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辉煌在哪儿?

作品:《重回填债惨死前,郡主血洗满门杀疯了!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收拾。”


    云谦吼了一声,丫鬟下人才匆匆进门收拾残局。


    云墨跟着云谦,兄弟二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


    “你跟着我做什么?”云谦不耐。


    “是你故意安排那丫鬟指认晚儿弑父。”云墨开门见山。


    云谦别过头:“你这是什么语气?你没看见是那孽障先要害我吗?”


    “她是想为大嫂讨公道,而你想杀了她。”


    云墨往前一步。


    “大哥,你已经错了,不能一错再错,大嫂泉下有知会怨你的。”


    “她都死了!死人拿什么怨我!”


    云谦失控。


    “云墨,你是我弟弟,为何次次帮着外人说话?当年你因为向蓁蓁的事情怪我,怪娘,如今又因为云向晚来质问我,到底谁跟你更亲。”


    “晚儿是你的女儿,她身上也流着云家的血。”


    云墨冷静的可以。


    对比下来显得云墨更像个小丑。


    “没有大嫂和向家就没有你和国公府的今天,做人不能没了良心。”


    “良心值几个钱?”


    云谦激动的冲到他面前。


    “若不是我费尽心思,国公府能有今日的辉煌吗?”


    辉煌?


    这府上人都要死光了,辉煌在哪儿?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公府。”


    “你是为了你自己。”


    云墨平和的声线简直让云谦抓狂。


    他拽过云墨的衣襟,面目狰狞。


    “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如今娘不在了,你们一家都得靠着我,你要是再敢提当年的事,我不介意让你再回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去。”


    云谦甩手离开,云墨伫立片刻回过身,正好对上一双漆黑的瞳孔。


    皇后猜的不错。


    关于云向晚弑父的流言很快在盛京迅速传开。


    加上云谦刻意伪装的受害者人设,直接压过了杀妻一事的风头。


    城中骂声一片。


    往来国公府吊唁的人也都议论纷纷。


    御史台更是抓准了机会,弹劾的折子上了一本又一本。


    御史大夫更是在早朝直言让皇上夺了云向晚的郡主封号。


    认为云向晚弑父一事虽未查证,但状告生父,行径不孝。


    陆君回和善多年的脾气也按捺不住。


    一句:“生父要紧,生母就该含冤而死?”


    与御史大夫争得面红耳赤。


    御史大夫说不过陆君回,气的回去就要写折子参奏太子袒护罪人,没有储君风范。


    陆轻舟听着他的怨言,揽了他的肩就要请他喝酒放松。


    御史大夫在气头上,想拒绝,却被陆轻舟和玄青一左一右架进酒楼。


    第二日,御史大夫病倒!


    朝堂换来了暂时的安静。


    相比外头的鸡飞狗跳,碧水轩的时间好似停了一般。


    云向晚也不出去应付宾客,每日自己窝在院里。


    陆金棠和陆君回都先后来过,她也没见。


    好像真的应了外头的流言,是她心虚,无脸见人。


    “难怪外头的人都说你要倒大霉,都躲在这儿黯然神伤了,看来传言不虚。”


    熟悉的声音响起,云向晚诧异回头。


    “你怎么来了?”


    陆轻舟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拿了她手中的酒壶。


    “来看看你啊,听说你这几日都不见人,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大受打击,自暴自弃,或者被风言风语逼的要悬梁自尽。”


    云向晚的话不似调侃,倒带着几分自嘲。


    陆轻舟摇头:“我认识的云向晚可不是这么轻易被打倒的人。”


    “那你认为云向晚该是什么样的?”


    她的话音有些低沉,似有无尽的伤感。


    陆轻舟瞥她一眼,转动着手中酒壶。


    “我认识的云向晚只会将仇人逼入绝境,走投无路,然后悬梁自尽。”


    云向晚笑出了声。


    “听你这么说我倒像个不择手段的女魔头。”


    “这种吃人的地方要什么贤良淑德。”陆轻舟嘲讽。


    云向晚依旧笑着,却没有接话。


    “我去见过鸣春。”


    陆轻舟又开口。


    云向晚面上笑意一僵。


    “她虽然什么都不愿意说,但我觉得她不是……”


    “我知道。”


    云向晚开口打断。


    陆轻舟一瞬错愕:“你知道?”


    云向晚低头一笑,泛红的眼尾看的陆轻舟心里不是滋味。


    早在慧尘来的那一日云向晚就知道鸣春背叛了她。


    是鸣春换了她涂手的香膏,所以那符水沾手才会发红。


    “背叛就是背叛,与苦衷无关。”


    云向晚不假思索。


    陆轻舟愣了一下,笑了。


    “如此很好,做人还是要清醒些。


    他偏过头:“案子马上就要再审了,可有我能帮上忙的?”


    云向晚望了眼夜色。


    倒还真有!


    “陆轻舟,帮我送个信。”


    她微凉的掌心按在陆轻舟手上,传来阵阵热流。


    外头的流言愈演愈烈,大理寺压力倍增。


    所以老夫人头七一过,下了葬,立即开堂审理。


    云向晚路过姜家,瞧见的是大门紧闭和龙武卫的层层把守。


    姜家现在岌岌可危,想来没什么心情管外头的热闹。


    到了地方,人头攒动。


    云向晚穿过一片骂声,与陆君回相对。


    他眼神漫过心疼。


    云向晚却淡淡一笑。


    一声惊堂木,吵嚷的院内安静了下来。


    前两日陆君回突然找到大理寺卿说这桩案子舆论影响太大,要择一处开阔的地方公开审理。


    往日里大理寺处理的虽然也是大案,可最多是与刑部会审,未曾见过今日这么多的百姓到场。


    大理寺卿有些紧张,想邀请陆君回坐主位。


    陆君回却以审案为主,主动坐在了右侧的下首靠近云向晚的位置。


    “关于宁国公云谦指认长乐郡主云向晚弑父一案可有新证据交上?”


    大理寺卿喊得有些破音。


    云谦依旧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表示证据都已交上。


    大理寺卿示意下头人带了鸣春,又请了沈砚。


    鸣春双目有些红肿,人也憔悴了不少。


    她的眼神与云向晚交汇了一瞬又迅速挪开,机械的跪地,把那日在皇上面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姑娘和国公爷确定郡主在香料和玉肌膏中下了毒?”沈砚问。


    二人一齐点头。


    沈砚让小厮将东西铺在一旁。


    “可我与太医院数位太医一道检验过,这两样东西均是无毒。”


    “这不可能。”云谦倏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