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鲤鲤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作品:《爆!锦鲤崽捡到绝嗣暴君,成王朝团宠

    所谓的盘问调查,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将宋知暖留在景阳伯府,如此,晏老夫人才好确定她的身份。


    所以,在没有得到确切消息之前,他们怕是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而晏齐么,也终将会落得一个“暴毙猝死”的下场。


    “外祖母,三年前,大表哥宣称身染重疾不治身亡,那么,今日柴房中的男人又是谁?”


    “况。”语气一顿,宋知暖轻飘飘的瞥了眼垂眸不语的晏双双,“表哥与表姐兄妹情深实在令人动容,可这番情谊,未免太过了!”


    静!


    房间内,陡然陷入了一片沉寂,谁也没想到宋知暖会直接戳破这层窗户纸,便是一旁看好戏的晏二夫人,也不免正襟危坐,老老实实的喝起了茶。


    “听说,表姐是要进宫的,若无国公府在其中运作,晏家可有把握表姐一定会中选?”


    负手站在一旁的墨君临:“……”就算是有英国公府暗中出手,他也不会让晏家如愿!


    “世子究竟想说什么?”被戳中心思后,晏老夫人索性也不再藏着掖着,她挥退了房中的丫鬟,又抿着唇意味不明的看向了宋知暖。


    “我说了,我要晏齐!”


    “可晏家大公子,三年前便死了。”


    蓦得抬眸,晏老夫人径直迎上了宋知暖的目光,二人眼含凌厉,竟是谁也不让谁,一时间,空气中倒是多了些许剑拔弩张的意味。


    最后,却是宋知暖轻笑一声,缓缓拂了拂衣袖,“既如此,外祖母又有何惧?”


    “不过我猜,此时的表哥,已经被放走了吧。”


    放走,而非杀死!


    闻言,晏老夫人瞬间握紧了手中的拐杖,又似是想到什么,连忙看向了晏双双。


    “是你!”


    这个孽障,竟是私自放走了他,她可知,那人活着便是景阳伯府最大的把柄!


    “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祖母又何须挂怀。”


    用力闭了闭眼睛,晏双双缓缓跪在地上,又认认真真向晏老夫人行了一记大礼,“有孙女在,伯府便不会败。”


    家族荣辱皆系于她一身,她答应她们,会在宫中为晏家搏出一条路来。


    只可惜啊,晏家内部的龃龉已被墨君临亲眼所见,他们的梦,只怕是要破碎了。


    几不可见的转了下眼眸,宋知暖没什么诚意的拱手,“明日一早,孙儿便回去了,也盼表妹,美梦成真。”


    她扶着轮椅,越过珠帘便欲离开,可却在踏出最后一步时,骤然停在了原地。


    “有朝一日,我总会接回母亲,谁若让她死后不得安宁,我便让他连活着都成为一种奢望!”


    堂堂国公府夫人,坟墓竟是长满了杂草,且一看就是无人祭拜,不管是晏家也好英国公府也罢,这笔账,宋知暖总会讨回来!


    还有她那韬光养晦、扮猪吃虎的废物哥哥,这些年,又做了什么手脚?


    “砰!”


    宋知暖离开后,正屋瞬间传来了一阵器具碎裂声,紧随其后的,还有几道惊呼。


    “母亲!来人,快叫府医来!”


    ……


    翌日


    “祖母身子不适,怕是无法亲自相送,还请表哥莫怪。”


    景阳伯府门前,晏卿卿歉意十足的对着宋知暖福了福身子,她轻咬红唇,噙着一副欲言又止却又无法多说的表情。


    “此来伯府,却是行事匆匆,待处理了京中之事,我再来外祖母跟前尽孝。”


    “表妹,保重。”


    话音落下后,宋知暖连忙示意景行之扶她上马车,她可不想因女扮男装而惹出什么风流债,若是被宋知非知道了,少不得一通念叨。


    不过,她这位同胞兄长,如今只怕是在英国公府举步维艰吧。


    “世子可真是风流倜傥、洒脱不羁。”墨君临一边驾着马车,一边还不忘出言嘲讽。


    “比不得陛下招蜂引蝶、拈花惹草。”狠狠一撇嘴,思及晏家对选秀势在必得的态度,宋知暖抱着双臂冷哼道:


    “美人倾心、左拥右抱,如此情形,岂不快哉?”


    原主为何在入宫一年后,还心心念念的想着与表哥私奔,还不是因为墨君临留恋花丛、招蜂引蝶。


    她感受不到帝王的爱,又在后宫那么个捧高踩低的地方苦苦挣扎,一旦有了机会,不跑才怪!


    “非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又岂知后宫那些妃子不是摆设?”


    不知怎的,墨君临就是不想让宋知暖误会他是一个贪恋美色、酒肉池林的昏聩帝王。


    尽管,传闻中的他,比这还要过分。


    “哼,就是可惜了晏齐,一旦他离开景阳伯府,怕是不好再寻回来了。”


    看着系统商城十万积分一张的追踪符,宋知暖肉痛的捂紧了荷包。


    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这晏双双竟会冒着如此大风险放走晏齐,若非选秀将至,她这次定会被重罚。


    “晏齐并非晏家亲子,而是晏大老爷年轻时从外面抱来的孩子。”


    所以,晏双双才会与他暗生情愫,交付终生,只可惜,晏家是决计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目色一沉,墨君临不动声色的扫了眼身后的几条小尾巴,一扬马鞭,加速冲向了城门。


    身子被甩的一个趔趄,宋知暖手忙脚乱的稳住身形,暗骂一声后才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你是如何知道的?而且……”


    车辕处,墨君临暗恼地蹙了蹙眉,可不等他解释,便听宋知暖心虚的道:“你说,咱们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福来客栈,后门


    宋鲤鲤无聊的拾起一片柳叶,蹲在地上逗弄着蚂蚁,她眼巴巴的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忽而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锅锅,爹爹娘娘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啊?”


    说好的今日离开扶桑城,他们该不会是偷偷溜了吧?


    瘪嘴,小锦鲤探出指尖,缓缓抚上了一旁的杨树,随即,瞪着眼睛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


    “锅锅,我们走!”


    还真被她猜中了!哼,鲤鲤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被小锦鲤强拉着走了两步的景行之:“……”所以,到底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