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那个疯子听见了

作品:《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花园里,气氛剑拔弩张。


    苏绵手里的园艺剪虽然锋利,但在裴坤这种成年男性的绝对力量面前,终究还是太弱了。


    “跟我比刀快?”


    裴坤被激怒了,被“玩物”威胁的羞耻感让他面目狰狞。


    他猛地挥手,动作快准狠,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苏绵的手腕上。


    “哐当!”


    苏绵手腕一阵剧痛,拿捏不住,锋利的园艺剪脱手飞出,砸在鹅卵石小径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滑出了好几米远。


    唯一的武器没了。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裴坤眼底凶光毕露,再也没有了刚才假惺惺的调情,只剩下赤裸裸的暴虐。


    他一步跨上前,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揪住苏绵的头发,粗暴地将她往旁边的墙角拖去。


    “放开我!!”


    苏绵惊恐地尖叫,双手拼命去推他,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但这更加刺激了裴坤的兽性。


    “装什么清高?你在那疯子床上的时候也是这副烈女样?”


    裴坤把她狠狠掼在爬满蔷薇藤蔓的墙壁上。背后的刺扎进肉里,苏绵疼得倒吸冷气。


    还没等她喘息,裴坤那只带着大金戒指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她的衣领。


    “既然是个抵债货,那就让我也尝尝鲜……”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午后的花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绵那件质地柔软的白色棉裙领口,直接被大力撕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里面那条精致的银色锁骨链。


    凉风灌入,屈辱感瞬间淹没了苏绵。


    “啊——!!”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双手死死护住胸口,眼泪夺眶而出,“裴津宴!!”


    她在喊他。


    哪怕那个疯子此刻并不在眼前,哪怕他是个暴君。


    但在这一刻,他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


    同一时间,三楼书房。


    这里的空气是恒温的24度,安静、肃穆,充满了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裴津宴靠在办公椅上,指尖转动着一只黑色的万宝龙钢笔。


    他神色淡漠,正透过屏幕,听着大洋彼岸的一位副总裁汇报关于欧洲市场的并购案。


    耳机里,是副总裁流利且恭敬的英文:


    “……根据目前的风险评估,我们在第三季度的收益将会有百分之十五的增长,只要……”


    裴津宴漫不经心地听着。


    他的左耳耳机连接着会议,而右耳的耳机,连接着那个特殊的监听频道。


    就在刚才,那个频道里还是那只会捣乱的小兔子剪叶子的沙沙声,和偶尔哼歌的软糯哼唧声。


    那种声音让他心情愉悦,连带着看这群废物高管都顺眼了不少。


    然而,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了。


    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一个令他生理性作呕的轻浮男声。


    裴津宴转笔的动作停住了。


    他微微蹙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紧接着,那个男人的声音越来越放肆。


    “别装了……随时会被掐死……不如跟了哥哥……”


    裴津宴的眸底瞬间涌起一层黑雾。


    裴坤。


    那个他平日里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垃圾,竟然敢进他的园子?还敢调戏他的人?


    还没等他下令让保镖去处理。


    下一秒。


    一声尖锐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尖叫声,如同利刃一般,狠狠扎进了裴津宴的耳膜。


    “嘶啦——”


    那是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苏绵带着哭腔的呼救声:“裴津宴!!”


    视频会议那头,正在汇报的副总裁还在滔滔不绝:“……在这个关键节点,我们需要裴总您的签字……”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甚至有些恐怖的断裂声,毫无预兆地打断了副总裁的话。


    屏幕那头的所有高管都被吓得浑身一抖,惊恐地看向镜头。


    只见画面中央,那位年轻的掌权人,依旧坐在椅子上,姿势没变。


    但他手中那只价值不菲的钢笔,已经被生生折断了。


    黑色的墨水瞬间爆裂开来,顺着他苍白修长的手指滴落,染黑了他手腕上那串圣洁的冷白玉佛珠。


    “裴……裴总?”副总裁吓得声音都劈叉了,“数、数据有问题吗?”


    裴津宴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那只染满墨水的手,面无表情地摘下了耳朵上的蓝牙耳机。


    然后,随手扔在了桌上。


    他站起身。


    椅子在地毯上划过,虽然无声,却带着一股千钧之重的压迫感。


    此时此刻,裴津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瞳孔漆黑如墨,眼底原本压抑着的躁郁症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化作了滔天的杀意。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脏了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有人在动他的东西。


    在撕他精心包裹好的礼物。


    在碰他的药。


    “会议结束。”


    他对着空气,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大门。


    视频那头的高管们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椅子,和桌上那支断成两截、还在流淌着“黑血”的钢笔,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集体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