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您对督军不用心

作品:《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老夫人端起茶盏,用茶盖轻轻撇去浮沫:“山青信任你,我自然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何况这个家,迟早都是要交到你手上的,早一些,晚一些,也没什么区别。”


    江浸月语气愈发谦逊:“母亲言重了。”


    “儿媳年轻,见识浅薄,对府中旧例和人情往来都不甚清楚,骤然接过账房,只怕是会闹出笑话,反丢了督军府的颜面。日后还请母亲多多提点,儿媳才敢勉力为之。”


    老夫人看她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那口气反而更堵了。


    这个好儿媳,聪明,话永远说得漂亮周到,让人挑不出错,却又绵里藏针,寸步不让。


    说什么“多多提点”“勉力为之”,怎么不说自己“年轻不经事”“受之有愧”,“还请母亲继续掌权”?!


    说一千道一万,到手的对牌,她就不打算还回来!


    这一年还真叫她站稳脚跟了!


    遥想上一次,她突发急病卧床静养,晏山青把掌家权交给她,她还战战兢兢装病推脱,这次却大大方方收下了。


    老夫人嘴角流露出一抹讽笑:“我老了,精力不济,这些琐事也管不动了。你既人接过管家权,那便好好打理着,这府内府外多少双眼睛都看着呢,可别辜负山青的信任啊。”


    “至于我这里,你也不必常来,我年纪大了,喜欢清静,有你这份心就够了。账房的事,你也自个儿拿主意,不用事事都来问过我。”


    ——既然你要管账房,那就自己管,我不会教你,你出了事也别来找我。


    江浸月眸子轻轻转动,轻声细语道:“母亲体恤,儿媳感激。但规矩不能废,每月账目儿媳还是会整理好,送来请母亲过目。若有不当之处,还请母亲不吝指点。”


    ——您想彻底撂挑子不管,让我两眼一抹黑,那不行。账本还是要送的,既是礼数,也是分担责任,回头真出了什么纰漏,便是您没有提点的过错。


    “……”


    老夫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扯了下嘴角,笑容没什么温度:


    “随你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江浸月很快起身:


    “那儿媳就先告退了。”


    老夫人“嗯”了一声,重新拿起剪刀,目光又落回那盆牡丹上。


    江浸月离开松鹤堂,回到垆雪院。


    跟明婶说了和老夫人的这段交锋,明婶微微皱眉:“老夫人这话说得……听着可真叫人不舒服。”


    江浸月不以为意:“她丢了账房对牌,基本就是丢了内宅权利,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撒撒气,没什么。”


    这件事是她占便宜,江浸月心情好,随她去。


    ·


    周末就是后天,江浸月不喜欢匆匆忙忙,饭后没什么事,就坐在床沿,开始收拾行李。


    虽然只是三天两夜的行程,但既是出海赴洋人的博览会,又是替晏山青办事,穿着用度都不能马虎。


    她打开衣橱,挑选了几身得体又便于行动的旗袍,又搭配了相应的披肩、手包和鞋履。


    明婶在一旁帮忙,将熨烫平整的衣物仔细叠好,放进行李箱,一边整理一边低声絮叨:


    “夫人,我琢磨着,督军突然从老夫人手里要走账房的对牌给您,应该是为了补偿前几日软禁您的事。”


    江浸月正从妆匣里挑拣首饰。


    明婶继续说,“督军总是这样,您受了什么委屈,他面上不说,但心里都记着呢,回头总会寻个由头补偿您,从不让您白受委屈。”


    江浸月将一条珍珠项链放进小锦袋里,轻声道:“他就是这样的人,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跟着他。”


    明婶看着她:“给对牌是补偿,但那日在码头上,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把您嫁给他说成是他强娶、您不得已,这可就不光是补偿了。而是真心疼您,舍不得您再背那些骂名。”


    江浸月抬起眼:“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明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夫人,我是看着您长大的,有些话可能僭越,但憋在心里不说,又实在替您着急。”


    “您说吧。”


    “督军对您好,您也该对督军好,夫妻之间,互相疼爱,日子才能过得和和美美。”


    江浸月失笑:“我对督军还不好么?刚还自掏腰包给他把军政处二楼翻新了一遍。”


    “那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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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得好,”明婶无奈,“您对督军的好,都是用脑子在‘做’,未必都走了心。”


    江浸月一怔。


    明婶看着她:“我也见过您对沈先生的样子……您对沈先生的好,才是真的用了心的。”


    江浸月没有接话,垂下眼,看着盒子里琳琅满目的珠宝,指尖触碰一根玉簪,凉凉的。


    明婶起身去看了看门外,确定无人靠近,才凑近江浸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夫人,您心里是不是还放不下沈先生?”


    江浸月整理首饰的动作顿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看向明婶:“您平时是最小心谨慎的,怎么今天问我这种问题?不合适。”


    明婶连忙道歉:“是是是。”


    江浸月不再多言,继续收拾箱子里的小物件,梳子、香膏、手帕,一件件摆放整齐了。


    明婶也不敢再说话,放入晕船药。


    江浸月却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很淡,像一团雾,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他出征前,我刚跟他吵了一架。”


    明婶一愣。


    江浸月目光看着窗外,嘴角带着笑,那笑意里有怀念,也有说不清的涩然:


    “他走的那个早晨,我赌气,都没去送他。”


    “夫人……”明婶心疼地看着她。


    “他生气我自己开车出去玩,在山路上遇到土匪,差点出事。”江浸月低声,“我说我车上带着枪,而且我不是安全回来了吗?他担心我,就应该关心我才对,为什么要凶我?”


    “他说他就是对我太纵容,我才越来越胆大包天。我说他无事生非,在家里耍官威,我不用他管,**他就去娶妻纳妾。”


    说到这里,江浸月笑出了声,可眼底却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气得要命,抓住我的手,我也是气疯了,狠狠咬了他的手臂一口,他一直不放开,我就一直咬,”


    “外人都说他温和知礼,说我端庄自持,都是假的,我们其实都犟种,都不肯先低头,”


    “他的手最后都被我咬出血了……”


    说到这里,江浸月的声音戛然而止,表情也有些凝滞,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