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放下,这是我老攻!》 郁星然自然不会忘了正事。
替季烛灯换好衣物后,他给他注入安眠药剂,然后抱着他,走上了秘密通向郁家的飞艇。
提前安排好的医务人员,训练有素地将季烛灯送进检测舱。
郁星然在舱体外,等得望眼欲穿。
灯灯……
他脸颊上本就不多的软肉挤在检测舱窗上,一眨不眨地看着里面的人。
幸好,仪器先进了,没有所谓的辐射,不然郁星然现在准要被人拉走。
检测舱内,季烛灯不知梦见了什么,眉头微微拧着,本就苍白柔美的脸上呈现出几分破碎感。
“他怎么看起来不舒服?”
饶是郁星然知道检测舱不会造成额外的痛苦,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检测舱没有问题,少爷您稍等片刻。”
终于,伴随着红灯熄灭,季烛灯被送出来了。
郁星然立刻贴上前查看。
“灯灯。”
他的声音很轻,季烛灯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似蝶翼振翅了几下。
郁星然的手未触上他,季烛灯的眸子倏然睁开了。
郁星然心底一惊,刚想解释,却被季烛灯一把拉入了怀中。
仔细看,季烛灯的眼眸没有对焦,他并没有真的醒过来,只是身体对危机的本能反应让他做出了此举。
怀里熟悉的气息让他升起的警惕渐渐消退。
季烛灯看不清,意识也朦胧。
他只是本能地,本能地想要……
“小鸟……”他喉咙里溢出几分沙哑的呼唤。
“灯灯,我在。”
郁星然紧紧抱着季烛灯,怜惜地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骨血里,替他承受那些痛苦。
然而下一瞬,意外突发。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窜入整个室内,季烛灯咬了郁星然。
在他的腺体上,重重咬了一口,鲜血瞬间流出,染红了季烛灯的唇瓣和牙齿。
血顺着洁白的衣裳一点点滑落到底。
郁星然闷哼了一声。
omega的腺体脆弱而敏感,疼痛近乎顺着腺体的位置蔓延到脊髓。
“临…临时……标记了,不难受了……”季烛灯喃喃着,而后又笨拙地舔了舔那伤口,用手轻轻拍打郁星然的后背,仿佛在努力安抚自己的omega。
他昏迷前还惦记着郁星然说的发情期,迷迷糊糊地醒来,竟有些分不清现实了。
“少爷!”反应过来的其他人,连忙上前想要拉开季烛灯,却被郁星然用眼神止住了。
他看其他人的眼神可怖森冷,但转向季烛灯时又瞬间融化成了水,仿佛荡漾着甜蜜的春水。
他的手抚在季烛灯的后颈上,接过属下手里的安眠药剂,柔声道。
“老公好棒,真的很舒服……”
他的语气撒娇,与平日里无二,不,似乎比之前还多了几分温柔。
血滴在地上,落了一滩。
“老公,你身体出问题了,我们先检查身体好不好?”
在郁星然诱哄的语气中,季烛灯慢慢松开了手。
他看起来太懵懂了,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
郁星然的心底发痒,“先松开我嗯……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他的指尖捻过血珠划过季烛灯的唇瓣,语气期待而又兴奋。
“唔?”
季烛灯完全没有意识,他只闻到了满屋的血腥味。
令他着迷的、发疯的、洗不掉的味道,不该在小鸟身上出现。
“不要……血。”
小鸟如果受伤了,定然是主人没有照顾保护好。
“不要有血……”
季烛灯又重复了一遍,闭上眼靠在郁星然怀里再次昏睡了过去。
郁星然僵硬了,唇角的笑容明显僵住了。
僵硬两秒后,他默默把刚刚涂到季烛灯唇瓣上的血擦去,假装没有发生任何事地,坚强地抱起季烛灯,送他去做其他的检查。
“少爷,您腺体上的伤口,要不要也检查一下?”一名年轻的beta医生看着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犹豫道。
“被A咬坏的案例不是没有。”
年纪大的医生看着脸色发黑的郁星然,连忙把青年拉走,然后熟练地将治疗仪交给他。
郁星然沉默地接过,然后走出了检测室。
室内安静了几秒,年长的医生不确定地看了一眼光脑上的时间。
这次难道没有……
他尚未想完,外面就传来了“咚”的一声。
郁星然撞墙了。
beta医生目瞪口呆,年长的那个点点头,开始继续整理资料。
这才对味。
可怜,被实打实地嫌弃信息素了。
之前小少爷还能幻想一下真爱无敌,现在可以认清现实了。
***
走廊。
郁星然蹲在角落,沮丧地以头找墙。
果然被嫌弃了,好想死,能不能和母亲商量下重新投胎换个信息素?
下周开始给灯灯换番茄汁喝,能不能提前适应?
不不不,他怎么能勉强灯灯适应他,爱他就应该学会改变自己。
研发经费再加十个亿吧,如果那些废物研究不出来,就把他们拉去荒星捡垃圾。
郁星然捂着脸,此刻无条件地嫉妒所有比他好闻的omega。
上天啊,他一个外在如此完美的omega,难道心思恶毒了一点,就要被赐予这样反派般糟糕的信息素吗?
郁星然独自emo了一会儿,终于想起给自己的腺体治疗了。
没用的信息素,还不如直接挖掉。
郁星然撇着嘴,拿起治疗仪,停了两秒,又犹豫了起来。
这可是灯灯第一次尝试标记他,怎么能不留点印记。
“咔嚓!”
郁星然从各个角度给腺体拍照留念。
做完,他还是觉得不够,左想右想,恋恋不舍地给自己留下了咬痕。
只治疗到这一步,不让信息素溢出来就好了。
信息素贴贴上的话,灯灯不会发现的。
他面色如常地回到了室内,一点都看不出刚刚那以头撞墙的一面。
所有的检查结束,郁星然带着季烛灯回去了,结果报告会发到他的光脑上。
夜色深了,这个时间灯灯只会以为自己睡了一觉。
相当完美,除了他的信息素。
郁星然为季烛灯洗漱后,又把自己洗干净了。
随后,他躺在了季烛灯身边,两个人一床被子,裹得严丝合缝。
郁星然缩在两人的被窝中,外面留下一个脑袋,眼睛睁大瞧着季烛灯漂亮恬静的睡颜,几乎一刻也移不开。
怎么看都看不够,灯灯简直像是有魔力一般。
当然最重要的,灯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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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爱他的。
郁星然探出一只手,指尖描摹过季烛灯高挺的鼻梁,唇角下意识弯了起来。
……小鸟。
灯灯原来还是喜欢这么喊他。
这是他的小名,不过岁数大了,就不喜欢别人再这么喊他了。
小鸟这种生物听起来太脆弱了,仿佛放在手里,稍一用力就死掉了。
但灯灯是不一样的。
那时,灯灯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个过时的称呼,喊了他一声,他顿时就被迷住了。
灯灯的声音又特别又有韵味,说出这两个字时,他的心口都在荡漾。
郁星然愿意做季烛灯的掌中之鸟,任由他玩弄。
只可惜,不知哪个没长眼睛的提醒了季烛灯,后来对方就很少这么喊他了。
“小鸟在你身边。”郁星然的手指抚平季烛灯眉眼间的痕迹,然后在他额头亲了亲。
小鸟爱你。
小鸟不想放开你。
小鸟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季烛灯的手心里。
郁星然闭上眼睛,嗅着未婚夫的味道,安然入睡。
***
黎明将至,季烛灯醒了。
他有些恍惚,唇齿间似乎残留了他熟悉的味道。
一点铁锈猩甜的味道。
熟悉的,血的味道。
昨晚……
季烛灯的记忆还停留在郁星然用嘴亲吻他的时候,想到那画面,他心底猛地一惊,清醒了。
他竟然半路晕过去了。
季烛灯的脚趾蜷缩绷紧,白皙的脸颊泛起了淡粉。
实在太糟糕了,剩下的事都是郁星然一个人做的吗?
床上没有想象的脏乱,身上的衣物也是新的。
是了,小鸟这么爱干净,肯定忙活了很久。
他、他真是太不合格了。
季烛灯不可置信,自己第一次与郁星然亲近接触,竟会表现得如此糟糕。
难道就因为他不是真正的alpha吗?
季烛灯想起身,郁星然却似有所感地揽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
季烛灯怕吵醒郁星然,只好停下动作。
他闭了闭眼睛,试图从脑海中找到昏迷前的线索。
想不起来……
只有几个模糊的片段。
他想咬郁星然,所以看见那雪腻的肌肤时,便情不自禁地……
他咬了吗?
季烛灯的心跳加速,舌尖舔过犬齿,眉眼间划过一抹焦虑。
不可能,他不会这么暴力地对待小鸟的。
一定不会。
他可以忍住的。
季烛灯的视线不断在郁星然身上扫过。
会是哪里?
那时,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这么漂亮的人,如果真的是他的就好了。
如果他是alpha,他只需要卑劣地标记了郁星然,就能彻底拥有他。
腺体,最诱惑他的地方,只有……腺体。
季烛灯略撑起身,试图求证的指尖,微微发颤。
不会的,他怎么会对郁星然动手?
他知道自己的心理状态异于常人,但……
季烛灯轻轻揭开了郁星然的信息素贴。
只揭开了一角,齿印赫然映入眼帘。
“……”
完了,他还想咬。
季烛灯觉得该给自己下单一份止咬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