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火上浇油

作品:《50年,亲爹拉帮套,我独自带妹吃肉

    “好了好了,没什么事情了,大家赶紧吃,吃好了回头让老阎把礼金退给你们,这次就当我请大家了!”


    易中海虽然心中滴血,可为了在秦淮茹面前打造人设,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一大爷,好样的!”


    “对对对,还是一大爷大气,对徒弟真没的说。”


    听到能拿回礼金,恭维话仿佛不要钱一般,接踵而来。


    易中海乐呵呵的,目光瞟了秦淮茹一眼。


    后者眼中的亮光,让他眉头舒展开来。


    这钱,没白花。


    刘海中端坐,端着酒杯哼了一声。


    “好人都让着易中海做了,弄来弄去,咱们到是吃白食的了!”


    “老刘,白吃饭不好么。”


    阎埠贵瞥了刘海中一眼,手中动作不停,虽然菜没有多少油水,可杨师傅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天大地大,吃饱最大。


    天寒地冻的,要不是为了这一口吃的,他才懒得出来呢!


    “你啊!就知道占着点小便宜,也不怕出去被人指指点点。”


    刘海中白了阎埠贵一眼,鄙夷之色,瞎子都能看得见。


    阎埠贵可不是什么没脾气的人,筷子停顿了一下,斜了刘海中一眼。


    呵!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有钱,那等会退礼金的时候,你别要啊!”


    “我为什么不要?”


    刘海中涨红着脸说道。


    “退礼金是老易说的,又不是我不给的!”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的态度,直接笑出声来。


    “老刘,我发现你这人特有意思,刚才谁说不吃白食的?”


    “我!”


    刘海中梗着脖子就喊了出来,可喊完就意识到自己落了阎埠贵的套。


    他的脸涨得更红,像熟透的虾子,眼神闪烁,有些恼羞成怒。


    “我那是说易中海抢了做好人的机会,又没说我不要礼金!”


    刘海中强词夺理道。


    “哟呵,老刘,你这嘴硬的功夫见长啊。”


    阎埠贵阴阳怪气地说道,手上还故意夹了一大块豆腐放进嘴里,吧唧着嘴。


    “没肉吃,这豆腐也不错,白吃的就是香。”


    周围的人听到两人的争吵,都纷纷投来目光,有的憋着笑,有的则在一旁小声议论。


    不过,讨论归讨论,却没有一个人停下筷子。


    阎埠贵说的好。


    才不好,可不要钱啊!


    不要钱的菜,那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哎呦,他赵婶子,这是我的,什么你的,我说还是我的呢,哎呦喂,你怎么连盘子都端起来了,你这样还让我们怎么吃啊!”


    “我管你们怎么吃,我自己吃好了就行,来宝贝儿子,赶紧吃,吃完拿回礼金赶紧走,天寒地冻的,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95号大院,小二十户人家,百十口子人,足足坐满了十大桌,贾家就屁大点地方,自然放不下。


    寒冬腊月,露天帐篷。


    菜上桌,没几下就凉了。


    菜量又小,不抢着吃,就没了。


    易中海看着这闹剧,眉头皱了起来,他本想营造个和谐的氛围,这下可好,全被搅和了。


    他清了清嗓子,刚想出来打圆场,这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众人的鼻子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齐齐朝着肉香来源处望去。


    何家紧闭的房门并不能阻挡众人的视线。


    松鼠鳜鱼,红烧肉,宫保鸡丁,一道道菜名浮现在众人的脑海中。


    众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在看了看桌面上的残羹剩饭,顿时心里不平衡了。


    “凭什么何雨柱能吃那么好的菜,咱们却只能吃这些残羹冷炙!”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的不满。


    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碗筷,开始抱怨起来。


    易中海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傻柱一定是故意的。


    不然偏偏这个时候做那么多好吃的。


    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刘海中仿佛看到了希望,重重的放下酒杯,就要站起来。


    下一秒,却被一双手死死的拉住。


    “爸,你又要干什么,难道你忘了之前的教训么?”


    刘光齐没好气的瞪着那个不省心的老爹。


    “我!”


    面对比自己小很多的大儿子,刘海中想硬气一回,可看着儿子直勾勾的目光,刘海中缩了缩脖子。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见老爹没犯浑,刘光齐才松了口气,凑近低声道。


    “爸啊!”


    “你可长长心吧,那可是何雨柱,你忘了之前被打了,在说了,你看看他们闹得挺热闹,可谁又站出来了?”


    “再说了,人家何雨柱自己花钱,想吃什么吃什么,管咱们什么事情,您未免也管的太宽了吧!”


    我!


    刘海中知道大儿子说的都对,可身为大院的二大爷,在这种情况下站自然要站出来说两句。


    不然!


    他这个二大爷岂不是白当了!


    “你还不服气?”


    刘光齐仿佛看透了刘海中的心思,轻哼了一下。


    “您还别不服气,我之前就告诉您,你们这个联络员的身份,没有一点权力,只有服务大院的义务,旁人不清楚,表内易中海忽悠,何雨柱可不是省油的灯。”


    “你要是在主动去招惹他,您信不信,何雨柱只要去街道办告状,你们三个联络员吃不了兜着走,弄不好,蹲笆篱都有可能!”


    “啥!”


    刘海中吓了一跳。


    “光齐,你...你可别吓我啊!”


    “谁吓唬您了,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欺上瞒下剥削普通群众,和过去的地主老财有什么区别,真要较真,不要说蹲笆篱子,就算是枪毙也不是没可能。”


    “现在什么时候,您又不是不知道,军管会的拳头,可硬着呢!”


    刘海中闻言,那点小心思彻底被浇灭了,恐惧爬上心头,一把抓着儿子。


    “光齐,那怎么办啊!我不想蹲笆篱子,更不想吃枪子儿!”


    刘光齐看自己老爹被吓得差不多了,这才缓和了脸色。


    “爹啊!不想遭殃,那就照我之前告诉您的做,什么二大爷,不许在让人喊了,何雨柱那,你也不许在得罪人家,甚至一句闲话都不能说。”


    “不然,何雨柱真生气了,谁都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