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娘家来人了

作品:《我玩了八年的游戏活了?!

    上官苍凌微叹一口气,她就知道有这一茬。


    “三日月”上官苍凌的语气有些无奈,“费奥多尔和时间溯行军之间的联系,远超我的预料,他恐怕已经掌握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信息。”


    “虽然世界薄膜我已经修补完成,聚灵阵也会加强薄膜,但必须要找到费奥多尔将他脑海中的信息删除,才能永绝后患。”


    这种人如果不给他上一层保险,谁也无法预料将来会发生什么。上官苍凌不想她刚修补完世界薄膜,之后就又出现什么幺蛾子。


    那她的工作不就全部白做了吗?


    三日月宗近静静地听着,唇边的笑意未曾改变,只是那新月眸子中的光,愈发沉静深邃,像月光下深不见底的古潭。


    “原来如此”他微微颔首,姿态依旧优雅,“那么,主公接下来打算如何,这位费奥多尔想必不容易找到。”


    三日月抬手,动作流畅的为上官苍凌和自己各斟了一杯刚刚带来哦温热的清茶,将其中一杯推到上官苍凌的面前。


    上官苍凌端起茶杯,温热的杯壁熨帖着微凉的指尖,带来一丝暖意。她抿了口茶,微苦回甘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带着安抚心神的效用。


    “费奥多尔的确不好找,若是本土组织都无计可施的话,我自会亲自充当诱饵,引他出现。”


    她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上官苍凌和三日月宗近无声的对视了片刻,那内含音乐的眼眸似乎能够看穿一切。然后,三日月的笑意终于不仅仅是浮于表面的礼貌,而是多了一丝真正的、喜悦。


    “原来如此”他缓缓说道,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主公能有如此觉悟是好事,只是那时请主公能够多依赖我们一些。”


    三日月起身,他向上官苍凌微微欠身,深蓝色的身影在午后的光影中仿佛一副流动的古画


    “毕竟……刀剑护主,是我们的本能亦是责任啊。”


    听到这话的上官苍凌不可置信的望向三日月,她当然知道,只不过让她意外的是,这个事实竟然是如此直白的、从三日月的口中说出。


    上官苍凌怔愣的望着三日月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回过神后低头闷笑一声,再次抬头时对上了已经回来的药研询问的目光。


    “没事,我只是想,有些事情该画上句号了。”


    本丸的文件终究还是需要她签字,因为尚未恢复,刀剑们把文件从办公室搬来了她的房间,一旁的矮几上摞着几叠文件,药研藤四郎、压切长谷部还有山姥切长义,都在帮她处理。


    而上官苍凌只需要确认无误之后,直接签字即可,大大减少了她的工作量。


    房间安静的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以及风铃偶尔被吹起的叮当声。


    狐之助自以为安静的用脑袋顶开虚掩着的门,在进来后发现刀剑们和上官苍凌的目光全都在自己身上时候,身上的毛吓得炸了起来。


    “那个……”原本狐之助有些犹豫,但在看到长谷部准备开口训话的时候,又急匆匆的开口,“主公大人!很抱歉打扰您工作,只是茶木大人和另外三位审神者发送了拜帖!”


    上官苍凌闻言有些疑惑,拿起了从工作时就静音的手机,上面的确多出了四封未读的邮件,她全部都同意了。


    “文件先放放,等会儿有客人到访。”上官苍凌看向长谷部和长义,“麻烦你们准备一下待客用的东西了,我需要整理一下。”


    现在她穿的是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都没梳,看起来都乱。好歹是帮她向时政讨公道的自家人,再随意也不能这样去见他们。


    上官苍凌起身,在梳妆台前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用木簪将长发半挽起,最后用口红给自己添些气色。


    药研手中还拿着一件宽大的外套,见上官苍凌收拾好后,递到她的手边。


    “谢谢药研了”她笑着接过外套穿上,刚走出门就感觉到一阵凉意,上官苍凌加快脚步,想尽快赶到会客室。


    脚上穿着毛绒拖鞋的她,因为走得过快,一下子重心不稳向前倒去。


    “大将!”


    上官苍凌一个趔趄向前扑去,她便落入了一个带着淡雅梅香、异常柔软的怀抱里。


    接住她的女人身姿高挑,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丝绒长裙,脖颈间莹润的珍珠项链与披在肩上的白色绒毛短外套相得益彰,衬得她既有岁月沉淀的优雅,又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因为意外和虚弱而显得有些懵然的上官苍凌,眼中笑意更盛,细密的眼纹弯起,不仅无损其美,反而添了成熟的韵味。


    “哎呀,在我怀里待多久我都不会介意哦~” 她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微哑的磁性,一边说着,还真的稍稍收紧了手臂,向上官苍凌抛了个货真价实的、电力十足的媚眼。


    上官苍凌:“……!”


    她瞬间从短暂的宕机状态清醒过来,脸上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度,手忙脚乱却又不敢太用力地从对方怀里挣脱站直,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药研给的外套,有些窘迫地轻咳两声:“多、多谢……”


    一旁的中年男子——松涛,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温和而包容,看向上官苍凌的目光里带着长辈般的慈爱和显而易见的关切。他穿着质感很好的深灰色中山装,气质儒雅沉稳。


    “你好,小姑娘。别见怪,墨梅她就是这性子,喜欢逗弄可爱的后辈。” 松涛先替同伴解释了一句,随即正式介绍道,“我是松涛,这位是墨梅。茶木和另一位审神者青岚稍后就到。得知你醒了,我们就迫不及待想先来看看你。”


    墨梅被上官苍凌的反应逗笑,也不再“紧逼”,而是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刚才弄乱的衣领和鬓发,动作轻柔熟稔。“小家伙,吓到了?”


    她的语气终于正经了些,但眼底的关切和心疼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看你脸色白的……那帮时政的混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给个才上任没多久的孩子派这种要命的任务,当我们这些老家伙是死的吗?”


    上官苍凌感受到对方指尖传来的温暖和毫不作伪的维护之意,心中那点窘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融融的暖意。


    她微微低头,再次郑重道:“多谢两位前辈为我向时政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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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烦你们跑这一趟,我……真的很感激。”


    “哎呀,小古板就别谢了。” 墨梅调侃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锦囊,塞进上官苍凌手里。


    “给,见面礼,也是压惊礼。我自己做的安神香囊,里面加了点特别的料,对你恢复灵力、稳固心神有好处。晚上放在枕边。”


    松涛也微笑着递上一个古朴的木盒:“一点心意,自家本丸产的灵茶,温和滋补。你这次消耗太大,需要慢慢温养。”


    上官苍凌握着尚带体温的香囊和微沉的木盒,下意识的想要开口道谢时,就被早有预料的墨梅打断。


    “坏了坏了,松涛谁让你跟我一起送的,我们的小古板又要说谢谢了!”


    被“打断施法”的上官苍凌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换了种不那么正式的说法。


    “那我只好收下来自老人家的关爱了”


    药研藤四郎在一旁静静看着,紧绷的神经在看到主公被如此善意对待时,也略微放松下来。


    他上前一步,恭敬而不失礼数地行礼:“药研藤四郎,多谢两位大人对大将的关怀。会客室已准备妥当,请随我来。”


    墨梅笑眯眯地点头,很自然地挽住了上官苍凌的胳膊,搀扶着她慢慢往前走,嘴里还念叨着:“慢点走,不急。身体是自己的,可得仔细养着。等茶木和青岚来了,咱们好好合计合计,怎么让时政那帮家伙彻底长点记性……”


    松涛含笑跟在两人身侧,不时温和地询问上官苍凌一些身体感受,气氛融洽而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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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客室内,压切长谷部和山姥切长义已经布置妥当。柔软的坐垫,冒着热气的上好茶水,以及几样精致却不甜腻的茶点,摆放得井井有条。室内燃着淡雅的熏香,有助于宁神。


    上官苍凌被墨梅几乎是“按”在了主位最舒适的软垫上,药研细心地在她背后又加了一个靠枕。松涛和墨梅在她左右落座。


    刚坐下没多久,门外再次传来了动静。


    “抱歉抱歉,我们来晚了!” 一个听起来爽朗利落的男声响起,紧接着,拉门被拉开。


    开门的是茶木,他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西装,神色间带着风尘仆仆,但看到上官苍凌气色尚可时,明显松了口气。


    而他身后,跟着一位穿着靛青色改良旗袍、外罩米白色针织开衫的女子。她约莫四十多岁,长发松松绾起,插着一根玉簪,面容清秀,气质沉静如水,眼神却十分清明锐利。


    “上官,感觉如何?”茶木率先开口,语气是熟稔的关心。


    “好多了”上官苍凌笑着回应


    而那位身着旗袍的女子——青岚,正打量着上官苍凌的面色,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玉镯,轻轻放在了上官苍凌的面前。


    “礼物,我和茶木刚从时政那边回来。对你的补偿,时政会在一天内以正式的公文发送到你的邮箱。”


    上官苍凌原本低着打量玉镯的头瞬间抬起,目光中带着显然易见的不可思议。


    不是……她昏迷也才一天吧,这四个人对时政的压力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