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何雨水,我是小,不是傻

作品:《50年,亲爹拉帮套,我独自带妹吃肉

    “谁,何雨柱,同志,你确定那封信是给何雨柱的?”


    何雨柱仿佛发现了什么,不由的瞪大了眼珠子。


    “对啊!这我还能弄错。”


    邮差吓了一跳,旋即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质疑他的工作,这不是打他的脸么?


    仿佛知道说错话了,何雨柱连忙摆手道。


    “对不起,同志,我不是那个意思,何雨柱我认识,可我看你刚才看和你说话的那个人,不是何雨柱啊!”


    “嗨,你说那人啊!既然你也是95号大院的,你们大院的易中海你不认识么?”


    邮差没多想。


    “认识,我当然认识了,可那封信不是何雨柱的么?同志你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他呢?”


    何雨柱眨着眼,天真的眼眸中满是求知欲。


    额!


    邮差额头有些冒汗了。


    按照规定,他是要把信亲自交到收件人手里。


    可易中海非要代何雨柱收下,说何雨柱有事出去了,还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转交到。


    他也没多想就给了。


    但面对许大茂《何雨柱》的追问,他也不好直说自己违规。


    “同志,这不是想着易中海是你们大院一大爷嘛,他代收肯定能给到何雨柱手里。”


    邮差打着哈哈解释道。


    何雨柱一听,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那倒是我错怪同志你了!”


    “没没事,可能是我的工作做得不到位,下次我一定把信件亲手送到何雨柱手中。”


    邮差也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这件事,确实是他疏忽了。


    不过他也没多想,易中海的名声在南锣鼓巷这片,还是不错的,也正是因为这点,邮差才会放心把信交给他。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没能录下邮差的口供,可这些已经足够,更何况口供不是他的重点,他只是想在邮差的心中埋下一颗钉子罢了。


    易中海!


    期望下个月,你还能找到合适的借口。


    ·······


    晚霞漫天,这是进腊月以来,难得的好天气。


    常言道,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


    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哥,你今天怎么那么高兴,捡钱了?”


    自行车后座上,何雨水舔着冰糖葫芦,月牙状的眼眸好奇的打量着老哥,自从刚才老哥回来,她就觉得不对劲,只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对,捡钱了,哥捡了很多钱!”


    何雨柱也没想到,何雨水的心思如此细腻,居然从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一丝端倪来。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何雨水要是不聪明,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情了。


    “捡钱?”


    何雨水嘎嘣一下,咬掉了一颗山楂,小嘴嘟囔着。


    “哥,你就算不想告诉我,也不至于用这样拙劣的谎话骗我吧,我是小,但我不傻。”


    “好好好,你不傻,我傻行了吧!”


    何雨柱也是没辙,之前他希望有个聪慧的妹妹,可现在看来,妹妹太聪慧,好像也不好。


    叮铃铃!


    自行车刚停在95号大院的门口,阎埠贵破天荒二十多天再一次主动出现何雨柱面前。


    “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盯着阎埠贵,冰冷的目光让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阎埠贵,你有事?”


    “啊!对,有事!”


    阎埠贵压下心头的惊骇,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可没时间搭理你!”


    何雨柱的态度,让阎埠贵心头火起,可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冰冷眸子,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咳咳!”


    阎埠贵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这才神秘兮兮的凑过来。


    “柱子,刚才你不在,来了一个邮差,好像找的是你,可你不在,是易中海接待的,你就不好奇邮差来找你做什么么?”


    忍一时越想越气。


    刚刚还警告儿子不许掺和大院那些腌臜事,扭脸阎埠贵自己倒是忘了。


    “真的?”


    何雨柱适当的表现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当然是真的,易中海还是我喊来的呢!”


    “那你知道不知道邮差为什么来找我?”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易中海一定知道,柱子,应该去问易中海,不管怎么说,邮差来之前,指名道姓找的可是你!”


    阎埠贵继续拱火。


    易中海想吃独食,也不怕噎死。


    “好,我知道了!”


    何雨柱目光扫过阎埠贵那虚伪的老脸,扭身推着车朝着里面走去,淡漠的态度让阎埠贵愣在原地。


    不是!


    傻柱这是什么意思?


    不相信他?


    还是说,傻柱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阎埠贵挠挠头,脸上阴晴不定。


    事情好像和他设想的有些不一样啊!


    当然不一样。


    何雨柱自然知道阎埠贵说的都是真的,也知道阎埠贵为什么那么做。


    可这和他的计划背道而驰,他自然不可能按照阎埠贵的设想,去质问,去求证。


    至于阎埠贵怎么想,他才不在乎呢。


    要么不做,要做就把事情做绝。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他可不想千日防贼。


    中院!


    何雨柱的归来,吸引了很多目光,一部分落在何雨柱身上,一部分则落在了何雨水身上,特别是那红彤彤的糖葫芦,看的一帮孩童直咽口水。


    “妈,我也要吃糖葫芦!”


    “对对对,妈,我们也要吃糖葫芦!”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们这帮小兔崽子,看我像不像糖葫芦!”


    一阵鸡飞狗跳,大院这才安静下来。


    而这时,何雨水却从家中窜了出来,手中的糖葫芦晶莹剔透。


    “哎呀!这糖葫芦真好吃,酸酸甜甜的,可惜啊!有些人吃不到哦!”


    哇哇哇.....


    刚刚安静下来的大院,又被何雨水这一挑衅弄得炸开了锅。


    孩子们哭闹着,大人们也皱起了眉头,看向何雨水的目光带着无奈。


    打?


    何雨柱在呢!


    骂?


    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走走,赶紧跟我滚回家去,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老娘怎么生了你们这帮不争气的混蛋!”


    何雨柱看着妹妹调皮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


    这时,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有些不自然,可为了自己的威严,他只能开口,


    “柱子,注意影响!”


    哼!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拉着何雨水转身回去。


    砰!


    房门紧闭的那一刻,易中海的脸彻底阴沉下来。


    好好好!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我就不相信了,我还拿捏不了你这个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