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谁还不是个演员了

作品:《50年,亲爹拉帮套,我独自带妹吃肉

    何雨柱?


    确实是个不稳定因素?


    不过,在阎埠贵面前,易中海自然不会露怯,平静的目光让阎埠贵下意识低头。


    “不一样,老阎,你这话言重了,咱们大院有什么不一样,我看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你说是吧?”


    哈哈哈!!!


    “对对对,是没什么不一样!”


    “是我看错了!”


    阎埠贵打着哈哈,额头微微冒汗。


    他有些后悔自己冲动了。


    以为自己抓到了易中海的把柄,想要从中分一杯羹,可现在看来,不仅没吃到肉,还惹到了一身骚。


    该死!


    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


    “看错了啊!那老阎可得好好保护你的眼睛,你可是人民教师,是园丁,祖国的花朵还需要你来呵护呢,眼睛要是不好,怎么呵护祖国的花朵,是吧?”


    易中海似笑非笑,阴阳怪气地说道。


    阎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咬了咬牙,强挤出笑容。


    “是是是,老易你说得对,我一定注意。”


    表面上低眉顺眼,可心里却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易中海见阎埠贵服软,也不再继续刁难他,摆了摆手道。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以后有什么事还是要互相照应。”


    “水我就不喝了,回了!”


    易中海没在看阎埠贵一眼,扭身离开了阎家。


    哎!


    易中海一走,阎埠贵随即瘫坐在椅子上,干瘦的脸上满是苦涩。


    玛德!


    失算了啊!


    “当家的,怎么了,你没事吧?”


    杨瑞华见阎埠贵像丢了魂一样,赶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阎埠贵长叹一口气,把刚才和易中海的对话说了一遍。


    杨瑞华听后,埋怨道。


    “你呀,就是太心急,那易中海老奸巨猾,哪能那么容易让你抓住把柄。”


    阎埠贵懊恼地拍了下大腿。


    “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看的有些不对劲,想着是不是能从他那分点好处,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时,阎解成走进来,听到父母的对话,眼珠子顿时亮了。


    “爸,您说什么,什么不对劲,您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一巴掌打断了。


    “去去去,大人说话有你小孩子什么事,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去打打零工补贴家用呢!”


    “爸,您怎么也和刘海中学啊!动不动就打人,就这还人民教师呢,我看你.....”


    阎解成捂着后脑勺,满脸委屈。


    话还没说完,就被杨瑞华瞪了一眼。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阎解成撇了撇嘴,不敢再吭声。


    阎埠贵气呼呼地说:“你这小兔崽子,还敢顶嘴。我告诉你,大院里的事儿复杂着呢,不是你能掺和的。”


    阎解成心里却琢磨开了,他觉得父亲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说不定真有好处可捞。


    只是看着阎埠贵瞪的溜圆的眼珠子,郁闷的点点头。


    “爸,我知道了,我听话还不行么!”


    “哼!”


    阎埠贵闻言,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你小子最好老实一点,不然被人卖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啥?


    “被人卖了,爸,您可别吓我啊!”


    阎解成胆子本来就小,听到这话,小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吓唬你?”


    阎埠贵滋溜一下喝了一口温水,看着儿子煞白的小脸,嗤笑道。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么多年,咱们大院少了几户人家,你不是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你 就没想过么?”


    “远的咱不说,何大清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丢下何雨柱兄妹离开,你有想过么?”


    本来这些话,阎埠贵是不想告诉阎解成的。


    到底是自己的血脉,他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


    易中海那个伪君子,心黑着呢!


    阎解成要是知道了什么,被易中海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


    可刚刚被易中海摆了一道,阎埠贵心里憋闷,忍不住就说了出来。


    阎解成听了,眼睛越睁越大,脸上满是震惊。


    “爸,您是说,这大院里有什么秘密,一大爷他……”


    阎埠贵摆了摆手,模棱两可的警告了几句。


    “我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但你记住,别去招惹易中海,更别掺和大院里那些不明不白的事儿。”


    “还有,我不是警告过你了,不要再叫什么一大爷了,咱们大院,就没有什么一大爷,二大爷的!”


    “爸爸爸,我我我,我知道,我下次再也不喊了!”


    阎解成小鸡啄米般点头,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不是吧!


    他们居然还有这样的秘密,以前他怎么不知道?


    要不要?


    少年心性。


    虽然阎解成胆子小,可架不住好奇啊!


    只是?


    偷偷的看了一眼阎埠贵阴沉的脸,阎解成最后还是将好奇心掐灭了。


    这时,杨瑞华走过来,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


    “行了,别瞎想了,赶紧去把作业做了。”


    阎解成应了一声,回屋去了,至于会不会听话,那就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


    何雨柱也追上了邮差。


    “同志,等等!”


    “同志,你有什么事情么?”


    邮差先是看了何雨柱胯下的自行车,紧接着又打量了何雨柱几眼,警惕的神色这才放松下来。


    “有有有,同志,是这样的,我也是95号大院的住户,我看你刚才来95号大院送信,就是想问问,有没有我的信件?”


    “对了,我叫许大茂,住在后院!”


    “就这啊!”


    邮差这下彻底放松了警惕。


    “对对,我交了个笔友,信应该就是这几天到。”


    何雨柱直接把许大茂拉来顶缸。


    演戏,谁不会!


    “笔友?”


    邮差诧异的看了何雨柱好一会,笔友虽然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可一般人还真不知道,倒是在一些文化人中间盛行。


    可何雨柱,怎么看着也不像个文化人?


    “对,笔友!”


    怀疑的目光让何雨柱很是无语,怎么着,他不想有笔友的人么?


    虽然,他确实没有笔友。


    可你也不能用这样的眼光看人吧?


    额!


    仿佛是感受到何雨柱心中的不满,邮差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小同志,不要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啊!不对,我只是想说,今天95号大院就一封信,没有第二封?”


    “没有,不可能,就这几天的,她是不会骗我的!”


    何雨柱抱着头,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仿佛丢失了什么最重要的宝贝一般。


    “小同志,真的,我没有骗你,今天那封信,是你们大院何雨柱的,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


    邮差于心不忍,下意识的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