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定州月圆 家园初定
作品:《权倾1925》 第一幕 化零为整 太行先行(太行村寨至定州 1948年11月15-20日)
有了区公所开具的“居民身份初步证明”,权世勋(幼子)和白鸿儒的离开变得顺理成章。于干部甚至亲自写了一封推荐信,证明“白守业同志工作认真,有一定文化,可从事文书、会计或基层管理工作”,建议接收单位酌情安排。
临行前,赵老汉和王保长带着村民送来山货、干粮,依依不舍。
“白先生,守业,有空回来看看!”赵老汉抹着眼睛,“你们是读书人,在山里委屈了。出去好好干,给咱们赵家沟争光!”
“一定不忘乡亲们照应之恩。”白鸿儒郑重作揖。权世勋(幼子)将区上结算的津贴大部分留给了赵老汉,只带走少许路费。
两人先到区上,与于干部道别。于干部又叮嘱了几句,并透露:“河北那边解放得早,建设搞得好,正缺人。你们去那儿,肯定能有更好的发展。”
他们并未直奔定州,而是先绕道盘龙垒外围,与李守拙、权世勋(长子)取得了短暂而安全的联系,陈清河、陈念玄和惊鸿小队一干人因为海魈的退去也再次回到盘龙垒与李守拙汇合。权世勋(长子)已能拄拐缓行,气色大好。得知弟弟和岳父获得合法身份并将前往定州,他激动不已。
“好!好!你们先去,站稳脚跟。按你的吩咐,老定已经在定州打点妥当,清河兄长已经带一众墨家耆老前往定州,盘龙垒外围毁于净世之炎,盘龙垒是待不了了,等我再好些,就和舅公、清河兄长还有念玄去找你们汇合!”他握着弟弟的手,眼中是久违的豪情与希望。
李守拙则交给权世勋(幼子)一个密封的蜡丸,里面是几张经过处理的、不涉核心机密但颇具实用价值的药方和器械改良草图。“以此为凭,或可更快获得信任,站稳脚跟。但切记,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带着家人的期望与嘱托,权世勋(幼子)与白鸿儒,以“投亲谋职”的普通百姓身份,踏上了前往定州的旅途。身份证明、推荐信、还有李守拙给予的“技术资本”,便是他们叩响新生活的敲门砖。
第二幕 五台启程 稚子归途(五台山栖云谷至定州 1948年11月18-25日)
收到太行方面一切顺利的消息后,白映雪终于下定决心启程。
王有禄早已规划好路线:不走大路,雇请可靠山民向导,沿太行山余脉隐秘小道,昼伏夜出,避开可能还有散兵游勇的区域。队伍精简为白映雪、三个孩子、两位贴身嬷嬷、王有禄及四名最精干的“惊鸿”护卫,共计十一人。其余妇孺和部分物资暂时留在栖云谷,由留下的两名老队员照看,待定州安顿好后再做安排。
临行前夜,白映雪将权靖烽叫到身边,再次郑重叮嘱:“烽儿,这次咱们要回真正的家了。路上,还有到了新地方,你‘听’到的那些特别的东西,除了妈妈和爸爸,谁都不能告诉,记住了吗?”
“烽儿记住了。”六岁的权靖烽已比一年前沉稳许多,清澈的眼眸中有着超越年龄的懂事,“妈妈,回家……能看到外公说的那条河吗?”
“能,一定能。”白映雪搂紧女儿。
队伍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悄悄离开栖云谷。孩子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由护卫轮流背负或牵着。山路崎岖,风餐露宿,但每个人都怀揣着希望,脚步坚定。
七日后,队伍安全抵达定州郊外预定地点。早已得到孙掌柜密报、在此等候的,竟然是军管会卫生科的一位女干部小张和两名战士。他们赶着一辆带篷的马车,说是“接应从山区来投亲的医务人员家属”。
“白小姐,一路辛苦了。”小张热情而自然地将白映雪等人迎上车,“孙掌柜都跟我们赵主任汇报过了,你们的情况我们都了解。先在招待所安顿下来,工作、住处,组织上都会安排。”
白映雪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她明白,这看似平常的接待背后,是孙掌柜多年苦心经营、以及新生政权对“有用之才”的包容与吸纳共同作用的结果。家族的回归,终于迈出了最踏实的第一步。
第三幕 定州聚首 家园初定(定州城 军管会招待所及新居 1948年11月底-12月初)
权世勋(幼子)与白鸿儒先一步抵达定州。孙掌柜以“故交晚辈”身份,将他们暂时安顿在“济生堂”后院的僻静厢房。随后,通过赵明副主任的关系,为“白守业”在刚成立的“定州工商科”谋了一个办事员的职位,负责整理档案、协助统计;白鸿儒则因“精通文墨、略通医理”,被推荐到新筹建的“定州文史资料整理小组”挂了个顾问虚衔,并偶尔在卫生科帮忙辨识药材。
两人身份清白,工作勤恳,很快融入了新环境。白鸿儒的儒雅博学、权世勋(幼子)的沉稳干练,给同事们留下了良好印象。
数日后,白映雪一行抵达。在孙掌柜和军管会的协调下,他们在城东一处安静院落安了家。院子不大,但独门独户,前后两进,原是某个小地主的产业,被没收后暂时闲置,正好安置他们这“一大家子投亲人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白映雪带着孩子们走进洒满冬日阳光的小院,看着干净的房间、齐全的粗木家具,恍如隔世。权靖烽好奇地摸摸窗棂,权振国在院子里欢快地跑跳,权振华在嬷嬷怀里咿呀学语。
“终于……有个像样的家了。”白映雪站在院中,眼眶湿润。
当晚,权世勋(幼子)从工商科下班归来,一家人在新居吃了第一顿团圆饭。饭菜简单,却是多年离散后的首次团聚。席间,大人们低声交换着各自经历的信息,孩子们则叽叽喳喳,为这所“新房子”兴奋不已。
“父亲,世勋,接下来有何打算?”白映雪问。
“站稳脚跟,观察学习。”权世勋(幼子)道,“新政权气象一新,规矩与旧时截然不同。我们需尽快熟悉,找到家族在新社会的位置。孙掌柜那边,已为我们铺了不少路。”
白鸿儒点头:“技术、知识,是我们安身立命之本。但如何贡献,需把握分寸。眼下,先求稳,再图进。”
家庭会议决定:对外,他们是“白氏家族”(暂用母姓),因战乱离散,如今投亲团聚;对内,保持绝对低调,暂不主动联系盘龙垒和沂蒙山方面,静待他们安全后再做打算;孩子们(尤其是权靖烽)的特殊之处,必须严格保密,日常与普通孩童一样上学(待学校恢复),只是,据燕七传来消息,新政府从“烛龙”那里似乎得到了我们的许多资料,不知是福是祸,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新生活的画卷,在定州这座古城中,缓缓展开。
第四幕 海上余韵 陆上新生(各地 1948年12月)
海上,“北海商会”郑海龙传来最后一份综合简报:退入深海的“海魈”销声匿迹,其陆上网络也因失去主心骨和支持,在发动随后的反扑后,一部分没有躲藏的家族得到了毁灭性打击,极少数如白家这等家族留存了下来,因此也被新政权所注意,或被大力清扫,或自行瓦解;“信天翁”舰队自黄海一战后未再公开露面,疑似返回远洋基地休整。两大超常势力对近海的影响,至此降至最低点。新生的人民海防力量,正逐步填补这片空白。
沂蒙山中,墨离确认外部威胁解除后,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怒海联盟残部,不再以海上武装力量的形式存在。他与浪里鳅、陈武、“钻山鼠”等人商议后,决定就地转化——一部分弟兄留在“野狐岭”及狐耳沟一带,以山民猎户身份扎根,开荒种地,经营山货,成为本家在山东内陆的一处隐秘支点;另一部分年轻、无牵挂、渴望回归正常生活的,则由墨离亲自带领,分批分散,以“逃荒返乡”或“投亲”名义,前往已解放的胶东沿海城镇,寻找正当营生,彻底“洗脚上岸”。
墨离本人,则计划在安排妥当后,只身前往定州,与家族汇合,向已经带着一众墨家耆老赶往定州的陈清河汇报情况,听候新的差遣。毕竟,海上的龙王,将在陆地上,寻找新的角色。
盘龙垒内,权世勋(长子)已能弃拐独立行走百步,体内邪能净化超过七成。李守拙对“辟邪石”的研究也取得进展,初步分析出其含有数种能中和特定阴性能量的稀有矿物成分。他决定,待权世勋(长子)基本康复、开春路好走时,便带着陈念玄和核心弟子,以“游方医者”和“地质调查员”的混合身份,前往定州汇合,并将部分研究成果,以恰当方式贡献给新社会的医疗和矿业建设。
北平,于1948年12月中旬和平解放。傅三爷在燕七等人护送下,混在难民潮中悄然离开,前往东北,从此隐姓埋名,只在年节时,会托人给孙掌柜捎一份没有落款的平安信。而那位曾审讯他的文先生,则随国民党资源委员会南撤,其追查“特殊矿物”与权家旧事的线索,随着旧政权档案的散佚和其本人的南逃,暂时中断。
第五幕 岁末钟声 新章伊始(定州 白家小院 1948年12月31日)
岁末之夜,定州城难得地有了几分节日气氛。街上挂了红灯笼,偶尔响起零星的鞭炮声——那是庆祝解放后的第一个阳历新年。
白家小院内,炉火正旺。权世勋(幼子)、白映雪、白鸿儒围坐桌旁,桌上摆着孙掌柜派人送来的饺子、卤味,还有一小壶本地酿的米酒。孩子们已经睡下。
“转眼又是一年。”白鸿儒感慨,“去年此时,我们还在祁县筹划撤离;今年,竟能回到定州有个安稳的家。虽没有回到白家老宅,但也是新的开始,世事难料,唯感念当下。”
“是啊。”权世勋(幼子)为岳父和妻子斟上酒,“海魈退,烛龙灭,旧敌暂消;新政权包容,家门初定。虽前途仍有未知,但眼下这一刻,值得珍惜。”
白映雪举起杯,轻声道:“敬逝去的岁月,敬当下的团圆,敬……未来的希望。”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酒虽淡,情却浓。
窗外,传来远处隐约的钟声——那是军管会大楼顶上新装的时钟,在敲响新年的第一声。钟声浑厚,穿透寒夜,回荡在古城上空。
“听,新年的钟声。”白映雪侧耳倾听,“一个新的时代,真的开始了。”
权世勋(幼子)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无论时代如何变,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同心协力,总能找到我们的路。”
炉火噼啪,映照着三人沉静而充满希望的脸庞。百年的家族史诗,在历经烽火、离散、潜伏、挣扎之后,终于在这个寒冷的岁末之夜,于故土定州,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潜龙终出渊,雏凤待清鸣。未来的路还长,但归途已定,家园已在脚下。
(第367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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