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秩序的重建
作品:《综漫:从恶魔高校开始登顶》 良久,毒岛冴子轻轻点了点头,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这是被理解、被接纳的感觉。
自从初中那件事之后,她一直将自己真实的内心隐藏在优雅端庄的大和抚子面具之下,用完美的外在来掩饰自认为肮脏的内在,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份对暴力的隐秘渴望永远封存。
林明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松动了她心上那把沉重的枷锁。
“所以,既然你的理性始终占据着上风,并且为此承受了多年的自我折磨,那就更没有必要继续苛责自己了。”
林明的声音温和而充满力量,“在道德的尺度上,你已经做得比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要好了。
你的挣扎本身,就是良知存在的明证。”
毒岛冴子妩媚的俏脸上闪过一丝迷茫和最后的挣扎,林明的话确实极具冲击力,正在动摇她根深蒂固的自我认知。
“当然,”林明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近乎霸道的温柔,“如果你执意要钻牛角尖,非认为自己背负着无法洗刷的‘罪恶’,固执地要被困在过去的阴影里……”
他忽然抬起手,轻轻握住了毒岛冴子放在膝上、微微蜷缩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传递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那么,你的这份所谓的‘罪恶’,我来帮你分担一半。”
毒岛冴子浑身猛地一震,眼睛微微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明,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之前你不是问过我,是否能接受你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吗?”
林明笑着,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动作带着几分亲昵和安抚,“我的答案,现在,将来,都不会改变。我愿意。”
毒岛冴子张了张嘴,内心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汹涌的情感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共犯’了,怎么样?”
林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温和的光芒,“无论是你眼中的‘罪恶’,还是你本身的美好,我都愿意与你共同承担。你的枷锁,我帮你扛一半。”
毒岛冴子怔怔地凝视着林明带着笑意的脸庞,过了好几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似乎有微微的湿润,但笑容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和轻松:“林明君……你这话说得,也太……太沉重,又太狡猾了。”
林明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可是绞尽脑汁在给你做心理疏导呢,居然还被说狡猾?”
毒岛冴子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无比温柔和郑重,她回握住林明的手,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和坚定:“那么,以后就请林明君,多多指教了。”
“嗯。”林明简单地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华丽的承诺,但他平静而坚定的态度,反而比任何誓言都更能让毒岛冴子感到安心和信任。
“不过,说起来,”林明换了个话题,语气轻松了些,“这种青春期心理疏导的活儿,本该是你的长辈来做的。没想到最后便宜了我这个外人。”
毒岛冴子此刻已经彻底敞开心扉,对林明几乎没有了保留,她轻声解释道:“其实……我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就已经把家传的剑术精髓都掌握了。父亲他觉得在剑道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导我的了,加上当时家族产业的重心开始向海外转移,所以他就……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事业上。”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林明立刻明白了。
正是由于家族的原因和毒岛冴子过早展现的“完美”与“独立”,使得她的父亲忽略了她成长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心理问题,以至于让她独自背负着这个秘密直到现在。
“六年级就掌握了家传剑术……”林明不禁感叹道,“冴子,无论放在哪个时代,你都是当之无愧的剑道天才。”
毒岛冴子轻轻摇头,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在林明君你的面前,我哪里敢自称天才呢?”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不能一概而论。”林明没有详细解释,他清楚自己的实力很大程度上源于系统这个外挂。
“特殊吗……”毒岛冴子低声重复了一句,却没有追问下去。
她本就是极其聪慧且体贴的女性,懂得分寸,不会轻易触及他人的秘密。
这种善解人意的性格,让她更像是一个完美的伴侣人选。
“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你的。”林明轻声承诺道,随即闭上了眼睛,“现在,先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他相信,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即便说出穿越的真相,毒岛冴子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但眼下,完成系统任务才是首要目标。
林明闭目养神,毒岛冴子则安静地跪坐在原地,生怕移动会打扰到他,仿佛守护着珍贵的宝物。
十几分钟后,林明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清明和锐利。他撑起身子,对毒岛冴子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谢谢了,冴子,托你的福,休息得很好。”
毒岛冴子回以温柔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明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剑道部。经历了短暂的休整,幸存者们脸上的惊恐未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对未来的茫然。
生化危机的爆发彻底粉碎了他们熟悉的日常,即使暂时安全,前路依旧笼罩在浓雾之中。
林明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道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休息时间结束。”
林明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缓缓扫过或坐或卧、脸上依旧残留着惊魂未定与深深疲惫的幸存者们。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道场内压抑的空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漠和决绝:
“看你们的样子,似乎还没从这场灾难的冲击中完全回过神来。”林明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巨大的压力,“不过,很遗憾,现实不会等你们。我,更不会。”
他心中清楚,按照系统任务要求,他需要带领这群人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校园里生存三天。
但这三天绝不可能是在无所事事的庇护中度过。
他林明不是慈善家,更不是这群温室花朵的全职保姆。
与其被动地等待任务完成,不如主动将这段时间转化为一场残酷而有效的“生存训练”,既能打发时间,也能真正筛选出有资格活下去的人。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心里都在打着小算盘。”
林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嘲讽,“你们觉得,既然我站了出来,成为了这个所谓的‘首领’,那么我就理所当然地应该无条件地保护你们、照顾你们,让你们在这个该死的末世里继续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安然无恙地活下去。”
他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片,逐一刮过那些下意识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的学生。
“甚至,在你们内心深处,对于我这个领导人,也并非真心认同,只是迫于无奈的选择。你们不愿意承担责任,不敢面对血淋淋的现实,只想找一个‘强者’来依附,让他替你们做所有的决定,承担所有的风险,而你们,只需要躲在他的羽翼下瑟瑟发抖就好。”
这番赤裸裸的剖析,如同一把尖刀,刺破了许多人内心最后一块遮羞布,让不少人脸色发白,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当然,”林明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我并不反对你们有这种天真的想法。我甚至可以向你们保证,我能做到你们心中所期望的那种‘无微不至’的照顾。”
在幸存者们因为这句话而露出些许错愕和茫然的神情时,林明的笑容骤然变得残虐而冰冷:“但有一个前提——如果你们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奴隶’的话。”
他刻意加重了“奴隶”两个字,声音在道场内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怪异腔调。
“作为‘主人’,我自然有义务‘好好照顾’我的所有物,不是吗?就像照顾一件工具,一只宠物……我会确保你们活着,但仅仅是‘活着’。”
“奴隶”这个词,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这些受过现代教育的学生,从历史课本上清楚地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彻底丧失人权、自由和尊严,生命和身体完全由主人支配,生杀予夺,皆在他人一念之间。
“开什么国际玩笑!”
一个男生终于忍受不住这种赤裸裸的羞辱和压迫,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脸色因愤怒而涨红,“你以为你是谁?都什么时代了,还想搞奴隶制这一套?!”
他之前目睹紫藤浩一被教训时噤若寒蝉,但当矛头指向自身潜在的命运时,恐惧终究被更大的愤怒压过。
林明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这个男生身上,那眼神中不含丝毫人类情感,只有纯粹的冰冷,让男生如同被毒蛇盯上,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只剩下透骨的寒意,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林明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来自九幽之下,“你以为现在还是那个有警察、有法庭、有法律条文保护你的和平社会?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刀把你剁了,也不会有人追究我的责任,更不会有任何后果?”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生仿佛能看到林明眼中闪烁的杀意。不久前紫藤浩一被一巴掌扇倒、接着被毫不留情地刺穿大腿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那不是演戏,不是恐吓,这个叫林明的男人,是真的会杀人!
死亡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男生瞬间清醒,双腿发软,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我……我……”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滚回去。”林明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男生如蒙大赦,又带着巨大的屈辱,死死地咬着牙,踉跄着坐回了原地,深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林明一眼。在绝对的力量和冷酷的现实面前,他那点可怜的勇气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这家伙……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想在这里当土皇帝,搞奴隶制吗?”角落里,小室孝压低声音,充满恨意地嘟囔道。
在他身边的高城沙耶推了推眼镜,眉头微蹙,摇了摇头:“不太像……他虽然手段强硬,但目的应该不止于此。你再仔细听听。”尽管她也对林明如此极端的话语感到不适,但理性告诉她,一个会主动利用广播吸引丧尸、为其他幸存者创造逃生机会的人,其本质不可能是纯粹的暴君。她对小室孝这种几乎失去理智的敌意,也感到愈发不解和些许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