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苦肉计
作品:《重回填债惨死前,郡主血洗满门杀疯了!》 回程的马车上云流筝攥着双手心乱如麻。
反观云向晚,冷静的好似什么都没听过。
“姐姐。”
云流筝忍了泪意喊了一声。
云向晚抬头看她。
“你恨父亲吗?”
云流筝问。
“他害死了你娘,你会报仇吗?”
云向晚目光未动,却莫名笑了一下。
“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要觉得我和父亲斗,你就能从中获利。我能挣脱云家,你能吗?”
云流筝没想到云向晚能一下看穿她心中所想。
只能尴尬的解释了一句“不是这个意思”,悻悻地闭了嘴。
云向晚闭目养神,指尖轻叩着腕间的镯子,心里的惊涛骇浪早已平息。
她猜到向蓁蓁的死与云谦脱不了干系。
只是没想到那段往事是这般不堪。
辜负真心的人该吞万根针,云谦,该死!
姜氏的死讯是傍晚传到国公府的。
云向晚和云谦正在雁声堂陪老夫人用晚膳。
云谦得了消息如释重负,起身去了姜家。
老夫人则是仰天大笑。
“这贱人终于死了,让她害我。”
云向晚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祖母,母亲毕竟还是国公府的人,这丧事……”
“她杀了人的,是罪人,只能寻口棺材草草葬了,连祖坟都入不了。”
姜氏耀武扬威了大半辈子,最终落得如此下场,老夫人觉得大快人心。
“府上一下去了两个人,冷清了不少。”云向晚莫名嘟囔了一声。
老夫人闻言放下了勺子。
“晚儿,你上次与我说的法子不怎么管用,你父亲始终没有松口让你二叔一家回来。”
云向晚上回让她趁着中毒装病,云谦孝顺,一定会让云墨回来。
可结果她装了这么些天,云谦每每都装看不见。
“祖母太心急了些,有些事得慢慢来。”
“还要慢到什么时候?当家主母死了,你父亲一个人哪里应付的了这么多事。”
姜氏一死,老夫人就更加迫不及待想要二儿子回来了。
“你快帮我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好法子?或者,你能不能去找找太子,由太子出面……”
“祖母,这种事不好劳烦太子。何况父亲是尚书令,舍近求远他也会不高兴的。”
云向晚沉思了一下。
“若是在不成,这苦肉计再重些。”
“怎么个重法?”老夫人不解。
云向晚放下碗筷。
“我知道一种药,吃了能让人的身体出现迅速衰竭的征兆,不过吃上一粒解药便又能好起来。我想,祖母若是真的病重,父亲就没有理由再拦着二叔回来的事了。”
“这么邪门的药,安全吗?”
老夫人有些犹豫。
“是药总是有风险的。若祖母担心便算了,您与父亲再好好说说,到底是亲兄弟,父亲总能答应。”
云向晚说的轻松。
老夫人却又忍不住多想。
云谦就是因为一直防着云墨才不让他回来。
如今姜氏没了,云谦与姜家还不定怎么样,云墨若是能此时回来,兄弟二人相互依仗,说不定云谦就能消除原本的戒心。
老夫人最终还是决定为了儿子赌一把,接了云向晚给的药。
云谦此时还不知自己老娘的计划。
他与姜献又一次红了脸。
姜献虽然知道姜氏难逃一死。
可骤闻噩耗,还是没撑住。
灌了两碗参汤人是清醒了,却将云谦一顿骂。
指责他没有想办法救姜氏出来。
云谦今日与姜氏撕破了脸,本就心中不快,当即怼了回去。
“岳父大人位高权重尚且无能为力,小婿哪里又能有通天的本事。”
一句话又将姜献气晕了过去。
姜老夫人缠绵病榻,姜献这般模样,掌事的就只有陈氏。
陈氏得知姜氏死了,嘴都要笑烂了。
只跟云谦说:“小妹是嫁出去的人,后事如何,你们国公府看着办就是。”
云谦轻松了,吩咐下人买了棺材,备了些体面的东西叫人去牢里收了尸,寻了个地方下葬。
统共三个时辰不到,姜氏这个人就彻底从世上消失了。
云谦一夜好眠,直到天亮被丫鬟急促的敲门声叫醒。
“国公爷,不好了,老夫人又吐血了。”
云谦这些天早看穿了老夫人装病的意图。
所以此刻丫鬟的话他并未当回事。
直到鸣春领着沈砚匆匆进门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老夫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身体还在不断抽搐,眼睛也时不时的上翻。
“先前中毒伤了老夫人的本源,余毒又一直未清,游走全身,怕是不好。”沈砚拔了针。
“不好是什么意思?”
云谦急了。
“有些晚了,虽然保住性命,老夫人日后也难以自理,说话行走都会受影响。”
沈砚惋惜的摇头。
“那不就跟中风一样吗?”云向晚面露忧色。
“症状像,但与中风还是有所不同,老夫人这个情况会越来越严重,而且稍有刺激就会危及生命。”
沈砚的话叫云谦心神俱乱。
前几日云向晚还曾提过说要叫太医来给看看。
当时他觉得小题大做,还训斥了云向晚。
他万分后悔的扑到床前跟老夫人道歉。
老夫人身体虽然难受,可心里高兴。
她将颤抖的手伸向云谦的衣袖,眼神祈求。
“儿子,娘,娘,不成了,想见,云墨。”
她的话断断续续,但尚且能听清。
云谦再不似从前抵触,泪流满面的点头。
“您放心,圣上前些日子就曾与我商议过此事,我明日就起奏折把二弟调回来。”
老夫人想笑,却发现无法控制嘴角,只挤出一行口水。
云谦也不嫌弃,亲自拿了帕子帮老夫人收拾干净。
云向晚送沈砚出门,依旧包了点心给他。
“今日劳烦沈太医了。”
“有点心吃,算不得麻烦。”
沈砚接了点心,笑的眼睛都眯到一处。
“不过……”
他看了一眼云向晚的手。
“郡主回去要以红花水洗手。”
云向晚指尖轻颤,抬眼沈砚仍笑嘻嘻的看着她,与寻常无异。
“有些药沾了手会有残留,伤身体。”
云向晚福身行礼,道了谢,目送沈砚离开。
“这沈太医说话怎么怪怪的?”鸣春一脸困惑。
云向晚嘴角勾了勾:“他是个聪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