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灼痕归巢

作品:《【综】宫主大人今天也在挠人

    处理白泽一族窥探的小插曲后没几天,灵山迎来了一位意外的访客——或者说,是一位意料之中的“归人”。


    黄昏时分,夕阳将西边的天空烧成一片壮丽的火海。


    竹舍庭院里,■■刚结束下午的刀法练习,正用山铜教的法子保养打刀。


    忽然,他感觉到了一股带着熟悉灼热感的感觉。


    他动作一顿,紫眸抬起,望向庭院入口的方向。


    几乎同时,一道炽烈如野火、却又带着蓬勃生机的气息,如同燎原之势,毫无顾忌地闯入了灵山结界,笔直地朝着竹舍方向而来。


    下一刻,一个红发金瞳、笑容恣意张扬的身影,便大大咧咧地出现在了院门口。


    “哟,小家伙,气色真不错啊!看来小白把你养得很好嘛!”赤燎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目光在■■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他手中光华内敛的打刀上,金瞳里闪过一丝讶异。


    “刀也修好了?山铜那家伙出的手吧?手艺见长啊!”


    ■■放下刀,站起身,紫眸平静地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邻居”。


    “赤燎前辈。”他微微颔首。


    “叫那么生分干嘛?”赤燎几步走进院子,毫不客气地在石桌旁坐下,拿起白司清刚给■■倒的、还没喝的蜜露,一口饮尽,咂咂嘴,“不够甜!小白就是小气,好东西都藏着掖着!”


    他说话间,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竹舍的每一处角落,金瞳深处却带着一种审视与评估的意味,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你怎么进来的?”■■问。灵山的结界,按理说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走进来的啊。”赤燎耸耸肩,笑得一脸无辜,“我跟小白打过招呼了,以后这儿,我也算半个主人了。怎么,不欢迎?”


    半个主人?


    ■■心中微动。


    赤燎与白司清关系匪浅,他是知道的。但“半个主人”这个说法,意味着赤燎可能……要常驻灵山?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庭院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白司清、霁、汐、幽、羽,连同原本应该在别处的木老、山铜、书简、青衫先生、风语、绯霞,甚至织梦那朦胧的身影也悄然浮现——灵山的核心成员,几乎在同一时间,陆续出现在了竹舍周围。


    他们神态自然,仿佛只是恰好路过或聚拢过来,但■■敏锐地察觉到,这绝非巧合。


    “赤燎,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白司清走到院中,语气带着熟稔的责备,眼底却并无意外之色,反而有种“终于来了”的放松。


    “给你个惊喜嘛!”赤燎笑嘻嘻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众人,金瞳中的笑意更深,也更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哟,都到齐了?阵仗不小啊!看来我赤燎的面子还挺大?”


    “少贫嘴。”山铜哼了一声,扛着大铁锤,走到赤燎面前,上下打量他,“你这身‘野火’,总算舍得找个地方‘烧’着了?”


    “烧哪儿不是烧?”赤燎挑眉,“我看你们这儿‘柴火’挺足,气氛也不错,过来添把火,热闹热闹!”


    霁温润的声音响起:“添火可以,别烧了自家的院子。”他话语温和,却带着一丝清晰的警示意味。


    赤燎看向霁,金瞳与那双温润却深不见底的眼眸对视片刻,忽然咧嘴一笑:“放心,我赤燎烧东西,向来有分寸。该烧的烧,该暖的暖。”


    汐温柔地笑了笑:“欢迎回来,赤燎。东海带来的‘潮汐暖玉’,给你留了一块,放在听松阁了,有空去取。”


    “还是汐姐姐疼我!”赤燎立刻眉开眼笑。


    羽摇着扇子凑过来:“赤燎大哥,听说你之前在清溪集外围‘放火’放得挺嗨?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内幕消息分享一下?”


    “好说好说!”赤燎一副“你问对人了的表情”,刚要开口,就被药婆慢吞吞的声音打断。


    “叙旧闲聊,待会儿再说。”药婆拄着木杖,走到赤燎面前,浑浊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沙哑道:“伸手。”


    赤燎一愣,但还是乖乖伸出手腕。


    药婆枯瘦的手指搭在他脉搏上,片刻后,眉头皱了皱:“心火过旺,灵力浮躁,神魂有旧伤暗痕。待会儿来我药庐,给你扎几针,再开几副药调理调理。”


    赤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药婆,不用了吧?我身体好着呢!”


    “好什么好?”药婆瞪了他一眼,“不调好了,怎么给灵山‘添火’?别到时候火没添成,先把自己烧成灰了!必须治!”


    赤燎求助似的看向白司清,白司清只是含笑看着他,显然默认了药婆的安排。


    他又看向其他人,结果风语在偷笑,绯霞在挤眉弄眼,连一向清冷的书简都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好吧。”赤燎垂头丧气,认命了。


    幽不知何时站到了赤燎身后的阴影里,空洞的黑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药婆,什么也没说,但似乎是对药婆的决定表示赞同。


    织梦的声音空灵地响起:“旧伤易生梦魇,调理后,或可安眠。”


    赤燎打了个寒颤,立刻对药婆正色道:“药婆,我觉得您说得对!我这就跟您去药庐!早治早好!”


    看着这位之前在自己面前神秘强大、言语尖锐的红发前辈,此刻在灵山众人面前吃瘪认怂的模样,■■心中有种极其奇异的感觉。


    仿佛某种不真实的、带着危险气息的存在,突然被拉进了这个温暖而“平常”的圈子,变得……接地气了起来。


    而众人对赤燎的态度,也印证了赤燎那句“半个主人”并非虚言。


    他们接纳他,调侃他,也“管束”他,与对待其他核心成员并无二致。


    “■■,”白司清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赤燎以后也会常驻灵山,算是……你的又一位‘兄长’。他性子跳脱,说话有时没遮拦,但心是好的。日后相处,若他逗你太过,无需客气。”


    ……又多了一位。


    ■■看向赤燎,赤燎也正好看向他,金瞳里没了之前的审视和尖锐,反而多了几分……近乎促狭的友好?


    “听见没?小白让你别跟我客气!”赤燎笑嘻嘻地说,“不过小子,我可把话说前头,我这个人呢,最喜欢看热闹,也最喜欢‘点火’。”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好玩的想法,或者想干点啥‘出格’的事,找我就对了!保证比跟这些老古板在一起有意思!”


    “赤燎。”白司清、霁、书简等人几乎同时开口,语气里带着警告。


    “好好好,我闭嘴!”赤燎举手投降,但冲■■眨了眨眼,意思很明显——私下聊。


    ■■:“……”


    他忽然觉得,灵山以后的日子,可能会更加“热闹”了。


    接下来的几天,赤燎果然在灵山住了下来。


    他似乎对灵山极为熟悉,很快就融入了众人的节奏。


    白天有时会不见踪影,不知跑去哪里“放火”或“找乐子”,但饭点总会准时出现,并且总能带回些奇奇怪怪的“土特产”——有时是一把蕴含着灼热灵力的稀有矿石,有时是几株生长在极端环境下的奇特灵草,有时甚至是一只被他“说服”(多半是打服)了、愿意暂时跟着他的小型火属性精怪。


    他也开始以一种更加直接、甚至有些霸道的方式,介入■■的生活。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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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突然出现在■■的修炼场,对山铜的教导指手画脚:“山铜!你这教得太死板了!小子,看我的!”


    然后当场演示一套更加狂野不羁、却暗合某种原始战斗直觉的发力技巧,虽然往往与山铜教导的基础理念相悖,却总能给■■带来新的启发,气得山铜直跳脚。


    又比如,他会抢在风语前面,拉着■■去“探险”,美其名曰“见识真正的世界”。


    去的不是什么危险地方,往往是灵山深处一些奇特的自然景观或能量汇聚点,但他的讲解方式与风语截然不同——风语侧重于美好与趣味,赤燎则更侧重于这些景象背后蕴含的、关于生存、竞争、能量博弈甚至毁灭与新生的残酷与壮丽法则。


    “看那片被雷劈过又新生的树林,”赤燎指着远处一片焦黑与嫩绿交织的山坡,“毁灭是过程,新生也是过程。关键不是你经历了什么,而是经历之后,你选择以何种姿态‘燃烧’下去。”


    这样的话,从赤燎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野性的哲理,意外地能触动■■内心深处某些冰冷坚硬的角落。


    当然,赤燎也没忘记他“点火”的爱好。


    他会故意在■■面前,用夸张的语气谈论外面世界的各种混乱、阴谋、势力的肮脏交易,然后观察■■的反应。


    当发现■■依旧眼神平静,甚至能冷静分析其中逻辑时,他会哈哈大笑,拍着■■的肩膀说“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


    然后被闻讯赶来的白司清或霁温和地“请”去喝茶“聊天”。


    赤燎的到来,确实让灵山的气氛更加活跃,也更加……复杂。


    他那炽烈不羁的性子,与霁的温润内敛、澜的慵懒温和、幽的沉默神秘、汐的温柔宁静、羽的八卦跳脱、山铜的粗豪直爽、书简的清冷严谨、风语的活泼乐天、药婆的古怪严厉、木老的沉稳厚重、绯霞的热情似火、织梦的空灵缥缈、青衫先生的博学温雅、以及白司清温柔下的腹黑强大……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加立体、热闹、充满张力却又奇妙和谐的“家庭”图谱。


    ■■,则像一颗被投入这片复杂水域的石子,被动地接受着来自各个方向、不同性质的涟漪冲刷。


    赤燎的“野火”教育,与其他人更加系统、温和的引导形成了鲜明对比,反而让他对世界的认知更加多元。


    他依旧沉默,依旧观察,依旧学习。


    但众人能感觉到,在赤燎那看似胡闹的“点火”之下,■■眼中那层冰封的外壳,似乎被那灼热的温度,熏烤得更加薄了一些,偶尔甚至会闪过一丝极快的、近乎兴趣的光芒。


    那光芒很微弱,转瞬即逝,但足以让观察着他的众人,心中泛起一丝欣慰的涟漪。


    也许,这颗被冻得太久的星星,需要的不仅仅是温柔的月光和沉静的水流。


    而关于白泽一族的搜寻,灵山上下依旧默契地保持着沉默,没有在■■面前透露半分。


    赤燎似乎也从白司清或其他人那里得知了情况,在金瞳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光芒后,便再未提起。


    只是,■■偶尔会发现,赤燎离开灵山“闲逛”的次数,似乎比刚来时多了一些,每次回来,身上那灼热的气息中,偶尔会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冰雪与算计的冰冷余味,但很快就会被他自身更炽烈的“火”净化掉。


    这些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却从未问出口。


    他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抚摸心口那枚日益温暖稳固的血珀晶石,望向窗外灵山静谧的星空,紫眸深处一片沉静的幽深。


    巢外的风雨,或许永远不会停歇。


    巢内的“家人”,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