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幸存者的抉择

作品:《综漫:从恶魔高校开始登顶

    他眼睁睁看着两人稳稳落在三楼的走廊上,毫发无伤。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紧接着便是被彻底抛弃的恐慌和深入骨髓的嫉妒。


    “怪……怪物!”小室孝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脸上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但更现实的问题是——他该怎么办?


    林明和宫本丽是直接跳下去的,可他小室孝只是个普通人,哪有胆子跟着跳?就算跳下去,也绝对是死路一条。


    “他们……他们就这么把我丢下了?”小室孝看着空荡荡的六楼走廊,又望了望下方已经开始清理丧尸、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的林明和宫本丽,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将他吞没。他紧紧攥着手中的棒球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咬着牙,试图用愤怒驱散恐惧,“没有那个怪物,我……我自己也能杀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慌和怨恨,开始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沿着楼梯向下挪动,尽量避开那些游荡的丧尸。


    当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三楼高架走廊地面时,宫本丽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剧烈的心跳逐渐平复,尽管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比起刚才从天而降的惊魂时刻已经好了许多。作为一个普通人,从六楼纵身跳下的经历实在过于刺激,足以让她终生难忘。所幸她作为枪术部成员,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才能迅速调整状态,没有出现腿软或呕吐等剧烈反应。


    “没时间让你慢慢恢复了。”林明松开环抱宫本丽的手臂,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他目光转向不远处那六名被丧尸围困、惊慌失措的学生,他们显然被林明和宫本丽突如其来的登场方式震惊得说不出话,但当看清林明手中那柄泛着赤红光芒、造型奇异的太刀时,眼中不禁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花。


    “小心!这些怪物数量太多了!”六人中一个看似领头的男生急忙出声提醒,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恐惧。他们一路逃亡,亲眼目睹了太多同学被这些嗜血怪物撕碎的惨状,深知被四五十只丧尸包围意味着什么——一旦陷入重围,恐怕连完整的尸体都难以留下。


    林明对此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手腕轻抖,丛焰太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照顾好自己,别被伤到。”他丢下这句话,便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主动迎向那黑压压涌来的丧尸群。


    “等等!别冲动!”领头的男生见状急得大喊。他原以为多一个战斗力能帮助他们突围,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鲁莽地单枪匹马冲进尸群!这无异于自杀!


    “完了……我们逃不掉了……”一名女生绝望地瘫坐在地,泪水夺眶而出。其他几人也是面如死灰,仿佛已经预见到被丧尸分食的悲惨结局。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


    “闭嘴!”宫本丽厉声呵斥,秀眉紧蹙,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如果不想死,就跟上他!他能带我们活下去!”她环视六人,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信赖,“好好看着吧,他的强大远超你们的想象!”


    就在宫本丽话音刚落的瞬间,林明已然切入丧尸群中。他的动作没有一丝花哨,唯有极致的高效与精准。丛焰太刀化作一道赤色闪电,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头颅滚落的闷响。他步伐灵动,在张牙舞爪的尸群中穿梭自如,所过之处,丧尸如同被收割的麦秆般成片倒下,暗红色的污血溅满走廊墙壁。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一场属于强者的“割草”表演!


    “这……这是……”领头男生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身边的其他幸存者也彻底傻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这场末日危机的认知!那个穿梭于尸群中的身影,简直像开启了“无双模式”的战神!


    “我们……得救了?”一个女生颤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不敢确信。


    “快跟上!后面的丧尸又围上来了!”领头男生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大声提醒众人。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


    宫本丽看着几人震惊的表情,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感。她不再多言,立刻迈步紧跟林明。其余六人见状,也如梦初醒,压下心中的惊骇,争先恐后地跟上这支由林明开辟的生命通道。


    有林明这把无坚不摧的“人形凶器”开路,队伍行进速度极快,很快便突破了高架走廊上的丧尸包围圈,抵达一处相对安全的拐角。林明暂时停下脚步,心念微动,查看系统任务面板:


    【主线任务二:死体杀手,完成度 151/1000】


    【主线任务四:众人眼中的救世主,完成度 8/50】


    ‘进度不错。’林明心中暗忖,‘小室孝被留在六楼了……不过作为原著主角,应该没那么容易死吧。’他很快将这点琐事抛诸脑后,目光扫过刚刚救下的六名幸存者。


    “你们之中,有谁被丧尸伤到了?”林明沉声问道,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个人的脸庞。在末世,一个疏忽就可能导致团灭。


    “我没有。”


    “我也没有。”


    四个女生相继摇头,紧张地检查着自己和同伴。


    林明的目光最终落在两个男生身上。“你们两个呢?”


    “我没事。”一个男生连忙回答。


    “我……我之前不小心,被……被抓了一下手臂。”那个领头的男生脸色惨白,声音颤抖,说话间甚至咳出了一小口发黑的血液,显然是病毒开始发作的征兆。


    “林明!”宫本丽立刻警惕地后退半步,靠近林明,紧握手中的简易长棍,眼神充满了戒备。她经历过井豪永变异的过程,对此类情况异常敏感。


    “伤在哪里?”林明面色不变,冷静地走上前。


    “左……左手。”男生艰难地抬起手臂,只见小臂处衣袖破裂,几道清晰的抓痕触目惊心,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呈现不祥的紫黑色,正缓缓渗出黑血。


    林明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抓住对方的左手腕。男生本能地想缩回,却被林明看似随意实则无法挣脱的手牢牢固定。


    “初级治疗术!初级净化术!”


    林明心中默念,掌心悄然泛起两团微不可见的柔和光芒,一股温暖平和的力量透过皮肤,缓缓注入男生体内。这是他首次尝试用这两个技能对抗丧尸病毒,效果如何,他也没有十足把握。


    领头男生原本因病毒侵蚀而痛苦扭曲的脸庞,逐渐舒展开来。他感到一股暖流从伤口处涌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如同冰刺般侵蚀身体的阴冷痛楚竟开始快速消退。他惊愕地看向林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激。


    “暂时只能这样了。”林明语气平淡。初级技能的效果有限,能否彻底清除病毒仍是未知数,但至少暂时压制住了恶化。


    林明缓缓松开按住井田雄一伤口的手掌,指尖残留的微弱白光渐渐消散。他目光冷静地审视着对方苍白的脸色和伤口周围逐渐消退的黑紫色脉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先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你的身体真的出现不可逆的丧尸化迹象,你应该清楚后果。"他心中快速权衡着,虽然理论上可以使用直死魔眼尝试直接"杀死"病毒概念,但那个过程需要对生命本质有极深的理解,远比施展净化术要复杂和危险得多,若非万不得已,他不会轻易尝试。


    "我明白。如果……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到时候就麻烦您了,请给我一个痛快。"井田雄一从最初的剧痛和震惊中恢复过来,剧烈咳嗽后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一抹苦涩却豁达的笑容,似乎已经接受了最坏的可能。这种面对死亡威胁时的镇定与理性,让林明不由得对他高看了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林明原本只是将这次治疗当作对自身新获得技能的实际测试,但对方表现出的气度让他产生了些许兴趣。


    "井田雄一。"男生忍着疼痛,挣扎着坐直身体,恭敬地回答。


    "林明。"林明也报上自己的名字,算是正式的认可。


    "是,林明大人。"井田雄一微微躬身,用上了敬语。


    "大人?"林明失笑,对这个略显复古的称呼感到些许意外,"你以前练过剑道或者格斗技?"他之前就注意到井田雄一行动间步伐沉稳,挥刀姿势颇有章法,不像普通学生慌乱的样子。


    井田雄一解释道:"家祖父曾是一名古流剑术师范,我从小接受他的教导,学习剑道和柔术,算是以武士的标准被培养长大的。"在日本社会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以及慕强心理的影响下,林明所展现出的绝对武力值和神秘的治疗能力,已经彻底折服了井田雄一。加之其家庭传统武士道教育的熏陶,他自然而然地选择了这种表示彻底臣服和尊敬的恭敬称呼。


    林明微微颔首,心中了然。怪不得他能在这末日险境中保持冷静,带领一支小队挣扎求生,原来具备一定的武力基础、决断力,而且懂得审时度势。这样的人才,在末世组建团队时确实有价值。


    "林明,你……你真的治好他了吗?"宫本丽凑近林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她亲眼看到井田雄一刚才咳出黑血、面色灰败,症状与井豪永当初被感染后一模一样,而林明只是用手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药物,情况就明显好转,这简直如同神迹。


    林明没有夸大其词,如实相告:"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处理这种特殊的丧尸病毒,只能说暂时压制住了恶化,清除了大部分活性病毒。至于是否彻底根除,会不会有残留导致复发,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病毒潜伏在体内细胞层面,不像外伤那样直观,净化术的效果需要时间验证,他确实无法断言已完全净化。


    "是这样吗……"宫本丽低下头,喃喃自语,眼神变幻不定。在她看来,这更像是林明的谦辞。她更加确信,如果当时井豪永没有立即死亡,林明或许真的有能力救他。一想到是因为小室孝的嫉妒和冲动,才让井豪永失去了这唯一的生机,宫本丽心中对小室孝的厌恶和恨意不禁又加深了几分,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


    林明没有在意宫本丽复杂的心理活动,转向井田雄一询问道:"除了你们几个,这一路上从楼上逃下来,还遇到过其他幸存者吗?知不知道他们大概在什么位置?"


    井田雄一立刻回答,语气肯定:"之前混乱逃散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伙人,往三楼东侧的教职工办公室的方向去了,那边结构更坚固一些。但不确定他们现在是否还活着,当时追过去的死体不少。"


    "教职工办公室……"林明沉吟道,这倒是和原剧情里主角团的一个重要汇合点吻合。"带我们过去看看。"


    "教职工办公室不在我们这栋主楼,需要穿过中间这条高架走廊,才能到达对面的行政楼。"井田雄一指着不远处一条连接两栋建筑的、由玻璃和钢铁构成的封闭式走廊解释道,"这意味着我们要经过很长一段几乎无遮无掩的通道,可能会遭遇大量死体,而且声音容易引来更多。"


    林明望了一眼刚刚清理过来的、血迹斑斑的路径,没有丝毫犹豫:"走吧,去看看情况。"虽然对在已经沦陷的学校里救满五十人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但能救一个是一个,任务进度总能推进一点。他转身对身后的所有人,包括新加入的幸存者,语气严肃地宣布:"记住,跟紧我的节奏。我不会为了掉队的人回头,也不会因为个别人的失误放慢脚步。想活下去,就拿出全部力气和注意力跟上,自己照顾好自己!"


    他对主线任务四的"保护者"身份有自己的理解。他愿意提供庇护、指引方向和清除主要威胁,但绝不会像保姆一样事无巨细地呵护每个人。连跟随强者求生、保持基本警惕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的人,在末世中也活不长,不值得他浪费宝贵的精力和时间。


    "明白,林明大人!我们会跟上!"井田雄一率先大声回应,表明态度,并招呼自己的同伴做好准备。


    林明点点头,下一刻,身形如猎豹般窜出,赤红的丛焰太刀在昏暗的走廊中划出耀眼的弧线。身后的十二名幸存者(包括宫本丽、井田雄一及其同伴五人,以及路上从不同教室救下的另外五人)立刻紧紧跟上,形成一支紧张但有序的小型队伍。


    前进,挥刀斩杀挡路的丧尸;侧步,避开喷溅的污血;突进,清理聚集点。对林明而言,这只是单调的重复劳动,凭借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和对丛焰的熟练运用,毫无难度可言。他确实如他所说,一路向前,脚步不停,从未回头确认是否有人掉队。即便队伍中有女生因为恐惧而发出压抑的惊呼,或者有人被绊倒后慌忙爬起,他也置若罔闻。值得欣慰的是,这十二人都展现出了强烈的求生欲和一定的适应能力,不仅努力跟上,甚至在路上互相协助,利用拖把、椅子腿等简陋武器,合作解决了几只从侧面房间突然冒出来的落单丧尸,证明了他们作为一个临时团体,值得被拯救。


    又经过一番有惊无险的冲杀,队伍来到了高架走廊的尽头,靠近目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