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作品:《50年,亲爹拉帮套,我独自带妹吃肉》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我都听你的,以后我再也不想着什么二大爷了,我也不再得罪何雨柱了!”
刘海中赶紧点头,看着桌上没有多少的剩菜,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
“老阎,礼金退给我,我还等着回去呢!”
“不是,老刘,你说什么,现在就要退礼金?”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都忘记了咀嚼口中的食物。
“废话,这席面我吃了多少,不都到你们肚子里了么,在说了,老易都说他请了,我为什么不能退礼金,赶紧的,比额别磨蹭了,赶紧把礼金退给我,我可不想在这找罪受!”
刘海中跺了跺脚,也不管也阎埠贵怎么想的,直接上手,想要拿回自己的礼金。
“哎哎哎!”
“老刘,你这是干什么,我给你拿,多了少了算谁的!”
阎埠贵看了看席面,确实没什么东西了,当下放下筷子,拿出礼单还有钱包,从中数出五万块递给了刘海中。
“老刘,你可数好了,回头别找后账,我可不认!”
“好好好,我不会找你后账的!”
五万块,又不多,五张一万的,很好数,刘海中看了一眼便揣进兜中,随后拉起大儿子喊上另外一桌的老婆孩子,搬着自己的凳子,一溜烟人在众人眼中消失。
刘海中一家,仿佛起到了带头作用,其他街坊一看,纷纷有学有样,呼啦啦把阎埠贵围在当中。
“三大爷,赶紧的,别吃了,退礼金了!”
“对对对,退礼金,别吃了,都剩汤汤水水了,在吃就舔盘子了!”
“哈哈哈,你们还不知道么,三大爷可是属狗的,舔盘子多正常啊!”
众人的嘲笑声让阎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气得手都哆嗦起来。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可在众人的催促下,他也不敢再僵持,只能一边嘟囔着一边数钱退给大家。
“我的钱,都是我的钱,阎埠贵那个老混蛋,他算什么东西,我答应了么,他就把钱退回去,那个该死的混蛋,我人饶不了他......”
贾家。
贾张氏看着外面的情况,喘着粗气。
她本想着靠这场酒席大赚一笔,结果现在钱全没了!
这让她怎么活啊!
“不行,我要把钱拿回来,全都拿回来!”
嘶吼着,贾张氏抬腿就想冲出去,却被贾东旭一把抱住。
“妈,冷静,您冷静,退礼金是我师父答应的,您现在出去,这不是打我师父的脸么,在说了,我师父都说了,礼金他会补上的,您就不要在闹了!”
“是啊!妈,您消消气,一大爷的面子咱们可不能不给啊!”
秦淮茹在一旁劝道,可看着外面的人群,心中也在滴血。
礼金可都是给他们家的。
再加上东旭师父说的,礼金如果不退的话,那岂不是能得两份礼金。
那得多少钱啊!
乡下出身的秦淮茹,见过最多的钱,就是他的彩礼钱,十五万的彩礼钱,他们一年也挣不到那么多。
可惜,那些钱都在爹娘手中。
虽然是她的彩礼钱,却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礼金不同。
这些钱,应该能到她的手中吧!
秦淮茹不说还好,她一插嘴,顿时引来贾张氏的一顿怒骂。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就知道说风凉话,你怎么不想办法把钱弄回来?没本事的东西!”
秦淮茹委屈地低下了头,心中也是又气又恼,但她不敢顶嘴。
第一天进门要是就和婆婆闹的不可开交,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贾东旭愧疚的看了秦淮茹一眼,可眼下他还得拦着老娘,只能先把媳妇放一边。
“妈,您别生气,淮茹也是好意,您就别气坏了身子,我师父肯定不会说话不算数的。”
“那要不算数呢?”
贾张氏压根就没相信过易中海,易中海打的什么主意,她门清。
要不是她也需要易中海这张虎皮,怎么可能让东旭认贼作父。
“妈,怎么会不算数呢。”
贾东旭头都要大了。
“您想想,我这次结婚,大头可都是我师父拿的,二十几万的礼金而已,不过我师父半个月的工资罢了,我师父不会看在眼中的!”
“再说了!”
贾东旭看了一眼秦淮茹,见对方没注意这才轻声对老娘说道。
“妈,我师父可还指望我给他养老呢,他不会为了这点小钱,失信于我们的!”
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确实。
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还需要东旭给他养老呢。
“行了,放开我,我又不是你媳妇,要抱抱你媳妇去!”
“得了!”
贾东旭麻利的松开手,转身去哄媳妇去了。
“淮茹,你别生气,我妈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她没什么坏心眼的,以后你们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嗯!
“东旭,我没事。”
秦淮茹见贾东旭还知道哄自己,心中的委屈少了很多,只是看着一旁面目狰狞的婆婆,心中却升起了一丝担忧。
真的会像东旭说的那样么?
·······
外见面,易中海看着乱糟糟的场面,眉心直突突,这些人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啊!
虽然退礼金是他说的。
可他本意是想让贾家体面些,没想到这些人如此不给面子。
真的把礼金都要了回去!
“当家的,你没事吧?”
谭翠芬见易中海脸色不对,搀扶易中海坐下后,也不由的埋怨道。
“当家的,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席面的咱们拿的足足的,可贾张氏呢,她这叫干的什么事,闹成这样,都是她喊的,可现在呢,她到好,出事了装缩头乌龟,哪有这样做的,这不是欺负人么?”
“好了,别说了!”
易中海瞪了谭翠芬一眼。
他不知道么?
可他能怎么样,大头都拿了,难道因为这点小钱直接和贾家翻脸么,那这样一来,他之前的投入,算什么?
谭翠芬眼眶一红,委屈的低下头。
如果她能生孩子多好。
结果一定不一样。
何家。
何雨柱目光宠溺的看着何雨水,外面的骚乱充耳不闻,在他看来,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
只能说。
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