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情人节番外—现代if线[番外]

作品:《师尊为何总在陪我演戏

    不想上萧听寒的课。


    玉蘅又往太阳穴涂了点风油精,泪水涟涟地想着。


    她是去年的时候转学到这里的,班主任意外的不是个秃头老头,长得也周正,32岁,往那儿一站,就没有一刻是安静的。


    但是不可否认,教的不错。


    萧听寒是那种笨蛋教法,恨不得一步一步掰开了揉碎了塞他们嘴里,但是这方法有利也有弊。


    利自然是不用多说的,弊倒也很清楚明白了。


    就是烦。


    绕的人昏昏欲睡,一个小问题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没完没了似的,偏偏还管得严,眼睛尖,只要一做其他科的作业就能让他给抓住。


    好不容易到了下课,外头阳光正好,穿着蓝白相间的小姑娘三三两两的去上厕所,翻书声哗啦啦在耳边响起,跟ASMR似的,更催眠了。


    好困。


    “别睡了同桌。”偏偏秦修贱兮兮戳了戳她胳膊,大大伸了个懒腰,“给我让让路,我要去厕所。”


    “你憋着吧。”


    玉蘅懒得理他,随便翻了翻试卷,发现都是基础题之后,又垫了两本书,俩胳膊一放,脑袋一低,会周公去了。


    “别这样。”


    秦修有点绝望,把脑袋往桌子下面一插,抬起头来,跟网上那个“你真哭啦?”的梗图似的,也不管玉蘅能不能看见,反正是咧嘴一笑,露出八颗整齐的大白牙来。


    “我憋两节课了,再憋死这儿了。”


    “你别贱行吗。”


    十八岁的少女心事,是能不能捅死秦修。


    玉蘅深吸一口气,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看了一眼桌子右上角贴着的课程表,深深叹了口气,站起来了。


    “你最好在我睡着之前回来。”


    她困得有点站不住,高中生,就没有睡够的时候,早读早操早自习,拖堂占课小测,她现在怨念比鬼都重。


    可谁知道她站起来了,秦修却不动了。


    “不是大哥,你还去不去了?”


    玉蘅有点恼了,但是又不想放弃这点没消散干净的睡衣,只能半眯着眼,焦急地大喊了一句。


    “快点啊,我还等着语文课睡个大的!”


    “同桌…”


    “别同桌了,快点儿,我真困死了我要。”


    “不是,你…”


    “别墨迹了,滚滚滚,我真要睡了。”


    玉蘅啧了一声,急得上前揪了着秦修的袖子就要把他拖出来,可这小子这会儿和屁股长凳子上了一样,怎么都拖不动,气的玉蘅干脆一撒手,一屁股坐回去,往那儿一趴,又闭眼了。


    “那你上语文课的时候别吵我,我真困。”


    “同桌,不是、”


    “什么是不是,我告诉你,今天就是老师来了我也不给你让!”


    玉蘅这会儿真是怨气冲天,眼都没睁,火急火燎说完这话了,就要进入梦乡。


    ……


    等等。


    不对。


    ASMR呢。


    玉蘅的心骤然一紧,几乎是下意识抬了头,果不其然,整个班的人都朝这边望过来,目光灼灼。


    尤其是讲台上的李淮清。


    “上语文课要…睡个大的?”


    李淮清一只手抓着黑板擦,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


    “不是。”


    玉蘅一张脸瞬间红成个大苹果,往那儿一站就是兵,直溜的,半点不动,一副“我都这样了你就别问我了”的模样。……


    就是脚趾恨不得现在就抠穿地心。


    “那是?”


    ……


    老师你以前没有这样咄咄逼人的。


    玉蘅深吸一口气,一句“对不起老师”正要脱口而出,忽得,铃声响起,又把话给堵回嘴里,哽得她喉咙生疼。


    “先过来发一下卷子吧。”


    李淮清又看了她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的语文课代表。”


    ……


    “来了。”


    反正有这么一出,睡是睡不好了,玉蘅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做题,下节课刚好是萧慈的体育,两节课连起来,加个大课间,做份儿卷子刚刚好。


    玉蘅深吸一口气,正要下笔。


    睡个大的。


    睡、


    个、


    大、


    的。


    ……


    突然好想做一次自由落体运动啊,爱你,物理老师,明天见。


    但是首要任务还是先把卷子做完。


    材料,阅读,文言文。


    玉蘅阅读速度很快,在这上面优势很大,几乎是比别人快二十分钟就写完了前面的,结果一翻开作文,气笑了。


    “我敬佩的人。”


    命题组你就给高中生写这个吗?


    还我经典五段式议论文来。


    但是吐槽归吐槽,正要落笔时,玉蘅几乎是下笔如有神,头一句就直抒胸臆,提出论点。


    “我最敬佩的人,是我的语文老师。”


    紧接着围绕论点,反复论证,把李淮清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到结尾,又是一句


    “他,是行的巨人,是爱的标杆!”


    “他,就是我最敬佩的人!”


    洋洋洒洒六百字,玉衡都快给自己感动哭了,等铃声响起,玉蘅抱着自己的大作,毅然决然……塞到了最底下。


    “玉蘅,你收完卷子和我出来一下。”


    “好的老师。”


    完了。


    玉蘅绝望地抱着卷子,亦步亦趋地跟着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低着,正等着接受责骂时,李淮清却笑了笑,声音轻轻的。


    “你先坐,把你的试卷拿出来,我批一下。”


    ……


    那你就不是我最敬佩的人了。


    一张卷子批完,玉蘅都快把头低进地底里去,反倒是李淮清,皱眉望着分数,缓缓抬起了手。


    玉蘅余光中瞥见这个动作,吓得忙闭了闭眼,飞快开口。


    “老师我下次真不敢了你别打我——”


    “考的不错。”


    那只手放在头顶,轻轻拍了下。


    “118,不算差了,但能更好。”


    “好,好。”


    玉蘅被这一下弄懵了,只下意识应着,反倒让李淮清皱了皱眉。


    “平时睡不够?”


    “还行 ”


    “我也当过学生。”


    李淮清捏着那张试卷,左翻翻,右翻翻,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还困不困?”


    “还行。”


    “那就是困。”


    李淮清站起身,就在她的目光下开始忙活。


    先是搬来几本书,又脱了外套罩在上面,用手摸了摸,觉得不硌手了,这才小声开口。


    “下节课我帮你请假了,困得厉害就趴一会儿。”


    什么?


    玉蘅怔楞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几乎是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老师,我……”


    “还有两节课呢,你不能这么迷迷糊糊上去。”


    李淮清这会儿又忙碌起来,开始批其他卷子。


    “听话,趴会儿。”


    “哦…”


    这会儿再扭捏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主要是真困,昨晚上刷题刷到凌晨,早上五点就起了,又是萧听寒的数学,又是一场语文考试,实在是累。


    玉蘅到底还是趴下了,睡得香甜。


    也不知过了多久,玉蘅再睁开眼时,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把整个屋子切成两半。


    她趴在桌上,脸底下垫着那件外套——灰色的,带着点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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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干净的、属于大人的气息。


    她愣了一下,猛地坐起来。


    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那件外套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膝盖上。


    玉蘅低头看着那件外套,看了三秒。


    哦对,她在这里睡觉了。


    “醒了?”


    门口突然传来声音。玉蘅手忙脚乱地把外套从脸上扯下来,转头一看,李淮清端着个一次性杯子走进来,另一只手还拿着几本书。


    “喝点水。”他把杯子放在她面前,然后在对面坐下,翻开一本书,“睡了四十分钟,够不够?”


    “够了够了。”


    玉蘅干笑几声,接过杯子猛灌一口,深深吸了口气。


    “老师。”


    “嗯?”


    “你外套。”


    玉蘅把那件外套递过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我刚才……那个……可能沾了点口水。”


    李淮清接过外套,没怎么看,随便掸了掸,便把它搭在椅背上。


    “没事,回去洗洗就行。”


    玉蘅盯着他,盯了几秒。


    李淮清继续看书,头也不抬。


    “看什么?”


    “老师,你不骂我?”


    “骂你什么?”


    “我上课说要睡个大的。”玉蘅说,“我在你办公室睡了四十分钟。我还——”


    她想了想,还是把那半句“在你外套上留了口水”给咽回去了。


    “有什么值得骂的。”


    李淮清翻了一页书,无奈摇了摇头。


    “你那作文写的挺好,行的巨人,爱的标杆。”


    玉蘅脸红了。


    李淮清这时候才终于抬起头,看她一眼,嘴角那点弧度又压不住了。


    “真的挺好的,不是笑你。”


    “我知道。”


    玉蘅又尴尬起来,挠了挠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了看办公室门,又过了几秒,才小声开口。


    “老师,那我去上课了。”


    “还有一个月月考,打算考第几名啊。”


    “前三肯定稳的。”


    “语文118怎么考前三啊。”


    李淮清摇了摇头,又看看这姑娘自信满满的脸,一时间也被逗笑。


    “好好学,下回考个第一,课间操的时候我给你请假,让你来这儿补觉,行不行?”


    玉蘅出门的脚步一顿,那双眼睛几乎是瞬间就亮起来了。


    “真的?”


    “真的。”


    李淮清推了下眼镜,又弯下腰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橘子,放在桌上。


    “奖励你的,拿去吃。”


    “谢谢老师。”


    玉蘅看着那个橘子,又看看他,犹豫几下,还是拿起来,转身离去。


    走廊里,阳光正好。她摸出那个橘子,攥在手里,温温的,不知道是被他握过,还是被她自己焐热的。


    秦修憋了一上午,这会儿刚好从厕所那边晃过来,看见她,眼睛陡然一亮。


    “老师批你了没?”


    玉蘅没理他,几步走进教室,一屁股坐回座位,也没让他进,倒是先把橘子塞进书包里了。


    “哎,我问你话呢。”


    秦修急了,弯下腰来,凑她面前,差点把自己看成对眼儿。


    “秦修。”


    玉蘅吸了吸鼻子,莫名想起那件衣服。


    不知道用的哪个牌子的洗衣液,好香。


    “啊?”


    “我好像完了。”


    秦修愣住。


    “不是?他心眼儿这么小啊,真因为这事批你了?”


    ……


    “秦修。”


    “啊?”


    “你监督我吧。”


    玉蘅转过头来,眼神无比坚定。


    “下节语文课,我绝对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