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带病工作

作品:《江总,沈小姐还是不嫁

    “这孩子…你妹妹?”


    小女孩正迷糊,听到男人的声音立刻瞪起眼,警觉的抱得更紧,躲在沈清河身后,露出的小半张脸上全是恐惧。


    颤抖着,很快红了眼。


    “姐姐,他…”


    “他不是。”沈清河柔声,拍了拍她的头,又说,“别怕,他不是。”


    “那他是好人吗?”


    沈清河看了江则一眼,“算是吧。”


    小女孩这才松了口气,鼓足勇气看向江则,小心翼翼的打量。


    江则被盯得浑身难受,心里有一百个问号,偏偏又一个都问不出来,自己跟自己怄气。


    “我走了。”他语气不耐。


    沈清河正庆幸他总算走了,就看门缝即将合上的瞬间,又猝然打开。


    江则探进头来,撂下一句:“你下回有点警惕性!别什么人都往家里领!”


    回去的路上,这句话一直在江则脑中乱窜,越想越觉得说得别扭。


    沈清河倒是没多想,累了一天,难得不去便利店值夜班,搂着妹妹倒头就睡。


    这种男人她没少见,个个都想当她的救世主,故作深沉、信誓旦旦的的样子在她眼里可笑至极。


    靠男人?除非她脑袋被门挤了。


    转眼,到了周六。


    沈清河难得有一天休息,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满月依旧是个乖宝宝,看姐姐睡的香,也不打扰,自己喝牛奶吃面包,又自己找玩具玩。


    沈清河时睡时醒,再睁眼,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头还是昏昏沉沉,身体发烫,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果然,发烧了。


    “姐姐脸好红。”满月趴在她身上,皱巴着小脸,“姐姐是生病了吗?”


    “没有,姐姐没事。”沈清河强撑着身体,爬起来给满月做午饭。


    大概是昨天晚上回来的路上着了凉吧,她没多想,硬吃了一碗饭,给自己找退烧药吃。


    下午继续躺着,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直到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她唯一的朋友夏莲莲。


    “喂?”她声音嘶哑。


    对面一愣,“还睡觉呢?你今天没活儿啊?”


    “没有,我都躺一天了。”


    “太好了,我正找不到人呢!这边有个在宴会上当服务生的活儿,有俩人临时不干了,你要没事就过来吧!七点到十一点,给二百。”


    四个小时二百块钱…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沈清河没犹豫,答应了。


    简单吃了晚饭,又吃了次药,她准时到达地点。


    那是全市最豪华的酒店,从里到外,无论是整体还是细节,都显现超乎寻常的高贵奢侈,就连服务生的衣服,也是经典小黑裙,还有专门人给化妆做造型。


    “哇!”夏莲莲惊讶的打量她,“我说清河,你可真低调,以后也化妆吧,好看!”


    “再好看也是服务员…”沈清河有气无力。


    身子沉得厉害,说句话都觉得累。


    “那也好看!这个发髻真的好适合你呢!裙子也是!还有…”


    “开始了,闲聊什么呢!”远处传来一声吼。


    夏莲莲吐了下舌头,拉着沈清河过去,等着分配任务。


    另一边,江则被孟宴连推带拽的入了场,一脸的不情愿。


    “你自己来不行?非拉着我干嘛!”


    “你在,能给我吸引火力啊!”孟宴眉眼都拧成一块了,“我爸妈、你爸妈,还有那些不知道哪儿来的叔叔阿姨都来了!肯定得问东问西。”


    “那又怎么样?”江则不屑。


    “我拿不出手啊!”孟宴瞪眼,天都要榻了似的,“工作工作不行,女友女友没有,就一身帅气的皮囊有什么用!”


    “你别恶心我…”


    “我认真的!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你来了,就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讲?”


    “你还不如我呢!虽然你工作不错,但性格差,脸臭啊!他们看到你,再看我,一对比,就想了,嗯…孟宴还行,总比江则看着顺眼…”


    “你找死是吧…”江则皱眉,抬手就要抽。


    孟宴赶紧赔笑。


    “嘿嘿,别介意,就当帮兄弟个忙,到时候帮你追那个妞。”


    “哪个妞?”


    孟宴啧了声,“跟我还装什么傻?就昨天酒吧的那个啊,你都跟人家跑了,有什么不承认的?”


    “我…”


    “喂!”孟宴猛地按住江则的肩膀,把他转了一百八十度,“你说巧不巧?”


    “什么巧不巧,你又犯什么神经…”江则定睛一看,也愣住了。


    那个端着托盘,在宾客里穿梭的不是她,还是谁?


    只是…跟前几次见的感觉不太一样…


    “你眼光还真不错。”孟宴在他耳边感叹,“这种清冷挂的还挺稀罕的,人也劲劲儿的…你看她那小腰…”


    “滚!”江则听不下去了,“你看到女人就只有这种龌龊想法吗?”


    “不然呢?”孟宴摊着手,理直气壮,“谈人生谈理想?还是干巴巴靠嘴谈情说爱啊?我说江则,你没跟女人交往过,不会连那个都没有过吧?”


    孟宴手掌微微张开,向前,拦在他和江则之间,一副又震惊又嫌弃,想退避三舍的样子。


    “我跟你这种精虫上脑的人没话说。”


    孟宴撇嘴又皱眉,“切,没有经验还不跟我取经?就她这种,我三天就能拿下。”


    “吹吧你!”


    “不信?你等着…”


    眼见着孟宴撸胳膊弯袖子冲着沈清河就过去了,江则一时还真有点慌,赶忙拉住。


    再看孟宴,正得逞的对他笑。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放心,朋友妻不可欺,我再渣这点还懂。我祝你一臂之力吧?”


    “?”


    “服务生!”还没反应过来,孟宴已经朝沈清河招手了,“我们要酒!”


    沈清河抬头,一眼就看到了他。


    不想见,但自知躲不过去,只好径直走了过去。


    孟宴拿酒时扫了眼她的胸牌,“沈清河?名字真美啊,跟人一样。”


    江则脸都黑了。


    沈清河见惯了轻薄,脸不红心不跳,就只有厌恶。


    风平浪静的道了声谢谢,转身又去服务别人。


    疏离淡漠的态度,反倒让孟宴傻眼了。


    “靠,性格真带劲啊!你到底是不是看上她了?不是的话,我可就上了。”


    “你上个屁!”江则用肩膀用力撞上他,酒撒了孟宴一手。


    心里发闷,他急需找个地方喘气。


    路过某个角落,他偶然听到人声。


    “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你发烧这么严重,我才不会找你呢!”


    “我没事。”


    江则心里猝然一抖,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