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把老夫人按死了?

作品:《重回填债惨死前,郡主血洗满门杀疯了!

    段嬷嬷的手才碰到云向晚的手,掌心一阵刺痛。


    不等她查看,云向晚侧身一避,脚下不知怎么划拉了两步,冲上来的丫鬟们摔成了一团。


    她径直扑进了姜老夫人怀里,两个人一齐摔在地上,姜老夫人给她做了肉垫。


    “母亲。”


    “祖母!”


    姜氏和云流筝大惊失色,忙上前拉开段嬷嬷。


    屋子虽然铺了厚厚的地毯,可姜老夫人已是花甲之年,这一下摔的像是骨头都散架了,手掌和指头全都擦破了皮,好半天才有力气起身。


    “一群饭桶,连个小姑娘都按不住,侍卫何在?”


    姜老夫人是出远门回来的,身边是带了侍卫的。


    只是这是姜氏的院子,侍卫们不便进来,都在院子外头守着。


    外头脚步阵阵,姜老夫人还以为是侍卫进来了,立即大吼。


    “将云向晚给我拿下。”


    “姜老夫人好大的气魄。”


    陆君回清冽的嗓音穿进屋内。


    云向晚忙转过头去,竟是老夫人带着陆君回进来了。


    鸣春还跟在后头。


    姜老夫人没想到陆君回会突然出现,忙出门行礼。


    陆君回一撩衣袍,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


    “听说国公府有人私设刑堂,本太子还不信,没成想是真的。”


    姜家虽有宸王这颗大树,可面对太子也是万万不敢轻慢的。


    “太子殿下说笑了,不过是与大姑娘开个玩笑。”


    姜老夫人低眸敛色。


    “老夫人刚刚让人打死我时可不是如此说的。”


    云向晚带了哭腔。


    “老夫人说我搅得家宅不宁,父母离心,要打死我,可我分明什么都没做……”


    云向晚不似刚刚的冷冽,眼泪说来就来。


    “都道姜氏在盛京能只手遮天,本太子还是不信,今日看来,这传言倒有几分真。毕竟国公府的小姐,一般人是连议论不敢的,老夫人却上来就要打杀,果真好胆量。”


    陆君回目光深凉如水,平缓的语气中藏着深意。


    “臣妇不敢,殿下明察!”


    姜老夫人头皮发麻。


    陆君回这个人的本事她是知道的。


    姜家在他手里也吃过几次亏。


    丞相如今都不敢同他有正面的矛盾,更别说她一个内宅夫人。


    “我云家为何不宁,那些黑心肝儿的心里清楚,有的人眼盲心瞎,不辨是非,还想到我国公府来害我孙女儿,门都没有。”


    老夫人拉过云向晚的手,一句话将母女俩都骂了。


    陆君回在这,姜老夫人和姜氏只能忍着。


    “晚儿,过几日要冬猎祭天,父皇特允你和母后随行。”


    云向晚心中一紧。


    前世的冬猎她正被高衍折磨的生不如死,并未参加。


    只知道皇上在冬猎时遇刺。


    虽是有惊无险,但掀起不小的风波。


    “好,我会提前准准备。”云向晚应下。


    陆君回又说了几句其他的。


    姜老夫人和姜氏便一直跪在冰冷的雪地上。


    直到云流筝受不住寒风咳嗽了两声。


    陆君回像是才想起来:“怪我这记性不好,忘了让老夫人起来。”


    姜老夫人白着一张脸正要起身。


    “对了。”


    陆君回突然开口,姜老夫人哐的一下又跪了下去,磕的膝盖生疼。


    “今日的事,还未说明……”


    “都是误会。”


    姜氏忙接话。


    “是我未同母亲说清楚,叫她生了误会。”


    “既是误会,那晚儿便是白白受了惊吓。”陆君回垂眸看她。


    姜氏明白陆君回这是要姜老夫人给云向晚道歉。


    心中震惊。


    她母亲好歹是一品诰命夫人,如何能跟云向晚一个小姑娘道歉。


    正想着如何拒绝,云流筝突然柔声开口。


    “说到底也是自家闹了笑话,外祖母年事已高,舟车劳顿身体也受不住,我替外祖母跟大姐姐道个歉,大姐姐就不要计较了。”


    真是好大一顶帽子!


    云向晚冷笑。


    不过她也没有紧抓不放。


    好戏还在后头,她要这一声道歉有什么用。


    有了云向晚的松口陆君回才叫姜老夫人起来。


    刚刚摔了一跤,这会儿又跪了许久,姜老夫人只觉得全身又冷又疼。


    与姜氏没说几句就急匆匆回姜家休息去了。


    云向晚与老夫人一道送了陆君回离开。


    老夫人握住云向晚的手。


    “今日我院里有些事耽搁了,若非太子殿下来寻你,祖母都不知道你被那老太婆刁难。”


    如此虚伪的话云向晚都不想听。


    老夫人的消息有多灵她不是不知道。


    怕是姜老夫人前脚进门,消息已经就传到了雁声堂。


    她不过是故意装傻。


    若是陆君回不来,她哪怕被打死,她都不会踏出院子一步。


    云向晚也没戳穿:“祖母掌家辛苦,不该为这点小事劳心的。”


    “好孩子,还是你知道体谅人。”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意味深长。


    “冬猎是大事,你回去好生准备,莫要让皇后娘娘挑了错处。”


    “祖母放心,晚儿知道。”


    京中这么多张嘴,她云向晚不说,皇后就不知道国公府这点儿事了吗?


    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的还是如此天真。


    “你怎么和表哥一起来了?消息传给御史台了吗?”


    云向晚送走老夫人才问鸣春。


    “奴婢还没到御史台就碰上太子殿下了,想着太子殿下必能帮您做主,所以就带着他回来了。”


    鸣春不知云向晚的计算,只是怕她吃亏。


    “你以为我让你去御史台是为了找人做主?”


    “难道不是?”鸣春疑惑。


    云向晚好笑的拂了她肩头的落雪。


    “去吧,辛苦我们鸣春再跑一趟。”


    姜老夫人回到府中气的打了两个丫鬟。


    “这小畜生果真有些本事,我活这么大岁数,竟让个黄毛丫头占了上风。”


    “老夫人莫要生气,咱们也算跟她交了手,下次便该早做准备。”段嬷嬷贴心的帮她揉按太阳穴。


    “你说的也对,她不是要去冬猎吗,这冰天雪地的,出点意外可太正常了。”


    姜老夫人放松的闭上了眼睛,段嬷嬷开始出谋划策。


    起初姜老夫人还应和两声,突然没了反应。


    段嬷嬷低头去看,竟见老夫人的嘴角溢出黑血。


    她忙捂着到嘴边的惊叫,后退数步。


    天哪,她把老夫人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