,抬眼看她身后:“不相干的人来咯。”
贺兰昙戴着斗篷,来接宋洇回去,听到了回答,脸色不大好看。但显然他已经习惯了。
宋洇和师姐告别,等到无人处,过来牵住贺兰昙的手,指尖挠在他掌心:“我知道你为什么戴斗篷,你不想让人认出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卖这个丢脸?哼!”
“不是,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宗门矛盾。”贺兰昙反手牵紧她,掌心将她的指节牢牢包裹。
这几年,合欢宗逮着剑修祸害。合欢宗下l药睡的最多的就是剑修,十个破防受害者里九个是剑修。
合欢宗与剑修的矛盾一触即发,要是知道下的药里还有药宗的一份研制功劳,那这修仙界可就不安生了。
“反正我不用这个小粉水。”宋洇道。
她又看看贺兰昙的侧脸。她可用不到,她想睡就睡,直接睡!
贺兰昙与合欢宗有合作项目,自然不会对人家的功法有意见。但自从宋洇来进修后,他总是提心吊胆,时刻警惕草木皆兵,生怕她就被师姐师妹们一怂恿,直接抓了别人双修。
故而他看管得死紧。
宋洇不管这些,她自己没事就和师姐师妹们蛐蛐:“他脾气坏坏的,人好怪的,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生气。”
大师姐摇晃着手中刚从无情道道君身上骗走的金色铃铛,据传此物能看到情丝。她在金光中确实没有瞧见一只魅妖有什么情丝。
大师姐在叮叮当当响中含笑问:“那要我教教你怎么哄他吗?”
宋洇摇摇头:“不要。我喜欢他生气的样子。”
她双手难掩兴奋地比划了一下:“很带劲,很喜欢。”
今日,贺兰昙又抓到宋洇给合欢宗小师弟传音口令。他又生气了。
湖畔假山,小师弟已经尴尬逃离,宋洇被贺兰昙攥住手腕,逃脱不得。
“有什么好气的呀。”宋洇不理解。
贺兰昙旧事重提:“凭什么我要你的传音口令,你就推三阻四,他要你就直接给了?”
宋洇解释:“这有什么啊。我给他们的都是假的,都是小号。只是发发好看图片的。”
用司空澜的话说,宋洇的小号简直是个杀猪盘。把对方养肥了就开宰,专门用来套信息,加了剑修佛修医修无数,每次有宗门大比或者什么试炼时候,她就拿小号去问这些韭菜们,总能套到全方位不错的信息。
贺兰昙不依不饶:“我连你好看的图片都看不到。”
宋洇认真:“可是你看到了我很多隐藏面啊。”
贺兰昙不语。宋洇攥着袖子挠他手心哄他:“我跟他们都是假玩,跟你才是唯一的。”
甜言蜜语总是有效的。
在宋洇准备离开合欢宗的最后一天又出了岔子。
合欢宗秘宝之一是转移符,大师姐热情好客,将符咒送给宋洇,供她交流学习。
宋洇和贺兰昙一起坐飞舟走,她一边颇有些自得地举着符咒的一角,在飞舟高速运转的嗖嗖风声中向贺兰昙炫耀,一边给师姐回信息。
宋洇:没想到合欢宗也精通转移符啊。
师姐:嘿嘿,主要是多几种玩法,搞点野外的。
宋洇还没有细想这野外是什么意思。
嗖嗖。风太大,符咒瞬间被吹飞,贺兰昙去捉。唰,转移符咒意外启动,随机传送。
两人直接流落荒岛。
宋洇目瞪口呆盯着此处岛屿,此处环水,三面是澄澈浅滩,一面是悬崖峭壁。
好消息,转移符的效用只是五个时辰,两人在这里待五个时辰,自然会回到飞舟上。
事实上,在飞舟的前一刻,两人还在闹矛盾,宋洇的那个合欢宗小师弟又来邀请她双修,宋洇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又惹恼了贺兰昙。
故而,即便是荒岛上,贺兰昙也不说话。只沉着一张脸,手中搓着狗尾巴草。
宋洇无聊地双手捧脸,听见自己肚子咕噜咕噜叫。
她保持着蹲着捧脸的姿势,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三两步挪动到贺兰昙身旁。
“你会煮药,你一定会煮鱼吧?你煮鱼给我吃好不好嘛?”
贺兰昙冷冰冰:“我不吃鱼。”
宋洇:“那你吃辟谷丹呀,我要吃鱼。”
贺兰昙转头,冷漠瞪她。宋洇直视他的浅蓝色眼睛,她理直气壮,觉得自己就是有道理。
贺兰昙瞪了她半晌,她的杏眸里全是理所应当,毫不回避他带着谴责的目光。
他冷漠起身。
然后削出一段尖锐木棍,戳进湖里,精准戳中肥鱼。
冷脸煮鱼,冷脸挑刺。
他做饭和做药一样,精准用量,这个调料三钱,那个酱汁一两。
做出来的烤鱼味道相当不错。木签穿过鱼身,鱼皮焦香金黄,鱼肉入味,香气扑鼻。
宋洇喜滋滋捧着木签两端,趁热大口吃鱼:“我和大师兄关系好,就是因为我们都爱吃鱼。”
贺兰昙此刻猛然意识到,当时苍兰城她命悬一线时抱住的人,可能就是她的师兄。那只肥猫居然有人形,还能陪伴她左右。
他不小心掰断了一节木头,发出咔哒声响。
宋洇仍然在滔滔不绝:“老三也爱吃鱼。
“老四不吃鱼,所以他笨。”
她又赶忙看向贺兰昙:“没有说你不吃鱼你就笨的意思。”
贺兰昙内心吃醋,话语里带着酸味:“那你升阶怎么不找你师兄?”
宋洇惊讶:“大师兄它……”
大师兄它早就被绝育了啊。
它不是男人啊。
大师兄还是一只猫的时候,就被司空澜绝育了。而且它的本质就是一只猫,它的人形是化形丹的结果,思维逻辑中还是猫的思维本能偏多。
但是宋洇觉得有损师兄面子,便没说出来。
“当然不能找师兄,不能内部消化啊。”她想到师尊教的词,不要搞小团体恋情。
但是她很快又意识到这句话的漏洞,不对哦,这好像不算小团体恋情,那算什么呢?人宠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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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就是同窗情谊啊。
她的食指指腹按在下嘴唇,歪头,真的呈现出思考。
贺兰昙见她真的想起她师兄,他的脸气到变色,嘴唇紧抿。
他还没有质问,宋洇潇洒一挥手:“哎呀,你提我师兄做什么呀,不要为难一只小猫咪。”
贺兰昙观察她的表情,确定她真的只是把师兄当成猫,心中才稍微松口气。
宋洇吃饱喝足了,开始懒洋洋躺在火堆旁取暖,讲群贤宗的往事。
“……然后师尊尊就找到了大师兄,这就是她们的初遇。为什么她找大师兄呢?是因为它乍一看,长得很像师尊尊家乡的蓝猫,灰扑扑的。
“其实我也很奇怪,蓝猫为什么会是灰的呢?但是师尊尊说蓝猫就是这个样子的,有的蓝猫还会淘气地问三千个问题,有的抓不到老鼠的蓝猫还叫汤姆。可能蓝猫就是一种很怪的品种吧。”
贺兰昙视线下移,她的包包上有大师兄的尾巴毛戳成的猫毛毡。
他的视线还没有离开,突然察觉到下巴被一双柔软的手捧起。
宋洇又两手捧起来他的脸,沉迷看他的眼睛。
她已经吃完鱼,躺在沙滩上晒了半天太阳。暖饱思那啥,看着贺兰此刻冷冰冰的样子,她又心痒。
她蹭过去,毫无前l戏和预告,遵守魅妖及时行乐的本能,她把人抵在崖壁上,抱着他的脖子吞l咬喉结。
贺兰昙愣了一瞬,背部碰撞到岩石,有冰凉嶙峋的触感,却也习惯了她的突然起意,纵容她的亲近。
宋洇伸出舌头,舔l咬他的喉结,满足听见他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难耐的令她欢喜的声响。多好听啊,就像是猎物被吞l吃入腹前的挣扎。
她咬着他,手也在乱动,想扒了他的衣服。
贺兰昙及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阻拦:“就在野外吗?”
宋洇的脸已经在难以呼吸的深吻中涨红,纤长睫毛上挂着刚刚的水l泽,杏眸含着光亮,双眼紧盯着他,鼻音带喘:“不可以吗?”
贺兰昙没有说话。
宋洇蹭着他:“可以的,可以的!这里又没有别人!”
师姐告诉过她,合欢宗秘境,就是个隔开的小空间,不会有外来者。
但是贺兰昙显然不是在纠结野外有没有人,他完全是在考虑新的玩法。他把宋洇抱入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
岛屿四面环水,水面澄澈安静,波光粼粼。他的手滑入水中,搅弄出水声。
“你欺负我。”宋洇闷闷埋在他的脖颈。哪有这样子的,她都要沉l沦几次了,他的衣服还端端正正穿戴整齐。
“我欺负你?”贺兰昙挑眉,就要收手。宋洇瞬间咬他耳垂:“不许!”
水面下波澜暗涌,游鱼调皮,几次咬他的手指。
一切风平浪静时,宋洇已经靠着他的肩膀,耳垂红到熟透,心满意足蹭着他休息。
“这里可以纹一个纹身。”贺兰昙收回手,手上晶莹剔透,他指向中指的某个位置,横着划了一道。
“水位线。”
宋洇懒得和他计较了。她今天是彻彻底底吃饱了,不管是吃进肚子里的烤鱼,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已经吃撑。
她吃饱了好说话,故而没有说他不正经,只是拿虎牙又在他耳垂咬了一口,留下牙印。
五个时辰一晃而过,本来觉得无聊,可事实上,在岛屿上捉几条鱼烤着吃,再亲几次做几次,时间居然一晃而过。
宋洇起身收拾东西,把沾了暧l昧痕迹,已经弄湿弄脏的裙子换掉,拍拍衣摆,就要离开。
贺兰昙却再次拽住她的手拽回怀里:“你们师门下次去哪里?”
别再不告而别好吗?至少告诉我,我可能在哪里找到你。
宋洇不想说。
她们群贤宗下一步是去白虎州找药。
但是她一想,白虎州是修仙界最大的一块地方,地广人稀,只要没有精准定位,完全不可能找到人。他反正就算去了也找不到。
于是宋洇心软:“我可能会去白虎州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