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保洁,但万人迷

    克莱门特回到客厅的时候,这里和他离开之前没太大变化。


    落地灯柔柔地亮着,沙发上埃文的尸体被翻动过,他灰白的脸换了个方向,朝向了里面。


    是在找身下的血迹从哪来吗?


    克莱门特瞥向沙发和靠背的空隙,他随手塞进去的用完的注射器不见了。


    看来他们找到了不少东西。


    他转向岛台,厨房刀具架上空了一格,少的那把刀正是他用来处理克里斯的那把。


    木制柄很好抓握,克重不错,有一定份量,使用的时候不至于头重脚轻,手感很好。


    但对于女生的手来说,似乎有点偏大。


    最主要的是,刀身偏长,恐怕不太好藏吧?没有刀鞘,携带的时候会更容易伤到自己。


    楼上传来轻微的声响,咚、咚两声,在砸东西?不,更闷一点,也许是在拖尸体。


    他的目光再度落在地板上。


    那条曾被席以微盖在身上的毛毯,被丢在了沙发旁,上面有一小块暗沉的血迹。


    克莱门特弯腰,捡起毛毯,叠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坐了下来。


    沙发随着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就在他靠向椅背的时候,几根细长、漆黑的发丝,从沙发靠背的顶端滑落,轻轻搭在了他灰色的毛衣肩头。


    克莱门特侧过头,静静地看了几秒。


    那头发丝很细,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伸出手指,极轻地捻起一根,指腹几乎没什么触觉,轻飘飘的,淡淡的。


    他重新转向头,面向已经黑下去的幕布。


    电影早已结束,客厅除了他没再有其他正在呼吸的生命,克莱门特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宁静。


    真是难得,他居然坐在这里,看完了这部两个小时的、粗制滥造的血浆恐怖片。放在之前,只需要半个小时,坐在这里的人就变成影片里一样的尸体了。


    有一次,是几年前?他已经不记得了。


    造访这栋别墅的是一群开派对的年轻大学生,他们喝了很多酒,卷一些乱七八糟的植物抽,醉醺醺地放了一部全是裸.露镜头的血浆恐怖片。


    很臭,那味道令人作呕。


    克莱门特失去了引导和观察的耐心。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欣赏猎物的恐怖,给他们希望又亲手掐灭,反复磋磨幸存者仅存的冷静,最后在升调的哀嚎中结束。


    那次他只用了十分钟不到,就让所有嘈杂的源头安静了下来。


    ....很快,很有效率,也没有任何乐趣。


    当然,大部分杀戮都很无聊,痛苦也是。


    克莱门特不懂为什么人类需要从这些东西中获得乐趣,正如他不懂自己为何会诞生于此。从四十年前苏醒至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固定的五人组合来到这栋房子,然后克莱门特把他们杀了,在痛苦中获得一点满足填补饥饿,再等待下个组合到来。


    他有时候也会死,刀捅进他的身体,流出和那些死者一样的温热的血。


    但他总会再次醒来,睁开眼睛,再次迎接一群空洞的、相似的灵魂。


    克莱门特抬头看了眼楼上。


    这次不一样。


    他起身,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向楼梯。


    对待精心布置的舞台,应该展示出应有的尊重。


    克莱门特想,他应当已经留足了候场的时间,希望这会是一场不那么仓促的演出,


    -


    二楼的楼梯上,泼洒着色泽劣质的人造血浆。凌乱的脚印,如同蹩脚的指示箭头,清晰地指向席以微的房间。


    看来,这是她安排的第一幕。


    克莱门特抬步,沿着血迹的方向走去。既然这是她希望的,他便如她所愿。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最终停驻在她的房门前。衣柜门紧闭,他拉开,里面只有一双沾染了同样劣质“血迹”的鞋子。


    克莱门特有些不解,但并未停留。


    他对这栋房子的构造太过熟悉,只需要两分钟,他就能能检查完这一层所有可能藏匿的角落。毕竟这场捉迷藏,他实在和不同人玩过太多次。


    克莱门特向三楼。


    一模一样的把戏玩了第二次,血浆清晰地指向其中一个房间,像路标一样清晰。


    她究竟想做什么?克莱门特在楼梯口停下脚步,驻足思考。


    恰在此时,和血浆方向相悖的、另外一个房间门后,传来了持续发出声响的手机铃声。


    那是三楼唯一一个跳下去不会摔死的房间。


    啊。


    他懂了。


    克莱门特勾起唇角,他没有理会那刺耳的铃声,再次朝血迹指引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席以微就在血迹的尽头等她。


    隔着燃烧的汽车对视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没想逃。


    这个把戏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将他引到她的面前。


    为什么?他有点困惑,又有点生气。


    她为什么要对那个没脑子的愚蠢的女人这么好?甚至愿意将可能的逃生机会拱手相让?


    但当他踩过那些刻意涂抹的劣质血浆,行走在她亲手铺设的、通往她的道路上时,心头又生出一股微妙的愉悦。


    ——就像收到一封只有他们两人才能看懂的情书,克莱门特想,她正在邀请他。


    克莱门特推开门,房间里灯光昏暗,窗外已依稀出现薄薄的天光。


    他的目光径直投向屋内的巨大衣柜。


    就算没有透视的能力,克莱门特也能清晰地勾勒出木板内的景象,席以微正躲在衣柜之中,手里还攥着那把从楼下厨房摸出来的刀。


    他走上前,在衣柜前蹲下来。


    他在等她先动手,他希望她先动手。


    衣柜的门被从里面猛地推开一道缝隙。


    席以微漆黑的眼睛在阴影中亮得惊人,如同淬火的寒星,死死盯着他。


    紧接着,出乎他所有预料的事情发生了——


    她一只手猝然伸出,并非持刀刺来,而是精准地、牢牢地揪住了他灰色毛衣的前襟,用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整个人猛地拽向自己。


    然后,温热的柔软的唇带着啃咬的力气撞了上来,堵住了他所有翻滚着的思绪。


    克莱门特彻底僵住了。


    【啊啊啊啊啊微微在干嘛!!!!】


    【心理委员在哪心理委员在哪俺不得劲】


    【不准!妈妈不准你亲他!妈妈不准你碰他!!!!】


    【这是隐藏服务项目吗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


    【没用的楚南,这就僵住了?手呢?手怎么不动】


    【为什么啊,不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要亲他啊,什么意思啊,干嘛啊,凭什么啊】


    【我要举报我要举报我要举报】


    【去死去死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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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死去死去死】


    【废物保洁终于知道自己唯一的优势是长得好看所以要靠***来通关吗】


    【不准再亲了!!!妈妈求你了不准再亲了!!!】


    【不会是想勾引核然后直接让他自杀吧,这集我看过,没意思】


    【污染值降不下去,核死了也没用】


    【别死啊,先把垃圾给打扫了,再给微微炒三个菜,收拾干净再去死】


    【不可能的,这个核存在几十年了,知道什么是经典款吗,这就是经典款】


    【你怎么还在摸他!够了!妈妈求你了不要再给他这么多奖励了!】


    克莱门特的身体还在僵着,但幸好他的唇还算柔软。


    席以微没由来地胡思乱想着。


    他的身体比自己想象得更大。


    这个动作比起揪住对方的衣领将他拉过来,更像是把自己绑在他的身上维持稳定。


    她尝试撬开他的牙齿,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从结果来看还算有效,克莱门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但这并不完全是件好事,因为他开始尝试找回主动权。


    所有的感官都在放大,包括克莱门特贴过来的滚烫的掌心。


    他结实的右臂揽住了她的腰,这让她不需要这么用力地揪住他的领口,手可以稍微放松点。


    不,放松不了,克莱门特明显是个新手,他尝试用席以微的方法含住她的唇瓣,动作笨拙,却很有进攻性。


    他真有天赋,席以微想,莉莉真的是说对了,他如果下海,一定会成为网站最火的频道主。


    刀柄仍然被她攥在手里,这个姿势有点难抽出来,过于宽阔和慷慨的胸口紧紧贴着她,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对方胸口之下剧烈的心跳。


    太好了,看来对方完全沉浸在这个吻之中。


    ——就目前的体验来说,席以微可以很笃定地做出这个判断。


    她空闲下的手开始往下伸去。


    胸口柔软有弹性,但越往下下面体脂越低,也越来越硬。


    令人咋舌的轮廓,最起码比双胞胎的都更有火的潜力。


    他单膝跪着,大腿抵在衣柜边缘,席以微的手放上去,男人的肌肉紧绷,硬邦邦的像石头一样。


    啊。


    摸到了,在这里,


    席以微攥紧右手的刀,猛地朝刚才抚摸过的地方扎下。


    尖利的锐器瞬间刺入肌肤,即使摸起来硬邦邦像石头一样的大腿肌肉,在刀刃之下也是一块皮肉。


    克莱门特松开了她的唇,他的呼吸声急促,忽然中止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他把下巴伏在她肩膀上喘.息,喉间溢出了轻笑。


    “是在找我的股动脉吗?”


    克莱门特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


    他不是会显露夸张情绪的人,正相反,他极度厌恶那些令人疯狂、崩溃、情绪错乱的东西,比如酒、毒.品、以及亢奋的性。


    但他现在却很高兴。


    他低头,用力亲吻席以微的侧颈,血液隔着皮肤也能散发温暖的热度,那里是人体另外一条动脉。


    “要再往上来一点。”克莱门特紧紧握着席以微的手,带着那把刀一起,朝大腿根部移动,“在这里,亲爱的。”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放松了手心的禁锢,让刀几乎贴着跳动的血管放着。


    “在这里。”


    “用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