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车内的微妙救赎

作品:《综漫:从恶魔高校开始登顶

    与其浪费时间做无用的口舌之争,不如直接打晕带走,简单高效。


    他轻松地打横抱起昏迷的高城百合子。


    入手的感觉很轻,这位在末世前想必养尊处优、精明干练的贵妇人,此刻显得无比脆弱。


    林明不再耽搁,脚下发力,身影几个闪烁,便已凭借“瞬步”轻易摆脱了行动迟缓的尸群包围,回到了那辆静静停在路边的军用悍马旁。


    拉开车门,他将昏迷的高城百合子小心地放在后座上。


    随即,他伸出手掌,悬停在高城百合子受伤的肩膀上方。


    “初级净化术。” 心中默念,一股柔和而充满生机的淡金色光芒自他掌心涌现,缓缓渗入高城百合子的伤口。


    那蔓延的黑色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迅速消融退散,伤口处腐败的气息也随之净化。


    紧接着,“初级治疗术。”


    又一道蕴含生命能量的微光落下,那道浅浅的抓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最后只剩下淡淡的粉红色新肉,昭示着它曾是一道致命的感染伤口。


    做完这一切,林明才微微松了口气。然而,当他目光不经意间再次扫过后座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微妙的问题。


    眼前这位昏迷不醒、衣衫有些破损的美丽女性,从身份上来说,好像是自己“小女友”高城沙耶的母亲?也就是……自己的“丈母娘”?


    这位“丈母娘”的容貌实在年轻得过分,紫色长发,肌肤白皙,身材曼妙,此刻因为昏迷和之前的挣扎,那身原本华贵此刻却多处破损的红色长裙显得有些凌乱,裙摆撕裂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血污的映衬下,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带着颓废与脆弱的美感。


    若非知道她的身份,说她和高城沙耶是姐妹都有人信。


    林明移开视线,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高城百合子身上,略微遮掩了一下有些尴尬的扬面。然后,他转身坐上驾驶座,发动了这辆钢铁巨兽。


    引擎低沉地咆哮起来,悍马车碾过零星的丧尸残骸,朝着藤美学园的方向驶去。


    大约行驶了十多分钟,城市废墟的景象在车窗外不断倒退。这时,后座传来一声细微的、带着痛苦与茫然的呻吟。


    “嗯……”


    林明从后视镜瞥了一眼,看到高城百合子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下手不重,只是为了让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此刻苏醒也在意料之中。


    高城百合子眼神初时一片空茫,似乎还没完全理解自己身处何地。


    随即,昏迷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绝望的包围、举枪自尽、被突然出现的青年阻止、肩头的伤口、还有对方那声干脆的“不帮”以及颈侧传来的痛楚……


    她迷茫的目光投向驾驶座上那个平静开车的背影,又看了看车窗外飞驰而过的、相对安全的街道景象。


    她张了张嘴,因为干渴和之前的情绪波动,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难以言喻的复杂,轻轻地问出了苏醒后的第一句话,像是在问林明,又更像是在问自己:


    “我……还没死吗?”


    透过后视镜,林明清晰地看到了高城百合子脸上那复杂难言的神情。


    最初的茫然如同潮水般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近乎虚幻的失落感,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还活着。


    “怎么,我没变成丧尸,让你很失望?”


    林明半开玩笑地打破了车内的沉默,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高城百合子被他的声音拉回现实,轻轻摇了摇头,右手下意识地撑了一下身下的座椅垫,借力坐直了身体。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盖在身上的男性外套滑落下来,一阵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让她瞬间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狼狈姿态。


    她微微一怔,但并未像年轻女孩那般惊慌羞赧,只是默不作声地将滑落的外套重新拢好,动作间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优雅与镇定。


    这个细微的体贴举动,让她对前方那个年轻男子的印象,不由得又添上了几分好感与感激。


    “你就这样把我放在后座,没有任何束缚……”


    高城百合子望向驾驶座上林明的背影,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也有一丝探究,“难道一点也不担心,我会突然病毒发作,变成丧尸攻击你吗?”


    这是她基于末日以来残酷经验得出的结论——感染即意味着无可挽回的终结。


    林明并未回头,目光依旧专注在前方残破的道路上,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我建议你先仔细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口。如果看完之后,你还是坚持想体验一下丧尸的感觉,我可以停车,帮你找个热心的‘邻居’满足愿望。”


    “伤口?”高城百合子心头一紧,带着疑惑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期盼,艰难地扭动脖颈,低头查看自己的肩膀。


    她先是看向记忆中被抓伤的部位,手指小心翼翼地触摸着那里的肌肤——触感平滑光洁,别说狰狞的伤口,连一丝疤痕或红肿都找不到。


    她不敢置信地又检查了另一侧肩膀,结果同样如此。


    那片原本应该被病毒侵蚀、开始腐烂的皮肤,此刻竟完好如初,仿佛几个小时前那钻心的疼痛和绝望的抓痕只是一扬噩梦。


    “这……这是你做的?”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明的后脑勺,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除了这个神秘出现、实力强大的年轻人,她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嗯,只是顺手处理了一下。”


    林明的回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帮她贴了张创可贴。


    “顺手处理?”高城百合子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这么严重的伤口彻底愈合,连一点痕迹都不留……这简直是神迹!”


    她见过的最高效的医疗手段,也远达不到这种效果。


    林明从后视镜里瞥见她脸上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怀疑,略带无奈地补充道:“好吧,确实花了点‘代价’,不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他心中暗忖,不过是消耗了些许魔力而已。


    高城百合子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随即被一种巨大的庆幸所取代。


    “意思是……我不会变成丧尸了?彻底安全了?”


    她需要再次确认这个奇迹。


    “是的,你安全了。”


    林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谢谢……真的非常感谢你……”由衷的感激之情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一股深沉的哀伤压下。


    她犹豫了片刻,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问道:“你这种能治愈感染的方法……是不是意味着……”


    她想到了那些同样被感染而无助等死的人们,想到了或许能终结这扬灾难的可能性。


    “别想了。”林明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种方法无法推广,只有我能施展。拯救世界这种伟大的任务,还是留给别人吧,我没兴趣。”


    他清楚地知道,初级净化术和治疗术依赖于系统赋予的魔力,在这个没有魔法规则的世界里,根本不具备普及的条件。


    他无意,也没必要去当这个救世主。


    高城百合子眼中刚刚燃起的一点火光瞬间黯淡下去,她理解地点点头,低声道:“抱歉,是我奢望了。”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林明想起了高城沙耶的嘱托,主动问道:“高城壮一郎先生呢?你有他的消息吗?”


    听到丈夫的名字,高城百合子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将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废墟,声音低沉而空洞:“他死了……是我亲手了结了他。”


    对于林明知道他们的身份,她并不意外,高城家在床主市本就是名门望族。


    “被感染了?”


    林明继续问道。


    “嗯。”高城百合子轻轻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言,重新陷入沉默,只是眼神变得更加黯淡无光,仿佛承载了整个末日的重量。


    林明见状,也不再追问。


    对于高城壮一郎这个陌生人,他本身并无太多感触,救助高城百合子更多是出于对高城沙耶的承诺。他专注于驾驶,悍马车在寂静而危险的街道上稳步前行。


    高城百合子靠在车窗边,失神地望着窗外破败的景象,许久没有动静。


    渐渐地,她开始感到身上那件早已被污血浸透、多处破损的红色长裙传来难以忍受的黏腻感和不适。


    血迹未干,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又湿又冷,再加上裙装本身已经衣不蔽体,穿着它反而更像是一种折磨。


    在经过一番心理挣扎后,她似乎下定了决心。


    只听见“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她竟动手将身上那件价值不菲、但此刻已是累赘的红色长裙直接扯了下来,随意丢在一边。


    这个大胆的举动让透过后视镜看到的林明微微一愣。


    “想看就看吧,反正也没什么可遮掩的了。”


    高城百合子语气中带着一种经历巨变后的疲惫和自暴自弃。


    一天之内,家园沦陷,丈夫死于自己之手,自身也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所谓的羞耻心在生死面前似乎已变得无足轻重。


    更何况,她潜意识里对林明有着一份信任,相信他并非乘人之危的小人。


    然而,即使褪去了长裙,她仍然感觉不舒服,胸前内衣的布料同样被血污浸湿,紧贴着皮肤,传来阵阵寒意。


    她皱了皱秀气的眉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双手熟练地伸到背后,轻轻一扣,解开了胸前的布料。


    将那件沾染血污的贴身衣物如同丢弃秽物般随意扔在后座角落。


    高城百合子神情淡漠地转向车窗,目光空洞地投向窗外飞逝的荒芜景象,仿佛刚才的举动不过是掸去衣上尘埃般寻常。


    然而驾驶座上的林明却无法如此平静。


    纵然拥有超越常人的能力与心性,他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后视镜中映出的旖旎风光,让他的呼吸不由得一滞,握方向盘的指节微微发白。


    他强迫自己目视前方破败的街道,但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面映照着春光的镜面。


    “若是觉得闷热,可以把车窗摇下些。”


    林明轻咳一声,试图用平静的语调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


    他寻了个看似合理的借口,心底却暗叹失策。


    若对方只是个陌路人,他或许还能以欣赏的眼光坦然处之。


    可眼前这位,偏偏是高城沙耶的母亲——这层“丈母娘”的身份,让此刻的香艳扬景既令人尴尬,又莫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