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娘,儿子从未有过那些念头!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另一边,乔婉也回了王府。
翠儿忍不住嘟囔:“那个苏晚晴,真是阴魂不散,自己闹了笑话,不思悔改,还想开铺子跟王妃打擂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乔婉却只是笑了笑,并不在意。
苏晚晴若真有经商之才,那便算她的本事了。
不过,乔婉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砚儿呢?早上听你说他似乎有些咳嗽,可请大夫看过了?”
翠儿忙道:“世子爷说不碍事,只是夜里看书可能着了凉,已经喝了姜汤了,这会儿应该在书房温书呢。”
乔婉还是不放心,起身道:“我去看看。”
来到江砚的居所,院子里很安静。
江砚的小厮守在书房外,见乔婉来了,连忙行礼通报。
乔婉摆摆手,示意他不必惊动,自己缓步走了进去。
书房里,江砚正伏案书写,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见到乔婉,立刻放下笔起身:“娘,你怎么过来了?”
他脸色确实有些微的苍白,偶尔轻咳一声。
“我来看看你。”
乔婉走到他身边,抬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还好。
“咳嗽可好些了?秋日干燥,早晚添衣要及时,读书也别太晚。”
江砚心中一暖,点头应道:“儿子知道了,劳母亲挂心,只是小恙,已经好多了。”
母子二人说了几句闲话。
忽然,乔婉扫过书房外的小院,看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
乔婉记忆力极好,凝香阁见过一面的人也能记住大概。
她确定自己从未在江砚院子里见过这个丫鬟,而且这丫鬟的年纪和打扮,也不像是做粗使扫洒的婆子。
“砚儿,院子里那个扫地的丫鬟,看着眼生,是新来的吗?”乔婉状似无意地问道。
江砚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也有些茫然:“儿子不知。院里人事一向是周管家和母亲安排的,儿子并未留意。”
此时,那个小丫鬟似乎察觉到有人注视,抬起头飞快地朝书房窗户这边瞥了一眼,正好对上乔婉沉静的目光。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立刻又低下头去,手脚似乎都僵硬了一瞬,拿着扫帚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然后更加卖力地扫起地来,却始终不敢再抬头。
乔婉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那眼神里,有惊慌,有被窥破心思的心虚,还有极力掩饰的紧张。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粗使丫鬟该有的反应。
“翠儿,去问问周管家,近日可拨了新的丫鬟来伺候,叫什么名字,是如何安排的?”
翠儿应声去了,不一会儿回来禀报:“回王妃,那丫鬟叫桃桃,原是后厨帮闲的,前些日子因手脚还算麻利,被调来做些外院的扫洒活计,并未安排近身伺候世子爷。”
“桃桃……”
乔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中已然明了。
后厨帮闲的,忽然调到世子院里,哪怕只是外院扫洒,也显突兀。
再看那丫鬟方才的神情举止,分明是存了别样心思,想寻机会接近江砚。
江砚见母亲神色微凝,问道:“娘,这丫鬟可有不妥?”
乔婉看着他清澈疑惑的眼眸,心中轻叹。
她的砚儿品性端方,一心向学,于男女之事上尚未开窍,更不懂后宅这些丫鬟们或许存了攀高枝、当通房甚至姨娘的心思。
乔婉挥挥手,示意翠儿先出去,这才对江砚温声道:“砚儿,你年纪渐长,有些事,娘也该提醒你一二。”
“你是燕王世子,身份贵重,难免会有人对你存了别样心思,想方设法接近你。”
江砚先是一愣,随即领悟到母亲话中所指,俊脸“腾”地一下红了,语气有些急迫又带着少年的羞窘:“娘,儿子从未有过那些念头!”
“我知你没有。”乔婉见他着急,不由得笑了笑,“正因为知道你没有,娘才更要提醒你。”
“须知人心难测,尤其是内宅之中,有些丫鬟,或许看着安分,心底却未必。”
“她们或许会装作偶遇,会刻意讨好,会寻机表现,所求的,不过是一个近水楼台的机会,盼着能有朝一日被你收房,改变命运。”
江砚听得眉头紧皱,脸上红晕未退,却已染上了一丝严肃,“儿子不需要人近身伺候,有几个小厮足够了,这些心思不正的丫鬟,娘打发出去便是了。”
“打发自然容易,但你要学会辨识,将来你出入朝堂,面对的人心鬼蜮,比这后宅女子的小心思要复杂险恶千百倍。”
“如今,便从辨识身边人开始吧。”
“那个桃桃,娘会让人盯着,也会将她安排到更远的角落去做事。”
“但你需记住,往后待人接物,尤其是对女子,需保持距离,谨守分寸,莫要给旁人无谓的遐想,也莫让自己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江砚郑重颔首,将母亲的话深深记在心里,同时觉得肩上的责任又重了一分,那些旖旎心思,离他更加遥远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通传,永宁公主来了。
乔婉有些意外,却见江砚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似乎又有泛起的迹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起身道:“请公主进来吧。”
永宁公主今日穿着一身鹅黄绣折枝玉兰的宫装,衬得小脸如玉,明艳照人。
她进来先向乔婉行礼,声音清脆:“见过皇嫂。”
乔婉含笑请她坐下,命人上茶。
永宁公主这才转向江砚,见他脸色似乎有些苍白,还偶尔轻咳,顿时忘了方才的羞怯,关切道:“江砚,你可是身体不适?脸色瞧着不太好。”
江砚忙道:“劳公主挂念,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
“秋日风邪最是伤人,你需多加保重啊。”永宁公主说着,从随身宫女手中接过一个精巧的食盒,“这是我宫中小厨房做的梨膏糖,用秋梨和川贝熬制,最是润肺止咳,你若不嫌弃,不妨试试。”
她将食盒递过去,指尖与江砚相接时,两人都像是被烫到般迅速收回。
永宁公主脸颊飞上红霞,江砚也有些手足无措,耳根又红了。
乔婉将两人的情态看在眼里,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感慨,于是端起茶盏,假装没看见,温声道:“公主有心了。砚儿,还不谢过公主?”
江砚这才回过神,连忙道谢。
永宁公主害羞地低下头,小声道:“咳……不必客气……”
三人说了会儿话,多是乔婉与永宁公主闲聊,江砚偶尔应答。
永宁公主的目光总是不经意间飘向江砚,见他咳嗽,便忍不住蹙眉;见他因自己注视而局促,又暗自窃喜。
江砚亦是如此,看似正襟危坐,余光却总留意着公主的神色。
乔婉见此,便借口离开了。
乔婉走后,书房内的气氛似乎松弛了些,却又弥漫开另一种微妙的紧张。
永宁公主看着江砚,鼓起勇气问:“江砚,那日我送你的菊花,你可还喜欢?”
江砚没想到她会直接问这个,愣了一下,才低声道:“公主所赠,自是珍品。已制成干花,置于书中。”
永宁公主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上扬:“你喜欢便好,那日你所作的诗,我也是喜欢的……”

