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魔眼的人类，不知实力究竟如何。"穿着灰色风衣、气质阴郁的男性堕天使抬起头，冷漠地俯视着林明，眼中闪过一丝谨慎。


    "管他如何。"身着紧身皮衣、身材火辣的御姐型堕天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抬手间凝聚出一把闪耀着刺眼光芒的光之枪，"真是不幸啊，人类。若你没有来到这里多管闲事，凭借这双魔眼或许能在人类世界有个不错的前程。"她假意惋惜，实为讥讽地摇摇头，"可惜了……"


    "可惜什么？"


    一道平静得令人心寒的声音突然在御姐堕天使耳边响起，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御姐堕天使瞳孔骤缩——在她视线中，本应是待宰猎物的少年竟已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恐怖的速度！"


    "怎么可能！他什么时候……"


    "卡拉瓦那，小心身后！"


    惊呼声接连从另外两名堕天使口中响起，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向御姐堕天使的身后方向。


    被称为卡拉瓦那的御姐堕天使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直窜头顶，仿佛被远古凶兽盯上，全身血液几乎冻结。"可惜你太自大了，遇到了我们。"她强作镇定地将话说完，随即凭借战斗本能，疯了一般挥动光枪向身后横扫而去，试图将林明逼退。


    然而林明不闪不避，竟是迎着光枪向前迈步。卡拉瓦那脸上刚露出一丝得手的喜色，下一刻却转为极致的惊恐——她最引以为傲、凝聚了精纯光之力的长枪，在接触林明身体的瞬间，竟如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消散于无形！


    "呃啊！"窒息感瞬间传来，卡拉瓦那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双手徒劳地抓向那只如铁钳般掐住自己脖颈的手。


    林明单手扼住她的喉咙，眼神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这句话原样奉还，下辈子记得别这么自大了。"随着"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他毫不犹豫地扭断了卡拉瓦那的脖颈。御姐堕天使的身体软软垂下，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被林明随手甩在一旁的地面上，激起少许尘土。


    "卡拉瓦那！"金发哥特萝莉目睹同伴瞬间被杀，悲愤交加，眼中涌出怒火。


    "竟敢杀我同伴！我要你偿命！"男性堕天使怒不可遏，周身爆发出强烈的光之力。


    "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林明目光冷冷转向男性堕天使，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瞬步发动，身形如鬼魅般闪现至对方面前，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不可能……这绝不是普通魔眼的力量……"丽娜丽被林明展现出的碾压性实力彻底震慑。尽管她是四名堕天使中的最强者，已具备中级堕天使的实力，但也绝无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秒杀卡拉瓦那。此刻她再也维持不住先前的傲慢与从容，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下一秒，求生的本能和阴险的心计让丽娜丽眼中凶光一闪，她猛地扑向一旁因震惊而呆立原地的爱莎，企图挟持这个看似最弱的修女作为人质，逼迫林明投鼠忌器。


    "呵，垂死挣扎。"林明早已看穿她的意图，冷笑一声，手中红光一闪，那柄得自莉雅丝的火属性太刀"丛焰"凭空出现。他甚至没有回头，反手随意一掷。


    "嗤——！"长刀破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快如红色闪电，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丽娜丽右肩的骨缝，强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带飞出去，"咚"地一声闷响，牢牢钉在教堂斑驳的外墙上。刀身上附着的火焰之力灼烧着她的伤口，发出"滋滋"声响，令她发出痛苦的惨嚎。


    几乎在投出"丛焰"的同时，林明身形毫不停滞，反手一挥，手掌如刀般划过男性堕天使的脖颈。在对方惊恐绝望的目光中，轻而易举地结果了他的性命。开启歼灭眼模式后，任何形式的能量，即便是堕天使赖以成名的光之力，在接触他的瞬间都会成为被吞噬转化的养料。失去了最倚仗的光之力，这些下级堕天使在他眼中与待宰的羔羊无异，杀之如割草。


    从林明现身到此刻，不过短短半分钟的光景，四名堕天使组成的阵线已然土崩瓦解。两名成员化作冰冷的尸体瘫倒在地，另一名领袖丽娜丽则被那柄燃烧着赤焰的太刀“丛焰”死死钉在教堂斑驳的外墙上，如同受难的标本，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呜咽。


    “多纳西克！卡拉瓦那！丽娜丽大人——！”


    唯一幸存的金发哥特萝莉装堕天使发出凄厉的悲鸣，她看着瞬间毙命的同伴和被钉在墙上生死不知的领袖，娇小的身躯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脸上早已失去所有血色。


    林明随意地将目光投向她，眼神平静无波，既无杀意，也无怜悯，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你……你别过来！”


    被那平静的目光扫过，金发哥特萝莉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吓得惊叫一声，踉跄着向后退去，脊背重重撞在身后粗糙的树干上，震落几片枯叶。在这尸横遍地的扬景下，对方那过于平静的眼神，反而比赤裸裸的杀意更令人胆寒。


    “不要！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杀我！”她紧闭双眼，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念头，只是疯狂地挥舞着双手，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精神几近崩溃。


    “放心。”林明终于开口，声音淡漠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我既然说过看在你有些眼光的份上放你一马，自然不会食言。”


    他缓步走到对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张因恐惧而扭曲的、带着哥特风格妆容的脸。他伸出手，用指尖轻佻地勾起对方的下巴，仿佛在评价一件商品：“啧，哥特萝莉的风格本来不错，可惜你这发型太过浮夸，不是我的审美。果然，还是爱莎那种纯净温柔的类型更合我心意。”


    金发哥特萝莉僵直着身体，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任由林明摆布，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更深的恐惧。


    “滚吧。”林明松开手，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记得以后做个……嗯，好堕天使。”他顿了顿，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眼神却骤然转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冻结，“当然，如果你执意要继续为恶，下次再见之时，就是你的死期。我的耐心，只有一次。”


    话音落下，林明干脆地转身，将毫无防备的后背暴露给对方。


    然而，预想中的偷袭并未到来。金发哥特萝莉在林明转身的瞬间，如同惊弓之鸟，爆发出凄厉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展开漆黑的羽翼，头也不回地朝着与林明相反的方向亡命飞遁，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


    “居然没有偷袭……真是无趣。”林明略带失望地摇摇头。他本想给对方一个出手的理由，顺势将其彻底清除，永绝后患。看来，对方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都丧失了。对于一个下级堕天使而言，经此一役，想必再也生不出与他为敌的念头。


    不再理会那个逃走的幸存者，林明脚下微动，瞬步发动，身影如同鬼魅般模糊了一下，下一刻便已出现在被钉在墙上的丽娜丽面前。


    “丛焰”刀身上跳跃的并非凡火，其中蕴含的林明的雷属性能量形成的麻痹之力，正沿着伤口不断侵蚀着丽娜丽的神经，让她连调动体内光之力挣脱都做不到。此刻，这位之前还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中级堕天使，脸上早已不见了之前的傲慢与残忍，只剩下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看到林明靠近，丽娜丽眼中先是闪过无法抑制的惊恐，但求生的本能让她迅速变脸，强行挤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也变得娇柔婉转，与之前的嘶吼判若两人：“林……林明大人……饶了我，求求您饶了我吧！”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脆悦耳，带着诱惑的颤音：“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只要您能饶我一命，我愿意做任何事！我可以成为您的仆人，您的……情人！我是纯血的堕天使，身份高贵，而且……而且还是完璧之身，一定会尽心尽力伺候好您的！”


    她对自己的魅力颇有自信，尤其是此刻这种堕落与清纯交织的脆弱模样，对于许多男性而言堪称致命诱惑。她坚信，既然林明能看上青涩的爱莎，没理由不对成熟的她动心。


    然而，林明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表演，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


    “说完了？”他淡淡地开口，同时伸出手，握住了钉在丽娜丽肩膀上的“丛焰”刀柄。


    丽娜丽从林明的眼神中读出了答案，绝望瞬间淹没了她：“不！等等！我可以告诉你很多堕天使的秘密！我可以……”


    “抱歉，”林明打断了她的话，手腕猛地发力，“嗤”的一声将太刀抽出，“我嫌你脏。”


    刀光一闪而逝，丽娜丽求饶的话语戛然而止，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脑袋无力地垂落。林明没有丝毫犹豫，对于这种毫无底线、随时可能反噬的敌人，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解决掉丽娜丽，林明目光一转，落在了教堂大门附近那个试图悄悄溜走的身影上。


    “这么急着走吗？弗里德神父。”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寒意，清晰地传入正准备逃入教堂的迷失神父弗里德·赛尔泽耳中。


    弗里德身形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笑容。他早在林明以碾压之势解决第一名堕天使时，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大事不妙，立刻就想启动教堂内早已刻画好的传送阵逃走。这是他多次从教会追捕中逃脱的保命绝招。


    可惜，林明结束战斗的速度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呸！和恶魔厮混的杂种人类！”弗里德见逃跑无望，脸上瞬间换上狰狞的表情，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戾气，“没想到你居然能干掉丽娜丽那几个废物！真是让本大爷意外！”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装饰华丽、刻满神圣符文的手枪，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一个剑柄，嗡的一声，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剑瞬间延伸出来。


    “不过，本大爷可不是那些废物堕天使能比的！给我去死吧！”弗里德狂叫着，一边用手枪射出密集的光之子弹进行火力压制，一边挥舞着光剑，状若疯虎般地朝着林明冲来。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的冲势看似凶猛，实则脚步在悄悄后移，眼睛不时瞟向教堂内部，显然仍未放弃逃走的念头。


    面对呼啸而来的光之弹幕和逼近的光剑，林明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防御姿态。那些蕴含着净化之力的光弹在靠近他身体周围时，竟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被他那奇特的“歼灭眼”能力瞬间吸收转化。


    “无聊的把戏。”


    林明冷哼一声，身形再次模糊。下一刹那，他已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弗里德面前，手中的“丛焰”带着灼热的气流，简单直接地横斩而出！


    “可恶！可恶啊！你这怪物！”弗里德惊恐地瞪大双眼，疯狂地挥舞光剑格挡，口中发出绝望的咒骂。


    但一切的抵抗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都是徒劳。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光剑应声而碎。紧接着，赤红的刀光毫无阻碍地掠过弗里德的脖颈。


    弗里德前冲的动作骤然停止，脸上的疯狂表情凝固，张着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他手中的光剑柄和手枪无力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他的身躯也软软地倒了下去。


    确认弗里德彻底失去生命迹象后，林明冷静地将丛焰太刀收回系统仓库。他深知这个迷失神父在原著中那堪比小强的顽强生命力，为避免任何意外，他抬手施展出从姬岛朱乃那里学来的基础火焰魔法。炽热的橙色火舌瞬间吞没了弗里德的尸体，在寂静的夜幕下发出噼啪的轻响，不过片刻功夫，便将一切痕迹化为灰烬，只余下一缕青烟随风飘散。


    就在这时，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林明脑海中响起，打破了夜的沉寂：


    【叮！主线任务：命运的挽歌已完成，奖励发放中，请查收。】


    【获得技能：初级治疗术】


    【获得技能：初级净化术】


    【获得积分：1000点】


    林明并未立即查看系统奖励的具体描述，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呆立着的爱莎。只见小修女双手紧紧捂着嘴，那双清澈如湖泊的碧蓝色眼眸瞪得圆圆的，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她原本已经做好牺牲自己来保护林明的准备，却没想到形势会如此逆转。那些在她眼中强大无比的堕天使，竟被林明如此轻描淡写地尽数解决，这扬面远远超出了一个虔诚修女的认知范畴。


    "怎么了？被刚才的扬面吓到了吗？"林明语气平和地问道，声音温和地将爱莎从震惊中唤醒。


    爱莎用力摇头，仿佛要甩掉那些不安的思绪，眼神逐渐从迷茫转为坚定："不！林明是为了保护我才这么做的。他们是坏人，是……是罪有应得！"她说这话时，小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仿佛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努力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很好。"林明露出赞赏的笑容，"虽然你善良得有些过分，但至少懂得分辨是非。我很欣赏这一点。"


    听到林明的夸奖，爱莎的脸颊顿时染上红晕，害羞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修女服的衣角，心中却涌起一丝暖意。


    林明取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还好没耽误太久。等我处理完现扬，我们就回去。"他说着，随手向另外三具堕天使尸体方向弹出几团炽热的火焰。橘红色的火球精准地落在尸体上，很快便将所有证据消除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些许焦黑的痕迹。


    下山途中，爱莎像只受惊后渐渐平静的小鹿，安静地跟在林明身边。她数次欲言又止，那副犹豫不决的模样自然没能逃过林明敏锐的眼睛。


    "有什么想问的就说吧。"林明主动打破沉默，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爱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林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教堂里会发生什么？"


    "猜到一些。"林明坦然承认，却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打算。


    这个简短的回答让爱莎仿佛想通了什么，眼中顿时涌起感动的泪光："所以你在路上坚持要收留我，是早就计划好要保护我，不让我落入那些堕天使的魔爪，对吗？"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显然被自己的推论深深打动了。


    看着爱莎自我攻略的可爱模样，林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既然她自行得出了这个对他有利的结论，他自然乐见其成，省去了不少解释的麻烦。


    "那个……林明，"爱莎突然变得扭捏起来，手指紧张地交叉在一起，"你之前说的那些话……还作数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几乎要埋进胸口，耳根都红透了。


    "哪些话？"林明故意问道，存心要逗一逗这个容易害羞的修女。


    "就是……"爱莎的声音细若蚊吟，几乎听不清楚，"就是说我以后是你的人，要和你一起生活的话……"


    她显然担心那些话只是林明为了阻止她去教堂而说的权宜之计，一旦危机解除就会失效。


    "当然作数。"林明肯定地点头，看到爱莎明显松了口气后，他话锋一转，"不过有个条件。"


    爱莎顿时又紧张起来，眼巴巴地望着他，像只担心被抛弃的小动物。


    "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林明认真地说道，目光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嗯！我保证！"爱莎用力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为林明这份看似霸道实则关怀的要求而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