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是宸王害死的

作品:《重回填债惨死前,郡主血洗满门杀疯了!

    陆君回反应极快的拉开了向晚。


    “你是何人?”


    “五姑娘,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老丁啊。”


    老头挥舞着脏兮兮的衣裳,不停的敲着自己的脑袋。


    浑浊的双目间凝着一缕光亮。


    向晚不解:“您可是认错人了?”


    “没有,没有,我老头子清醒的很,你就是五姑娘。”


    老丁说着竟还手舞足蹈的围着二人转起了圈。


    陆君回将向晚护在身后,警惕的盯着他。


    老丁转了两圈又突然跪地对着天空作揖。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连着三个响头磕完,老丁突然晕倒在地上。


    向晚和陆君回对视一眼,对眼前的情形有些茫然。


    “老丁脑子受过伤,偶尔有些疯疯癫癫的,但他不是坏人,他不会伤害你们的。”


    狗子捧着个馒头走了过来。


    向晚点点头蹲下身要去按老丁的脉。


    陆君回立刻抬手拦她。


    “这里头鱼龙混杂,谁也不能保证他身上有没有带毒或者带病,找个大夫吧,他们能应付。”


    他儿时跟皇上出去就吃过这个亏。


    觉得街头灾民可怜,给他披了件衣裳,结果短暂接触就染了鼠疫,险些病死。


    向晚也听劝,没有再上前,等着陆君回找了大夫来。


    大夫都有专门的手套和面罩,知道如何安全防护,很快就给老丁诊完了脉。


    “他头上早年应当遭受过一次重创,虽然外伤长好了,但脑部仍有血块儿,所以才致使他如此疯癫。”


    向晚偏了下头:“可能恢复?”


    “不容易,血块儿很久了,需要慢慢治疗着看,若是能将血块儿散尽,倒是也有治愈的可能。”


    向晚心中有了数。


    跟大夫道了谢又回去屋里看老丁。


    老丁虽已年近花甲,衣衫破旧,但从眉眼看来并不似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而且他的行为奇怪,身上应当有什么秘密。


    正思量着要如何安置他,那双眼睛突然睁开。


    “五姑娘,五姑娘。”


    他激动的起身要抓向晚的手。


    向晚反应迅速的后撤。


    “老人家,您认错人了,您……”


    “我不会认错,你就是向家的五姑娘。”


    老丁的话让向晚瞳孔猛然一缩。


    “你说谁?”


    “忠武侯向奕,向老将军!”


    老丁吐字清晰,向晚只觉得匪夷所思。


    因为忠武侯向奕正是她的外祖父。


    “你是向家人?”


    向晚再次打量老丁。


    老丁起身跪地,眼中有泪。


    “五姑娘,您不认识老丁了吗?你小时候老丁还抱过你呢。”


    向蓁蓁在家确实排行老五,看样子老丁是把她认成向蓁蓁了。


    向晚心思百转千回。


    “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宸王,他害死了老将军和几位少爷,他是凶手。他会杀了我,会杀了我。”


    老丁突然又抱着脑袋癫狂大喊。


    向晚立即并了两指点了他的睡穴。


    她神思慌乱的找了陆君回。


    “表哥,你让人把老丁送去郡主府。”


    陆君回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把他带去盛京?”


    “这个老丁应当与向家有关,他认识我外祖父。”


    向晚没有将老丁指认宸王的话说出来。


    老丁的脑子并不清晰,他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


    “他认识向家人?”


    陆君回也觉得意外。


    “大夫说他脑部遭受过重创,需要时间才能治好,先送去我那里,等我们回了盛京带去给姨母一认便知。”


    旁的不能确定,但若是向家人,皇后一定是认识的。


    陆君回知道此事要紧,当即唤了暗卫。


    老丁的事让向晚的心里又生出了千头万绪。


    因为老丁的话顾邵也曾说过。


    一个人或许判断有误,可若是两个人都说一样的话。


    那会不会真的另有隐情?


    “还在想老丁的事?”


    陆君回看着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向晚心不在焉,猜到她应当在想老丁。


    “向家的旧事我们都不清楚,等回了盛京母后会给你解答的。”


    向晚点头,将最后一圈绑好。


    “我知道,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先不说这些了,先顾眼前,朱勋那边,咱们晚上去他府上一探?”


    “行,那就等亥时以后吧。”


    亥时以后街道上就没什么人了,安全些。


    向晚应了时间就回房歇息了。


    天色渐晚,外头的雨也越下越大。


    陆君回推开窗户看着已经起雾的天有些不安。


    堤坝是新修的,具体情况还未摸清,还是去看看的好。


    他抓起雨伞出门。


    本想去和向晚说一声改到明日再去探朱府。


    可见她屋内无灯还以为她没睡醒。


    想到她今日饭都吃的格外少,以为是水土不服还没缓过来,便没有打扰。


    只跟驿馆的小哥说了一声。


    若是看见向晚出门就说他有事出去了,改日再去办事。


    结果他刚出门不久驿馆小哥就被老板喊去了后院。


    而一身黑衣的向晚也恰在此时出了门。


    因为穆林川还在驿馆,担心引起注意,她和陆君回商量好各自出发,在朱府外碰面就好。


    向晚到时一个黑衣蒙面的人已经在朱府外徘徊。


    黑漆漆的雨夜,本也看不清什么,只见身影与陆君回相似她就伸手拍了一下。


    “我说早出门一时,没想到你比我还早。”


    眼前人看见她明显一愣。


    “你……”


    “哎,来都来了,咱们先进去吧,反正此时也没人。”


    向晚猫着腰往里头瞧了一眼,一个垫脚就翻了进去。


    身后的人眉头紧皱,却也紧随其后。


    朱府不大,但也有两拨巡逻的家丁。


    加上朱勋有一个夫人,八房小妾,还有八个儿女。


    两个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摸到朱勋的院子。


    “这朱勋上任才八年不到,孩子就有八个了,合着这几年什么正事也没干,尽生孩子了。”


    向晚忍不住吐槽,身后人眼神怪异的盯着她。


    向晚伸手扒开房门,一只脚刚要迈进去,身后的人一把将她拉回怀里,动作迅速的避到一侧窗下。


    只听“嗖”一声。


    一支短箭钉在刚刚向晚立的柱子前头。


    向晚目瞪口呆。


    “这死胖子屋里还有暗器!”


    若非刚刚陆君回反应快,她此刻怕是都躺下了。


    向晚轻拍了下胸口,回身道谢。


    “表哥,刚刚多谢……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