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安排贼人,杀人放火

作品:《爆!锦鲤崽捡到绝嗣暴君,成王朝团宠

    “我不走。”


    面对余叔的劝说,景行之毫不犹豫的便选择了拒绝。


    他负手立于廊下,侧脸紧绷神情肃然,就像是一把藏锋敛锐的宝剑。


    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再度开口,“京中近来可有怪事发生?”


    “要说怪事。”眉心紧锁,余叔摸了摸下颌,“皇上染疾,近来竟是垂帘听政,还有宣妃娘娘,接了安国公世子进宫。”


    安国公世子?那个小哑巴吗?


    “余叔,你且回京等我便是,还有,盯着揽芳院,这一次,我要她滚出镇南王府!”


    “小主子!”面色一喜,余叔激动的看着景行之,他们,终于要反击了吗?


    “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着人去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景行之唇瓣微抿,垂眸遮住了那抹异色,“告诉外祖父,我已顺利回京,待下次,再去探望他。”


    他与继母赌气离府后,便立刻写信送去了外祖家,可就在他前往范阳的路上,却屡屡遭遇刺杀,若非宋鲤鲤相救,他怕是早就死了。


    可那一路的艰险,本就不同寻常。


    换句话说,卢家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一次,若无法一飞冲天,便拉着那起子贱人,一起去死吧!”


    眸色狠绝,晦暗难明,景行之用力攥紧了拳头,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


    直到——


    “锅锅,鲤鲤困了。”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带着一抹困倦,宋鲤鲤揉着眼睛,委屈巴巴的向景行之探出了手臂。


    身上的阴翳与狠绝瞬间如潮水般散去,景行之毫不犹豫的走向了小锦鲤,“余叔,不必担心我,你先带人回京吧。”


    “是。”拱了拱手,看着景行之熟练的抱起宋鲤鲤,余叔神色复杂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客栈。


    另一边,宋鲤鲤披着被子,还不忘将景行之也包裹进来,她眸中带着一抹晶莹,显然是困到了极致,可饶是如此,也还是强撑着不肯入睡。


    “锅锅,你要走了吗?”她拉着他的衣袖,小脑袋一点一点,可爱极了。


    好笑的点了点宋鲤鲤的脑袋,景行之让她靠在自己身前,又抬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


    “不走,只要鲤鲤需要,哥哥就一直在。”


    大楚的长公主,若是能让她对自己信赖有加,说不定……


    “啪。”


    看着小锦鲤熟睡的小脸,景行之骤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到底在想什么!


    ……


    景阳伯府,前院


    宋知暖又梦到自己的巨型仿真抱枕了,她手脚并用的缠了上去,又对着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重重亲了一口。


    可这抱枕也忒不懂事了,好端端的扰人清梦就算了,还敢捏她的鼻子!


    思及此,宋知暖狠狠将抱枕踹下了床。


    “砰!”


    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墨君临瞪着一双青黑色的凤眸,缓缓磨了磨后槽牙。


    这女人,真是太过分了!


    “糟了!”


    床榻上,宋知暖瞬间坐起了身,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见与睡前一模一样,这才松了一口气。


    “快走,且去看看晏齐如何了。”


    那可是洗脱原身罪名的重要人证,万不能死了。


    可墨君临却长臂一探拦住了她,甚至恶劣的挑了下眉,“来不及了。”


    话音落下,外面瞬间传来了一阵嘈杂声,不仅如此,宋知暖还听到了求救的声音。


    “呵~这偌大的景阳伯府,还能遭了贼不成。”


    眼神半眯,女子拢起头发,又用一根红绸束之,这才带着墨君临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


    “发生了何事?”她随手叫住了一个慌里慌张的丫鬟。


    “回禀世子爷,府中遭了贼人,眼下各院主子都在盘点损失,还有东院,东院死人了。”小丫鬟瑟缩着眼眸,害怕的抱住了自己。


    “哦?”这死的,不会恰巧就是晏齐吧?


    不动声色的与墨君临对视一眼,宋知暖正想去东院瞧瞧,却见一道火光瞬间点燃了天际,而那方向,便是东边!


    “真是好大的手笔。”


    为了毁掉证据,又是安排贼人,又是放火杀人,景阳伯与晏老夫人,这一晚上可没少折腾吧?


    不过,这是否也说明了,三年前的事情,与他们关系匪浅!


    “世子,老夫人有请。”


    不消片刻,管家便找了过来。


    “带路吧。”她倒要看看,晏老夫人想要如何搪塞她。


    只是,令宋知暖没想到的是,晏老夫人所说的第一句话,竟是扣下墨君临。


    “世子,府中遭遇大难,东院更是被毁于一旦,想来,定是有贼人里应外合秘密传信,这才让我晏家损失惨重。”


    “如今,府上的丫鬟小厮都要带下去接受盘问,世子身边的人,也不能例外。”


    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宋知暖轻笑道:“哦?外祖母怀疑,是我的人串通外贼,害了晏家?”


    “哎,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世子年纪尚幼,遭人哄骗亦是情理之中。”晏老夫人惋惜的摇了摇脑袋,又厉声喝道:“将人带上来。”


    珠帘一动,宋知暖循声望去,却见一浑身染血的男人被拖了进来,他被狠狠丢在地上,又强撑着看向了墨君临。


    “都是你害了兄弟们,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世子,你可明白了?”


    屈起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茶盏,宋知暖嗤笑一声,“外祖母是想说,我这小厮联合外人,想要毁了景阳伯府?”


    晏老夫人神色一顿,有些古怪的看了宋知暖一眼,“这是今夜闯入府中的歹徒,他的证词,必然可信。”


    “是吗?可本世子片刻也离不得我这小厮,敢问,他们是在何时何地预谋了此事,又为何要对景阳伯府出手?”


    “自是因为府中家财万贯,招人眼红。”坐在对面的晏二夫人快人快语道。


    “哦?我倒是不知,伯府产业能越过国公府去。”


    身在天子脚下,又是手握军权的勋贵世家,饶是英国公本人来了,怕是也说不出家财万贯这个词,景阳伯府又是凭什么?


    “还不快住嘴!”晏老夫人狠狠瞪了晏二夫人一眼,她安抚的看着宋知暖,可说出的话,却像是板上钉钉,不容拒绝。


    “世子,全府上下都在接受盘问,你这小厮,自然也不能例外。”


    “若他当真清白无辜,老身自会还他一个公道。”


    “咚!”


    重重将茶盏丢在了桌上,宋知暖倏地抬眸,径直望向了晏老夫人。


    “若我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