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作品:《春雪扶楹》 满身伤痕依旧触目惊心,皆是他十多年来金戈铁马,出生入死的有力见证。
扶楹对他身体并不陌生。
一年前,她在云州宅院里替他疗伤之后,红着脸颊,肆无忌惮看了许久。
如今,她注意力皆被他腹部的一条血痕吸引,略带红润的脸庞染上了惊慌。
“王爷,你受伤了?”
闻灼不置可否,转身走到床边,脊背肌肉线条宽厚有力。
“拜那妄图英雄救美的贼人所赐。”
方才,他抽刀上前斩杀刺客小六时,不慎被他胡乱挥砍伤到。
小六的刀极其锋利,削铁如泥,在闻灼腹部划出一道口子。旁人若不仔细观察,甚至瞧不出衣衫已被划破。
扶楹重重地阖上双眼,心中愧疚不安。此伤因她而起,无言以辩。
“我来为王爷上药。”
她在闻灼告知下寻到药箱,提着来到床前。
他已然坐在床边,默默看着她。
因伤口较低位于腹部,扶楹坐着不便为他疗伤,故在他脚边跪下。
她打开药箱,用镊子夹起纯白的棉球,沾了些许药酒,抬臂欲为他消毒。
奈何闻灼双腿过于修长,只得微微向两侧分开,以便于扶楹向前能够接触到伤口。
柔如嫩柳的手执着棉球,轻轻擦过闻灼腹上的刀口。
许是被酒精刺激到,他呼吸不由得加重,腹部紧绷,每块腹肌形状更加立体。
“有些疼,”扶楹有些担忧地抬眸,看向他轻微蹙起的剑眉,“不过伤口不深,王爷稍稍忍耐下。”
闻灼轻轻颔首。
扶楹半跪起身,一臂轻微撑在他大腿上,更加靠近那伤口,在棉球擦拭之时,另一手轻轻扇着风。
细微的凉意缓解了酒精带来的刺激感,但闻灼的感觉并未好到哪里,反而生出一阵强烈的思绪。
手臂的轻柔触碰,沐浴后发上的幽香,令他心中猛然一震,一双墨色眼瞳幽深不见底。
扶楹并未发觉任何异常,耐心细致地将他腹部血迹完全擦拭干净。
“王爷,你平日里习惯用哪种药膏?”
扶楹瞧着药箱里瓶瓶罐罐,种类繁多,开口发问。
“不必了。”
闻灼嗓音沙哑,似生锈后的钟磬。
听闻此言,扶楹有些诧异地抬头,却对上他深邃如渊的眼睛。
他裸露的肌肤不住散发着热意,胸腹部的肌肉轻微起伏,那越发粗重悠长的呼吸,让她忽然警惕起来。
扶楹这才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些过于暧昧。
下一刻,一双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身,倏然将她轻松拎起,放在那结实的大腿上。
“啊……”
扶楹不由得惊呼,反应过来时,男性健壮炙热的气息已蔓延至周身。
她的身体毫无距离接触上他的胸膛,仅隔着一层纤薄的衣裙,体温的滚烫热意铺天盖地袭来。
闻灼粗壮的手臂圈禁住她的后腰,令她动弹不得。
他刚毅的脸部线条近在咫尺,扶楹耳根都在明显地泛红,白皙的双颊如同雨后的花瓣一般,娇艳欲滴。
“放开我……”
她羞怯嗫嚅着,双手抵在他健硕的胸前,欲躲避这过于浓烈的男性气息。
“嗯?”
扶楹的逃避引起闻灼的不满,一只宽大手掌攫取住她小巧的下巴,令她被迫看向他。
“楹儿,你在害怕什么?”
闻灼声线低沉而沙哑,揽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手指轻扫过她仅有薄薄纱裙覆盖的腰际,“你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
扶楹心底一怔,无言以对。
她是他的夫人,他这些举动,甚至可说是合乎情理的亲昵……
“可是王爷……”
她的腰身极其敏感,在闻灼故意发力的指尖下不断颤抖着,绯红的脸颊染上惊慌。
“我们当初在皇宫约定好的,你我皆为利而来,无须有夫妻之实。”
“你错就错在,太过于轻信本王……”
扶楹还未来得及辩驳,闻灼便直接微微仰头,吻上她的双唇。
她琥珀般的双眸倏地睁大,瞳孔颤抖,满是不可思议。
上一次,闻灼是在醉意朦胧时将她认做阿离,亲吻了她。
可他现在十分清醒,为何去吻一直受他鄙夷轻视的自己……
这突如其来的吻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将她严严实实地圈禁,吞没。
闻灼手掌握紧她的下颌,在她娇嫩的唇瓣上轻触吮吸,又忽而用牙齿轻微啃咬,引得她脊背一阵战栗。
他手指蓦地发力,扶楹杏腮微痛,不由得开口轻呼。
他火热的舌却顺势闯进去,温柔与她的舌尖交缠绵延,如鸾凤交错,翩跹起舞,极力享受着独属于女子的甜美与清香。
扶楹只觉得心跳飞快,鼻腔中满是他身上沉香与广藿的淡淡香气,连同这炽烈的吻,如药物一般令她迷醉上瘾。
许是察觉到她柳叶般的细眉蹙起,闻灼渐渐放轻手中的力道,但依旧吮着她的舌尖。
待禁锢着她下巴的手一拿下,扶楹迫不及待地慌张偏头,避开他充满侵略和野性的动作。
她方才沐浴完后,还换了件对襟的衣裙,宛如玉瓷般的皮肤光滑细腻,暴露在他深沉的呼吸之下。
闻灼并未再抬手别过她的脸庞,只将唇落在她脖颈处,细细啃咬吮吸,发出令她羞愧难耐的轻响。
“唔……”
闻灼炙热的唇瓣流连在她颈部,修长有力的手指按在她柔软的腰肢上。
她肌肤随着刺激一阵轻颤,酥麻的感觉蔓延至她身体各处,泛起阵阵涟漪。
扶楹如同溺水一般,胡乱抓握住一旁闻灼肌肉偾张的大臂,睫毛轻颤。
她脖颈的皮肤极薄,脆弱细腻,在他唇齿的不断侵蚀下,渗出点点红痕,如同寒冬腊月,红梅映雪。
扶楹紧紧抓着他,五指收紧,指甲陷入他胳膊细腻的肌肤里,“王爷,不……不要了……”
他似乎感觉不到被长甲挠抓的疼痛,眷恋厮磨着她白皙的颈部与锁骨,为她带来此前从来不曾有过的陌生感觉。
扶楹的思绪和理智近乎飘上重霄,意识都变得有些恍惚。
她坐在他大腿上的身子渐渐不属于自己,仿佛陷入温柔的深水中,在他深情的引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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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失重下坠。
“求你……”
她抓紧残存的意念,低低哀求着,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渐渐不受二人掌控。
闻灼这才不舍地离开她,看向她的眼神发生了明显变化,充满着最为直接强烈的占有欲。
在衔青殿内,二人第一次相遇,他见过她衣衫不整,涕泪涟涟的模样。
那时的她,冰肌玉骨,明艳无双,宛如盛开在北地之上的雪莲。
她被扯坏了衣襟,肌肤白嫩,身体线条优美,但并未令冷血阴鸷的闻灼有任何动容。
可如今,她无比美好的一切,竟成了困住他的致命枷锁。
他感受着腿上女子微微哆嗦的轻盈身躯,深深呼吸,稳定着因方才放肆举动而飘忽不定的心神。
良久,他们之间那灼热的暧昧气息才渐渐淡去几分。
“楹儿,告诉我,”闻灼察觉到她身体发软,圈在她腰间的手臂仍未松开,“今夜那几个刺客,是什么人?”
扶楹琥珀般的眼眸中水雾散去,方才心底的汹涌炽欲逐渐平息。
“想好再说,不要妄图对我撒谎。”
听着他不怒自威的警告话语,扶楹顿了顿,眼睫微颤,思索一番才喃喃开口。
“他们……是北狄可汗之子的暗卫。”
“呵——”
闻灼勾唇冷笑,充满蔑视与讥讽。
扶楹不由得心中感叹,方才他还那般温柔深情,脸却变得这样飞快。
“果然是商家竖子,滚出云州后仍旧死性不改,当时,本王就不该大发慈悲留他性命,让他在这人间大行祸事。”
听到他对商珏如此放言挖苦,扶楹心底弥漫起一阵苦涩,不是滋味。
她并非是因商珏受到闻灼羞辱而难过。
商珏作为她的义兄,从小对她关怀备至;闻灼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庇佑她在这偌大的长安得以生存。她内心真切地希望,他们二人之间不要再有任何冲突。
可商珏今日却派来三名暗卫,欲刺杀闻灼,救走自己,实在是飞蛾扑火,绝非明智之举。
“你与那竖子有何关系?”
闻灼犀利的目光转向扶楹,英俊的面孔如千里冰封,陡然散发着阵阵寒意。
扶楹对他的发问始料未及,对他锋利的眼神感到如坐针毡,不由得怔了一下。
“商珏他——是我义兄。”
“你只是他义妹?”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令闻灼信服,冰冷的眸中充满质疑,近乎要将她刺穿。
“前来长安的其他九名女子皆是他亲缘姐妹,也未曾见他派人救援。你与他,究竟有什么特殊情意?”
扶楹喉咙一阵哽咽,因为惶然,呼吸紊乱地如同嘈杂的弦声。
“没有……”
见她依旧小心翼翼否认,不肯如实诉说与他,闻灼眼底变得阴沉晦暗。
他用力擒住她的下巴,再度吻上那樱红的唇瓣。
这次,他动作明显更加贪婪狂野,唇息似烈火将她点燃,恣意逗弄吮吸她的舌尖。
闻灼欲求不满,一手扳过她的肩膀,手掌重重按在她背上,令她柔美的身体,与自己严丝合缝地贴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